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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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時間來到八月初，各科老師死命趕進度，趕進度的同時還要兼顧課後質量，一天到晚連個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學生們嘴上哀聲載道，私底下學得更加瘋狂，就連吃飯都壓縮到五分鐘，盡量空出時間來學習。
江曉天的手終於在月考前好利索了，拆下紗布那天最高興的莫過於代敬成，上次測試排名讓他這半個月幾乎沒睡好覺，那個名次像根刺一樣深深紮進他腦海裏，每當空閑下來時，那刺就會紮他一下，搞得他只能忙碌起來；忙碌的結果就是抓了好幾對早戀的小情侶，沒收了幾十部手機和游戲機，連平日角落裏悄悄抽煙的學生都被逮了個正著。這一現象讓學生們苦不堪言，私底下都在傳老禿瘋了。
周佳辰和他們說這些時，自己先笑得不行，末了還吐槽：幹這些事也不知道躲遠點。
江曉天一邊把菜裏的生姜挑出來，一邊說：“還笑，下午考物理，昨晚上的題你弄明白了嗎？”
“小爺這麽聰明怎麽可能不明白呢。”周佳辰先是自誇，然後又說：“要不等會兒還是再講一遍吧。”
江曉天挑眉不語。
周佳辰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說：“這不是緊張，怕忘了嘛。”
趙新來則憂心的說：“班長，你的手確定好全了嗎？能快速寫字嗎？”
江曉天還沒回答，被周佳辰搶了先，他說：“學委你怎麽問話的，醫生都說沒問題了。”
“上午剛考了語文，寫字量比較大，我是擔心用手過度。”趙新來說。
他擔心的並不是沒有道理，江曉天那些傷看著不嚴重，實際上修養不好的話很容易留下後遺癥。
江曉天說：“我寫慢點，沒事的。”
得了安慰，趙新來也不放心；周佳辰說：“學委你不要這麽杞人憂天，班長都說沒事了。”
他們這邊滔滔不絕，蘇楠拿著水回來了，一人面前放一瓶，問：“在聊什麽？”
周佳辰抓起飲料擰開就開始喝，聞言，搶答道：“學委擔心班長的手沒好全。”
蘇楠把江曉天的手拉過來，攤開，指尖上的傷口早已結痂脫落，只留下淡淡的痕跡，他用指腹去摸，有些粗糙，問：“還疼嗎？”
江曉天搖頭，收回手：“不疼了！”
周佳辰接嘴：“不疼了好啊，這下班長就能重回第一的寶座了，楠哥自從上次得了第一，到現在還在耿耿於懷呢，說是感覺像搶了你的東西一樣，嘶……”
他話沒說完，腳就被狠狠踩住，用力之大，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轉過頭，卻看見蘇楠正一臉溫和的往他盤裏夾菜：“多吃菜，補充維生素。”
周佳辰齜牙咧嘴地說：“謝……謝……”
蘇楠立馬接話：“不用謝！”
順道不動聲色的挪開腳。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周佳辰不敢再亂說話，老老實實吃完飯回教室覆習。
周五考完，學校比較人道，給他們放了假，江曉天收拾完東西沒有選擇坐蘇楠的車回去，而是自己搭公交車。
這幾天江懷難得在家，見兒子回來高興得做了一大桌菜。
江懷很忙，忙著帶學生，忙著做手術，就連休兩天假也都是電話不斷，像這樣一整晚安安靜靜，沒一個電話騷擾的情況屬實罕見。
晚上寫完作業，江曉天出來接水，看到江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擺在一旁，電視裏播放著一部電視劇。
許是看到江曉天出來，他驟然回神，問：“是我吵到你了嗎？”
江曉天搖頭，“我出來接杯水。”
江懷哦哦兩聲，不再多問。
江曉天接水的空隙扭頭去看江懷，就見他手不自在地搓著大腿，好像在家裏待的不舒服，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失魂落魄。
江懷年近五十，身形算不上高大但勝在勻稱，沒有啤酒肚，脊背挺拔，皮膚白皙，頭發也沒有禿頂的跡象，說一句‘中年殺手’也不過分。
江懷還在發楞，面前被放了一杯水，他擡眼，江曉天說：“聊聊！”
江懷馬上露出歉意，說：“等會兒再聊吧，被子洗好了我先去晾好，不然等你上學還沒幹透。”
江曉天說：“吃完飯你就已經晾好了。”
江懷又說：“那我……”
“碗洗完了，灰也擦了，衛生也打掃完了。”
許是被堵住了所有的借口，江懷臉上維持著笑意，但神色卻是肉眼可見的落寞。
