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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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國慶幾天，江曉天都待在家裏，蘇楠想見人還得帶上幾本書找好借口去他家裏。
起初，兩人礙於家裏有人不敢明目張膽地做出什麽動作，做作業時，桌下的腿都不敢挨在一起。來的多了，周思敏發現不對勁，她端了盤洗好的水果坐到一邊，問：“小楠啊，是不是阿姨家招待不周啊？”
聽兒子說過，這位男生家裏是有錢人，有錢人都挺講究，以至於剛開始她都不敢留人吃飯，生怕哪裏招待不到位。
蘇楠接果盤的手頓住，隨即笑笑，說：“阿姨招待的很好啊，怎麽會這麽問？”
周思敏有些躊躇，她怕得罪了蘇楠會給兒子帶來影響，她說：“你看，你倆是同學，除了作業連句交流都沒有，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矛盾啊？”
蘇楠：“…………”
哪裏有什麽矛盾，還不是怕離得近了你們會發現什麽。
像是忍不住，江曉天偏頭笑了一下，周思敏莫名地看著兒子，蘇楠則皮笑肉不笑道：“阿姨，我和班長關系很好，沒有矛盾，不用擔心。”
“這樣啊。”周思敏明顯不信，“可是你們討論題目要坐這麽遠嗎？能看清題目嗎？”
回看一下，江曉天和蘇楠之間確實坐得挺遠，一個在書桌這頭，一個在那頭，也不是說書桌有多大，而是兩人之間的距離都能再塞兩個人了。
江曉天徹底繃不住了，他笑著起身，把周思敏往外推，說：“好了媽，我們有這樣坐的道理，你就別管了。”
周思敏解釋道：“不是媽管得多啊，主要是……”
這時，江曉天回頭看了眼時間，說：“媽，十一點半了，該煮飯了。”
“不急，你爸已經出去買菜了，等他回來就炒，米飯我已經煮上了。”
“夠嗎？”江曉天問。
周思敏疑惑：“什麽夠嗎？”
“我是說。”江曉天停頓一下，“飯夠嗎？今天中午多加一個人。”
說完他指了指蘇楠。
周思敏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夠，想吃多少都有。”
好不容易哄走周思敏，回頭就發現蘇楠正用一種委屈的目光看他。
“怎麽這個眼神”江曉天問，順道把門關上。
蘇楠說：“你終於留我吃飯了，我還以為叔叔阿姨看不慣我呢。”
“我全家口味比較重，怕你吃不慣。”江曉天再次坐下。
蘇楠趁機拉近距離，說：“咱們一起吃過這麽多次飯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口味嗎？”
這麽一說，江曉天好像是不知道他的口味，仔細回想，清淡偏甜菜系他們吃過，火鍋幹鍋也吃過，市井小吃更別說，每日必有一次打卡。
蘇楠每次都不挑食，吃得很香。
江曉天說：“所以你喜歡吃什麽類型的”
蘇楠把手搭在他肩上，說：“重點不是吃什麽，而是和什麽人一起吃。”
江曉天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吃完飯，周佳辰在群裏約人去爬山，蘇楠問江曉天去不去，江曉天想了想，回絕了。
假期最後一天，江曉天編好理由從家裏出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到警局，下車後又熟門熟路地找到周思禮的工位，今天很稀奇，周思禮居然沒出任務。
江曉天站在他旁邊，他頭也沒動的說：“你先站一會兒。”
江曉天沒聽他話，而是找了個凳子坐著，順便把凳子挪到他旁邊。
周思禮沒管他，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右手把一杯奶茶放到他面前，說：“局裏新來的小姑娘點的，我不愛喝這種甜的，你喝吧。”
