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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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這晚過後，江曉天不知道蘇楠是什麽心情，反正他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等從天上落地，時間又到了周五。
趙新來火急火燎地收拾東西，速度之快，與他之前斯文的模樣大相徑庭，那架勢，恨不得一秒收好，下一秒直接背著東西出校門。
江曉天不急，一只手收得慢悠悠的。
趙新來收完了自己的，看了眼旁邊，江曉天桌上只比老師剛說解放時多了三本書，頓時有些急：“班長，你這樣得收到什麽時候。”
江曉天老神在在，“不急！”
他是不急，趙新來可急壞了，他兩三下幫江曉天把書裝到書包裏，又俯身去搜刮對方的桌洞。
江曉天往後靠給他騰位置，嘴裏卻說：“這麽急做什麽？”
趙新來把搜刮來的物化生習題集一股腦塞包裏，又低頭去找筆袋，“化學老師今天拖堂了，公交車這會兒肯定很擠。”
周五的公交車有多擠江曉天心裏是知道的，不過他有些疑惑：“既然擠那就等下一趟啊。”
趙新來找出筆袋，把江曉天面前的黑筆紅筆裝上，說：“我聽走讀的人說了，前兩天公交車減少了兩輛，原本五輛，現在只有三輛，等下一趟的話又得半小時，和地鐵時間對不上。”
江曉天家裏沒那麽遠，幾站公交車就能到達，是以對這種趕時間回家的人抱有極強的同情心。
趙新來把他東西收拾好，又急急忙忙從另一邊走了，走時還不忘說：“班長我先走了，你也快點啊。”
江曉天回：“好！”
等人消失在門口，江曉天才拉開書包拉鏈，裏面滿滿一大包，簡直是把所有的課本都裝進去了。再聯想到趙新來好像是每次都會裝一大包書回去，為了承受書包的重量，他的脊背也會不自覺的往前彎，想到這裏，江曉天忍不住感嘆：高中真是催人老，好好的小夥子給逼成啥樣了。
“在想什麽”一瓶冰水被放到桌上，與此同時，蘇楠在他面前坐下。
江曉天抓過水習慣性要去擰開瓶蓋，結果忘了手包著這回事。
蘇楠把水拿過去，擰開瓶蓋再遞給他
江曉天也不客氣，接過水就喝了一口，然後問：“你幹什麽去了？”
蘇楠說：“李老師叫我去商量一下下周的單元測試。”
江曉天喝水的動作停頓一下，他覷了蘇楠一眼，說：“哦，商量得怎麽樣？”
以前這種事，被叫走的是江曉天，而現在則變成了蘇楠，這讓他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搶了的感覺。
蘇楠沒察覺到他話裏的不對勁，說：“也沒什麽好商量的，說了幾句就放我走了。”
說完他去拿江曉天的書包。
蘇楠不是沒有拿過江曉天的書包，這樣陌生的重量讓他有些驚愕，他問：“今天怎麽這麽多”
江曉天示意他把書包放下，蘇楠照做就看見江曉天拉開拉鏈，用包著的手撐起書包一頭，另一只手從裏面拿出幾本書。
“我可以給你減輕一下負擔！”
十幾歲的男生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也不是聽不得，而是分情況，要是各科老師說這句話，估計全班學生都得高興瘋了。
蘇楠一把按住書包，說：“不用了，這麽點，我拿得動。”
為了不打臉，蘇楠還把他已經拿出來的書塞了回去，接著又去背自己的書包。
江曉天看著，眉頭一挑，一身輕松地走出教室。
還沒到校門口，蘇楠已經熱出一身汗，他停下腳步撐著膝蓋喘息。
兩側樹幹茂盛，相對學校大門口來說還算涼快，但對於負重的人來說，簡直要熱爆了。
江曉天看不下去了，說：“我來吧！”
蘇楠說：“不用。”
頭頂有鳥飛過，撲騰的翅膀驚動枝丫，讓一絲夕陽漏下來。
蘇楠直起身，把頭湊到江曉天面前，說：“幫我擦下汗吧。”
江曉天白了他一眼，“誰要給你擦汗。”
嘴上這麽說，然而手自動伸到衣服兜裏，掏出兩張紙巾。
蘇楠笑著湊得更近了些，說：“我男朋友啊。”
像是被這一聲‘男朋友’給驚到，江曉天擦汗的手停在那兒，不動了。
