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第 245 章

關燈
於是,輕歌和沈淵沈淩,葉嬤嬤和九玄母女,易珩和紅姑,還有就是秦昭兄妹兩個,再跟上淩風和孟凡兩個護衛,一行十二人在天將將亮的時候向探好的山路走去,這個時候路上幾乎沒人,不會引人註意。

陷阱滿布的漆黑山洞自然是難不住參與布置的沈淩,除此來斷腸谷的人都不禁被這裏面的日夜顛倒和溫暖如春所驚訝震撼,臉趕路了一天多累的無精打采的子琪都高興的指著周圍讓九玄和輕歌看。

斷腸谷中的住民看到這麽多人來還是第一次,忍不住都聚攏過來看又是什麽人闖了進來,走近了看到輕歌和沈淩才知道是熟人。

沈淩還給當初切磋過功夫的辰鏈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熟門熟路的待著大家往城主府走去,慕清婉和墨城規在他們剛出現在谷裏就得到了消息,一邊問了有多少人吩咐人去準備院落,然後高興的讓人上茶打水做飯,準備好好招待一下難得的客人。

因為上次輕歌他們的到來,讓她在谷中養的波瀾不驚的心有了一絲波紋,既想維持著斷腸谷世外桃源不與外界交往的狀態,又想要沒隔一段時間就能有客人上門解解乏悶。

“用不著這麽隆重,他們定是又有了什麽病人,想要求著本谷主醫治。”墨城規看妻子忙前忙後的,還換了一身鮮亮的衣裳,低頭看看自己灰白的袍子,自覺地也進去換了一身較為嶄新的出來,皺著眉頭說道。

“你就當時我這個老婆子整天在斷腸谷悶得慌,好不容易有個客人上門,讓我忙活一會,行不行?”然後又奉承道,“夫君醫術高超,幾十年過去了還是聲名不減,上次咱們明瑞的王爺都來了,你猜猜這次他們帶著誰來了?該不會是皇帝吧!”慕清婉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可能是輕歌的毒又覆發了,有這個可能的話,夫君當時醫治的時候就會說出來了。

谷主府的大門開著,小廝和丫鬟們沒什麽規矩的懶散站著迎著輕歌他們過來,到跟前的時候卻是極為熱情,看起來都不像是主人家的奴婢,像是多年不見的親戚似的嘮家常。

十二個人委實不算少,所以不太重要的人先被丫鬟們引去了院子裏休息,輕歌沈淵沈淩和秦昭去見主人家。

“師弟的斷腸谷還真是不錯,只是這麽多年都未見了,還真是有些想念,待會你見到他可別激動的抱頭痛哭才好。”易珩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阿珩,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什麽都忘記了。”紅姑嗔怒的看他一眼。

“再說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都成婚了,師弟應是也有了內人了。”紅姑似是回憶到了以前的事情,有些感慨。

紅姑和易珩在進了這個山谷之後眼睛就不夠看了,他們也是想要過世外桃源的日子才雙雙隱居在山間小木屋的,但是顯然,他們兩個的小木屋和墨城規的斷腸谷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到了谷主府中,易珩一直在四處觀察著女主人可能存在的痕跡,其他的假山流水好景致全都入不了他的眼,當看到墨城規和一個中年女子雙雙站著的樣子,眼睛一亮,但還是捉緊了紅姑的手。

極其歡喜的和輕歌他們告一聲罪就四處跑著看了,同時也是思念師弟,然後等不及的搶先進入城主府中,輕歌他們到的時候,正看到這師兄妹三人對著師父羅霄雲的骨灰淚濕衣袍。

說起來也真是奇妙,輕歌感嘆他們師姐弟的人生際遇,同時也好奇這些可以稱得上武林的風雲人物們年輕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麽。

其實並沒有那麽誇張,幾個人哭的站不住腳,紅姑對著恭敬的放在前方桌子正中的骨灰,因為女人的天性,落了不少的淚,易珩和墨城規是男人,有淚在心裏流。

“師父!”墨城規跪下去,沈痛的叫了一聲,重重的磕頭,慕清婉跪在他旁邊。

“真是沒有想到,師父竟然就羽化在我和阿珩的不遠處,這麽多年來,我們四處尋找,卻是師父不在了,才從別人口中偶然得知師父身在何處。師弟,師父一向最喜歡你,今天我就把師父的骨灰交由你了,望你好生安葬了師父。”

“是,師姐。”墨城規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把骨灰捧起來放進一個慕清婉遞過來的木盒子裏。

沈淵等人一直站在門口,慕清婉把木盒子交給阿歡讓她小心放進祠堂,才走過來看了一眼輕歌說道:“真是失禮,本是準備好好款待你們的,只是現在恐怕有些不方便,院子都準備好了,你們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和城規再向你們賠罪。”

沈淵和秦昭是站在最前面的,輕歌緊挨著秦昭站,所以慕清婉直接忽視了那個病人,對著沈淵說道。

“不敢,是我們多次叨擾。”沈淵說。

“這就是弟妹吧!初次相見沒有備什麽禮,以後一定補上。”說完了羅霄雲的事情,紅姑看著慕清婉說道。

“大師姐客氣了。”慕清婉溫婉有禮的微微屈身行禮。

其實只是準備了幾處院落,大致的分了一下三六九等,下人們說了這幾個院子的裏面都有幾間房之類的信息之後,他們再自行分配,輕歌帶著沈淵住進了上次住的綺紅院,沈淵也是被這院子的名字和裏面的亂花迷了一下眼。

“上次來我就是住在這裏的,走,進去吧!”輕歌親自帶著秦昭給他介紹院子的一草一木。

熱水已經被放好了,洗個澡輕歌就睡下了,又累又困實在是撐不住了。起來的時候沈淵並不在身邊,看到旁邊的丫鬟是臉熟的。

“小秋,過來!”輕歌揮手招了一個丫頭過來,城主府中的丫鬟不多,她認識不少。小秋今年約莫十三四歲,她的名字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父母看膩了這裏的春天,懷念秋天才起了這麽個名字。

“沈夫人。”額,上次來的時候她一直想讓別人叫自己小姐,梳著未婚的發髻,這次他們改口,她聽著倒是不太習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