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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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演出
夜幕降臨。
甘晝與黎左在一間紅房子前面的梧桐樹下碰面, 這是之前她們倆定下的碰面地點，紀逢然和孟湘質也一起來了，意外的是溫摯今晚沒和她們一起行動。
溫摯覺得老太有古怪, 所以留在小樓裏監視老太。
臨行前，甘晝拍拍她的肩膀，說靠你了姐們, 你加油。
溫摯說好。
孟湘質兩只腳無聊在地上踢來踢去，淺淺的泥土被她踢開, 一點紙張的邊角露出面目，她蹲下身，扒拉開剩餘的土, 從土裏抽出一張尋人啟事，邊緣泛黃卷曲, 皺巴巴極了。
【伊瑟拉，女，19歲, 黑頭發紫眼睛，體格高挑, 失蹤那天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搭配幽紫色蝴蝶領結，頭戴黑色小帽, 帽檐插著根純白羽毛, 腰間有獵槍。】
【如有好心人發現，煩請收留照看, 並聯系家屬。】
【聯系：0157-349623】
【住址：邦利小鎮德魯巷223號】
紀逢然小麥色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這是線索吧一定是吧。”
“或許我們可以順著尋人啟事上的地址去看看。”黎左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她現在似乎很少有不帶眼鏡的時候，大半張臉被眼鏡遮掩著。
黎左很喜歡演戲, 有時候過於精明，有時候又會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比如在校園副本中碰見變異怪的時候，她慌裏慌張地跑上樓取眼鏡，然後就一去不覆返了，但更多時候還是笑瞇瞇的。
第一次見面時，黎左望向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什麽從未見過的異類，笑容瞬間從她的臉上剝落，露出幾分警惕防備，平日看著笑瞇瞇、好相處，但是虛偽自私、精於算計才是她這種怪物本來的真面目。
眼鏡可以一定程度上能減緩san值的下降，讓人不必直面那些不可直視之物，還可以釋放出安撫人心的愉悅信號，通過輔助性安撫帶來寧靜與平和，甚至令人獲得輕盈的快感。
甘晝都想向黎左問一下這款眼鏡的鏈接了，上次她戴了一下，感覺非常良好，可以給五星好評。
滑膩冰冷的觸手在陰影裏中若隱若現、蠕動纏繞著，甘晝的家裏已經被黎左遣派來的觸手占滿了，就像蟑螂一樣，白天看著沒有，實則已經密密麻麻悄無聲息在各個角落建房生存。
甘晝舉手提出觀點，“這麽晚了我們還去打擾她們不太好吧。”
“其實也沒有很晚。”紀逢然看了眼手表，眼睛清澈明亮。
“那就去吧。”
甘晝立馬倒戈。
*
[邦利小鎮怪談1：每位居民都感到由衷地幸福與快樂]
“咚、咚、咚。”
“您好，請問有人在嗎？”
耳朵貼近房門，裏面似乎空無一人，但甘晝還是鍥而不舍地在敲門。
敲了半天，隔壁的鄰居推開了房門，一個頭發淩亂、陰郁消沈的女人探出頭來，蒼白的面容裏藏著幾分躁郁，她看起來憔悴極了，額前頭發濕漉漉地搭著，眼下有層淡淡的青黑，眼白裏布著細密的紅血絲，唇色淺淡，似乎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
“你們在做什麽，一群小鬼？隔壁已經沒人了，在伊瑟拉失蹤後不久，她們一家人就連夜搬離了小鎮。”
甘晝抓住了關鍵詞，提出疑問：“為什麽要連夜搬離啊？白天不行嗎？”
“誰知道呢。”女人攤了攤手，神情陰郁，“我一覺起來隔壁就已經人去樓空了，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她們平常出行用的小車還停在院子前面，或許她們是徒步離開的吧。 ”
“啊，那豈不是要花費很長時間。”甘晝緩慢地眨了一下眼，頭歪向一側，她對伊瑟拉一家人的行為感到不解。
女人嘆了幾口氣，眉眼幽漆，“所以我也不明白。”
黎左：“……”
這兩人在一唱一和的幹什麽啊？！
怎麽看起來甘晝還真信了對方說的“她們是徒步離開”的說辭？
提問：神一樣的對手和沒有常識、很容易相信陌生人的隊友哪一個更可怕？
甘晝總是做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可當別人問起時又回答得理直氣壯。
孟湘質微微側臉，盯著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的甘晝，神情變得有些惡劣，“你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別人？一絲懷疑也沒有嗎。”
“……”甘晝沒有立即回答，她顯然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臉上掠過一絲困惑，整個人都頓住了。
黎左：如此尖銳
或許甘晝正陷入“為什麽要懷疑別人”和“聽說人類中有好人還有壞人，所以好像是需要懷疑別人”的怪圈。
在甘晝思索的時間裏，孟湘質的綠眼睛定定凝著臉色蒼白的女人，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你很久沒有離開過房間了嗎？”
女人言簡意賅：“我不能離開房間。”
孟湘質追問：“為什麽？”
“我不能離開房間。”女人只是機械地重覆。
蹲在地上、游離在眾人之外的紀逢然冷不丁地開口說話，她指著遠處一家沒有開燈的屋子問道：“那間屋子裏也沒有人住嗎？”
“是的。”女人回答她。
