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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告白,忽悠(二合一) 身體慢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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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告白,忽悠(二合一) 身體慢慢放……

身體慢慢放松, 岑晚的思緒卻飄忽起來。

今天在學院裏,他聽到幾個同學在走廊上討論,語氣帶著點遺憾和不解:

“附近新開的那家游樂園怎麽還不開業啊”

“對啊, 我還等著去打卡呢!”

“誰知道呢,可能老板有錢任性吧,放著玩兒”

岑晚頓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那個…沈銜玉送他的游樂場。

當時的茫然感似乎還殘留在心底,

只是後來和煙花面對面的震撼和校慶的喧器,

讓這份過於沈重的“驚喜”被他擱置在了角落,失去了實感。

直到聽到同學的議論才讓他重新想起來這件事。

無功不受祿。

岑晚想。

更何況, 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這具身體, 連同這個身份帶來的一切, 包括這個不知道價值幾何的游樂場, 都將煙消雲散。

它不應該留在自己手裏, 更不應該在日後成為一個懸而未決的謎團或者負擔。

“沈銜玉。”岑晚的聲音悶悶地從沈銜玉的頸窩裏傳出來,

“嗯”

“那個………游樂園。”岑晚微微擡起頭, 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好看著沈銜玉的眼睛說話。

他白皙的臉頰還帶著剛才蹭出來的紅暈,眼神卻認真起來,

“就是…你送我的那個……我想…”

話還沒說完, 原本只是松松環抱著他的手臂驟然收緊。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將岑晚重新摁回沈銜玉的懷裏,

勒得他胸腔裏的空氣瞬間被擠壓出去,發出一聲短促而可愛的氣音。

“你幹什麽呀!”岑晚嚇了一跳,本能地掙紮起來, 雙手抵在沈銜玉堅實的胸膛上推拒著。

他看不到沈銜玉此刻的表情,但周遭的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讓岑晚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連忙開口解釋,語速不自覺地加快:

“我是說那個太……我不能收的!真的!而且、而且我現在也沒法去玩, 放在我手裏也是浪費……”

他努力組織著語言,試圖表達自己的感激和無措,

“我很感謝你的!我也很喜歡……但是…”

“別說了。”

沈銜玉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他略顯慌亂的話語。

岑晚楞住,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想擡頭看清沈銜玉的表情,

然而,沈銜玉那只原本撫在他後頸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他的後腦勺上,將他按得更緊,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的臉被迫更深地埋在對方頸窩裏,呼吸間全是沈銜玉的氣息,

“你知道我做這些是什麽意思嗎。”

沈銜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不再是詢問,

更像是一種壓抑著某種情緒的陳述。

岑晚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實在不明白這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指向哪裏,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在沈銜玉那幾乎要將人凍僵的低氣壓中,

誠實地小聲回答:“…不知道。”

“意味著我喜歡你,”

“岑晚。”

下一秒,按在他後腦勺上的力道松開了。

岑晚終於得以擡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沈銜玉近在咫尺的臉。

臉上是難堪,受傷的神色,眼眶甚至微微泛紅。

岑晚的心跳頓了一拍。

他怔怔地看著沈銜玉緊抿的薄唇和下頜繃緊的線條,

忽然再次清晰地意識到——

這裏,真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他身邊的人,他們都不是NPC,不是紙片人。

他們有血有肉,有真實的喜怒哀樂,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產生真實的、強烈的情緒波動。

而他呢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縮頭烏龜。

穿越而來,帶著“炮灰”的標簽和可以預見的倒計時,他像套上了一層最堅硬的殼。

只有在最初那樣被欺負,感到切膚之痛時,才會短暫地探出頭反擊一下。

但很快,他又縮了回去套上更厚的殼,用“只是過客”、“不要多想”來麻痹自己。

他刻意不去深究發生的每一件事背後可能蘊含的情感,

不去思考那些擁抱、親吻、守護背後的含義,

只想著怎麽讓自己舒服一點,把這裏的一切,

都簡化成一場隨時可以退出的游戲。

可是這樣……好像並不對。

岑晚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攥緊了,泛起一陣尖銳的酸楚。

這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他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

