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含1W營養液加更3k……

關燈
第22章 第 22 章 【含1W營養液加更3k……

深夜的富人區, 奚越在馬路上暴走。

馬路是蔣在野家門前的路。

準確地說,周圍近千畝的地都算他家的——豪宅為了保障住戶的隱私,一般會在外圍做大面積綠化。這導致奚越暴走了十幾分鐘, 也沒走出蔣在野家。

用手捂住耳朵也擋不住蔣在野嘰裏咕嚕:

“哥哥, 別走了, 求你,please。”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心口很痛。”

“對不起, 哥哥……I overstepped。”(我越界了)

奚越終於停下腳步。

蔣在野一個大步跨到奚越面前,奚越不走了, 他反而不說話了。高大的男孩垂頭喪氣地低著頭, 才補染過的粉毛仿佛被染壞了失去了光澤感一樣,襯得他整個人特別灰溜溜。

月光下他們交疊的影子, 像小狗垂下來的尾巴。

唔……比較大只的小狗。

兩人沈默地對視,奚越看見ABC男孩的眼眶裏迅速聚集起水霧。再眨一次眼淚就會掉下來。

糟了, 忘了這小子是個哭包了。說哭就能哭的。

奚越語速飛快地說道:“腿有點痛。”

真的有點痛, 這十幾分鐘都是下坡路,小腿很脹。

奚越原地踏步,緩解酸脹。

蔣在野果然被轉移了註意。

他深呼吸, 憋氣,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連一聲鼻音都沒讓奚越聽到。仿佛剛剛,任性地自作主張的人不是他一樣, 一下變得特別可靠。

蔣在野蹲下,伸手捏了捏奚越的小腿,說道:“哥哥,你真的不能再這麽快地走了, you'll wake up with lactic acid buildup tomorrow.”(會乳酸堆積的)

說完他轉身,把寬闊的脊背露給奚越:“Or maybe bridal style?”(還是說你想要公主抱)

bridal style,新娘式抱法,比princess carry更為浪漫的表達。

誰要和你浪漫了?青年提膝,輕輕踹了一腳單膝跪著的男孩的屁股。ABC男孩卻跟座山似的動也沒動,還無辜地扭頭催他快點上來。

奚越趴上去。

視野擡高,蔣在野穩穩當當地站起來,他托著奚越的大腿根掂了一下。很老實的沒有耍流氓,只是確保把他背穩了。

他轉身,原路返回,一步一步地爬坡。

只安靜了幾秒,又開始嘰裏咕嚕:

“哥哥,你好輕。我也會輕輕的,不會把你捏壞。”

“Mmm...your breath is making me all tingly.”(你的呼吸弄得我渾身癢癢)

“哥哥,你輕輕咬我一口吧……嗷!”

奚越狠狠拍了下他腦袋,蔣在野差點咬到舌頭,老實了。

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兩人再次回到別墅門口。

蔣在野把奚越放下來,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應該自作主張把你帶……”

“自作主張怎麽寫?”奚越掀起眼皮看他,面無表情地問。

蔣在野:“……”

奚越:“現在拿出手機聽寫。”

蔣在野簡直不敢相信,大晚上的,父母不在家,電影裏浪漫激情的夜晚。他和男朋友站在花園裏,沒有接吻,沒有一起蕩秋千,沒有坐在屋頂上看星星。奚越居然要他馬上拿出手機聽寫。

奚越:“我不想說第二遍。”

蔣在野:“……知道了。”

他只得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準備聽寫。

奚越念:“自作主張、自以為是、膽大妄為、鬼鬼祟祟……”

蔣在野寫:只做組長、自1為是、蛋大忘為、狗狗祟祟……

現場批改作業,小奚老師陷入無盡的沈默。

良久,他自言自語道:“還是得回學校,我怕被你傳染低智商……”

蔣在野死死挽著他的胳膊撒嬌:“不嘛不嘛!就今天一晚。獎勵我一下嘛,求求你。”

奚越被他晃得頭暈。都被背回來了,難道他還能再走下去一次嗎?

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蔣在野進去。

如他所說,蔣女士和路明博都不在。傭人們晚上睡在另一棟緊挨著的房子裏,偌大的別墅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奚越發現,蔣在野遞給他的拖鞋尺碼剛剛好。

蔣在野嘴裏念叨個不停:“你餓嗎?我有點餓。你想吃什麽?那我隨便做了。”

奚越示意他隨便做。

蔣在野獎勵了自己西餐。

他熟練地給牛排挑筋,肢解了一顆西蘭花,把土豆絞殺成泥,又剝皮聖女果。意大利面被他輕輕一撅送入沸水,溺斃成適合入口的長度。就連味道最老實穩定的口蘑也沒能逃過毒手,被他割掉柄,丟進油鍋。

蔣在野激情烹飪!手法藝術!

