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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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完線，頭上換成平常的創口貼，瞧著愈合的傷勢，留疤是肯定的。
出了醫院，黎楚又帶著她到了商場買了
兒童玩具，又去了趟高檔美容院才驅車往他父母家開。
程芯不知道他家裏人喜好，只能任由他買。
車開入高檔小區，駛入地下車庫。
任由他牽走出電梯。
“等等。”她叫停了他，在按密碼鎖門前深呼吸了幾口。
許是之前趙楓媽給她的陰影見婆婆難免有些緊張。
門突然啪嗒開了。
開門的是位中年婦女，帶著圍裙一臉燦笑，從鞋櫃中拿出一雙女士拖鞋，熱情招呼道，“杵在外面幹嘛，快進來。”
跟程芯印象中不一樣，在群裏聊天的印象，黎母應該是個很精致的女人。
“趙姨，我媽呢？”
程芯舌頭頂了頂，還好沒有貿然叫出口。
“我去叫太太，她正陪圓圓玩。”趙姨接過程芯手上的玩具往房間裏喊。
聽到動靜，楚姿立馬抱著小陸祺出來，“芯芯到了是嗎？”
邊說著邊把懷中的小人往沙發一丟迎了上去。
跟想象中差不多，保養得宜的女人熱情拉著她往沙發帶。
程芯乖順的同黎楚叫了聲‘媽’。
聽得楚姿喜笑顏開，聲音跟人一樣溫柔可人，跟兇神惡煞的兒子很般配，她越看越滿意。
“媽，程芯給你買的。”他把護膚品放到桌上，站在一旁看她演。
楚姿象征性的打開，驚呼一聲，“我剛好用這個牌子，真是有心了，我也有東西送你。”
說著，高高興興的抱著護膚品盒子進房間又折了出來，“你們結婚證給我看看唄。”
兩本證到她手上，楚姿夾著盒子邊說般配邊往房間裏走。
“我先去趟洗手間。”黎楚按了按她的肩。
空蕩的大廳只剩下程芯跟小男孩，五六歲的模樣微胖，長相跟黎楚倒是有些相像，正倒騰新買的玩具，偷偷地瞄了眼廚房位置，聽到裏頭有動靜抱著玩具如颶風一般跑進房間。
這應該就是黎楚姐姐的孩子，一看就挺熊的。
廚房飄香，一打開，中藥燉肘子的味飄出，同時出來的還有位送水的白發少年，休閑裝穿戴著粉紅格紋相間的圍裙。
“喝杯水，飯很快好。”嗓音磁性好聽。
程芯心頭一跳，認出昨天在商場看到的白毛陰郁小少年。
不得不承認，近看的話，活了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見有男人長的這麽好看。
以前覺得趙楓的顏是天花板，夢中的書也誇的天花亂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粉紅圍裙在身上沒有娘氣，反而有種屬於男人稚嫩的禁欲感。
她雙手接過道謝，沒聽過黎楚說他家有個弟弟，表弟？
礙於開門時的趙姨，閉口不言他身份等黎楚出來介紹。
這麽帥氣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了，家裏似乎有個念書的表妹還單身，介紹給朋友的話，會不會太禽獸。
孫孜孜就很禽獸，找個那麽小的弟弟。
她抿口杯中的玫瑰花茶，又覺得自己想法可笑，怎麽自己結婚了，就想給人當媒婆。
現在的男孩逗略顯成熟跟叛逆，指不定還真的在讀高中…
一套想法在楚姿從房間出來打斷，手中多了個紅絲絨盒子。
“芯芯。”
身邊的沙發落了陷。
“媽。”一回生二回熟，再次叫沒那麽拘謹。
盒子裏是條鑲嵌紅水晶的手鏈，燈光下閃著紅光。
黎楚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她手上的鏈子，帶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特別好看。
又看向扒拉著門探頭探腦的外甥面色好了點，摸把刺頭招了招手，“過來，跟舅媽打個招呼。”