隨著說話的時間越久，女人的神情愈發頹唐陰沈，像一團浸透水的棉花，重得提不起勁，又軟塌塌地沒了生氣。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這一變化，變得極其緊張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孟湘質在女人要關緊房門之前猛地抓住房門，敏銳地問道：“小鎮上經常有居民連夜徒步離開小鎮嗎？”
“是的。”回答完，女人“啪”地把房門關上了。
[邦利小鎮怪談2：小鎮上居民的人數是固定的]
[邦利小鎮怪談3：小鎮裏從來沒有發生過惡性事件]
孟湘質伸出四根手指頭，“我們得到了四條有用的線索：一，小鎮經常有人失蹤；二，有失蹤者的一家人都會在夜裏突然消失；三，並不是每一位小鎮居民都感到快樂；四，有些居民可能不能離開屋子——如果這位病懨懨的鄰居女士說的是真話。”
甘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雖然因為【尋人啟事】事件耽擱了一會兒，但她們最終還是順利來到了歌韻影院。
艾拉瑞亞果然如她說的那樣，在歌韻影院等待著她們。
甘晝睜大眼睛輕微歪頭 ，“啊，你居然真的在等我們，好敬業好稱職好厲害啊。”
她豎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甘晝認真地、死死地盯著艾拉瑞亞的眼睛說話，聽別人說這樣會顯得自己極為真誠，不過頗有種用力過頭的詭異感。
艾拉瑞亞輕輕地笑了一聲，“謝謝您的誇獎，親愛的女士，您也很敬業很稱職很厲害。”
“謝謝。”甘晝非常有禮貌地回應。
典型商業互誇。
旋即，艾拉瑞亞輕嘆了口氣，眼睫稍稍低垂，話音中帶著絲絲憂慮，“說實話，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小困難……”
她的話顯然沒有說完，而是等待著有人能接著問下去，甘晝當然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一秒沒猶豫地追問：“哦，艾拉瑞亞女士，您遇到了什麽困難，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幫上一點小忙？”
顯而易見，甘晝正在學習艾拉瑞亞說話的方式與語氣。
艾拉瑞亞湊近她，雙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抿起，“可能確實需要你的一點點幫助……”
紀逢然的眼皮隨著艾拉瑞亞的話語重重地跳了下，某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心臟高高地懸起。
“請說吧。”甘晝的眼睛亮晶晶的，亮得有些不真切，她喜歡幫助別人。
兩個很不會把控社交距離的家夥(？)
隨著艾拉瑞亞的湊近，甘晝也開始自動觀察起她，把她的模樣納入眼底，面孔似乎有點灰白，眼睛像是兩顆嵌進眼眶的藍色玻璃珠，眨眼的頻率有些過於低了，呼吸微弱。和她相反，甘晝經常特意地眨動眼睛，當然也有過過於專註某件事而忘記眨眼的情況。
艾拉瑞亞的手掌很冷，是就算發了低燒也達不到的冷，不過甘晝暫時忽略了這些異常，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奇怪的點。
“我今晚有一場演出，但是……”
艾拉瑞亞表現出失落的模樣，“但是我的腿受傷了。”
她給甘晝展示了自己裹著白色繃帶的腿，行走之間，繃帶還在隱隱滲出鮮血。
甘晝說：“我能做些什麽呢？”
“你可以代替我上臺演出嗎，善良的女士。”鋪墊了這麽久，艾拉瑞亞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紀逢然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果然又是要看表演，她上次還說再也不來看了，不知道現在走還不來得及^^
她可是看過電影的，有些鬼怪的報覆心就很強，因為主角不小心說了一句不好的話，鬼怪就追著主角殺。
上次她說她再也不來了，艾拉瑞亞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結果這次她還自己送上門來。
主角病炮灰命。
紀逢然：生活給我開了很多玩笑，但是我一個也沒笑
當時她或許就該同意甘晝說的“用拋硬幣決定誰來引開艾拉瑞亞”的提議，不對不對不對，她們一共四個人，孟湘質率先表示不同意，黎左笑瞇瞇的但是不說話，只有甘晝堅定同意她自己提出來的想法。二對二，根本沒法決定。
對，嗯對，說不定她就是有主角命呢，命裏註定有此一劫。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甘晝微微一楞，停頓了幾秒，又眨了眨眼，像是在調動所有關於“表演”的知識儲備。
她抓抓頭發，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嗎？”
“對。”黑夜裏，艾拉瑞亞的神色難以辨明。
甘晝雙眉彎彎，激動地回握她，“行，我早就想挑戰一下自己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果然選甘晝作為演出對象是正確的，她都不需要怎麽勸，對方就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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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晝與黎左在一間紅房子前面的梧桐樹下碰面, 這是之前她們倆定下的碰面地點，紀逢然和孟湘質也一起來了，意外的是溫摯今晚沒和她們一起行動。
溫摯覺得老太有古怪, 所以留在小樓裏監視老太。
臨行前，甘晝拍拍她的肩膀，說靠你了姐們, 你加油。
溫摯說好。
