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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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第九章
包廂裏，徐爍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身旁的朋友都在勸。
“徐爍，這是怎麽了？這麽喝下去算什麽事兒？”
“徐冥那小子又來惡心你了？”
“你別這樣，我看了都覺得害怕。”
“孟惟一呢，給他打電話。”
啪——
酒杯用力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徐爍停下了動作，臉色陰郁，“不用跟他說。”
“……怎麽了？”
“你們倆吵架了？”
“好好好，我不跟他說。”
徐爍狠狠皺眉，挫敗地揉了把頭發。
他實在是想不到，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和孟惟一明明……
想著想著，他的眼眶不自覺就紅了。
一定是Alpha劣質的基因！不然怎麽連孟惟一都變了？
徐爍倒滿酒杯一飲而盡，語氣低落，“要是孟惟一不是個Alpha就好了。”
氣氛一瞬間沈默起來。
有人壯著膽子問：“不是，你們兩個床上 不合嗎？”
難不成徐爍這麽多年還沒接受孟惟一分化成一個Alpha的事實，還想反擊一把？
那人哆嗦了一下，表情微妙起來。
徐爍斜睨了他一眼，“不提他了。”
說罷繼續喝悶酒。
酒過三巡，徐爍的思緒不太清醒了，一肚子苦水開始往外冒。
“真是好笑，他竟然跟我說他是一顆豌豆！欺負我生物不好嗎？”
“豌豆和人不會有生殖隔離嗎？”
“我究竟那點兒對不起他了，要這麽對我。”
情緒上頭，徐爍忍不住掉了兩滴眼淚。
他推掉朋友安撫的動作，擺擺手故作堅強道：“算了，我也不是很在乎……”
朋友：“……”
這可不是不在乎的樣子啊。
孟惟一跟著定位找到徐爍的時候，徐爍已經喝得爛醉。
才幾天不見，他感覺徐爍憔悴了很多。
只是想起徐爍才發給自己的消息，孟惟一一時之間也不敢湊上去。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跟著徐爍一起喝悶酒。
徐爍醉得不省人事，連話都不說了，只難受地皺著眉頭，倒在沙發上。
有人晃了晃他，沒得到反應，招呼起了周圍的人。
“真醉了，咱們也散場吧。”
“那徐爍怎麽辦？”
“找孟惟一唄。”
“他剛剛不是說他和孟惟一吵架了嗎？這時候找孟惟一，你確定不是添亂？”
“哎呦餵，什麽添亂啊！人家小夫妻倆之間吵吵鬧鬧，要真照著你這個死直男的想法，自己把徐爍安置了，他們倆才沒機會和好呢。”
“和好什麽？還能和好？”
“你幹嘛咒人家？他們不和好怎麽辦？你難不成還想讓徐爍離婚啊？你什麽心思？”
“……你別管了，我上去叫人收拾一間屋子，今兒徐爍留在我這兒算了。”
那人離開，剩下幾人圍在一起，互相傻眼。
他們沒跟徐爍似的喝得爛醉，還有理智，哪裏聽不出剛才那人話裏有話。
“孟惟一和徐爍之間出什麽事兒了？”
“我不太清楚。”
“那誰清楚？”
“……”
幾人對視一眼，“上去問問他。”，隨即簇擁著上樓尋人。
剛走出沒幾步，有人想起大廳沙發上坐著的徐爍，開口準備留下一人。
扭頭，卻發現徐爍不見了。
“人呢？！”
孟惟一把人綁走了。
物理意義上的綁。
不知哪裏來的細藤蔓卷起徐爍的腰身，將兩人纏繞在一起。
他扶起徐爍的脊背，將徐爍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攙扶著徐爍往前走。
走出酒吧，孟惟一叫了代駕，將兩個人送回了家。
徐爍睡到晚上才頭疼欲裂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發現孟惟一正挨著他睡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神裏滿是渴望和委屈。
徐爍頭皮發麻，當即折起身，冷臉道：“你幹嘛？什麽時候到我身邊的？我不是在喝酒嗎？你怎麽把我帶回來了？”
孟惟一跟著跪坐起身，卻沒回答徐爍的話，繼續專註地盯著徐爍看。
神態迷茫，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
徐爍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些。