奚越安靜看網課。

先前他暴走倒不是因為蔣在野說騷話……畢竟經下午一根自拍一役,小奚老師迅速成長,面對蔣在野美式青春校園電影級別的暗示他完全可以做到鎮定自若。

他來氣的是蔣在野打亂他的安排——奚越每天晚上都要看書的。晚上看書學習,早上看網課鞏固,這是他給自己制定的學習計劃。

長達三個月的暑假才剛剛開始,只要嚴格按照計劃,奚越相信professor Robe一定不會拒絕他提前加入實驗室。因為他就是很優秀啦。

是蔣在野自作主張,沒有按時叫醒他進行談話。導致奚越沒能如往常一樣的時間回宿舍,愉快地學習兩個小時。奚越這才生氣的。

不過算了,看在蔣女士的面子上,奚越不和蔣在野計較。

下午還答應了蔣在野要獎勵他呢。奚越已經聞到牛肉在鑄鐵鍋裏跳舞,美拉德反應帶來的焦香風味了。

奚越關閉網課,開始看醜貓bot放松大腦。

原則上,F1簽證不允許freelancing(校外自由職業)和self-employment(自雇),除非獲得特定授權。

目前唯二合法的途徑是通過CPT或OPT獲得工作許可。且工作內容必須與專業相關。

巧的是,啟睿集團旗下正好有一家科技公司,與奚越目前的專業相關。神通廣大的蔣女士讓丈夫為奚越簽了job offer(聘用信),又聯系上了正在東南亞度假的國際生辦公室的負責人,成功申請下了CPT。

奚越之後再打工就不算黑工了。

連帶著看蔣在野都順眼了許多。奚越破天荒地給了蔣在野一個笑臉。

這可把蔣在野嚇得不輕。

他叉子都嚇掉了,金屬器皿在瓷盤上砸出一聲脆響。蔣在野結結巴巴地問:“哥哥,我做錯什麽事了嗎?”

白給他笑了。

奚越一秒恢覆冷酷:“沒對你笑,我看視頻呢。”

醜貓bot最近忙著找領養、救助貓咪,暫停接稿。奚越沒貓可雲的時候也會刷刷貓meme視頻。

他正看視頻下飯呢。

“搞笑視頻嗎?我也看看。”蔣在野感興趣地湊過來。

他到底是常年生活在國外,並不認識幾位長官,看不懂,又不甘心,追著奚越要翻譯。

奚越:“我今天不上班。剛剛聽寫是送你的,沒有更多服務了。”

說完,繼續津津有味地一個視頻一口牛排。

蔣在野不服氣,鼓起臉頰,問他:“看我嘛,我不可愛嗎?”

可愛是可愛,就是心靈醜。

這句話,奚越沒有說出口。

·

時間太晚了,哪怕奚越向來堅持今日事今日畢,感冒沒有好完的情況下,為了作息健康,他也不得不把和蔣在野的階段性談話挪到明天再進行。

蔣在野對此沒有意見,他完全沈浸在了把小奚老師捉回家的喜悅裏。奚越的花語是手慢無,蔣在野怕奚越要是回宿舍,還和梁某打視頻——蔣在野有八成把握懷疑前天晚上,奚越打扮得那麽漂亮,穿著條紋襯衣可可愛愛的是在和梁某打視頻。

今晚把奚越捉回家,他承認不光是心血來潮。

唯一遺憾的是沒來得及準備專門的奚越用品。

居住上,蔣家更貼近一般美國家庭,註重公共空間。別墅裏有電影院、臺球室、健身房,專門的桑拿房和洗衣房等功能性的空間。相對的,私人空間對於整個別墅的面積來說就很小了。

蔣在野說道:“我的房間也只有四十多平。”

他們一家人喜歡在客廳、偏廳、起居室裏相處。

奚越看著眼前臨時收拾出來的客房,覺得已經很好了。比宿舍環境好。獨立衛浴幹濕分離,還有一個小陽臺。

他對蔣在野說:“已經很好了,只是睡一晚而已。”

“其實我在曼哈頓有一個公寓,高層,所有房間全部打通。”蔣在野微微彎腰,把臉湊到奚越面前,蠱惑,“不然我們下次住那裏?”

奚越一臉黑線,把他推出去:“我要睡了。”

蔣在野胳膊抵住門框,循循善誘:“真的不要嗎?高層建築的隱私性很好,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看到的。”

“晚安!”