江曉天接過，一看是自己常喝的牌子，也不跟他客氣，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過了許久，周思禮終於辦完事情，揉著額角轉過來，說：“你爸媽出事的那段路口監控確實是人為損壞，和上次大橋監控情況差不多，這也導致了事情查不下去。”
江曉天有些莫名的看著他，說：“你們還在查嗎？”
周思禮也有些莫名：“難道不查嗎？”
“我的意思是……”江曉天咽下芋圓，說：“咱們不是沒有一絲頭緒，而是有目標的，並且目標還主動送上門來，不能直接抓人嗎？”
“天真！”周思禮起身，從一疊文件夾中抽出一份，翻開推到他面前，“警察抓人講究的是證據，你沒證據怎麽去抓人？光憑那幾條短信你姐姐的事情我也弄清楚了，那人是個混子，幾年前因為同樣的事情被送進去過，專挑落單的年輕女孩，這並不是他初次幹這種事，而是因為證據確鑿才被定罪抓進去的。你姐姐……算了，不提了，總之，他跟這件事沒什麽關系。”
“恰恰相反！”江曉天使勁把最後一顆芋圓吸上來，邊咬邊說：“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一個人在主使。”
“怎麽個說法？”周思禮靠在桌面上。
江曉天椅著靠背，想了想，說：“我是通過學校論壇知道的這件事，等我出學校的時候，幾位老人已經知道了，姐姐不會主動說，你也不會說，那麽是誰告訴他們的背後的人總能比我們快一步通知到他們，你不覺得蹊蹺嗎？爸媽出事也是，姐姐的事情也是，種種跡象說明我們周圍有人在監視。”
“我總是想不通。”周思禮說：“對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把人抓住不就知道了！”江曉天說，“上次我從陳志龍嘴裏沒套出什麽信息，只聽出他上邊還有個‘德爺’，你知道這個‘德爺’是什麽來頭嗎？”
周思禮楞了半晌，說：“不知道！”
江曉天當即覺得沒意思，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就要走，被周思禮叫住。
“回來！”
江曉天回頭：“幹什麽？”
“跑什麽？”周思禮一把攬住他，“剛來就要走，不多坐一會兒”
“坐那麽久幹什麽？看你處理事情磨磨蹭蹭半天都處理不完。”
周思禮用空著的手薅了他一把頭發，說：“你小子，敢嘲諷你舅舅，處理那麽快幹什麽？我工資就這麽點，只能用這個速度，話說你是不是長高了”
江曉天被他夾在咯吱窩下走，半年前還是剛好能站直的高度現在得彎腰了。
“我長高不是很正常嘛。”江曉天說：“劉局知道你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
“怎麽，要告狀嗎？恐怕等不到了，我現在就能讓你滅口。”
兩人從工位鬧到大廳，又從大廳鬧到休息處。
李朝青看到，咂舌道：“平時只知道周思禮幼稚，沒想到能這麽幼稚，跟個孩子也能玩起來。”
同事笑著說：“挺好的，童心未泯嘛。”
鬧累了，周思禮癱在沙發上，江曉天在用他的電腦。
“你找什麽呢？”周思禮問。
江曉天一句：“你別管！”
這時，周思禮的一身反骨發揮作用，他猛地起身，走到他身後，皺眉看了眼屏幕，不可置信的說：“我們的卷宗都是有密碼的，你怎麽打開的”
“多稀奇！”江曉天說：“你喝多了什麽話都往外說。”
周思禮這會兒倒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有嗎？我記得我喝多了挺老實的。”
江曉天點點頭：“是挺老實的。”
老實到拉著人不松手，把所有密碼一股腦倒出來，包括但不限於□□微信的密碼，要不是沒人惦記他那三瓜倆棗，卡裏的錢早被轉走了。
周思禮一直有一種擔憂，剛入學時，就被教導：要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有留戀的也必須要斬斷。
