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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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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VIP】

不過, 秦鶴川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謝杳雖是冷了臉,卻沒趕他走。

他幹脆選擇留下來, 跟在她身後, 進了宅內。

謝杳自然察覺,但她沒有問。

等回到臥室內,周遭的環境瞬間變得安靜, 不比外頭的風雪瀟瀟聲,溫度也要暖和許多。

她坐在窗臺邊看書,亦是未管那原先跟在身後的影子去了何處,直到門外忽地響起極輕的動靜, 隨即,是秦鶴川換了身黑色浴袍走了進來。

他倒是熟門熟路, 知道主臥內的這間衛浴她未必允許, 幹脆選擇了老宅裏的客臥。

見他進來,謝杳霧蒙蒙的眼睛輕擡,掃了他一眼後又重新收回視線, 沒說什麽。

秦鶴川卻是邁步走到她跟前, 將她整個人抱起置於自己的膝上, 打斷了她看書的動作, 頗有些強勢的意味,力道卻又極輕。

謝杳低頭看他,很輕的疑惑了聲:“嗯?”

她想繼續看書,但顯然, 身下這人此刻的心思卻不在這。

秦鶴川深邃的眸子變得格外的深, 眼 神凝在她身上,一字一頓的從薄唇中吐出:“阿杳, 我想讓你開心……”

“讓我服侍你,好不好?”

雖然兩人在需求上向來都是坦蕩直接的,但與之前不同,這次是他主動提出,說的明顯。謝杳明白了他的意思,眸底情緒依舊沈靜溫和,靜了靜,沒有拒絕。

算算日子,上次做已經是半個多月前,也確實到了給個甜棗的時候了。

謝杳出神的一瞬,秦鶴川已經就著眼下的姿勢俯下身子吻了上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吻還沾著外頭霜雪般沁涼的氣息,幹爽清冷,唯有呼出的氣息是熱烘烘的,灼得她想避開。

謝杳今日裏頭這身穿的是米色披肩和白色半身裙,幹凈溫柔,被他這麽抱著,裙擺都跟著被撩起了些,露出了纖細的腳腕。

身下的男人亦是最先察覺,剛露出,就被他大而修長的手緊緊扣住,指尖輕輕摩梭。

而那一下一下的吻,也漸漸沿著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側,逼著謝杳不得不輕輕仰頭,身子往後靠了靠,幸而他另一只手一直緊緊圈著她,倒未讓她摔下去。

和他接吻,謝杳自然是舒服的。

倒是無關其他,是純粹的,太過熟悉彼此,已經熟悉到對方的每一個敏感點和舒適點。就像她也知道,怎麽才會讓他更加上癮。

也是因為那樣特殊的渴膚癥,讓她每次親熱時都有些著迷,也由身至心的愉悅。

謝杳纖細的手臂緊緊抱著他,眼眸失神地望著窗外的雪景,身子晃得厲害,視線都跟著模糊了幾分,看不太清。

他說服侍,即是真的服侍。

全程都是以她的感受為準,也只偶爾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時力道才會重了幾分。

謝杳悶哼了幾聲,是被刺激到,紅唇不經意間擦過他耳邊:“怎麽忽然這麽用心?不是不想討我開心?”

面對著緊緊抱住的姿勢,秦鶴川陰沈的眸子危險地瞇了瞇,嗓音低啞溫和:“再不用心些,你不是還要去選別人?”

塑料袋撕拉的聲音再次響起,謝杳唇齒間的聲音都有些模糊不清:“稍晚些就是晚飯了,不能做太久,這是第一次了。”

“我和薛管家說了,今天的晚餐推遲半小時。”很快,秦鶴川灼人的聲音就從她耳側響起,伴隨著若有若無的癢意。

聽見這話,謝杳瞇了瞇失神的眸子,抽離了幾分意識回來,沒忍住在他的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直至咬出了血絲才松了口,是懲罰他將這種事捅破到旁人面前,讓她等下出去怎麽見人。

還是看著她長大的老人家。

“你還和薛管家說?”

“對,還跟你那個小秘書說了聲。”

“不然他等下撞破的時機不對……”

“秦鶴川。”謝杳的聲音硬生生冷下了幾分,“自己回去吃飯,不準留在這。”

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呼吸間的喘氣聲。

接下來的全過程裏,秦鶴川都不再吭聲,只有手掌流連忘返般在她的背上沿著曲線向下滑,偶爾會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揉捏她的腰,緩解她到現在的不適。

畢竟這個姿勢往往入的最深,謝杳的感受也最直觀的讓他察覺到。

直到太陽徹底落下,這場情事才終於停歇。

兩人怠懶地躺在床上,謝杳來,有幾縷纏繞在她的頸間,伴隨著她的動作緊緊粘在雪白的肌膚上。

時隔近一星期才見面,兩人像是都忘記了上次見面時的冷場,直到謝杳神色說,真心游戲是什麽?”

或許是有了這一周做緩沖,秦鶴川想好了怎麽面對她再次的提問,薄唇扯起了很淡的笑意:“不過是個游戲而已,阿杳為什麽這麽在意?”