他盤腿坐好，冷酷問道：“時間和地點選好了嗎？我可以開始著手起草離婚協議書了。”
孟惟一眼神委屈，“我不想離婚。”
徐爍維持心平氣和，“我也不想離婚。但是孟惟一，你覺得咱們兩個現在真的還能繼續下去嗎？你真的覺得我能接受你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兩個孩子嗎？”
他直視著孟惟一的眼睛，壓下心裏的煩悶，抿唇道：“我也沒想過我們兩個有一天會鬧到這種地步。我也以為我們兩個感情會一直好下去。可孟惟一，你不能讓我為你犯下的過錯買單。我才是真的沒做錯什麽。”
孟惟一向前傾身，將徐爍抱在懷裏，頭埋在徐爍頸側，語氣黏黏糊糊的，“可是，我真的不想離婚……我也不知道我會生下那兩個孩子……我以為我不會的。”
徐爍更加煩悶了，一把推開孟惟一，“你哭什麽哭？我被你渣被你綠都還沒哭，你哭給誰看？”
孟惟一晴天霹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沒有。”
“沒有？”徐爍都要被氣笑了，“沒有那兩個孩子是哪兒來的？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嗎？”
孟惟一遲鈍點頭，“當然。”
徐爍冷笑一聲問，“你不會又要告訴我，你其實是一顆豌豆，一顆會生小豌豆的豌豆吧。”
孟惟一：“是的呀。”
徐爍簡直要被氣炸了，“那你變一個豌豆給我看看！”
孟惟一聽話照做。
眼前螢光一閃，孟惟一臉頰上緩緩浮現出一抹俏麗的粉色。顏色向衣領裏的皮膚蔓延，逐漸變淺。
不知何處湧出的綠色藤蔓攀上床沿，將兩人團團圍繞其中。
徐爍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喝高了……”
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不然孟惟一怎麽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產生變異？
徐爍拍拍腦袋，重新睜開眼。
眼前的畫面沒有任何變化。
孟惟一的衣服被撐破，徐爍低頭，看見了一朵粉嫩的……豌豆花？
“艹！”
孟惟一隨便扯著毯子蓋在身上，緩緩貼近徐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低垂著頭，“我只是那天晚上沒忍住開了花，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你別和我離婚。”
徐爍大腦宕機。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安慰似的拍拍孟惟一的肩膀，讓他先睡下。
自己則披了件外套，躲到陽臺上抽煙。
徐爍冷靜下來開始重新梳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的Alpha瞞著他有了兩個孩子，所以他的Alpha出軌了。他原本想要原諒他的Alpha，但沒想到Alpha得寸進尺，把那兩個孩子帶到自己面前示威。他忍無可忍，決定結束這一段婚姻。
但孟惟一是一顆豌豆，一顆會生小豌豆的豌豆……
所以孟惟一沒有出軌，他只是生了兩個孩子。
等等，Alpha也會生孩子？
徐爍拍拍臉頰，試圖讓自己再冷靜一點。
他嘗試讓自己相信這個詭異的事實。
徐爍開始回想過去。
他和孟惟一相識的過程是十分老套的“英雄救美”。
那時候孟惟一轉學過來，被班上那幾個自視甚高的家夥欺負，帶頭的人是謝式那個家夥。
徐爍看不上謝式那家夥的手段，於是決定幫助這個柔弱可愛的轉校生。
他照例和謝式打了一架，並且以勝利者的姿態命令謝式，往後離孟惟一遠一點。
但謝式並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學校組織春游的時候，他讓他的跟班們故意把孟惟一哄騙出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隊伍中，誘騙帶隊老師相信孟惟一被家裏人接走了。孟惟一幾乎一個人在郊外呆了一夜。
徐爍也差點兒被謝式那個虛偽的家夥騙了，以為孟惟一被人接走。
不過他向來不信任謝式的為人，因此留了個心眼兒，偷聽謝式和那幾個小跟班的對話。
他們那時候都還是小孩兒，做了壞事心虛不已，私底下串供也不那麽熟練。徐爍只是詐了他們一下，他們就將針對孟惟一的計劃和盤托出。