似乎…真的並不抗拒沈銜玉。

那張冷峻卻俊美非凡的臉,恰好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心細如發,總能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化,在他不安時給予沈穩的依靠。

他強大而內斂,像一座沈默的山。

這份被珍視、被守護的感覺,像溫水煮青蛙,

早已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出一絲依賴和…或許是好感的東西

但是……

他沒有感情經驗,分不清這依賴和好感是不是真正的喜歡。

更重要的是——他有什麽資格去喜歡又有什麽能力去承擔喜歡一個人的責任

如果他現在點頭,接受了沈銜玉,一兩個月以後,他就會“死”。

留下沈銜玉一個人。

就算系統能幫他換個身份,重新開始,他能保證這件事萬無一失嗎

他能把這一切荒誕離奇的真相告訴沈銜玉嗎

沈銜玉會相信嗎?

如果他只是……只是對自己有一點點的喜歡,這份喜歡,值得自己冒著暴露系統、擾亂世界線的巨大風險去賭嗎

更何況……人心易變。

沈銜玉現在或許對他有好感,但誰能保證這份好感不會轉移

他又憑什麽去要求別人守著一段如此短暫、甚至可能都未曾真正開始的感情

他是個膽小鬼。

一個早在孤兒院裏就變得謹慎多疑、現在也只想茍到結局的膽小鬼。

他不敢,也不能去喜歡沈銜玉。

這份幾不可查的心動,顯得那麽不合時宜,

那麽……奢侈。

想通了這一點,岑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和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落。

他必須鄭重地拒絕沈銜玉,把話說清楚。

他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還以一個極其暖昧的姿勢坐在沈銜玉的腿上。

他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就想掙脫下去。

“唔!”

他的意圖剛起,沈銜玉的手再次收緊,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同時,一只溫熱寬大的手掌猛地捂住了他即將張開的嘴。

“唔唔!”岑晚驚愕地瞪大眼睛。

“你別說話。”沈銜玉那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裏面翻滾的情緒更加洶湧,仿佛即將沖破堤壩的洪水。

“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沈銜玉一字一頓,

“點頭,或者搖頭。”

岑晚被他的神色震懾住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沈銜玉的指腹無意識地在他唇辦上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你討厭我嗎”

岑晚楞住了。

討厭沈銜玉

他幾乎是立刻搖了搖頭。

沈銜玉眉眼肉眼可見地松動了些。

他繼續追問,聲音依舊緊繃:

“第二個問題。你有喜歡的人嗎現在,或者曾經”

岑晚再次搖頭。

無論是上輩子疲於奔命,

還是這輩子“炮灰”倒計時,他哪有心思和時間去喜歡誰

“所以,”沈銜玉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麽,對嗎你甚至沒有嘗試去分辨過。”

岑晚被他說得一噎,想反駁,

但嘴巴被捂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眼神裏透出一點不服氣。

“第三個問題,”沈銜玉無視了他的抗議,目光炯炯,

“如果我現在受傷了,你會擔心我嗎”

這還用問嗎

即使是普通朋友受傷,也會擔心吧。

岑晚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沈銜玉眉宇間最後一點冷硬似乎也被這點頭的動作融化了。

他聲音放緩,

“你看,岑晚。你不討厭我,沒有喜歡別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但你會為我擔心,會為我難過。這難道不是一種在意嗎”

岑晚被他繞得有點暈,

世上竟有臉皮如此厚的人。

“不要覺得我不要臉。”

沈銜玉仿佛看穿了他的腹誹,捂著他嘴的手微微松了點力道,

拇指指腹卻更加用力地碾過他的下唇,帶來一陣異樣的麻癢。

“我們之間的擁抱,依偎,甚至……接吻。”

他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詞都像帶著鉤子,勾起岑晚腦海裏那些親密接觸的記憶碎片。

“你告訴我,你討厭嗎生理性地排斥嗎感到惡心嗎”

沈銜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岑晚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討厭排斥惡心

沒有。

在那些時刻,尤其是在他病癥發作、身體叫器著需要安撫的時候,沈銜玉的觸碰就像甘霖,像解藥。

他……他無法搖頭。

“兩個人能否在一起,最重要的基礎,就是看彼此的身體是否接納對方。”

