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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犯罪 哥,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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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犯罪 哥,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報警。……

賴栗見戴林暄真的要照做, 瞬間陰沈了臉色,他在戴林暄嘴唇碰到褲子之前便用手擋在了中間,陰惻惻地說:“哥, 你不許用嘴碰別的東西。”

戴林暄閉了下眼:“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你。”賴栗彎腰咬住他的嘴唇, “這是你從今往後唯一的工作。”

“……”這是準備登基了。

“先把傷口處理了,衣服磨著不疼嗎?”戴林暄往後仰,別開賴栗的吻,肩胛骨抵到了微硬的床沿, “處理完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賴栗有一瞬間的動搖,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又掉進了戴林暄的陷阱裏:“不處理也是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哥, 你現在沒資本和我講條件。”

他放松了懸掛的鎖鏈, 箍著戴林暄的腰摔到了一旁的床上。

戴林暄狼狽不已,衣衫不整外加手腳都被束縛著,只能任由賴栗擺布, 聽到他這話更是窩火:“你到底能不能——!”

愛惜一下自己。

因為置氣把自己燙傷,哄著都不願意處理,簡直倔到家了。

賴栗不懂愛別人, 更不懂愛自己, 對於哥哥完美表象的極端維護, 倒是更接近愛惜的定義。

“哥,你再嘆氣試試。”賴栗跪立在他身體兩側, “別逼我讓你說不出話。”

戴林暄心亂如麻, 一面是現實生活裏緊急要處理的那些糟心事,一面是失去自由的處境與當下難哄的賴栗,最終只無可奈何地吐出一句:“那可真優秀。”

賴栗不知道從哪掏出一瓶油扔在了床上, 目光不離戴林暄的臉,單手脫下上衣。

戴林暄從未出現過這麽“不堪”的一面,雖然西裝革履,但敞開的襯衣連胸口都遮不住,勁瘦的腰腹與衣角一同收束在褲腰裏,雙手被拷著向後揚起……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

賴栗抓握著他的腰,喑啞的呢喃下是無法掩飾的濃郁谷欠望:“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讓人有多想犯罪,你怎麽敢毫無防備地和外人走那麽近?”

“……”

戴林暄有防備。

但不是這方面的防備。

外人或許有企圖。

但不是這方面的企圖。

“你以為誰都是同性戀?”

“誰規定一定要同性戀才能對你有想法?”賴栗用舌尖頂了下犬齒,“我也不是同性戀。”

“……好厲害。”戴林暄心服口服道,“一般人都沒你這個膽子。”

賴栗突然想到了什麽,眼裏劃過明晃晃的狠厲:“有膽子的都該死。”

戴林暄眼皮猛跳:“賴栗,你敢殺人就別認我——”

話沒說完就被賴栗用力捂住了嘴唇。

賴栗表演愛的時候屬於照貓畫虎,演繹恨的時候倒是惟妙惟肖。他一副恨不能捂死戴林暄的架勢,眼眶又漲紅起來:“哥,你再為了別人和我說這種話,我不僅要弄死他,還要當你面淩遲。”

戴林暄呼吸困難,喉結滾動,湧出了一聲輕微的悶哼。

“不行,當你面你會記一輩子。”賴栗又自言自語地否定道,“你為什麽需要知道其他人的死活?你後半輩子的任務就是待在這裏,專心看著我,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你沒關系……”

