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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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看他這個動作，金洛周也忍不住跟著低了低頭，思維轉動半圈，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說的是你的肌肉——大腿肌肉！你非要這麽梗著是嗎，坐得我難受死了，硬梆梆的。”
原來是說這事。
梁冬寧松了口氣，又少見地有點窘迫，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太陽穴。
話音落下，金洛周明顯感覺到身下的觸感柔軟了許多，就好像這人剛才一直在暗地裏緊繃用勁，直到現在才放松下來。
金洛周：“這不就行了，搞不懂你剛剛在幹什麽。怎麽，你是怕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被我坐斷骨頭嗎？”
說起這話來毫不心虛，全然忘了自己剛才的表現也不遑多讓——
只是想找個機會先發制人罷了。
……靠。
梁冬寧伸手指了指自己，又看著他，不可思議地提高音量：“別小瞧人了好嗎，咱們倆體型體重都差不多好不好，就你這個身板能坐斷誰？”
這話確實是真的。
兩人身高差只有三厘米，又都是肩寬腿長的類型，站遠了並肩瞧過去，身量上的差別真的不大。
金洛周是學生運動員，梁冬寧也不差，以前高中的時候在校橄欖球隊待過，只不過他不靠體育入學。
課餘時間還是挺愛運動，平時也會固定一星期至少去三次健身房。
他練得不過分，去健身只是為了塑形，不喜歡那種壯碩粗大的肌肉，鍛煉也把自己鍛煉得很精瘦緊實，金洛周摸過，形狀確實不錯。
兩人說著說著，一個沒忍住，聲音稍微大了點，引來蔣尋的註視。
他就坐在旁邊，距離二人不到半米遠，隱約聽見什麽“這麽硬”“硌著”，一會兒又是什麽“被我坐斷”，吃瓜吃得眼睛都睜大了，臉上的表情完美覆刻“地鐵，老人，手機”。
“你們gay都玩得這麽大的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哦對不起忘了我也是gay，不好意思。”
“……”
金洛周：“倒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轉頭對梁冬寧抱怨：“都讓你小聲點了。”
“咱們倆究竟誰聲音更大？”
梁冬寧也很無奈，沖蔣尋面無表情道：“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吃你的東西去。”
等蔣尋不再看他們了，兩人才又開始說悄悄話。
梁冬寧有點掛不住臉，但還是很不服氣地悻悻道：“你會不會欣賞啊？我下肢練得很好的。很多男的都不練腿。”
言語間似乎是在自誇。
金洛周差點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那請問你有沒有常識？肌肉發力的時候是硬的，坐起來怎麽會舒服？”
況且對方的練腿成果和他有什麽關系。
梁冬寧撇撇嘴：“那我怎麽知道，又沒有別人坐過我大腿。你坐過來點，現在可以了嗎？”
他身體稍微坐直一些，攬著金洛周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讓對方不需要刻意歪著身子，也能靠著自己的肩膀。
是一副很虛心求教的樣子。
骨節分明突出的十指在金洛周的腰側交匯扣緊，像抱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玩偶。
“還行吧，比剛才好一些。”金洛周有些嘴硬，勉勉強強地說。
其實覺得舒服多了。
對方的大腿確實是很修長結實的那類型，不會因為過瘦而顯得骨頭突出硬硌，是盡職盡責的人肉沙發。
金洛周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挺直一下腰背，後面幹脆也隨他去了，將梁冬寧當一座人墻般地抵住，不經意地將全身肌肉逐一松懈。
此刻和梁冬寧相距最多只有幾公分遠，他極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與上次截然不同的香水味。相比起那回暗香浮動的甜美，這次的香調明顯更淡雅清新。
金洛周分神少許，意識到下一首歌要到了，重新舉起手機，準備拍攝。
梁冬寧見狀倍覺無趣，單手伸到桌邊拿水果吃。
自己吃完，又將叉子插上果肉，遞到對方嘴邊，輕聲說：“啊——”
唇角被什麽冰涼涼的東西觸碰，金洛周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表示沒空，梁冬寧仍執著地追著要餵。
他囿於對方懷中，沒有別處可躲，推脫了兩三下，還是沒辦法地張嘴吃了，嘴裏含糊地小聲說：“別鬧……”