沈銜玉的聲音低沈而而充滿磁性,如同在闡述某種真理,

“你的身體……是接納我的,岑晚。”

岑晚徹底懵了。

被沈銜玉捂著臉頰,被他身上過於強烈的氣息包圍,

被他那套看似邏輯嚴密實則霸道無比的強盜邏輯砸得暈頭轉向,

再加上身體本身的不適和缺氧感,他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沈銜玉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迷茫和動搖。

“所以,我們得再試一次。”沈銜玉的目光緊緊鎖住岑晚微張的唇瓣

“……試什麽”

岑晚下意識地問,聲音被捂得含混不清。

“證明你的身體喜歡我。”

沈銜玉的拇指終於離開了岑晚的唇,卻轉而用指腹輕輕描繪著他飽滿的唇形,

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他點燃,“再吻一次。如果你不抗拒,如果你……”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染上一絲喑啞的期待,

“那就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誠實。”

岑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再親一次

一股隱秘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渴望,在沈銜玉低沈的話語和灼熱目光的撩撥下,

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在脫敏治療的“幫助”下,他對普通肢體接觸的反應不再那麽激烈了。

但與之而來的,是更深層、更隱秘的空虛感。

他渴望更強烈的刺激,渴望那種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煩惱、沈溺其中的極致快感。

就像久旱的土地,渴望著更猛烈的甘霖。

他怔怔地望著沈銜玉近在咫尺的臉,

理智的堤防在身體本能的渴求面前搖搖欲墜。

沈銜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絲動搖和松動。

時機到了。

沈銜玉不再給岑晚任何思考或退縮的機會。

他一只手強勢地托住岑晚的後腰,

扣在岑晚腦後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緊,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徹底消除。

迫使他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和微張的唇瓣。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

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強勢,低頭吻了下去。

“唔——!”

岑晚的瞳孔驟然放大。

這一次的吻,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不再是剛開始還會試探地輕觸,

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和索求意味的深吻,如同攻城略地。

長驅直入,強勢地掃過每一寸土地。

岑晚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劇烈的感官沖擊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沈銜玉身上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嗅覺神經。

後頸和腰間傳來的、幾乎要將他揉碎的力道,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疼痛和巨大安全感的奇異體驗。

“嗚…”一聲模糊的、帶著泣音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岑晚喉嚨深處逸出。

這聲音非但沒有讓沈銜玉停止,反而像是一劑強效的興奮劑。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吮吸舔舐的力道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掠奪感,

仿佛要將岑晚的靈魂都吮吸出來一般。

托著後頸的手掌下滑,緊緊扣住岑晚的脊背,將他更密實地壓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岑晚感覺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場失控的

風暴中心。

氧氣被瘋狂掠奪,胸腔因為窒息而微微發疼,可身體卻在這樣強勢的掠奪中,背叛了他的理智。

那股空虛感被猛烈地填滿。

他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化下來,抵在沈銜玉胸膛上的手,

不知何時失去了推拒的力道,指尖無力地蜷縮著,甚至…無意識地揪住了對方胸前的衣料。

長長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最終緩緩垂下,蓋住了那雙失神的、水汽氤氳的眸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晚晚!晚晚你醒醒!你們在幹什麽啊晚晚】

0813在岑晚腦海裏發出了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可惜,它的尖叫完全被意識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的岑晚忽視。

沈銜玉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人的態度從僵硬到軟化,

他扣在岑晚背上的手,力道也放輕了些許,

轉為更加溫柔的摩挲,仿佛在安撫一只終於被馴服的、炸毛的小獸。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岑晚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暈厥過去,沈銜玉才終於稍稍退開些許。

兩人的唇辦分開,拉出一道長絲。

岑晚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水汽氤氳的眸子失焦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臉頰酡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倚在沈銜玉的臂彎裏,

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唇舌間殘留的滾燙觸感和令人眩暈的窒息感。

沈銜玉眼睛緊緊鎖著岑晚迷蒙的神情,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你的身體………很喜歡我。”

他刻意加重指尖力道,摩挲著岑晚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

“我們很契合,岑晚。”