賴栗拉了一下,鎖鏈完全松懈下來,冰涼的觸感堆砌在戴林暄的胸口,襯得玉色肌膚更為勾|人。

賴栗格外看不順眼。

哪怕是禁錮自由,賴栗也不希望有別的東西栓在戴林暄的身上,可他又深知,光靠自己留不住戴林暄。

賴栗感到了一股深沈的憤怒。

只有立刻讓戴林暄歸於掌控,才能撫平這種驚懼的無力感。

他抓住戴林暄雙腕間的鐐銬強制別在頭頂,俯身撕咬上戴林暄的嘴唇,像盯著獵物饑|渴了四季的狼犬,終於找到了可乘之機,張著利爪與獠牙就大口撲上去,勢必吃幹抹凈。

賴栗依然覺得接吻是一種惡心的無意義行為,可忍不住親吻他哥屬於人之常情,神佛鬼怪想來都能理解。

哪怕已經有了很多次經驗,賴栗的吻也還是不像吻,特別當他不再認為需要隱忍對戴林暄的破壞欲時,更是如野獸般野蠻、兇殘……沒一會兒,戴林暄就吃到了一嘴的血腥味。

有他的,有賴栗自己的。

賴栗對哥哥欲|望的克制已然成了本能,沒那麽快轉變,他總是在咬戴林暄與咬自己之間來回搖擺,可嘗到血液交融、洇濕彼此唇舌的滋味,他又覺得這就該是他和他哥最好的樣子。

戴林暄不堪重負,眉頭鎖得很緊:“你唔……”

咬我就專心咬,別總折騰自己。

然而戴林暄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要嘴唇一分開,賴栗就會把手塞他嘴裏,不許他說話。

賴栗用犬齒磨著他的下頜,從左往右,右邊的刺痛開始時,左邊的刺痛還揮發著餘韻。

“哥,你好甜。”血液上湧的顫栗感讓賴栗爽得頭發發麻,迫切地想更進一步,他狎昵地揉弄戴林暄的腰,眸色暗沈,“你的腰好細。”

“你知道自己每次穿西裝的時候,那些人用什麽眼神看你嗎?”

“我真想剮掉他們的眼珠子,煮熟了餵狗。”

戴林暄 被他的手指捅到嗓子眼,強忍著幹嘔的沖動。這混賬玩意兒的腦回路火箭都追不上,他要真吐了指不定腦補成什麽。

賴栗舔了下嘴角,餓極了:“這麽細,撞起來應該很爽吧?”

“……”戴林暄猛得一仰起脖子,終於擺脫了賴栗的手指。他呼吸急促,斷斷續續、忍無可忍地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犯罪!?”

這套房子裏的痕跡太明顯,手銬、鏈條,滿墻的照片……就算警察查來的時候他說是情|趣,都未必有人信。

然而賴栗對戴林暄這句話的理解完全不同,他壓住惱怒,濕|潤的手指順著戴林暄修長的脖頸游走,並輕聲說:“我知道,可是哥,你不是愛我嗎?”

戴林暄:“這和愛不愛有什麽關……”

賴栗猛得掐住他脖子:“當然有關系。”

“呃——!”

賴栗冷冷地看了戴林暄一會兒,拿起一旁的剪刀將他衣服徹底地剪開並脫下來扔到一邊。他壓根沒給戴林暄換n褲,脫下來之後便是不著寸縷,一覽無餘。

戴林暄醒之前,賴栗已經看著他們之前的監控視頻學習了數遍,對於流程非常熟悉。然而理論是一回事,上手又是一回事。

腳踝還被拷著,想進一步只能強行掰開膝蓋,有種扯著筋的不適感。戴林暄不由自主地攢起眉頭,意識到的瞬間又強行舒展開。

他試圖配合些,卻讓賴栗越發不悅。

賴栗輕聲說:“哥,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報警。”

混賬得越來越有水平了,他這樣怎麽報警!?

賴栗沒在開玩笑,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靳明的號碼撥出去。

戴林暄:“……”

竟然還沒拉黑。

賴栗眼底壓抑著濃濃的癲狂,語氣卻很克制:“你告訴他啊,我在強*你。”

“嘟嘟”聲持續了沒幾秒,靳明就接通了,他最近應該忙得厲害,聲音裏透著無法掩飾的疲憊:“餵,賴栗?”