小陸祺周身一哆嗦，小碎步的移到程芯面前，雙手並於腿上彎腰鞠躬聲音宏亮，“舅媽好，我叫陸祺。”
有種抗日劇中，下級對上級介紹自己的感覺。
放在小孩身上，頓感哭笑不得。
“你好，你好，玩具喜歡嗎？”她很少跟小孩打交道，剛才他抱著玩具進房間，應該是喜歡的。
小陸祺不敢太豪放回答，擡頭偷偷瞄著黎楚。
見他把目光放在舅媽身上，似乎找到了靠山，開始嘴巴甜得跟蜜一樣，“喜歡，舅媽買什麽我都喜歡。”
“舅媽也是我見過除了媽媽外最漂亮的女生，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小陸祺移到她旁邊，挪上沙發目光清澈，“舅媽，可以抱你胳膊嗎？”
拒絕不了小孩的邀請，程芯甚至主動獻出。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小陸祺胖乎的小臉貼在在胳膊上，嫩嫩地。
“舅媽，爸爸媽媽打算不要我了，我一個人怕，晚上可不可以陪我睡？”
黎楚用力咳了聲，眼神犀利盯著小陸祺，別太得寸進尺。
此刻小陸祺自動忽略，撒嬌道：“好不好嘛，別跟舅舅睡，他臭臭會放屁，我香香的...不信你聞。”
說完，他脫掉鞋子一個怪異的動作把腳放在自己鼻子上嗅了嗅。
沒問題又打算伸向程芯。
黎楚忍無可忍，抄起他的咯吱窩，丟到另外沙發上，“不是怕嗎，晚上舅舅陪你睡。”
小陸祺禁音，可憐巴巴地望她。
小孩她搞不定，程芯一時間也不知怎麽如何應好。
“圓圓，去洗手吃飯。”白發少年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遵命，爸爸。”小陸祺應完又看向程芯，“舅媽能抱我去洗手嗎，我不夠高。”
這題她會，正要應時，黎楚將他攔腰抱起按在跨上往衛生間走，“自己多重沒點數，你媽抱不動你，還指望我老婆能抱得動？”
看了很久熱鬧的楚姿輕揉著眼角，在這麽笑下去，明天又要長條魚尾紋。
黎爸在國外參加圍棋比賽回不來，黎皎在公司忙得來不及，趕不回來。
菜很豐盛，大多數都很清淡，桌上就他們幾個人碗筷碰撞。
品嘗著味道可口的飯菜，程芯還震驚在小陸祺那聲‘遵命，爸爸’中。
她以為年齡很小的少年，居然是姐夫，孩子都這麽大了。
想到剛才還有做媒的想法，慶幸只是想想。
小陸祺坐在他爸身邊，安靜得出奇。
不得不說桌上姐夫做的菜實在好吃，沒飯館油膩下酒飯，也沒家裏平淡。
連飯也出奇好吃。
礙於第一次上門，她也不好意思多添一碗，剩一口裝裝樣子幹菜。
“飯不好吃嘛？”
黎楚突然夾了塊肉進到她碗裏，見她剩一口難以下咽。
瞧著婆婆和姐夫正說著話，她扒光僅剩的飯悄悄地靠過去，聲如蚊蠅，“偷偷幫我在盛一丟丟。”
黎楚去的話，不會那麽醒目。
“舅舅，我也還要一點。”小陸祺乖乖的捧著碗遞向他，“謝謝舅舅，大概要的跟舅媽差不多。”
“姨奶奶來，沒見你舅舅手還傷著。”
趙姨接過小陸祺的碗，還想拿過程芯碗一並去廚房添飯。
黎楚站了起來，寶貝似地先她一步。
大小夥熟練地往裏添飯。
果然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黎皎在家，讓他添飯都是臭著張臉。
趙姨努力壓下彎起的嘴角，“這點哪夠，再來一點。”
依言，他又動了動飯勺。
這一頓吃得程芯實在撐，她也想像小陸祺異樣肆無忌憚地葛優癱在沙發上，雙手摸著肚皮。
趙姨又端上一盆水果上來。
消食。
她是真的吃不下，在小陸祺熱情投餵下吃了幾個，甜得連連點頭，導致跟要走的時候，楚姿讓他們帶走。
眼看一場拉扯要展開，一旁正要出門給黎皎送飯的陸子逸開口，“收著吧，指不定晚上用得著。”
說吃可以理解，用得著？
程芯閃過一絲疑惑，腦海蹦出完事這也不解渴。
那事應該很累，還有力氣吃水果？
......
幾個想法蹦出，又瞥見黎楚受傷的手。
她真黃......
看出兩人懵懂無知的陸子逸若有所思，這兩...