徐爍當時用拳頭威脅他們回去找孟惟一。如果找不到，就讓他們在野外餵蟲子。
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循著記憶找了一夜，都沒找到孟惟一的身影，謊稱見了鬼，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地從山上跑下來。
天亮之後，孟惟一自己從山上下來，一臉天真地說那群人沒騙他。他晚上在草叢裏過夜，還有螢火蟲跟他說話，他覺得很有意思。
徐爍深深地被孟惟一的說法折服了。
他覺得這個柔弱靦腆、漂亮懂事的轉校生，真的是好可愛！
和他以前遇到過的人都好不一樣！他願意和孟惟一做朋友，心甘情願照顧孟惟一。
後來很多年，他也是這樣做的。
等等……所以有謝式那群人當時在山上沒找到孟惟一，是因為孟惟一變成了一顆豌豆鉆進了草叢裏？
他們說見到了鬼，也有可能是被變成豌豆的孟惟一嚇到了？
徐爍嘴角抽搐一下，竟然也不那麽介意孟惟一是不是一顆豌豆了。
孟惟一已經從他想要呵護的Omega，變成了他的Alpha。對於徐爍來說，沒有比這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所以，孟惟一是顆豌豆，又能影響到什麽呢？
徐爍掐滅了煙，心中的沈郁逐漸散去。
吹散身上的煙味回到臥室裏，孟惟一已經睡著了。
徐爍站在床頭，看著臉色恢覆正常的孟惟一，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誤會解除，他和孟惟一還是恩愛的一對。
他重新拿出一條毯子鋪在孟惟一身旁，準備就此睡下。
十分鐘後，徐爍重新折起身，臉色嚴肅地打開電腦。
孟惟一是顆豌豆的話，豈不是說孟爸爸也是顆豌豆？
那兩個孩子呢？也是豌豆嗎？
徐爍搜索多年前學習的生物學課本，神情凝重地打開了遺傳學相關章節，在筆記本上記錄推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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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爍，這是怎麽了？這麽喝下去算什麽事兒？”
“徐冥那小子又來惡心你了？”
“你別這樣，我看了都覺得害怕。”
“孟惟一呢，給他打電話。”
啪——
酒杯用力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徐爍停下了動作，臉色陰郁，“不用跟他說。”
“……怎麽了？”
“你們倆吵架了？”
“好好好，我不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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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是想不到，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和孟惟一明明……
想著想著，他的眼眶不自覺就紅了。
一定是Alpha劣質的基因！不然怎麽連孟惟一都變了？
徐爍倒滿酒杯一飲而盡，語氣低落，“要是孟惟一不是個Alpha就好了。”
氣氛一瞬間沈默起來。
有人壯著膽子問：“不是，你們兩個床上 不合嗎？”
難不成徐爍這麽多年還沒接受孟惟一分化成一個Alpha的事實，還想反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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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爍斜睨了他一眼，“不提他了。”
說罷繼續喝悶酒。
酒過三巡，徐爍的思緒不太清醒了，一肚子苦水開始往外冒。
“真是好笑，他竟然跟我說他是一顆豌豆！欺負我生物不好嗎？”
“豌豆和人不會有生殖隔離嗎？”
“我究竟那點兒對不起他了，要這麽對我。”
情緒上頭，徐爍忍不住掉了兩滴眼淚。
他推掉朋友安撫的動作，擺擺手故作堅強道：“算了，我也不是很在乎……”
朋友：“……”
這可不是不在乎的樣子啊。
孟惟一跟著定位找到徐爍的時候，徐爍已經喝得爛醉。
