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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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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VIP】

定定看了他許久, 謝杳垂下頭,輕輕的吻了上去。

很快,這場吻的掌控權重新回到了秦鶴川手中。他的吻炙熱、病態般占有、瘋狂, 這些平日裏極力控制不讓謝杳感知到的情緒在此刻肆意傾湧出來。

謝杳沈迷其中, 脆弱敏感的神經跟著他的動作顫動著,腦海中忍不住想起二人眼下在的場景,還有之前與秦鶴川在屋子裏各種情事時的模樣, 身下的異樣愈加明顯。

漸漸的,許是嫌這櫃臺不如旁的地方方便,秦鶴川直接將她抱起,一路抱著她來到了床邊。他直接躺下, 抱著被迫趴在他身上的謝杳,繼續吻著。

伴隨著衣物漸褪, 謝杳紅唇微腫, 趴在他身上不斷喘息,直至臀上忽然幾聲拍響,她身子一顫。

“阿杳坐的我傷好痛, 不如今晚阿杳在上面?”頭頂傳來男人低啞含笑的嗓音, 聽的謝杳臉紅不已, 身子故意動了下, 逼得男人低喘了聲。

但許是自尊心作祟,她沒有拒絕,甚至在接下來的過程,都極力想從秦鶴川身上先看到失控的痕跡。

她不喜歡來酒店做這些情事, 之前從未主動要求過。

上一次破例也未主動張口, 只是兩人之間的有心算計,許多事都未完全盡心。這次卻不一樣, 交了心的緣故,不知道為什麽,連再普通不過的吻都顯得要比往日刺激。

真是越來越放開了……和他在一起。

夜幕下。

頂樓的總統套房臥室內,落地窗窗簾並沒有拉盡,半扇窗都未遮,卻因這足夠高的高度,隱私性還算不錯。

外面是京南最繁華的CBD區域,夜晚的高透燈光顯得無比高級奢華,但這光亮和風景卻讓謝杳每次都有種他們在被人窺探的感覺。

短暫的十分鐘後,看著身下男人俊美面龐上情.欲漸染的神色,她忽然想起他在浴間為她流汗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極為喜歡的撫摸上這張面龐。

“秦鶴川……”

她才剛開口,身下男人就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喜歡我這張臉?”

謝杳輕輕應了聲,但怕他多想,又補了句:“但還是最喜歡你。”

她沒有騙他。

這麽多年以來,見過的皮相佳的人不在少數,但只有秦鶴川,總是讓她一直放下底線,放下原則,放下規矩,想要與他做各種荒唐事。

聽著她這個答案,秦鶴川低低笑了聲,抽離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一起摸著他的五官輪廓。

謝杳纖細的手撐在他身上。她背上什麽都沒蓋,被空調吹得有些涼,身下卻是秦鶴川滾燙的氣息,她撐得有些累,幹脆整個人徹底趴在他身上。

秦鶴川眼底翻起很深的情緒,從喉間溢出一聲低笑:“累了?”

謝杳唇微微張開,還在喘著氣,想放松躲懶一會兒,卻忽然聽到他落下一句:“我帶阿杳看看這的風景好不好?”

“嗯?”

“嗯……”

謝杳懶洋洋應了聲才察覺到身下人忽然將她抱起重新坐了起來,擡腳似是要去到哪,她擡起迷離的眼,看著他們離窗邊越來越近,整個人都猛然清醒,下意識地就抱緊了他,抗拒的想要走:

“不要……”

她不喜歡親吻這種隱私性的事兒都暴露出去。

只是剩下的話都被他的吻盡數吞下,整個人都貼在了窗簾上,而不過一息距離的地方,就是透明的落地窗,那另一半未被窗簾遮住的地方。

身前是柔軟的布簾,而身後,變成了秦鶴川滾燙的身軀。

他時輕時重的吻落在她背上。

“阿杳。”

“阿杳。”

看著這一場面,秦鶴川不斷低聲念著謝杳的名字,幽暗的視線落在她纖柔窈窕的蝴蝶骨上,眼前仿佛映出了絕美盈盈藍色的蝴蝶翅膀。

他伸出手,一掌之下,謝杳的腰肢就近乎盡數被遮滿,那藏在心底最真實可控的虐欲也被重重滿足,他重重落下一句:“我的,蝴蝶。”

……

被重新抱回床上時,謝杳霧色瞳孔已經疲憊到闔上,整個人只披了一層薄薄的被,而不遠處的浴間裏還傳來無盡的流水聲,細細聽去,還有那令人耳紅的動靜。

謝杳緩了許久才終於回過些神,聽著那水聲,腦海中恍然想起秦鶴川最後時落下的那句讓她顫抖瘋狂的話語:“承受不住了麽,可是怎麽辦?我還沒盡興……”

“清越,

智上,謝杳被嚇的一抖,努力擡起腦袋看過去,恰好看見不知何時結束的秦鶴川剛下,伴隨著夜光漸漸暗下,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和臂膀上隨著呼吸略微起伏的暗中。

很快,攬過。

“清越……”謝杳嗓音微啞喚他,整個人似是脫下了往日沈靜疏離的堅硬外殼,尾音拉的長了不少,透著絲絲的柔和委屈。

,明白今晚不能再折騰她,將人摟進懷中後,薄唇覆在那張精致的面龐上,輕麽?”