“因為想知道,思。”謝杳接的很快,很直接,絲毫不避諱。

但她這性子秦鶴川卻再熟悉不過,倒也不奇怪,只是他的沈默即是答案。

室內安靜,這樣沈默冷,謝杳像是隨口一提,也並未真的等著他說出答案。

她決定要查的那一刻,很多事都會有答案,在這裏試探著心思試探著兩個人多年默契可能會留下的痕跡,不過是為了確認她所查的方向有沒有問題。

直到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

謝杳無聲推了推秦鶴川壓在她腰側的手,等到他擡起,就半起身,將手機拿了過來接聽。

是景胭的電話。

但通話的那一瞬,那道女聲卻不是她。

“謝總,景胭出了點事,可以麻煩您來一趟嗎?”聽出對方聲音和語氣中若有若無的顫抖、緊張,謝杳原本溫和平靜的神色也在那一瞬冷了下來。

“在哪裏?”

“泗城。”

得了答案,謝杳並未有遲疑,起身重新換上衣服又撥通了溫長齡的電話,讓他安排今晚去泗城的機票,要最快的一班。

她的動作很快,神色間的轉變也是,幾乎是毫不避諱的告訴秦鶴川。

景胭出了事。

旖旎的氛圍眨眼間被打散,兩人像是又恢覆到了平日的狀態。

秦鶴川如同雕塑般坐在床邊,上半身僅穿著敞開黑色的襯衫,目光凝在謝杳忽然要走的身影上,除了床事,她的註意力眨眼間就能被外人奪去。

他的視線太灼熱。

等到謝杳將視線過來時,他才緩緩垂下鴉羽般的眼睫,什麽也不說。

莫名的,一股子極其濃厚的怨夫意味。

謝杳纖細的身影站在窗邊,眉目間被黃昏時的光影襯得極為疏離:“我要去處理景胭的事,你回去吧。”

“我送你。”秦鶴川幾乎是立刻就接上。

謝杳神色很淡的拒絕,她不需要收拾東西,等身上著裝準備好後,正欲離開,卻似忽然想起什麽,側眸看了過來:“我記得,你生日快到了。”

輕描淡寫的,只有這一句話。

……

謝杳走的急,也未去細看此時秦鶴川陰沈覆雜到看不清的神色。他神色不言不笑,一個人坐在了原地,直到陳碩的電話打來,才起身不疾不徐地朝著屋外走去。

一路上,神色又恢覆了謝杳不在時的陰冷疏離模樣,生人勿近的氣場並未壓下,迎面遇上的謝家傭人不敢擡頭與他對視。

車子是溫長齡開的。

一路上,察覺到謝杳並不好的心情,溫長齡也不敢再像平日那樣說個沒完。

回想著剛才景胭經紀人說的話,謝杳整個心都提著,表情是少有的冷然。

[實在不好意思這個點找您,是想問下您有認識泗城能信得過的醫生嗎?景胭她……她現在發了高燒,體溫一直降不下來,我怕直接送去醫院會……實在是這次不方便送過去]

[若是直接送過去,只怕明天那熱搜上的新聞就會對她不利]

並未過問太多,掛斷電話的下一秒,謝杳就讓泗城謝家的人聯系好了醫生,直接去了景胭錄節目暫住的酒店,還要親自在這寒風瑟瑟的半夜走一趟。

溫長齡定的是最近的一班航班。

登機後,也是立刻開始查起今天發生的事來。

他這人是天生的交際料,上次來節目錄制地時就同不少工作人員都交換了聯系方式,眼下正派上了用場。

沒過多久,他就將搜集來的信息向謝杳簡要匯報了起來。

“據可靠消息說,這次景小姐進的是周逢歡的小劇組,拍的是原創劇本,只不過剛好在泡井戲份那段不知怎的一直不過關,一個下午反反覆覆拍了一百多次,最後人家說還是不夠好,只能擇一個差不多的……”環境原因,溫長齡放低了聲音匯報著。

“你剛剛說,拍的是什麽戲份?”他還沒說多少,剩下的話就被謝杳清冷無緒的聲音打斷。

溫長齡楞了下:“就……泡井。”

“劇本內容是什麽?”

“我,我看下。”

“意外被綁到山裏的女大學生小桃,為了逃出去,和在那認識的好友互相幫助,最後歷經了不少磨難才終於逃脫了被迫賣給村民做……”

劇本越到後面,溫長齡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幹脆化作了無。

他無措擡眸,隨即整個人一僵。

這是他第一次見謝杳如此冷然的神色。

那張平日裏總是溫和沈靜的面龐上,眉目間此刻仿若沒有溫度般,眸底情緒冷的叫他忍不住顫了下。

窗外的夜色濃如墨,飛機上開了燈,卻並不明亮,將她半邊精致的面龐都遮在了陰影中,襯得整個人極為清冷,也散發著平日甚少外放的上位者氣息。

“長齡。”

“我要知道這個劇本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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