才幾天不見，他感覺徐爍憔悴了很多。
只是想起徐爍才發給自己的消息，孟惟一一時之間也不敢湊上去。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跟著徐爍一起喝悶酒。
徐爍醉得不省人事，連話都不說了，只難受地皺著眉頭，倒在沙發上。
有人晃了晃他，沒得到反應，招呼起了周圍的人。
“真醉了，咱們也散場吧。”
“那徐爍怎麽辦？”
“找孟惟一唄。”
“他剛剛不是說他和孟惟一吵架了嗎？這時候找孟惟一，你確定不是添亂？”
“哎呦餵，什麽添亂啊！人家小夫妻倆之間吵吵鬧鬧，要真照著你這個死直男的想法，自己把徐爍安置了，他們倆才沒機會和好呢。”
“和好什麽？還能和好？”
“你幹嘛咒人家？他們不和好怎麽辦？你難不成還想讓徐爍離婚啊？你什麽心思？”
“……你別管了，我上去叫人收拾一間屋子，今兒徐爍留在我這兒算了。”
那人離開，剩下幾人圍在一起，互相傻眼。
他們沒跟徐爍似的喝得爛醉，還有理智，哪裏聽不出剛才那人話裏有話。
“孟惟一和徐爍之間出什麽事兒了？”
“我不太清楚。”
“那誰清楚？”
“……”
幾人對視一眼，“上去問問他。”，隨即簇擁著上樓尋人。
剛走出沒幾步，有人想起大廳沙發上坐著的徐爍，開口準備留下一人。
扭頭，卻發現徐爍不見了。
“人呢？！”
孟惟一把人綁走了。
物理意義上的綁。
不知哪裏來的細藤蔓卷起徐爍的腰身，將兩人纏繞在一起。
他扶起徐爍的脊背，將徐爍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攙扶著徐爍往前走。
走出酒吧，孟惟一叫了代駕，將兩個人送回了家。
徐爍睡到晚上才頭疼欲裂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發現孟惟一正挨著他睡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神裏滿是渴望和委屈。
徐爍頭皮發麻，當即折起身，冷臉道：“你幹嘛？什麽時候到我身邊的？我不是在喝酒嗎？你怎麽把我帶回來了？”
孟惟一跟著跪坐起身，卻沒回答徐爍的話，繼續專註地盯著徐爍看。
神態迷茫，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
徐爍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些。
他盤腿坐好，冷酷問道：“時間和地點選好了嗎？我可以開始著手起草離婚協議書了。”
孟惟一眼神委屈，“我不想離婚。”
徐爍維持心平氣和，“我也不想離婚。但是孟惟一，你覺得咱們兩個現在真的還能繼續下去嗎？你真的覺得我能接受你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兩個孩子嗎？”
他直視著孟惟一的眼睛，壓下心裏的煩悶，抿唇道：“我也沒想過我們兩個有一天會鬧到這種地步。我也以為我們兩個感情會一直好下去。可孟惟一，你不能讓我為你犯下的過錯買單。我才是真的沒做錯什麽。”
孟惟一向前傾身，將徐爍抱在懷裏，頭埋在徐爍頸側，語氣黏黏糊糊的，“可是，我真的不想離婚……我也不知道我會生下那兩個孩子……我以為我不會的。”
徐爍更加煩悶了，一把推開孟惟一，“你哭什麽哭？我被你渣被你綠都還沒哭，你哭給誰看？”
孟惟一晴天霹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沒有。”
“沒有？”徐爍都要被氣笑了，“沒有那兩個孩子是哪兒來的？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嗎？”
孟惟一遲鈍點頭，“當然。”
徐爍冷笑一聲問，“你不會又要告訴我，你其實是一顆豌豆，一顆會生小豌豆的豌豆吧。”
孟惟一：“是的呀。”
徐爍簡直要被氣炸了，“那你變一個豌豆給我看看！”
孟惟一聽話照做。
眼前螢光一閃，孟惟一臉頰上緩緩浮現出一抹俏麗的粉色。顏色向衣領裏的皮膚蔓延，逐漸變淺。
不知何處湧出的綠色藤蔓攀上床沿，將兩人團團圍繞其中。
徐爍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喝高了……”
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不然孟惟一怎麽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產生變異？