鏡頭都帶歪了。
梁冬寧只說：“你拍你的，又不用你動。”
等他嘴裏的東西嚼完，臉頰不鼓了，又往他嘴裏送一塊新的過去。
金洛周也沒那個心思阻止他，懶洋洋地張嘴接住，對方給一個就吃一口。
兩人就這麽共用一個叉子，一個餵，一個享用，梁冬寧偶爾自己也來一塊，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殊不知這場面看在蔣尋眼裏，就變成了十足十的肉麻，覺得這兩個人抱在一起的姿勢分明非常熟稔。
梁冬寧單手扣著金洛周的腰，時不時見他快滑下去了，就再托著他把人拽回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自然得像兩人之間共享一個他人觸碰不到的結界，說聲老夫老妻都不過分。
說實話，對於這兩人在一起了的這件事，蔣尋雖然相信了，卻始終有些接受無能。
見過他們日常的相處方式，便很難想象出二人談戀愛會是什麽光景，稍微腦內模擬一下都覺得恐怖。
然而眼下這麽一實地觀摩，蔣尋竟又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和諧。
金洛周這麽大個兒一180+的男的窩在別人懷裏，居然不顯得有多麽奇怪；梁冬寧更是表現得溫柔小意，又是餵水果又是幫忙擦嘴，再要不然就盯著金洛周瞧，像活脫脫的男版妲己。
對方和他說話時瞧，不說話時也瞧，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一旁的蔣尋都暗暗心驚。
兩人間那種旁若無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強烈，他說不出自己在替對方臉紅什麽。
……
接連被投餵了五六個來回，金洛周說什麽也不肯吃了，把剩下半首歌錄完，跳到通訊界面給女生發微信，說回家再把視頻發給她。
女生一連發了好幾個可愛的小狗小貓表情包，激動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電子設備的光茫茫映亮他的臉。
梁冬寧無事可做，單手支著太陽穴，一會兒看看金洛周，一會兒又垂眼瞥向他手機上的對話信息，不滿他因為旁人忽視自己，忽然傾了傾身，食指輕輕撥弄他那沒什麽肉的耳垂。
溫熱的指尖倏而觸上軟-肉，激得金洛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手機屏幕很明顯地跟著一晃。
他被嚇一跳，很倉促地回頭瞪了梁冬寧一眼，動動嘴型說：“幹什麽。”
這人眉頭蹙起來，一雙眼睛因為詫異而瞪得渾圓，像很容易應激的、有一點兇的貓。
梁冬寧絲毫不受他威脅或是恐嚇，只是斜撐在桌邊微微一笑。
“沒什麽，好玩而已。”
他對著金洛周近在咫尺的側顏端詳幾秒，心裏還是不爽，忍不住陰陽怪氣地找事。
“洛周哥哥，你好熟練啊。懂得這麽多，以前是不是經常讓女生坐你大腿？”
說著，動作自然而然。
借著自己就把金洛周抱在身上的便利，也不等金洛周回答，一只手空閑的手就很不經意似的順著對方一邊的大腿外側摸索過去，從膝蓋處若有似無地向上撫摸。
“你特麽……”
他乍一提起先前的話題，金洛周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輕輕倒吸一口涼氣，太陽穴處的青筋頓時狂跳。
“你摸哪兒呢？”
金洛周一下子別扭起來。
朋友之間為了打趣，偶爾互相攀比一下腹肌、手臂或者大腿，都算比較正常的事。
然而此時此刻，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包括眼前正在做這件事的人，都因為前段時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而被賦予了一種奇異的朦朧色彩。
對方的手掌骨骼瘦長清俊，掌心的溫度很是烤人。
不像是什麽比較或者掂量的動作，一點都不幹脆利落，反而拖泥帶水，態度輕慢，有意無意地在原地逗留逡巡。
兩人身形相差不多，金洛周坐在對方腿上，反倒比對方高出半個頭。
梁冬寧的手依舊還在那裏游弋，聞言，一臉無辜地仰頭看他：“怎麽了，我摸摸看你的腿能不能坐人啊。唔……”
他眨眨眼，露出像在思考的表情。
“感覺也就還行吧。”
沒有運動充-血的時候，金洛周的大腿手感是偏軟的，摸起來沒有特別明顯的起伏線條，但很緊實，仍可以感覺出肌群的纖細有力；因為沒曬過太陽，所以也很白，而且手感細膩。
梁冬寧以為自己當時沒仔細看，但那畫面卻很明晰地自己跳出來了，相當輕易就能想象到。
對方手指所及之處，無不帶起一陣微弱卻又不容置疑的電流。
金洛周緊張起來，大腦中有根弦霎時繃緊，一部分身體失去控制，兀自與頭腦做出的指令背道相馳，有了精神。
“滾。”他如同炸毛的貓一般，一下將對方的手拍開，想把那陣微妙的躁動壓下去，喉結上下動了動，“誰問你了，少在這動手動腳的。”