那時候他一個窮學生，最值得留戀的也就是錢了，所以他生怕哪天出任務不在了，錢還沒花完，潛意識裏把這件事當作心事，一有突破口就會不顧場合地發洩出來。
好在周思禮不經常喝酒，喝酒也不會喝醉，唯一的那次還是慶祝江淩棋考上大學，全家人在一起慶祝。
國慶收假，樹葉也開始變黃，高三部周圍黃綠交雜，沒有春天的生機和夏天的繁茂，而是隱約透露著蕭條。
至此，所有課程全部結束，學生們除了每日覆習，還要參加各種競賽，每個人忙的不可開交。
月中時，參加競賽的學生們回來了，李明給他們放了半天假，下午接著上課。
學生們哀嚎了一下表示抗議，李明當聽不見，拿著公文包就走了。
這種抗議聲他應當是聽習慣了，否則也不會動作那麽麻利，聲音還沒喊完人就跑了。
周佳辰趴在桌上半死不活，連飯都吃不到嘴裏，他說：“這競賽真是要命啊，明明是數學，那字數比語文還誇張，廢了我整整一支筆，難，太難了。”
楊木和蘇楠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好歹能自己吃飯的。
聽到他這麽說，楊木反問：“你那筆什麽牌子，可以換了，一場考試就能寫完，墨量堪憂。”
周佳辰嗖地起身，說：“我那是比喻，比喻你懂嗎？”
“我不懂！”楊木說：“是你自己說的，廢了你整整一支筆。”
“兄弟，不要那麽較真嘛，我就稍稍誇張了那麽一丟丟。”周佳辰說。
蘇楠打斷他，“你參加一個就在賣慘，有想過班長嗎？”
江曉天吃飯的手一頓，一言難盡地看著蘇楠。
周佳辰這才反應過來般，問：“對哦，班長你參加了幾個”
江曉天說：“三個”
“臥槽！”周佳辰突然爆粗，“三個啊，你還是人嘛？”
“你才不是人！”江曉天罵回去。
周佳辰摸摸鼻子，說：“我不是罵你啊班長，只是表達一下我的震驚，我們參加一個就不行了你還參加三個，確定腦子不會混淆嗎？”
“別光說我啊。”江曉天朝蘇楠擡了擡下巴：“這人也參加了三個！”
周遭靜默一瞬，然後爆發出更誇張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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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幾天，江曉天都待在家裏，蘇楠想見人還得帶上幾本書找好借口去他家裏。
起初，兩人礙於家裏有人不敢明目張膽地做出什麽動作，做作業時，桌下的腿都不敢挨在一起。來的多了，周思敏發現不對勁，她端了盤洗好的水果坐到一邊，問：“小楠啊，是不是阿姨家招待不周啊？”
聽兒子說過，這位男生家裏是有錢人，有錢人都挺講究，以至於剛開始她都不敢留人吃飯，生怕哪裏招待不到位。
蘇楠接果盤的手頓住，隨即笑笑，說：“阿姨招待的很好啊，怎麽會這麽問？”
周思敏有些躊躇，她怕得罪了蘇楠會給兒子帶來影響，她說：“你看，你倆是同學，除了作業連句交流都沒有，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矛盾啊？”
蘇楠：“…………”
哪裏有什麽矛盾，還不是怕離得近了你們會發現什麽。
像是忍不住，江曉天偏頭笑了一下，周思敏莫名地看著兒子，蘇楠則皮笑肉不笑道：“阿姨，我和班長關系很好，沒有矛盾，不用擔心。”
“這樣啊。”周思敏明顯不信，“可是你們討論題目要坐這麽遠嗎？能看清題目嗎？”
回看一下，江曉天和蘇楠之間確實坐得挺遠，一個在書桌這頭，一個在那頭，也不是說書桌有多大，而是兩人之間的距離都能再塞兩個人了。
江曉天徹底繃不住了，他笑著起身，把周思敏往外推，說：“好了媽，我們有這樣坐的道理，你就別管了。”
周思敏解釋道：“不是媽管得多啊，主要是……”
這時，江曉天回頭看了眼時間，說：“媽，十一點半了，該煮飯了。”
“不急，你爸已經出去買菜了，等他回來就炒，米飯我已經煮上了。”
“夠嗎？”江曉天問。
周思敏疑惑：“什麽夠嗎？”
“我是說。”江曉天停頓一下，“飯夠嗎？今天中午多加一個人。”
