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第 2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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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喜歡下次再做給你吃,先嘗嘗,我也覺得很是新鮮,這是你易叔今天一早上去外面采回來的。”

盛了一些到碗裏,湯裏還燉著一只小雞,小雞燉蘑菇,輕歌以前不喜歡吃的,但是這種純野雞燉野蘑菇,真是鮮美可口的讓她想要多吃一些。

這野蘑菇也是挺好看的,還是花的。輕歌的勺子舀了這紅艷艷的蘑菇,一下子楞住了。

小時候誰都聽過一個故事,那美麗的蘑菇都是有毒的。

“紅姑,您先別吃!”紅姑就要把一瓣很是鮮美的蘑菇送進嘴裏,被輕歌叫停了。

就是在另一旁吃著自己的易珩,都楞了一下。

“丫頭,怎麽了?”紅姑放下了小碗,問道。

“這,紅姑,這蘑菇是花的,花蘑菇大多都有毒的!”輕歌把自己碗裏的蘑菇舀起來給紅姑看,擔心的說道。

看著輕歌一臉真誠勸導的模樣,紅姑和易珩對視了幾眼,突然張口哈哈大笑了起來。

易珩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繼續若無其事的吃著鮮美的蘑菇。

“哎,易叔!”輕歌忙叫道。

但是易珩根本不理她。

“丫頭,別怕,沒毒,原來是有毒的,但是經了我紅姑的手,早就沒毒了。哈哈!”紅姑有些好笑的說道,她是做什麽的?她要是哪天被自己給毒死了,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著輕歌還有些懵懵懂懂的樣子,她細心解釋道:“這種蘑菇叫七葉菇,讓其他人來看,確實是有毒的,但是如今你碗裏的已經沒毒了。”

看著輕歌越發疑惑的表情,紅姑抿嘴一笑繼續說:“你可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我就是做毒這一行的,這點小毒,隨隨便便就解了。”

輕歌睜大了眼睛:“做,做毒的?”

真是看不出來。

“對,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紅姑說著端起自己的碗吃了起來。

吃完飯幫著紅姑收拾了碗筷,就被紅姑推著去照顧秦昭了,貌似紅姑和易珩都以為她和秦昭有著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算了,雖然不是他們想的,但確實是“見不得人”的。

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有水盆傾倒的聲音,心中一喜,快步走進去。

秦昭醒了,床榻邊的地上濕漉漉的一片,水盆傾倒在了地上。

“秦昭,你醒了,我還沒給你洗好頭發呢!”輕歌走過去不作疑的端起了盆子,秦昭的頭發一半濕一半幹的披散在肩頭前胸,身上穿著易叔給換上的自己的衣服,胸口袖口也濕了一些,應該是剛才打翻水盆沾上的,看起來好不狼狽。

“我的腿……”秦昭半坐起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摸著自己的腿聲音顫抖的說。

“咣!”輕歌手裏的盆子一下子又掉到了地上,低著頭不敢去看秦昭的表情。

“我的腿怎麽了?啊?我問你呢!我的腿到底怎麽了?啊!?”秦昭突然對著輕歌大聲的喝問道。

這聲音把紅姑和易珩吸引了過來。

“秦公子醒了!”紅姑站在門口想要進來,被易珩拉住了身子,示意她不要進去。

秦昭死死看著輕歌。

易珩和紅姑默默的退了出去,這事,還是讓認識他的輕歌去說吧。

“你,你別擔心,這只是暫時的,我帶你去找江湖聖手,你知道江湖聖手嗎?他在我們明瑞很有名的!上次,上次你給我下的錦瑟,就是他給治好的,我帶你去找他,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腿的!”輕歌蹲在了床邊,拉著秦昭的手說道。

秦昭的雙眼赤紅,聽了輕歌的話狠狠的閉上了雙眼,身子後仰躺在了床上。

他一言不發,這個樣子看的輕歌十分同情,看到秦昭頭發還是亂乎乎的,輕聲說了一句:“我去端水進來,給你洗頭發。”

紅姑和易珩在外面等著,輕歌出去之後看了一眼遠處濃濃的綠葉,閉了一下雙眼,把眼淚憋回去,走到他們面前說道:“他醒了,我跟他說以後找到好大夫可以治好的。我去,去打點水,麻煩紅姑給他做一些稀粥。”

“恩恩,我馬上去做,死鬼,還不進來燒火!”紅姑馬上又進了廚房,喊著易珩跟他一起進去。

打好了水,端了進去,輕歌靜靜的沒有說話,輕手輕腳的把秦昭的頭發從身前撥到後面,用棉布慢慢蘸著水來洗。

秦昭一動不動,過了一會突然說:“這是哪?”聲音沙啞低沈。

輕歌聽到他的聲音頓了一下,說道:“我從山崖上掉了下來,是紅姑救了我,你是易叔救得,這裏是紅姑和易叔的家。”輕歌簡明的說道。

把水端出去,又找了兩塊大帕子,細細的把秦昭的頭發絞幹了。

“輕歌,你為什麽這麽照顧我?我現在什麽也不能強迫你了。”秦昭慢慢的說。

額,這是在示弱嗎?真是稀奇,輕歌想了想說道:“小的時候,你也很照顧我,我當你是我的兄長,以前你總是身前身後那麽多人,用不著我照顧,如今你受傷了,我照顧你是應當的。”

秦昭撐著身子要做起來,輕歌忙過去扶著他,在秦昭身後墊了一個軟枕。秦昭低低笑了一聲,之中無盡嘲諷,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也有這麽一天。

“給我倒點水。”秦昭看著自己枯燥的雙手說道。

恩恩,她倒是忘記了,這病人昏迷醒來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喝水的。

倒了兩三杯水給秦昭喝下,他的嗓子才好受了些。

“坐。”秦昭看著自己的床邊說道。

即使是這樣的情境下,散著頭發,一身布衣,滿身是傷,他還是身子盡量坐的筆直,一身的氣勢仍在,他說著讓她坐下的時候,輕歌恍然以為自己看見了坐在明黃皇宮裏的一個身穿錦衣的皇上。

不自覺的順著他的話坐了下來。

“你為何會從懸崖上掉下來?”就這一會功夫,似乎秦昭已經接受了自己腿已經殘了的事實,雲淡風輕的問著輕歌。

輕歌想了想,這事也不必瞞,估計以後等他出去了也瞞不住,她也好奇為何他也會掉下來,說起來還真是挺有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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