江曉天坐到他身邊，一起看向電視，電視裏是一部很老的片子，他小時候在奶奶家住過一段時間，有時候鬧脾氣不吃飯，奶奶沒辦法就會打開電視機，那會兒網絡沒現在發達，電視劇都是等著時間看；主要講的是什麽他忘了，現在他爸爸也在看。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江曉天問。
江懷喝了口水，故作輕松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工作上出了一些問題，爸爸能搞得定，你放心，啊。”
他這話一說，江曉天就知道，問題大了。
頂燈光輝撒下來，照的江懷的頭發裏有絲絲白色，江曉天從那些白色發絲轉移視線，說：“爸，累了，就停下來休息吧。”
這麽多年，江懷有多忙他身為兒子是知道的，每個職業都有特殊的地方，醫生的忙碌分科室和季節性，有時候忙，有時候不忙，江懷不一樣，他一直都忙，忙到寒暑不忌，晝夜不分。
以至於江淩棋和江曉天幾乎是放養長大，每當他想好好和家人在一起時，總有那麽多事情把他叫走，以至於這些年來他都沒有停下過腳步好好看看孩子，等現在終於有空能停下腳步了，孩子卻已長大，不在需要父母的懷抱。
江曉天的話像是觸動了什麽開關，江懷下一秒捂住臉，等放下手時，他已經重新整理好心情，只是眼眶裏的濕潤和紅血絲騙不了人，他真的很努力的在隱忍自己的情緒。
“沒事啊，爸爸沒事，只是上頭給我放了幾天假，爸爸太高興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別熬夜。”
江懷不肯透露一個字，江曉天也不好多問。
或許可以從別的地方了解。
這樣想，江曉天不在執著，回到臥室，手機顯示蘇楠發來消息。
江曉天點開，那邊發來：英語用時兩個小時完成，物理完成一半，剩下一半和化學生物一起明天做。
五分鐘前。
蘇楠：你在做什麽？怎麽不回信息
三分鐘前。
蘇楠：是在寫作業嗎？到哪個進度了
蘇楠：我能趕上嗎？
蘇楠：我有點想你了。
最後一句：你想我嗎？
像是聯想到蘇楠的表情，江曉天笑了一下，原本壓抑的心情有些緩解，他打字。
天亮了：喝水去了，看了會兒電視，作業已經寫完了，你現在趕也來不及。
按照對方發來的消息江曉天打下回覆發過去，擡頭揉了下脖子，想了一會兒，又繼續打字。
天亮了：我想你了！
然而，事情就是這麽突然，碰巧四人群聊裏周佳辰發來消息，江曉天揉脖子沒註意點了進去，手速極快的把‘我想你了’打出來又極快的按下發送，等他眼尖的看到發錯了時，連忙點撤回，手卻不聽使喚地點了刪除。
江曉天：“…………”
完了。
江曉天滿腦子就這兩個字，接著他看向右手，思考著是不是手真的不行了。
周佳辰：“………………”
楊木：“………………”
周佳辰：我看到了什麽？
周佳辰：班長你在說什麽
楊木：班長你在說什麽
群裏每問一句，江曉天都覺得是在淩遲。
好在臥室裏就他一個人，看不到他爆紅的膚色，否則他有可能真的不活了。
周佳辰還在繼續：
班長你是發錯了嗎？
楊木：百分百發錯了！
接著周佳辰發了一個壞笑的動圖：
既然發錯了，那說明班長有情況啊，不知我等凡人是否有這個榮幸能知道被班長想的人是誰。
發完還戳了戳江曉天的肩膀，並說：說一下嘛！
江曉天頭一次覺得這個軟件功能那麽無聊。
不一會兒，蘇楠出來發話：肯定是想我啊。
臥槽，江曉天忍不住爆粗，這人怎麽就這麽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周佳辰顯然不信，又發：想你幹什麽？
蘇楠：想我明天會準備請班長吃什麽好吃的。
周佳辰：臥槽，你倆背著我們吃獨食啊，不行，我也要去。
楊木：也別想丟下我。
他們還在爭執，江曉天退出來，點進蘇楠的聊天框：你明天要請我吃飯
蘇楠伸了個懶腰，本來是想和某人約會的，這下好了，約會變聚會了，他惋惜一下，然後才繼續打字。
蘇楠：對啊，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現在看來，時機不對。
江曉天笑了，哪裏是時機不對，分明是運氣不好，若沒出這茬，還真是個驚喜，盡管兩人不是第一次單獨相處，但名義上的約會還是頭一次，就算有兩個電燈泡，江曉天還是很期待。
蘇楠：明早十點我去接你。
江曉天想了想，打字說：下午吧，上午有些事。
蘇楠：什麽事？我和你一起。
江曉天回想了下江懷的情況，把‘好’字刪了，重新打：不用了，我能解決。
蘇楠也不勉強，發了個‘好’就沒了下文。
退出聊天框，江曉天打算鎖屏睡覺了，鎖屏的前一秒，他看到群聊裏有一條最新消息，是蘇楠發的一個位置。