說完他指了指蘇楠。
周思敏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夠，想吃多少都有。”
好不容易哄走周思敏，回頭就發現蘇楠正用一種委屈的目光看他。
“怎麽這個眼神”江曉天問，順道把門關上。
蘇楠說：“你終於留我吃飯了，我還以為叔叔阿姨看不慣我呢。”
“我全家口味比較重，怕你吃不慣。”江曉天再次坐下。
蘇楠趁機拉近距離，說：“咱們一起吃過這麽多次飯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口味嗎？”
這麽一說，江曉天好像是不知道他的口味，仔細回想，清淡偏甜菜系他們吃過，火鍋幹鍋也吃過，市井小吃更別說，每日必有一次打卡。
蘇楠每次都不挑食，吃得很香。
江曉天說：“所以你喜歡吃什麽類型的”
蘇楠把手搭在他肩上，說：“重點不是吃什麽，而是和什麽人一起吃。”
江曉天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吃完飯，周佳辰在群裏約人去爬山，蘇楠問江曉天去不去，江曉天想了想，回絕了。
假期最後一天，江曉天編好理由從家裏出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到警局，下車後又熟門熟路地找到周思禮的工位，今天很稀奇，周思禮居然沒出任務。
江曉天站在他旁邊，他頭也沒動的說：“你先站一會兒。”
江曉天沒聽他話，而是找了個凳子坐著，順便把凳子挪到他旁邊。
周思禮沒管他，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右手把一杯奶茶放到他面前，說：“局裏新來的小姑娘點的，我不愛喝這種甜的，你喝吧。”
江曉天接過，一看是自己常喝的牌子，也不跟他客氣，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過了許久，周思禮終於辦完事情，揉著額角轉過來，說：“你爸媽出事的那段路口監控確實是人為損壞，和上次大橋監控情況差不多，這也導致了事情查不下去。”
江曉天有些莫名的看著他，說：“你們還在查嗎？”
周思禮也有些莫名：“難道不查嗎？”
“我的意思是……”江曉天咽下芋圓，說：“咱們不是沒有一絲頭緒，而是有目標的，並且目標還主動送上門來，不能直接抓人嗎？”
“天真！”周思禮起身，從一疊文件夾中抽出一份，翻開推到他面前，“警察抓人講究的是證據，你沒證據怎麽去抓人？光憑那幾條短信你姐姐的事情我也弄清楚了，那人是個混子，幾年前因為同樣的事情被送進去過，專挑落單的年輕女孩，這並不是他初次幹這種事，而是因為證據確鑿才被定罪抓進去的。你姐姐……算了，不提了，總之，他跟這件事沒什麽關系。”
“恰恰相反！”江曉天使勁把最後一顆芋圓吸上來，邊咬邊說：“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一個人在主使。”
“怎麽個說法？”周思禮靠在桌面上。
江曉天椅著靠背，想了想，說：“我是通過學校論壇知道的這件事，等我出學校的時候，幾位老人已經知道了，姐姐不會主動說，你也不會說，那麽是誰告訴他們的背後的人總能比我們快一步通知到他們，你不覺得蹊蹺嗎？爸媽出事也是，姐姐的事情也是，種種跡象說明我們周圍有人在監視。”
“我總是想不通。”周思禮說：“對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把人抓住不就知道了！”江曉天說，“上次我從陳志龍嘴裏沒套出什麽信息，只聽出他上邊還有個‘德爺’，你知道這個‘德爺’是什麽來頭嗎？”
周思禮楞了半晌，說：“不知道！”
江曉天當即覺得沒意思，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就要走，被周思禮叫住。