賴栗把手機摔在床上,捏住戴林暄的下頜逼他看通話界面。同時另一只手還在戴林暄身體裏作怪,居高臨下地用口型說——說啊!你讓他來抓我。

戴林暄閉了下眼,咬緊牙關沒出聲,鎖緊的眉頭寫滿了隱忍,他額頭與發絲被汗水洇濕了一大片,因為疼痛微微張開吸氣的嘴唇一片狼藉。

一直沒聽到賴栗的聲音,靳明嘆了口氣:“你哥的事我很遺憾,不過目前來說還是有生還希望的,大家都在找,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好好休息,真累垮了你哥肯定也擔心。”

吉人自有天相的戴林暄被迫躺在賴栗身下,有如俎上魚肉,任栗宰割。

三。

二。

一。

賴栗無聲地結束倒計時,直接掛斷了靳明的電話。

“哥,我給你機會了,可你自己不願意求救。”賴栗根本沒有二十分鐘的耐心,電話一掛就開始進入正題,“你一直都慣我,讓也是可以的吧。”

“——如果不想讓我成為強j犯,你就配合一下。”

戴林暄生平第一次聽這種厚顏無恥到理直氣壯的發言,因被生生鑿開倒抽一口冷氣,只覺得理屈詞窮,無言以對。

賴栗心裏湧現出濃濃的愉悅感,很快又如曇花一現般散去,不知滿足地升騰出更多的渴求。賴栗滾燙的呼吸埋在戴林暄的頸間,本能逃避了戴林暄屈辱到蒼白的臉色。

賴栗:“哥……”

戴林暄短促地說:“別喊我哥。”

“我偏要喊。”

賴栗喟嘆的尾音微微揚起,他分不清是臆想,還是真的有把壓抑在靈魂深處的主權宣之於口,渾身充斥著塵埃落定的饜足——

“總算是我的了……哥、哥。”

看不見天色,戴林暄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等一切平息,他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賴栗泰山壓頂般地賴在他身上,如同剛獲得心愛玩具的小孩,一刻都舍不得放開地啃咬他鎖骨,留下了兩排非常對稱的牙印。

戴林暄早疼麻了,這點小痛連毛毛雨都談不上。他聲音嘶啞,仍帶有情|欲的餘韻:“起開。”

賴栗一字一頓道:“想都別想。”

戴林暄:“你——”

賴栗捂住他的嘴,微微撐起身體,幽幽道:“哥,這是你失蹤的第兩天。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放棄找你,大家對你的印象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就算將來戴家出什麽事,也不會牽連到你……”

戴林暄怔了下,指尖微微蜷起。

賴栗眉眼間的陰翳散去,語氣輕快起來:“而你從今往後都屬於我,只屬於我。”

“你不相信我愛你,其實我也不知道。”賴栗親昵地蹭蹭戴林暄的臉,“如果愛是像你對我這樣,那我的確是不愛你。”

“哥,我死都不可能放過你。”

“……”戴林暄沈默了會兒,“你要麽把手銬解開——”

“你做夢都別想!”

“要麽就滾去自己做飯!”戴林暄氣得頭暈,連疼帶餓的,這會兒連擡手揍人的力氣都沒有,“——我就是當戰俘也有口飯吃吧。”

賴栗第一次被戴林暄說滾,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想繼續折騰他,又怕真的把他餓死,只能怨鬼似的爬起來,悄無聲息地走到房門口。

關門時,賴栗停下腳步,回首看了一眼。

此時的戴林暄頂著一身淩亂的痕跡,陷在柔軟的被褥裏,手腕和腳踝都被磨得通紅。臉偏向床另一側,眼睫微垂,一副不願意看他的樣子。

這不是很清楚嗎。

戴林暄表面強大溫柔、風度翩翩,實則骨子裏深埋著壓抑的情|欲,矛盾還有脆弱。

賴栗認為自己看得已經足夠清楚。

可以到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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