岑晚的睫毛顫了顫,似乎想反駁,但缺氧的腦子還沒完全恢覆運轉,只能發出一點模糊的氣音。

沈銜玉乘勝追擊,聲音放得更柔,

“你不討厭我,沒有喜歡別人,連自己到底想要什麽都不清楚…·現在,你的身體也給出了誠實的答案。”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仿佛被辜負的失落:

“難道我很差勁嗎差勁到你連試都不願意和我試試看”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岑晚的鼻尖,

目光深邃得如同漩渦,

試圖將眼前這只迷途的小獸徹底卷進去,

“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不好嗎”

“那……那不一樣……”岑晚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的聲音,

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未褪的氣音,聽起來軟糯又毫無說服力。

他試圖理清那團亂麻,想說身體的反應不代表感情,

想說這太倉促,想說他們之間還有太多障礙……

但所有的思緒都在沈銜玉過於迫近的氣息和那蠱惑的眼神中潰不成軍。

“哪裏不一樣”

沈銜玉的眸色瞬間暗沈下去,那點失落瞬間被一種更強勢的占有欲取代。

他不再給岑晚任何組織語言的機會,剛剛退開的唇再次精準地攫取了他的呼吸。

“唔——”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霸道,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

岑晚感覺自己像被卷入更深的海底旋渦,氧氣被瘋狂抽離,剛剛恢覆一點清明的意識再次被攪得粉碎。

他徒勞地推拒著,雙手卻被沈銜玉輕易地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那堅實滾燙的胸膛裏,動彈不得。

細微的嗚咽被盡數吞沒在激烈的唇齒交纏中。

沈銜玉就像個狡猾又耐心的獵人,每當岑晚快要窒息或者意識稍微回籠、想要掙紮抗議時,

他就稍稍退開一絲縫隙,讓岑晚得以喘息片刻,

感受那短暫自由帶來的眩暈和身體的空虛。

而就在岑晚剛剛吸進一口氣,腦子還沒來得及轉動時,

那滾燙的唇舌便會再次覆上,帶著更深的侵略性,

將他重新拖入那令人沈淪的感官風暴裏。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岑晚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洶湧的情潮和室息感溺斃了。

他的身體在沈銜玉的強勢掠奪下誠實地軟化,

但殘存的理智卻在尖叫,提醒著他這不對勁。

終於,在沈銜玉又一次稍稍退開,那灼熱的目光緊鎖著他,

似乎又要開始新一輪“說服”時,

岑晚腦中靈光一閃!

一個幾乎被他遺忘的、塵封在角落的東西猛地跳了出來!

“等…·等等!”岑晚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偏開頭,躲開了沈銜玉再次湊近的唇,

氣喘籲籲,胸口劇烈起伏,因為缺氧和激動,眼尾的紅暈更深了。

沈銜玉動作一頓,瞇起眼看著他。

岑晚急促地喘息了幾下,努力凝聚起一絲清明,

帶著點控訴和終於抓到把柄的意味,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合……合同!是你自己說的!”

他努力回憶著當初那份條款,斷斷續續道:

“合同、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不能對對方,

產生任何超出雇主和雇員之外的感情!”

他指著沈銜玉,指尖都在抖,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

“是你自己定的規矩!”

沈銜玉扣著岑晚手腕的力道猛地一僵,

那份他內心深處其實從未忘記,只是刻意忽略、甚至異想天開地以為岑晚也早已拋諸腦後的合同。

岑晚居然記得

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提了出來?

沈銜玉的臉色幾不可察地沈了一下,但僅僅是一瞬。

很快,他迅速調整好了表情。

短暫的錯愕後,沈銜玉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無賴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松開岑晚,反而將人往自己懷裏更緊地箍了箍,

“嗯,是我違約了。”

他微微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岑晚驚愕的眼睛,

“違約金你想要多少”

“只要你開口,多少錢都可以。一億十億或者……”

他俯身,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岑晚的耳垂,眼睛亮得驚人,

“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而後他語氣輕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道:

“我可以把我都賠給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岑晚從這近乎荒謬的賠償方案中反應過來,

沈銜玉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唔——”

岑晚所有的抗議和控訴,再次被盡數堵了回去,淹沒在更加洶湧澎湃的風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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