“回來！”
江曉天回頭：“幹什麽？”
“跑什麽？”周思禮一把攬住他，“剛來就要走，不多坐一會兒”
“坐那麽久幹什麽？看你處理事情磨磨蹭蹭半天都處理不完。”
周思禮用空著的手薅了他一把頭發，說：“你小子，敢嘲諷你舅舅，處理那麽快幹什麽？我工資就這麽點，只能用這個速度，話說你是不是長高了”
江曉天被他夾在咯吱窩下走，半年前還是剛好能站直的高度現在得彎腰了。
“我長高不是很正常嘛。”江曉天說：“劉局知道你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
“怎麽，要告狀嗎？恐怕等不到了，我現在就能讓你滅口。”
兩人從工位鬧到大廳，又從大廳鬧到休息處。
李朝青看到，咂舌道：“平時只知道周思禮幼稚，沒想到能這麽幼稚，跟個孩子也能玩起來。”
同事笑著說：“挺好的，童心未泯嘛。”
鬧累了，周思禮癱在沙發上，江曉天在用他的電腦。
“你找什麽呢？”周思禮問。
江曉天一句：“你別管！”
這時，周思禮的一身反骨發揮作用，他猛地起身，走到他身後，皺眉看了眼屏幕，不可置信的說：“我們的卷宗都是有密碼的，你怎麽打開的”
“多稀奇！”江曉天說：“你喝多了什麽話都往外說。”
周思禮這會兒倒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有嗎？我記得我喝多了挺老實的。”
江曉天點點頭：“是挺老實的。”
老實到拉著人不松手，把所有密碼一股腦倒出來，包括但不限於□□微信的密碼，要不是沒人惦記他那三瓜倆棗，卡裏的錢早被轉走了。
周思禮一直有一種擔憂，剛入學時，就被教導：要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有留戀的也必須要斬斷。
那時候他一個窮學生，最值得留戀的也就是錢了，所以他生怕哪天出任務不在了，錢還沒花完，潛意識裏把這件事當作心事，一有突破口就會不顧場合地發洩出來。
好在周思禮不經常喝酒，喝酒也不會喝醉，唯一的那次還是慶祝江淩棋考上大學，全家人在一起慶祝。
國慶收假，樹葉也開始變黃，高三部周圍黃綠交雜，沒有春天的生機和夏天的繁茂，而是隱約透露著蕭條。
至此，所有課程全部結束，學生們除了每日覆習，還要參加各種競賽，每個人忙的不可開交。
月中時，參加競賽的學生們回來了，李明給他們放了半天假，下午接著上課。
學生們哀嚎了一下表示抗議，李明當聽不見，拿著公文包就走了。
這種抗議聲他應當是聽習慣了，否則也不會動作那麽麻利，聲音還沒喊完人就跑了。
周佳辰趴在桌上半死不活，連飯都吃不到嘴裏，他說：“這競賽真是要命啊，明明是數學，那字數比語文還誇張，廢了我整整一支筆，難，太難了。”
楊木和蘇楠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好歹能自己吃飯的。
聽到他這麽說，楊木反問：“你那筆什麽牌子，可以換了，一場考試就能寫完，墨量堪憂。”
周佳辰嗖地起身，說：“我那是比喻，比喻你懂嗎？”
“我不懂！”楊木說：“是你自己說的，廢了你整整一支筆。”
“兄弟，不要那麽較真嘛，我就稍稍誇張了那麽一丟丟。”周佳辰說。
蘇楠打斷他，“你參加一個就在賣慘，有想過班長嗎？”
江曉天吃飯的手一頓，一言難盡地看著蘇楠。
周佳辰這才反應過來般，問：“對哦，班長你參加了幾個”
江曉天說：“三個”
“臥槽！”周佳辰突然爆粗，“三個啊，你還是人嘛？”
“你才不是人！”江曉天罵回去。
周佳辰摸摸鼻子，說：“我不是罵你啊班長，只是表達一下我的震驚，我們參加一個就不行了你還參加三個，確定腦子不會混淆嗎？”
“別光說我啊。”江曉天朝蘇楠擡了擡下巴：“這人也參加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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