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系統，你真的確定你做的就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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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系統，你真的確定你做的就是對的嗎？
系統：【……】
空氣中彌漫著短暫的沈寂，電子音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響起。
【我錯了。】
喻星闌擡了擡眉梢，將系統的認錯原封不動地轉述給江凜。
江凜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果然，拿捏到命脈，事情就簡單多了。不過……你之前怎麽沒對顧清動手？”
喻星闌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嗓音低了幾分。
“想打他來著。”
“那怎麽沒打？”江凜追問。
“被你打斷了。”喻星闌悶聲道，語氣裏帶著一絲微妙的委屈。
“……”
江凜沈默了一瞬，隨即失笑，坦然認錯。
“我的錯。”
喻星闌垂眸，長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而淡。
“跟你沒關系，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江凜沒再說話，只是輕輕坐到床邊，伸手將他攬入懷中。指尖撫過喻星闌後腦柔軟的發絲，動作溫柔得近乎珍視。
他低聲道：“對，已經過去了。”
頓了頓，他又捏了捏喻星闌的耳尖，語氣輕松了幾分。
“餓不餓？我剛剛做了飯，要現在吃嗎？”
喻星闌揉了揉自己空癟的肚子，剛睡醒的胃袋發出無聲的抗議。
他瞇起眼睛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幾分剛醒的慵懶。
“好啊，正好有點餓了。”
“行，走吧。”
江凜利落地起身，喻星闌也跟著要下床。
誰知腳尖剛觸到地面，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像只笨拙的企鵝般“撲通”坐倒在地。
兩人同時怔住。
江凜最先回神，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看來太久沒做，寶寶的體力都退步了。”
“……”
喻星闌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色，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滾。”
江凜低笑著把人扶起來，指尖故意在他腰側摩挲了一下。
“要不我把飯菜端進來？”
喻星闌一個翻身滾到床的另一側，用後腦勺對著江凜。
只是那藏在黑發間若隱若現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像只鬧脾氣的小動物。
江凜眼底的笑意更深，輕輕推開門出去了。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寂靜。
系統終於忍不住再次出聲，電子音裏帶著幾分焦灼。
【宿主，你還是離開江凜吧。世界規則正在發生變化，你這樣會害了他的，他可能會死的。】
喻星闌仰躺在床上，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湛藍如洗的天空。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睫毛上，在眼底投下細碎的陰影。
不知怎麽，他突然想起和江凜一起跳樓的那天，那天的天空也是這樣澄澈明凈，藍得讓人心碎。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緩緩收回視線，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陪他一起死的。】
系統：【......】
完了。
它原本以為最大的籌碼，此刻卻徹底失效了。
它天真地以為第一次能奏效的威脅，第二次同樣會管用。
原來不是這樣的啊。
就在系統陷入混亂時，喻星闌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銳利。
【系統，你真的確定你做的就是對的嗎？】
【什麽意思？】
系統的電子音明顯滯了一下。
喻星闌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你所謂的修正世界bug，就一定是正確的嗎？你有問過當事人的意願嗎？你在意過他們的感受嗎？他們難道不該有自己的思想？不該有自己的選擇？】
系統急忙辯解：【可這裏是書中的世界，所有角色都是作者創造的。作者設定你是好人你就只能是好人，安排你做白月光你就必須當白月光......】
喻星闌突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作者就一定是對的嗎？】
系統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
是啊。
它們就一定是對的嗎？
那個高高在上創造這個世界的作者，他的意志就一定是不可違抗的嗎？
窗外的風輕輕掀起窗簾，陽光在地板上投下搖曳的光斑。
喻星闌望著那晃動的光影，忽然問道。
【假如你不是系統，你最想做什麽？】
系統似乎沒料到這個問題，電子音出現了短暫的電流雜音。
幾秒後，它輕聲回答。
【我...…也想吹吹風，嘗嘗人類的食物是什麽味道的。】
還有那些它永遠無法理解的感情。
它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羈絆，能讓這兩個人甘願為對方赴死，寧可粉身碎骨也不肯放手。
這麽多年的對抗與掙紮。
就只是為了永遠在一起。
這種執念，它無論如何都計算不出合理的解釋。
聽到系統的回答，喻星闌輕輕笑了。
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你看，連你都有自己的渴望，為什麽我們就不能有自己的選擇？】
系統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可你們贏不了的...…從來沒有人能贏。】
在漫長的任務生涯裏。
它見證過太多反抗者的失敗。
那些試圖掙脫劇情束縛的角色，最終都會被世界規則無情地碾碎。
喻星闌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他撐起身子，漆黑的眸子裏燃著倔強的火焰。
【還沒開始較量就認輸？】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狠勁的笑。
【我們偏要鬥到底。】
恰巧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江凜端著木質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幾道家常菜正冒著熱氣，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動作輕柔地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寶寶，來吃飯了。”
喻星闌立即從被窩裏鉆出來，像只聞到魚腥味的貓兒般湊了過來。
江凜將一雙竹筷遞到他面前，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調侃。
“用不用老婆餵你啊？”
“謝謝你啊，”喻星闌一把奪過筷子，故意活動了下手臂，“我胳膊能擡起來。”
他瞪了江凜一眼，但耳尖卻悄悄泛起紅暈。
“哦？”江凜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我以為手臂撐了四個小時，也會很累......”