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奚越伸了個懶腰,去浴室洗漱。暴走出了汗,不洗他渾身難受。洗完出來瞌睡也來了,奚越算了算,他今天真的睡得很多。美國的感冒藥就是猛。

感嘆完,奚越躺上床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敲醒。

奚越不動如山。想也想得到,這個點來敲門的,除了蔣在野還能是誰?

蔣在野很色。奚越必不可能給他開門。

他閉上眼睛,蔣在野敲門的動靜不大,自己不給他開門,他很快就會放棄的。看,敲門聲這不就停了?

這麽想著,奚越並沒有立刻睡著。

大概兩分鐘後,陽臺上傳來動靜。聲音不大不小,奚越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黑暗中,不可名狀的巨大身影正在推陽臺的門,似有狗熊出沒。

奚越打開了燈。

於是蔣在野改為禮貌地敲玻璃門:“哥哥,快放我進來,我們一起睡覺覺吧!”聲音隔著玻璃不甚清晰。

奚越沈默地看著被他扛在背上的床墊。

·

蔣在野最終如願以償。

奚越主動打開陽臺門放他進來。鋪床、關燈。

他像那天一樣,睡在距離奚越很近的墊子上。

甚至奚越在入睡前,若有似無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動作很輕,但是蔣在野感覺到了。

那一刻,他忍不住嗓子裏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小狗尾巴也翹了起來。

他聞得到,青年懸在他頭上的手掌、脈搏跳動的手腕、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除去體溫,和他是一個味道。

蔣在野用慣了的洗護二合一的味道。

這個味道其實不適合奚越,太硬了,奚越適合更溫柔一些的,花香?或許還要再抽象一點。

譬如說月亮。蔣在野漫無邊際地想。

·

奚越是被太陽光喚醒的。

昨晚放著自己房間不睡,非要搬著床墊來客房和他一起睡的人今天起得比他早。蔣在野寫了張便簽貼在奚越的手機上,說他出門跑步去了。

他把遮光窗簾拉開三分之一,早上七點半,陽光正好照射進來,溫柔地把奚越喚醒。這一覺,奚越睡得神清氣爽。

盡管嗓子有點啞——他知道,這是感冒即將痊愈的標志。嗓子啞一般出現在中後期。

奚越洗漱完就下樓了。

蔣家的傭人自然都是華人,幾個中年阿姨的口音聽起來像是香港人,也可能是廣東人。她們熱情地招呼奚越先坐下來,說少爺交代過了,小奚老師要是起得早,就先吃,不用等。

奚越問:“蔣女士和路總呢?”

胖一點的阿姨回答道:“太太和先生好像有什麽事,說是最近幾天都不在。”

奚越便沒繼續追問。本來他問也只是想確定,自己一個人先吃早餐會不會不太禮貌。

沒想到阿姨主動說了句:“您能陪少爺真是太好了。”

說得蔣在野好像很孤單一樣。

早餐很快端上來,具體什麽菜系奚越說不太上來,有點像他以前在國內吃過的連鎖茶餐廳,有腸粉、西多士、滑蛋蝦仁、水晶蝦餃,還有海鮮粥。

奚越食欲大開,叉了塊西多士。

正好這時,蔣在野跑步回來了,他跟陣風似的旋進來,看見奚越眼睛一亮,順勢拐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在奚越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起身的時候又叼走了奚越舉著的叉子上的西多士。

“哥哥早上好!”一邊喊著,人已經消失在了樓梯。

聲音倒是嚷得上下幾層樓都聽得見:“我洗個澡下來一起吃呀!”

奚越:“……”

蔣在野太快了,他看到他時想道一聲早,硬是蔣在野已經幹完一切溜之大吉了,也沒能說出口。

奚越把那聲“早上好”咽了回去。

當著傭人的面,奚越難免有些尷尬。好在蔣家的傭人職業素養非常高,沒有一個人盯著奚越看,都在忙著做事。

奚越便也寵辱不驚起來。

蔣在野約莫是沖了個戰鬥澡,頭發濕著就下來吃早餐了。阿姨給他端上同樣豐富的早餐,分量是給奚越的兩倍還要多三個白煮蛋。

吃完早餐也才八點。正常他們的補課時間是早上十點。奚越便在偏廳看了會兒網課。蔣在野不知道幹嘛去了,居然沒來纏人。

九點多的時候,梁屹川給他發消息,問他怎麽不在宿舍。

Xylon:你來我宿舍了嗎?

師兄:我來給你送土特產。你不在?

Xylon:我在外面。

師兄:圖書館嗎?回來開下門。

奚越正要告訴他,自己不在學校裏,梁屹川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奚越趕緊戴上耳機。

“早上好,師兄。”奚越告訴他,“我不在學校。”

聞言,梁屹川瞇起眼睛,打量他背後的陳設。

“你在Zane家。”他說。

奚越點點頭,沒什麽好隱瞞的。

他過於坦然,反倒把梁屹川整沈默了。

“奚越,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梁屹川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說,“那位少爺……”

他表情嚴肅,語氣斟酌。

“哥哥,你在和誰打視頻?”