孟湘質兩只腳無聊在地上踢來踢去，淺淺的泥土被她踢開, 一點紙張的邊角露出面目，她蹲下身，扒拉開剩餘的土, 從土裏抽出一張尋人啟事，邊緣泛黃卷曲, 皺巴巴極了。
【伊瑟拉，女，19歲, 黑頭發紫眼睛，體格高挑, 失蹤那天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搭配幽紫色蝴蝶領結，頭戴黑色小帽, 帽檐插著根純白羽毛, 腰間有獵槍。】
【如有好心人發現，煩請收留照看, 並聯系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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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似乎很少有不帶眼鏡的時候，大半張臉被眼鏡遮掩著。
黎左很喜歡演戲, 有時候過於精明，有時候又會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比如在校園副本中碰見變異怪的時候，她慌裏慌張地跑上樓取眼鏡，然後就一去不覆返了，但更多時候還是笑瞇瞇的。
第一次見面時，黎左望向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什麽從未見過的異類，笑容瞬間從她的臉上剝落，露出幾分警惕防備，平日看著笑瞇瞇、好相處，但是虛偽自私、精於算計才是她這種怪物本來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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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膩冰冷的觸手在陰影裏中若隱若現、蠕動纏繞著，甘晝的家裏已經被黎左遣派來的觸手占滿了，就像蟑螂一樣，白天看著沒有，實則已經密密麻麻悄無聲息在各個角落建房生存。
甘晝舉手提出觀點，“這麽晚了我們還去打擾她們不太好吧。”
“其實也沒有很晚。”紀逢然看了眼手表，眼睛清澈明亮。
“那就去吧。”
甘晝立馬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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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您好，請問有人在嗎？”
耳朵貼近房門，裏面似乎空無一人，但甘晝還是鍥而不舍地在敲門。
敲了半天，隔壁的鄰居推開了房門，一個頭發淩亂、陰郁消沈的女人探出頭來，蒼白的面容裏藏著幾分躁郁，她看起來憔悴極了，額前頭發濕漉漉地搭著，眼下有層淡淡的青黑，眼白裏布著細密的紅血絲，唇色淺淡，似乎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
“你們在做什麽，一群小鬼？隔壁已經沒人了，在伊瑟拉失蹤後不久，她們一家人就連夜搬離了小鎮。”
甘晝抓住了關鍵詞，提出疑問：“為什麽要連夜搬離啊？白天不行嗎？”
“誰知道呢。”女人攤了攤手，神情陰郁，“我一覺起來隔壁就已經人去樓空了，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她們平常出行用的小車還停在院子前面，或許她們是徒步離開的吧。 ”
“啊，那豈不是要花費很長時間。”甘晝緩慢地眨了一下眼，頭歪向一側，她對伊瑟拉一家人的行為感到不解。
女人嘆了幾口氣，眉眼幽漆，“所以我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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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神一樣的對手和沒有常識、很容易相信陌生人的隊友哪一個更可怕？
甘晝總是做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可當別人問起時又回答得理直氣壯。
孟湘質微微側臉，盯著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的甘晝，神情變得有些惡劣，“你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別人？一絲懷疑也沒有嗎。”
“……”甘晝沒有立即回答，她顯然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臉上掠過一絲困惑，整個人都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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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晝思索的時間裏，孟湘質的綠眼睛定定凝著臉色蒼白的女人，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你很久沒有離開過房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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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質追問：“為什麽？”