徐爍拍拍腦袋，重新睜開眼。
眼前的畫面沒有任何變化。
孟惟一的衣服被撐破，徐爍低頭，看見了一朵粉嫩的……豌豆花？
“艹！”
孟惟一隨便扯著毯子蓋在身上，緩緩貼近徐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低垂著頭，“我只是那天晚上沒忍住開了花，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你別和我離婚。”
徐爍大腦宕機。
他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安慰似的拍拍孟惟一的肩膀，讓他先睡下。
自己則披了件外套，躲到陽臺上抽煙。
徐爍冷靜下來開始重新梳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的Alpha瞞著他有了兩個孩子，所以他的Alpha出軌了。他原本想要原諒他的Alpha，但沒想到Alpha得寸進尺，把那兩個孩子帶到自己面前示威。他忍無可忍，決定結束這一段婚姻。
但孟惟一是一顆豌豆，一顆會生小豌豆的豌豆……
所以孟惟一沒有出軌，他只是生了兩個孩子。
等等，Alpha也會生孩子？
徐爍拍拍臉頰，試圖讓自己再冷靜一點。
他嘗試讓自己相信這個詭異的事實。
徐爍開始回想過去。
他和孟惟一相識的過程是十分老套的“英雄救美”。
那時候孟惟一轉學過來，被班上那幾個自視甚高的家夥欺負，帶頭的人是謝式那個家夥。
徐爍看不上謝式那家夥的手段，於是決定幫助這個柔弱可愛的轉校生。
他照例和謝式打了一架，並且以勝利者的姿態命令謝式，往後離孟惟一遠一點。
但謝式並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學校組織春游的時候，他讓他的跟班們故意把孟惟一哄騙出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隊伍中，誘騙帶隊老師相信孟惟一被家裏人接走了。孟惟一幾乎一個人在郊外呆了一夜。
徐爍也差點兒被謝式那個虛偽的家夥騙了，以為孟惟一被人接走。
不過他向來不信任謝式的為人，因此留了個心眼兒，偷聽謝式和那幾個小跟班的對話。
他們那時候都還是小孩兒，做了壞事心虛不已，私底下串供也不那麽熟練。徐爍只是詐了他們一下，他們就將針對孟惟一的計劃和盤托出。
徐爍當時用拳頭威脅他們回去找孟惟一。如果找不到，就讓他們在野外餵蟲子。
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循著記憶找了一夜，都沒找到孟惟一的身影，謊稱見了鬼，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地從山上跑下來。
天亮之後，孟惟一自己從山上下來，一臉天真地說那群人沒騙他。他晚上在草叢裏過夜，還有螢火蟲跟他說話，他覺得很有意思。
徐爍深深地被孟惟一的說法折服了。
他覺得這個柔弱靦腆、漂亮懂事的轉校生，真的是好可愛！
和他以前遇到過的人都好不一樣！他願意和孟惟一做朋友，心甘情願照顧孟惟一。
後來很多年，他也是這樣做的。
等等……所以有謝式那群人當時在山上沒找到孟惟一，是因為孟惟一變成了一顆豌豆鉆進了草叢裏？
他們說見到了鬼，也有可能是被變成豌豆的孟惟一嚇到了？
徐爍嘴角抽搐一下，竟然也不那麽介意孟惟一是不是一顆豌豆了。
孟惟一已經從他想要呵護的Omega，變成了他的Alpha。對於徐爍來說，沒有比這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所以，孟惟一是顆豌豆，又能影響到什麽呢？
徐爍掐滅了煙，心中的沈郁逐漸散去。
吹散身上的煙味回到臥室裏，孟惟一已經睡著了。
徐爍站在床頭，看著臉色恢覆正常的孟惟一，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誤會解除，他和孟惟一還是恩愛的一對。
他重新拿出一條毯子鋪在孟惟一身旁，準備就此睡下。
十分鐘後，徐爍重新折起身，臉色嚴肅地打開電腦。
孟惟一是顆豌豆的話，豈不是說孟爸爸也是顆豌豆？
那兩個孩子呢？也是豌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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