關上手機，江曉天拋開腦海裏雜亂的思緒，很快陷入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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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天的手終於在月考前好利索了，拆下紗布那天最高興的莫過於代敬成，上次測試排名讓他這半個月幾乎沒睡好覺，那個名次像根刺一樣深深紮進他腦海裏，每當空閑下來時，那刺就會紮他一下，搞得他只能忙碌起來；忙碌的結果就是抓了好幾對早戀的小情侶，沒收了幾十部手機和游戲機，連平日角落裏悄悄抽煙的學生都被逮了個正著。這一現象讓學生們苦不堪言，私底下都在傳老禿瘋了。
周佳辰和他們說這些時，自己先笑得不行，末了還吐槽：幹這些事也不知道躲遠點。
江曉天一邊把菜裏的生姜挑出來，一邊說：“還笑，下午考物理，昨晚上的題你弄明白了嗎？”
“小爺這麽聰明怎麽可能不明白呢。”周佳辰先是自誇，然後又說：“要不等會兒還是再講一遍吧。”
江曉天挑眉不語。
周佳辰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說：“這不是緊張，怕忘了嘛。”
趙新來則憂心的說：“班長，你的手確定好全了嗎？能快速寫字嗎？”
江曉天還沒回答，被周佳辰搶了先，他說：“學委你怎麽問話的，醫生都說沒問題了。”
“上午剛考了語文，寫字量比較大，我是擔心用手過度。”趙新來說。
他擔心的並不是沒有道理，江曉天那些傷看著不嚴重，實際上修養不好的話很容易留下後遺癥。
江曉天說：“我寫慢點，沒事的。”
得了安慰，趙新來也不放心；周佳辰說：“學委你不要這麽杞人憂天，班長都說沒事了。”
他們這邊滔滔不絕，蘇楠拿著水回來了，一人面前放一瓶，問：“在聊什麽？”
周佳辰抓起飲料擰開就開始喝，聞言，搶答道：“學委擔心班長的手沒好全。”
蘇楠把江曉天的手拉過來，攤開，指尖上的傷口早已結痂脫落，只留下淡淡的痕跡，他用指腹去摸，有些粗糙，問：“還疼嗎？”
江曉天搖頭，收回手：“不疼了！”
周佳辰接嘴：“不疼了好啊，這下班長就能重回第一的寶座了，楠哥自從上次得了第一，到現在還在耿耿於懷呢，說是感覺像搶了你的東西一樣，嘶……”
他話沒說完，腳就被狠狠踩住，用力之大，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轉過頭，卻看見蘇楠正一臉溫和的往他盤裏夾菜：“多吃菜，補充維生素。”
周佳辰齜牙咧嘴地說：“謝……謝……”
蘇楠立馬接話：“不用謝！”
順道不動聲色的挪開腳。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周佳辰不敢再亂說話，老老實實吃完飯回教室覆習。
周五考完，學校比較人道，給他們放了假，江曉天收拾完東西沒有選擇坐蘇楠的車回去，而是自己搭公交車。
這幾天江懷難得在家，見兒子回來高興得做了一大桌菜。
江懷很忙，忙著帶學生，忙著做手術，就連休兩天假也都是電話不斷，像這樣一整晚安安靜靜，沒一個電話騷擾的情況屬實罕見。
晚上寫完作業，江曉天出來接水，看到江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擺在一旁，電視裏播放著一部電視劇。
許是看到江曉天出來，他驟然回神，問：“是我吵到你了嗎？”
江曉天搖頭，“我出來接杯水。”
江懷哦哦兩聲，不再多問。
江曉天接水的空隙扭頭去看江懷，就見他手不自在地搓著大腿，好像在家裏待的不舒服，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失魂落魄。
江懷年近五十，身形算不上高大但勝在勻稱，沒有啤酒肚，脊背挺拔，皮膚白皙，頭發也沒有禿頂的跡象，說一句‘中年殺手’也不過分。
江懷還在發楞，面前被放了一杯水，他擡眼，江曉天說：“聊聊！”
江懷馬上露出歉意，說：“等會兒再聊吧，被子洗好了我先去晾好，不然等你上學還沒幹透。”
江曉天說：“吃完飯你就已經晾好了。”
江懷又說：“那我……”
“碗洗完了，灰也擦了，衛生也打掃完了。”
許是被堵住了所有的借口，江懷臉上維持著笑意，但神色卻是肉眼可見的落寞。
江曉天坐到他身邊，一起看向電視，電視裏是一部很老的片子，他小時候在奶奶家住過一段時間，有時候鬧脾氣不吃飯，奶奶沒辦法就會打開電視機，那會兒網絡沒現在發達，電視劇都是等著時間看；主要講的是什麽他忘了，現在他爸爸也在看。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江曉天問。