謝杳感到了些冷,沒什麽力氣的往他胸膛鉆,半響,才輕聲說著:“難受。”

秦鶴川低低笑了聲,將她抱 的又緊了些:“難受的舒服過了頭?”

謝杳懶得回他這句,緩了一陣,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後,才繼續和他聊起秘密來。

“你還沒說,秦岳到底要你做了什麽?和秦音說的那個真心游戲有關?”

她這次提起秦岳,秦鶴川也只是怠懶地掀起眼皮,眸色中的情緒比先前淡了些,沒拒絕回答:“真這麽想知道?”

“嗯。”

秦鶴川神色極淡,筋骨有力的指節漫不經心把玩著她散落的黑發,數秒後,才淡聲說:“我前面的那兩個,不但無一是亡妻所出,能力也遠遠不達他的要求,那些年來,他一直想整一個新繼承人出來。 ”

“只是可惜,”說到這,他嘲諷的笑了聲:“年輕時太過荒唐,那玩意兒早和廢了沒什麽差別。”

“後來得知那個遺棄我的女人懷了孕,就開始找我,結果找了半天,發現我被謝叔收養。”

後面這一段,他不說謝杳也清楚。

當年這事兒在圈子裏鬧了不小的風波,秦岳發現秦鶴川被培養的很優秀,想把他領回去,但父親出於各種考慮,也是為了秦鶴川考慮,並不想將他送回去。

一是因為她和他的關系,父親早已得知,不想她難過;二是因為,秦岳這個人自私自利,極愛鉆營些空當算計,私下做過不少難看的事,父親明白若是將秦鶴川送回,只怕他以後的日子並不會好過,也不想他會變成和他一樣的……

可他們所有人都沒想過,秦岳這個人十分不要臉,未曾生養過就算了,還根本不顧及秦鶴川,動了心思要將這件事宣傳出去,以此來挾持父親做決定。

被逼無奈下,這最後的關卡上,謝杳也只能答應放秦鶴川回去。

回憶起往事,謝杳原本困倦的意識清醒了幾分,是被難過激起的。

她垂下的眼簾顫了顫。

恍然想起送秦鶴川走的時候,是個陰雨連連的天。

那是她第二次見秦岳。

透過屏風的縫隙,她窺探著那個人和父親說話,窺探著他的樣貌、氣質、人品,想從上面尋得一分對秦鶴川而言都算好的地方。

但讓她失望了。

秦岳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和秦鶴川相像,但鑒定書無法騙人。

他是個瘦削的臉蛋,秦鶴川不是,他的輪廓清晰俊美。

他有一雙鷹眼,狹長如刃,看起來總讓人覺得陰冷,可秦鶴川不是,他是桃花眼,看她時總透著讓她無法拒絕的溫柔。

哪哪都不像,甚至他給人帶來的感覺也讓人不喜歡。

陰鶩狠厲,暗藏算計。

光很暗,午後的天也是暗的,透著灰白的暗光,似亮非亮。眼前的屏風上繡著一只正要展翅飛向青天的仙鶴,謝杳盯著,莫名覺得這鶴怕是要飛不起來了,就困在了這屏風上,永遠只能是這樣。

她耳旁聽見那人和父親說:“這到底是我秦家的血脈,落到了外頭真是讓人難過。不過,還是很感謝謝總您真心撫養、教導他這些年,也是落了個絕好的去處,沒有遭受什麽折磨。”

“對了,我聽說他同令嫒關系十分不錯,這自幼的情誼不好切斷,以後還是能繼續維持,若是能處成一段……”

見他提起謝杳,主位上的謝請君終於擡起眼簾,眸色淡漠打斷:“不過再普通不過的孩童情誼,秦總未免想的太久遠了。”

這話透著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秦岳神色僵了瞬,又很快笑起來:“確實確實,我記得令嫒還未成年,算算日子,應當還有三月多,年紀確實小。”

“……”

謝杳怔怔站在原地,手指關節滯的僵硬,半響未回過神。

父親的意思,她是聽明白了。

這之後,若是她想要和秦鶴川在一起,恐怕是過不了這一關。

“阿杳。”

許是見她太久未說話,人也沒睡,秦鶴川無聲地垂下了首,嗓音在昏暗裏偏沈,喃喃喚著她。

謝杳半天才回過神,下意識抓住他的臂膀:“我想起你走的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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