不會還純情著。
要完，給他們準備的驚喜怕是要成驚嚇。
但又想著剛好可以把小鬼丟給媽去寶兒公司躲幾天，看寶兒加班什麽的。
這一刻，陸子逸看他們的眼神開始柔和起來。
一起出門的外賣員陸子逸要和他們分開的車庫前特意拍了拍黎楚的肩。
陰郁的氣息變得陽光開朗。
變臉也沒這麽快。
“姐夫頭發是染白的嗎？”雖然不太禮貌，程芯開著車忍不住好奇問道。
“嗯，他老婆最近在看漫畫。”
心領神會，她瞅眼黎楚。
算了，他適合黑澀會大哥或打手，想想就好。
“不喜歡小孩子嗎？”今晚，他沒好臉色給過小陸祺。
小陸祺甚至有些怕他。
可他又買玩具，大抵還是喜歡小孩，只是不知道怎麽表達。
“圓圓啊。”他的語氣透著心酸和無奈。
福城出差前幾天，他正躺在沙發上午休，而小陸祺在房間剪紙。
他被動畫片的聲音吵醒，瞧著也差不多鬧鐘要響去廚房倒了口水喝。
拿著公文包準備出門，小陸祺站在門口，難得乖乖地說了聲“舅舅再見，愛你舅舅”。
把小鬼能做壞事過了一遍，又檢查公文包裏的文件完好，衣物也沒汙漬，鞋子也沒問題，摸了把眉毛也還在才出門。
平時時間充裕他都選擇走樓梯，不喜歡電梯那種失重感。
深知自己長得兇，公司同事的目光他也不怎麽在意。
但今天格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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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芯不知道他家裏人喜好，只能任由他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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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叫停了他，在按密碼鎖門前深呼吸了幾口。
許是之前趙楓媽給她的陰影見婆婆難免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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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位中年婦女，帶著圍裙一臉燦笑，從鞋櫃中拿出一雙女士拖鞋，熱情招呼道，“杵在外面幹嘛，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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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姨，我媽呢？”
程芯舌頭頂了頂，還好沒有貿然叫出口。
“我去叫太太，她正陪圓圓玩。”趙姨接過程芯手上的玩具往房間裏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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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著邊把懷中的小人往沙發一丟迎了上去。
跟想象中差不多，保養得宜的女人熱情拉著她往沙發帶。
程芯乖順的同黎楚叫了聲‘媽’。
聽得楚姿喜笑顏開，聲音跟人一樣溫柔可人，跟兇神惡煞的兒子很般配，她越看越滿意。
“媽，程芯給你買的。”他把護膚品放到桌上，站在一旁看她演。
楚姿象征性的打開，驚呼一聲，“我剛好用這個牌子，真是有心了，我也有東西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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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趟洗手間。”黎楚按了按她的肩。
空蕩的大廳只剩下程芯跟小男孩，五六歲的模樣微胖，長相跟黎楚倒是有些相像，正倒騰新買的玩具，偷偷地瞄了眼廚房位置，聽到裏頭有動靜抱著玩具如颶風一般跑進房間。
這應該就是黎楚姐姐的孩子，一看就挺熊的。
廚房飄香，一打開，中藥燉肘子的味飄出，同時出來的還有位送水的白發少年，休閑裝穿戴著粉紅格紋相間的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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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芯心頭一跳，認出昨天在商場看到的白毛陰郁小少年。
不得不承認，近看的話，活了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見有男人長的這麽好看。
以前覺得趙楓的顏是天花板，夢中的書也誇的天花亂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粉紅圍裙在身上沒有娘氣，反而有種屬於男人稚嫩的禁欲感。
她雙手接過道謝，沒聽過黎楚說他家有個弟弟，表弟？
礙於開門時的趙姨，閉口不言他身份等黎楚出來介紹。
這麽帥氣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了，家裏似乎有個念書的表妹還單身，介紹給朋友的話，會不會太禽獸。
孫孜孜就很禽獸，找個那麽小的弟弟。
她抿口杯中的玫瑰花茶，又覺得自己想法可笑，怎麽自己結婚了，就想給人當媒婆。
現在的男孩逗略顯成熟跟叛逆，指不定還真的在讀高中…
一套想法在楚姿從房間出來打斷，手中多了個紅絲絨盒子。
“芯芯。”
身邊的沙發落了陷。
“媽。”一回生二回熟，再次叫沒那麽拘謹。
盒子裏是條鑲嵌紅水晶的手鏈，燈光下閃著紅光。