臉上又隱隱有快燒起來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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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這個動作，金洛周也忍不住跟著低了低頭，思維轉動半圈，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說的是你的肌肉——大腿肌肉！你非要這麽梗著是嗎，坐得我難受死了，硬梆梆的。”
原來是說這事。
梁冬寧松了口氣，又少見地有點窘迫，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太陽穴。
話音落下，金洛周明顯感覺到身下的觸感柔軟了許多，就好像這人剛才一直在暗地裏緊繃用勁，直到現在才放松下來。
金洛周：“這不就行了，搞不懂你剛剛在幹什麽。怎麽，你是怕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被我坐斷骨頭嗎？”
說起這話來毫不心虛，全然忘了自己剛才的表現也不遑多讓——
只是想找個機會先發制人罷了。
……靠。
梁冬寧伸手指了指自己，又看著他，不可思議地提高音量：“別小瞧人了好嗎，咱們倆體型體重都差不多好不好，就你這個身板能坐斷誰？”
這話確實是真的。
兩人身高差只有三厘米，又都是肩寬腿長的類型，站遠了並肩瞧過去，身量上的差別真的不大。
金洛周是學生運動員，梁冬寧也不差，以前高中的時候在校橄欖球隊待過，只不過他不靠體育入學。
課餘時間還是挺愛運動，平時也會固定一星期至少去三次健身房。
他練得不過分，去健身只是為了塑形，不喜歡那種壯碩粗大的肌肉，鍛煉也把自己鍛煉得很精瘦緊實，金洛周摸過，形狀確實不錯。
兩人說著說著，一個沒忍住，聲音稍微大了點，引來蔣尋的註視。
他就坐在旁邊，距離二人不到半米遠，隱約聽見什麽“這麽硬”“硌著”，一會兒又是什麽“被我坐斷”，吃瓜吃得眼睛都睜大了，臉上的表情完美覆刻“地鐵，老人，手機”。
“你們gay都玩得這麽大的嗎？！”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哦對不起忘了我也是gay，不好意思。”
“……”
金洛周：“倒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轉頭對梁冬寧抱怨：“都讓你小聲點了。”
“咱們倆究竟誰聲音更大？”
梁冬寧也很無奈，沖蔣尋面無表情道：“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吃你的東西去。”
等蔣尋不再看他們了，兩人才又開始說悄悄話。
梁冬寧有點掛不住臉，但還是很不服氣地悻悻道：“你會不會欣賞啊？我下肢練得很好的。很多男的都不練腿。”
言語間似乎是在自誇。
金洛周差點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那請問你有沒有常識？肌肉發力的時候是硬的，坐起來怎麽會舒服？”
況且對方的練腿成果和他有什麽關系。
梁冬寧撇撇嘴：“那我怎麽知道，又沒有別人坐過我大腿。你坐過來點，現在可以了嗎？”
他身體稍微坐直一些，攬著金洛周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讓對方不需要刻意歪著身子，也能靠著自己的肩膀。
是一副很虛心求教的樣子。
骨節分明突出的十指在金洛周的腰側交匯扣緊，像抱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玩偶。
“還行吧，比剛才好一些。”金洛周有些嘴硬，勉勉強強地說。
其實覺得舒服多了。
對方的大腿確實是很修長結實的那類型，不會因為過瘦而顯得骨頭突出硬硌，是盡職盡責的人肉沙發。
金洛周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挺直一下腰背，後面幹脆也隨他去了，將梁冬寧當一座人墻般地抵住，不經意地將全身肌肉逐一松懈。
此刻和梁冬寧相距最多只有幾公分遠，他極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與上次截然不同的香水味。相比起那回暗香浮動的甜美，這次的香調明顯更淡雅清新。
金洛周分神少許，意識到下一首歌要到了，重新舉起手機，準備拍攝。
梁冬寧見狀倍覺無趣，單手伸到桌邊拿水果吃。
自己吃完，又將叉子插上果肉，遞到對方嘴邊，輕聲說：“啊——”
唇角被什麽冰涼涼的東西觸碰，金洛周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表示沒空，梁冬寧仍執著地追著要餵。
他囿於對方懷中，沒有別處可躲，推脫了兩三下，還是沒辦法地張嘴吃了，嘴裏含糊地小聲說：“別鬧……”
鏡頭都帶歪了。
梁冬寧只說：“你拍你的，又不用你動。”
等他嘴裏的東西嚼完，臉頰不鼓了，又往他嘴裏送一塊新的過去。