江懷喝了口水，故作輕松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工作上出了一些問題，爸爸能搞得定，你放心，啊。”
他這話一說，江曉天就知道，問題大了。
頂燈光輝撒下來，照的江懷的頭發裏有絲絲白色，江曉天從那些白色發絲轉移視線，說：“爸，累了，就停下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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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江淩棋和江曉天幾乎是放養長大，每當他想好好和家人在一起時，總有那麽多事情把他叫走，以至於這些年來他都沒有停下過腳步好好看看孩子，等現在終於有空能停下腳步了，孩子卻已長大，不在需要父母的懷抱。
江曉天的話像是觸動了什麽開關，江懷下一秒捂住臉，等放下手時，他已經重新整理好心情，只是眼眶裏的濕潤和紅血絲騙不了人，他真的很努力的在隱忍自己的情緒。
“沒事啊，爸爸沒事，只是上頭給我放了幾天假，爸爸太高興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別熬夜。”
江懷不肯透露一個字，江曉天也不好多問。
或許可以從別的地方了解。
這樣想，江曉天不在執著，回到臥室，手機顯示蘇楠發來消息。
江曉天點開，那邊發來：英語用時兩個小時完成，物理完成一半，剩下一半和化學生物一起明天做。
五分鐘前。
蘇楠：你在做什麽？怎麽不回信息
三分鐘前。
蘇楠：是在寫作業嗎？到哪個進度了
蘇楠：我能趕上嗎？
蘇楠：我有點想你了。
最後一句：你想我嗎？
像是聯想到蘇楠的表情，江曉天笑了一下，原本壓抑的心情有些緩解，他打字。
天亮了：喝水去了，看了會兒電視，作業已經寫完了，你現在趕也來不及。
按照對方發來的消息江曉天打下回覆發過去，擡頭揉了下脖子，想了一會兒，又繼續打字。
天亮了：我想你了！
然而，事情就是這麽突然，碰巧四人群聊裏周佳辰發來消息，江曉天揉脖子沒註意點了進去，手速極快的把‘我想你了’打出來又極快的按下發送，等他眼尖的看到發錯了時，連忙點撤回，手卻不聽使喚地點了刪除。
江曉天：“…………”
完了。
江曉天滿腦子就這兩個字，接著他看向右手，思考著是不是手真的不行了。
周佳辰：“………………”
楊木：“………………”
周佳辰：我看到了什麽？
周佳辰：班長你在說什麽
楊木：班長你在說什麽
群裏每問一句，江曉天都覺得是在淩遲。
好在臥室裏就他一個人，看不到他爆紅的膚色，否則他有可能真的不活了。
周佳辰還在繼續：
班長你是發錯了嗎？
楊木：百分百發錯了！
接著周佳辰發了一個壞笑的動圖：
既然發錯了，那說明班長有情況啊，不知我等凡人是否有這個榮幸能知道被班長想的人是誰。
發完還戳了戳江曉天的肩膀，並說：說一下嘛！
江曉天頭一次覺得這個軟件功能那麽無聊。
不一會兒，蘇楠出來發話：肯定是想我啊。
臥槽，江曉天忍不住爆粗，這人怎麽就這麽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周佳辰顯然不信，又發：想你幹什麽？
蘇楠：想我明天會準備請班長吃什麽好吃的。
周佳辰：臥槽，你倆背著我們吃獨食啊，不行，我也要去。
楊木：也別想丟下我。
他們還在爭執，江曉天退出來，點進蘇楠的聊天框：你明天要請我吃飯
蘇楠伸了個懶腰，本來是想和某人約會的，這下好了，約會變聚會了，他惋惜一下，然後才繼續打字。
蘇楠：對啊，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現在看來，時機不對。
江曉天笑了，哪裏是時機不對，分明是運氣不好，若沒出這茬，還真是個驚喜，盡管兩人不是第一次單獨相處，但名義上的約會還是頭一次，就算有兩個電燈泡，江曉天還是很期待。
蘇楠：明早十點我去接你。
江曉天想了想，打字說：下午吧，上午有些事。
蘇楠：什麽事？我和你一起。
江曉天回想了下江懷的情況，把‘好’字刪了，重新打：不用了，我能解決。
蘇楠也不勉強，發了個‘好’就沒了下文。
退出聊天框，江曉天打算鎖屏睡覺了，鎖屏的前一秒，他看到群聊裏有一條最新消息，是蘇楠發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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