話音未落，一筷子白米飯就猝不及防地塞進了江凜嘴裏。
喻星闌端著飯碗，紅著臉瞪他，語氣兇巴巴的，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羞意。
“閉嘴吧，趕緊吃飯。”
江凜含著米飯低笑出聲，乖乖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系統沈默地註視著這一幕。
數據流出現了異常的波動。
看著江凜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它突然調取出那段塵封的記憶。
那個失去喻星闌後的江凜，像具行屍走肉般整日整夜守在冰冷的屍體旁，眼淚早已流幹，卻固執地不肯下葬，直到最後時刻才不得不放手。
而現在眼前這個眉目含笑的江凜，與記憶中那個絕望的男人判若兩人。
系統的核心處理器罕見地出現了遲疑，它反覆分析著喻星闌方才的話語，第一次對既定程序產生了動搖。
或許，它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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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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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拿捏到命脈，事情就簡單多了。不過……你之前怎麽沒對顧清動手？”
喻星闌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嗓音低了幾分。
“想打他來著。”
“那怎麽沒打？”江凜追問。
“被你打斷了。”喻星闌悶聲道，語氣裏帶著一絲微妙的委屈。
“……”
江凜沈默了一瞬，隨即失笑，坦然認錯。
“我的錯。”
喻星闌垂眸，長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而淡。
“跟你沒關系，而且……都已經過去了。”
江凜沒再說話，只是輕輕坐到床邊，伸手將他攬入懷中。指尖撫過喻星闌後腦柔軟的發絲，動作溫柔得近乎珍視。
他低聲道：“對，已經過去了。”
頓了頓，他又捏了捏喻星闌的耳尖，語氣輕松了幾分。
“餓不餓？我剛剛做了飯，要現在吃嗎？”
喻星闌揉了揉自己空癟的肚子，剛睡醒的胃袋發出無聲的抗議。
他瞇起眼睛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幾分剛醒的慵懶。
“好啊，正好有點餓了。”
“行，走吧。”
江凜利落地起身，喻星闌也跟著要下床。
誰知腳尖剛觸到地面，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像只笨拙的企鵝般“撲通”坐倒在地。
兩人同時怔住。
江凜最先回神，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看來太久沒做，寶寶的體力都退步了。”
“……”
喻星闌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色，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滾。”
江凜低笑著把人扶起來，指尖故意在他腰側摩挲了一下。
“要不我把飯菜端進來？”
喻星闌一個翻身滾到床的另一側，用後腦勺對著江凜。
只是那藏在黑發間若隱若現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像只鬧脾氣的小動物。
江凜眼底的笑意更深，輕輕推開門出去了。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寂靜。
系統終於忍不住再次出聲，電子音裏帶著幾分焦灼。
【宿主，你還是離開江凜吧。世界規則正在發生變化，你這樣會害了他的，他可能會死的。】
喻星闌仰躺在床上，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湛藍如洗的天空。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睫毛上，在眼底投下細碎的陰影。
不知怎麽，他突然想起和江凜一起跳樓的那天，那天的天空也是這樣澄澈明凈，藍得讓人心碎。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緩緩收回視線，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陪他一起死的。】
系統：【......】
完了。
它原本以為最大的籌碼，此刻卻徹底失效了。
它天真地以為第一次能奏效的威脅，第二次同樣會管用。
原來不是這樣的啊。
就在系統陷入混亂時，喻星闌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銳利。
【系統，你真的確定你做的就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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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闌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你所謂的修正世界bug，就一定是正確的嗎？你有問過當事人的意願嗎？你在意過他們的感受嗎？他們難道不該有自己的思想？不該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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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闌突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作者就一定是對的嗎？】
系統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
是啊。
它們就一定是對的嗎？
那個高高在上創造這個世界的作者，他的意志就一定是不可違抗的嗎？
窗外的風輕輕掀起窗簾，陽光在地板上投下搖曳的光斑。
喻星闌望著那晃動的光影，忽然問道。
【假如你不是系統，你最想做什麽？】
系統似乎沒料到這個問題，電子音出現了短暫的電流雜音。
幾秒後，它輕聲回答。
【我...…也想吹吹風，嘗嘗人類的食物是什麽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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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羈絆，能讓這兩個人甘願為對方赴死，寧可粉身碎骨也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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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你看，連你都有自己的渴望，為什麽我們就不能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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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較量就認輸？】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狠勁的笑。
【我們偏要鬥到底。】
恰巧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江凜端著木質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幾道家常菜正冒著熱氣，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動作輕柔地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寶寶，來吃飯了。”
喻星闌立即從被窩裏鉆出來，像只聞到魚腥味的貓兒般湊了過來。
江凜將一雙竹筷遞到他面前，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調侃。
“用不用老婆餵你啊？”
“謝謝你啊，”喻星闌一把奪過筷子，故意活動了下手臂，“我胳膊能擡起來。”
他瞪了江凜一眼，但耳尖卻悄悄泛起紅暈。
“哦？”江凜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我以為手臂撐了四個小時，也會很累......”
話音未落，一筷子白米飯就猝不及防地塞進了江凜嘴裏。
喻星闌端著飯碗，紅著臉瞪他，語氣兇巴巴的，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羞意。
“閉嘴吧，趕緊吃飯。”
江凜含著米飯低笑出聲，乖乖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系統沈默地註視著這一幕。
數據流出現了異常的波動。
看著江凜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它突然調取出那段塵封的記憶。
那個失去喻星闌後的江凜，像具行屍走肉般整日整夜守在冰冷的屍體旁，眼淚早已流幹，卻固執地不肯下葬，直到最後時刻才不得不放手。
而現在眼前這個眉目含笑的江凜，與記憶中那個絕望的男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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