金洛周也沒那個心思阻止他，懶洋洋地張嘴接住，對方給一個就吃一口。
兩人就這麽共用一個叉子，一個餵，一個享用，梁冬寧偶爾自己也來一塊，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殊不知這場面看在蔣尋眼裏，就變成了十足十的肉麻，覺得這兩個人抱在一起的姿勢分明非常熟稔。
梁冬寧單手扣著金洛周的腰，時不時見他快滑下去了，就再托著他把人拽回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自然得像兩人之間共享一個他人觸碰不到的結界，說聲老夫老妻都不過分。
說實話，對於這兩人在一起了的這件事，蔣尋雖然相信了，卻始終有些接受無能。
見過他們日常的相處方式，便很難想象出二人談戀愛會是什麽光景，稍微腦內模擬一下都覺得恐怖。
然而眼下這麽一實地觀摩，蔣尋竟又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和諧。
金洛周這麽大個兒一180+的男的窩在別人懷裏，居然不顯得有多麽奇怪；梁冬寧更是表現得溫柔小意，又是餵水果又是幫忙擦嘴，再要不然就盯著金洛周瞧，像活脫脫的男版妲己。
對方和他說話時瞧，不說話時也瞧，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一旁的蔣尋都暗暗心驚。
兩人間那種旁若無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強烈，他說不出自己在替對方臉紅什麽。
……
接連被投餵了五六個來回，金洛周說什麽也不肯吃了，把剩下半首歌錄完，跳到通訊界面給女生發微信，說回家再把視頻發給她。
女生一連發了好幾個可愛的小狗小貓表情包，激動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電子設備的光茫茫映亮他的臉。
梁冬寧無事可做，單手支著太陽穴，一會兒看看金洛周，一會兒又垂眼瞥向他手機上的對話信息，不滿他因為旁人忽視自己，忽然傾了傾身，食指輕輕撥弄他那沒什麽肉的耳垂。
溫熱的指尖倏而觸上軟-肉，激得金洛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手機屏幕很明顯地跟著一晃。
他被嚇一跳，很倉促地回頭瞪了梁冬寧一眼，動動嘴型說：“幹什麽。”
這人眉頭蹙起來，一雙眼睛因為詫異而瞪得渾圓，像很容易應激的、有一點兇的貓。
梁冬寧絲毫不受他威脅或是恐嚇，只是斜撐在桌邊微微一笑。
“沒什麽，好玩而已。”
他對著金洛周近在咫尺的側顏端詳幾秒，心裏還是不爽，忍不住陰陽怪氣地找事。
“洛周哥哥，你好熟練啊。懂得這麽多，以前是不是經常讓女生坐你大腿？”
說著，動作自然而然。
借著自己就把金洛周抱在身上的便利，也不等金洛周回答，一只手空閑的手就很不經意似的順著對方一邊的大腿外側摸索過去，從膝蓋處若有似無地向上撫摸。
“你特麽……”
他乍一提起先前的話題，金洛周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輕輕倒吸一口涼氣，太陽穴處的青筋頓時狂跳。
“你摸哪兒呢？”
金洛周一下子別扭起來。
朋友之間為了打趣，偶爾互相攀比一下腹肌、手臂或者大腿，都算比較正常的事。
然而此時此刻，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包括眼前正在做這件事的人，都因為前段時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而被賦予了一種奇異的朦朧色彩。
對方的手掌骨骼瘦長清俊，掌心的溫度很是烤人。
不像是什麽比較或者掂量的動作，一點都不幹脆利落，反而拖泥帶水，態度輕慢，有意無意地在原地逗留逡巡。
兩人身形相差不多，金洛周坐在對方腿上，反倒比對方高出半個頭。
梁冬寧的手依舊還在那裏游弋，聞言，一臉無辜地仰頭看他：“怎麽了，我摸摸看你的腿能不能坐人啊。唔……”
他眨眨眼，露出像在思考的表情。
“感覺也就還行吧。”
沒有運動充-血的時候，金洛周的大腿手感是偏軟的，摸起來沒有特別明顯的起伏線條，但很緊實，仍可以感覺出肌群的纖細有力；因為沒曬過太陽，所以也很白，而且手感細膩。
梁冬寧以為自己當時沒仔細看，但那畫面卻很明晰地自己跳出來了，相當輕易就能想象到。
對方手指所及之處，無不帶起一陣微弱卻又不容置疑的電流。
金洛周緊張起來，大腦中有根弦霎時繃緊，一部分身體失去控制，兀自與頭腦做出的指令背道相馳，有了精神。
“滾。”他如同炸毛的貓一般，一下將對方的手拍開，想把那陣微妙的躁動壓下去，喉結上下動了動，“誰問你了，少在這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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