“我不能離開房間。”女人只是機械地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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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這一變化，變得極其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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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回答完，女人“啪”地把房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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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雖然因為【尋人啟事】事件耽擱了一會兒，但她們最終還是順利來到了歌韻影院。
艾拉瑞亞果然如她說的那樣，在歌韻影院等待著她們。
甘晝睜大眼睛輕微歪頭 ，“啊，你居然真的在等我們，好敬業好稱職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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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晝認真地、死死地盯著艾拉瑞亞的眼睛說話，聽別人說這樣會顯得自己極為真誠，不過頗有種用力過頭的詭異感。
艾拉瑞亞輕輕地笑了一聲，“謝謝您的誇獎，親愛的女士，您也很敬業很稱職很厲害。”
“謝謝。”甘晝非常有禮貌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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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艾拉瑞亞輕嘆了口氣，眼睫稍稍低垂，話音中帶著絲絲憂慮，“說實話，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小困難……”
她的話顯然沒有說完，而是等待著有人能接著問下去，甘晝當然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一秒沒猶豫地追問：“哦，艾拉瑞亞女士，您遇到了什麽困難，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幫上一點小忙？”
顯而易見，甘晝正在學習艾拉瑞亞說話的方式與語氣。
艾拉瑞亞湊近她，雙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抿起，“可能確實需要你的一點點幫助……”
紀逢然的眼皮隨著艾拉瑞亞的話語重重地跳了下，某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心臟高高地懸起。
“請說吧。”甘晝的眼睛亮晶晶的，亮得有些不真切，她喜歡幫助別人。
兩個很不會把控社交距離的家夥(？)
隨著艾拉瑞亞的湊近，甘晝也開始自動觀察起她，把她的模樣納入眼底，面孔似乎有點灰白，眼睛像是兩顆嵌進眼眶的藍色玻璃珠，眨眼的頻率有些過於低了，呼吸微弱。和她相反，甘晝經常特意地眨動眼睛，當然也有過過於專註某件事而忘記眨眼的情況。
艾拉瑞亞的手掌很冷，是就算發了低燒也達不到的冷，不過甘晝暫時忽略了這些異常，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奇怪的點。
“我今晚有一場演出，但是……”
艾拉瑞亞表現出失落的模樣，“但是我的腿受傷了。”
她給甘晝展示了自己裹著白色繃帶的腿，行走之間，繃帶還在隱隱滲出鮮血。
甘晝說：“我能做些什麽呢？”
“你可以代替我上臺演出嗎，善良的女士。”鋪墊了這麽久，艾拉瑞亞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紀逢然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果然又是要看表演，她上次還說再也不來看了，不知道現在走還不來得及^^
她可是看過電影的，有些鬼怪的報覆心就很強，因為主角不小心說了一句不好的話，鬼怪就追著主角殺。
上次她說她再也不來了，艾拉瑞亞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結果這次她還自己送上門來。
主角病炮灰命。
紀逢然：生活給我開了很多玩笑，但是我一個也沒笑
當時她或許就該同意甘晝說的“用拋硬幣決定誰來引開艾拉瑞亞”的提議，不對不對不對，她們一共四個人，孟湘質率先表示不同意，黎左笑瞇瞇的但是不說話，只有甘晝堅定同意她自己提出來的想法。二對二，根本沒法決定。
對，嗯對，說不定她就是有主角命呢，命裏註定有此一劫。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甘晝微微一楞，停頓了幾秒，又眨了眨眼，像是在調動所有關於“表演”的知識儲備。
她抓抓頭發，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嗎？”
“對。”黑夜裏，艾拉瑞亞的神色難以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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