一張俊臉突然闖進屏幕。

蔣在野笑著和屏幕那邊的梁屹川揮了揮手,他把下巴擱在奚越的肩膀上,嬌氣地抱怨道:“我都等了你一會兒了。不是說要談談?”

奚越本來不想把談話放在補課時間裏。工作已經很輕松很敷衍了。在這樣一份自由職業裏還要用工作時間來談感情,美金他拿著覺得燙手。

但顯然富二代根本不在意這點錢。

“對了,師兄,”蔣在野仿佛又想起了梁屹川的存在,隨著奚越稱呼他,“剛剛打斷了你,你想說什麽呀?”

“沒什麽。”

梁屹川語氣輕松地對奚越說:“我把土特產寄存在管理員那裏,回來記得拿。”

掛斷視頻後,奚越把肩膀上的腦袋推開,轉過來,嚴肅地說道:“Zane,你一定要我說‘no’才會有分寸一點嗎?”

奚越餘光看見,原本在客廳打掃的傭人在聽到他用這麽嚴肅的語氣和蔣在野說話後,一個個全都默不作聲地走遠了。

真是了不起的職業素養,難怪能在這樣不尋常的家庭裏工作。

“我喜歡你才會這樣的。”ABC男孩委屈巴巴道,“No parents today...I mean it!”(強調一下,我爸媽今天不在家。註,這句裝都不裝了)

與他對視了兩秒,奚越起身。

“現在是早上九點十五。”奚越說,“在十點的課正式開始之前,Zane,四十分鐘對你來說夠嗎?”

“嗯?”蔣在野楞楞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懂了奚越的意思。

這麽明顯的詢問,問的是時間……不,老師考察的是他的耐力。他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四十分鐘對你來說夠嗎?”奚越耐著心,又問了一遍,“夠的話,現在帶我去書房吧……別的房間也可以。”

“我們談談昨天的事。”他笑瞇瞇地說道。

暗示得不能更明顯了。這根本就是明示。

昨天……昨天也是差不多的,他運動完,洗了個澡,拍了照片發給奚越。

今天就要用上了嗎?

蔣在野起身,在幸福即將到來的時刻身體僵硬。他看見自己在青年黑色眼瞳中的模樣……唔,是有點蠢得冒泡。不過這不重要。

他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同手同腳,奚越說書房?那就去書房吧。四十分鐘他也不知道夠不夠。他想說他是第一次,但是萬一被看輕了?

每上一級臺階,蔣在野都在掙紮要不要說。

走到三樓,他終於鼓起勇氣,轉身對跟在後面的奚越嚴肅地強調:“小奚老師,泡泡糖粉……是因為沒有用過很幹凈。”

“不重要。”奚越說。

怎麽會不重要?蔣在野覺得重要。那天染完色他覺得確實有點蠢,幹脆剃了。他保養得很好。

奚越昨天收到,沒有拉黑他,應該是滿意的吧?

想到這裏,他又自信了一點。

蔣在野帶奚越來到書房。這是他專用的書房,他和爸媽分別有各自的書房,彼此之間互不幹涉。

“坐下吧。”奚越指揮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蔣在野乖乖聽話。

他不過剛剛成年,從前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至今也沒怎麽了解過。最過分的,也就是把臉埋在青年的大腿縫裏。那樣就覺得很香很美好了。

他是好奇的,但因為年紀小,偏偏在面對給他養成了許多習慣的人的時候,下意識保持溫馴,缺乏攻擊性。

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蔣在野緊張得喉結不住地上下滑動。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奚越,完全沒腦子思考他忙來忙去的準備工作好像有點奇怪。

直到奚越從打印機裏抽出一張紙,放到他面前。

蔣在野低頭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方格。

奚越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

“命題作文——《我的老師》。請寫一篇文章,描述你第一次見到小奚老師時候的情景。不得少於600個字,限時四十分鐘。”

“開始作答吧。還是你提醒了我,昨天晚上你忘了坦白從寬的問題。正好今天,以作文的形式考察一下這一個月來的教育成果。”

青年雙臂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傻乎乎地擡起頭來的ABC男孩。眼神睥睨。

他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的笑。

蔣在野的視線從他臉上,到夾在雙臂之間的胸膛,到纖細的腰,再到曲線起伏的腰胯。麻辣教師。他想。

被耍了,但是他好辣啊。

他手上應該拿點什麽東西。

“所以,你不是要睡我啊。”他小聲嘟囔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