黎楚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她手上的鏈子，帶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特別好看。
又看向扒拉著門探頭探腦的外甥面色好了點，摸把刺頭招了招手，“過來，跟舅媽打個招呼。”
小陸祺周身一哆嗦，小碎步的移到程芯面前，雙手並於腿上彎腰鞠躬聲音宏亮，“舅媽好，我叫陸祺。”
有種抗日劇中，下級對上級介紹自己的感覺。
放在小孩身上，頓感哭笑不得。
“你好，你好，玩具喜歡嗎？”她很少跟小孩打交道，剛才他抱著玩具進房間，應該是喜歡的。
小陸祺不敢太豪放回答，擡頭偷偷瞄著黎楚。
見他把目光放在舅媽身上，似乎找到了靠山，開始嘴巴甜得跟蜜一樣，“喜歡，舅媽買什麽我都喜歡。”
“舅媽也是我見過除了媽媽外最漂亮的女生，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小陸祺移到她旁邊，挪上沙發目光清澈，“舅媽，可以抱你胳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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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小陸祺胖乎的小臉貼在在胳膊上，嫩嫩地。
“舅媽，爸爸媽媽打算不要我了，我一個人怕，晚上可不可以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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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祺禁音，可憐巴巴地望她。
小孩她搞不定，程芯一時間也不知怎麽如何應好。
“圓圓，去洗手吃飯。”白發少年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遵命，爸爸。”小陸祺應完又看向程芯，“舅媽能抱我去洗手嗎，我不夠高。”
這題她會，正要應時，黎楚將他攔腰抱起按在跨上往衛生間走，“自己多重沒點數，你媽抱不動你，還指望我老婆能抱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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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豐盛，大多數都很清淡，桌上就他們幾個人碗筷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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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年齡很小的少年，居然是姐夫，孩子都這麽大了。
想到剛才還有做媒的想法，慶幸只是想想。
小陸祺坐在他爸身邊，安靜得出奇。
不得不說桌上姐夫做的菜實在好吃，沒飯館油膩下酒飯，也沒家裏平淡。
連飯也出奇好吃。
礙於第一次上門，她也不好意思多添一碗，剩一口裝裝樣子幹菜。
“飯不好吃嘛？”
黎楚突然夾了塊肉進到她碗裏，見她剩一口難以下咽。
瞧著婆婆和姐夫正說著話，她扒光僅剩的飯悄悄地靠過去，聲如蚊蠅，“偷偷幫我在盛一丟丟。”
黎楚去的話，不會那麽醒目。
“舅舅，我也還要一點。”小陸祺乖乖的捧著碗遞向他，“謝謝舅舅，大概要的跟舅媽差不多。”
“姨奶奶來，沒見你舅舅手還傷著。”
趙姨接過小陸祺的碗，還想拿過程芯碗一並去廚房添飯。
黎楚站了起來，寶貝似地先她一步。
大小夥熟練地往裏添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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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場拉扯要展開，一旁正要出門給黎皎送飯的陸子逸開口，“收著吧，指不定晚上用得著。”
說吃可以理解，用得著？
程芯閃過一絲疑惑，腦海蹦出完事這也不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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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還純情著。
要完，給他們準備的驚喜怕是要成驚嚇。
但又想著剛好可以把小鬼丟給媽去寶兒公司躲幾天，看寶兒加班什麽的。
這一刻，陸子逸看他們的眼神開始柔和起來。
一起出門的外賣員陸子逸要和他們分開的車庫前特意拍了拍黎楚的肩。
陰郁的氣息變得陽光開朗。
變臉也沒這麽快。
“姐夫頭發是染白的嗎？”雖然不太禮貌，程芯開著車忍不住好奇問道。
“嗯，他老婆最近在看漫畫。”
心領神會，她瞅眼黎楚。
算了，他適合黑澀會大哥或打手，想想就好。
“不喜歡小孩子嗎？”今晚，他沒好臉色給過小陸祺。
小陸祺甚至有些怕他。
可他又買玩具，大抵還是喜歡小孩，只是不知道怎麽表達。
“圓圓啊。”他的語氣透著心酸和無奈。
福城出差前幾天，他正躺在沙發上午休，而小陸祺在房間剪紙。
他被動畫片的聲音吵醒，瞧著也差不多鬧鐘要響去廚房倒了口水喝。
拿著公文包準備出門，小陸祺站在門口，難得乖乖地說了聲“舅舅再見，愛你舅舅”。
把小鬼能做壞事過了一遍，又檢查公文包裏的文件完好，衣物也沒汙漬，鞋子也沒問題，摸了把眉毛也還在才出門。
平時時間充裕他都選擇走樓梯，不喜歡電梯那種失重感。
深知自己長得兇，公司同事的目光他也不怎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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