蘇楠還在疑惑：“怎麽停了。”
江曉天回過神，兩三下擦好，轉身把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他知道這樣不對，和不對的人形成一種不對的關系，但他忍不住，和對方在一起時的悸動江曉天清晰的記得，不止一次；盡管這樣的關系不對，他仍舊想要延續下去，哪怕只能隱藏起來不為人知。
蘇楠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晚上做作業時，他在想如何開口，導致心思不在作業上連錯好幾題。
江曉天左手放下筆，說：“你今天不在狀態。”
蘇楠轉動椅子，面對著他說：“你也不在狀態！”
他說了實話，平時這種程度的題，江曉天看一眼就會知道對不對，壓根用不著每個步驟都要看。
難得兩人都不在狀態，蘇楠幹脆不做了。
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一時間，房間裏有些安靜。
江曉天以前很安靜，甚至可以說得上孤獨，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寫作業。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身邊多了一個人，他們一起寫作業，一起吃飯；後來，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不再孤單，時間久了，再次面對這樣的安靜，他竟不習慣了。
蘇楠握住江曉天摩擦的左手，輕輕掰開，中指和無名指的關節處已經紅了一片，他伸出手覆蓋在上面，問：“你在擔心什麽嗎？”
江曉天垂下眼睫，掩蓋住眼中的情緒，他沒有回答。
房間裏再次陷入沈寂。
我在擔心什麽？
江曉天抿了下微幹的嘴唇，說：“我擔心……我們……別人……”
江曉天說不下去了，他抽回手，捂住臉，不讓蘇楠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
蘇楠把人轉過來，輕輕的抱住，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他抱緊了些。
“我想，我知道你擔心的問題了。”
江曉天放下手，靠在他肩上。
蘇楠有節奏地拍著他的肩膀，說：“你是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對嗎？”
懷裏的人點頭。
蘇楠繼續說：“你害怕別人知道嗎？”
江曉天沒有回答。
蘇楠說：“你知道我們班裏有人談戀愛嗎？”
江曉天不知道他怎麽扯到這個問題上面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知道，咱們班的曾毅瀾和二班的張渝書，三班的鄭傑和五班的張家瑞在追我們班的付星月，還有……”
蘇楠笑著打斷他，“夠了。”
江曉天擡頭。
蘇楠捧著他的臉說：“你覺得他們談戀愛害怕嗎？”
江曉天想了想，大概率是怕的。
“那你知道他們在怕什麽嗎？”蘇楠問。
江曉天說：“怕老師知道。”
“為什麽怕老師知道”
“因為老師會告訴家長！”
“告訴家長然後呢？”
江曉天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裏好像有種魔力，引著他說出心中的郁結。
“家長會讓他們分手。”
“所以你是怕家裏人會讓我們分手嗎？”
江曉天捏著蘇楠的衣角，心裏有些緊張，“不止的。”
“什麽”
“不止這個！”江曉天握住他捧在臉上的手，說：“我知道班裏有人談戀愛，可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他們是正常戀愛，我們……是不正常的。”
蘇楠大拇指摩擦著他的臉頰，說：“沒人規定談戀愛非得男生和女生。”
“可是……”江曉天要說什麽，蘇楠打斷他，繼續說：“最後一個問題。”
江曉天嗯了一聲。
蘇楠問：“你想和我用這種關系繼續嗎？”
“想！”這次江曉天回答的很快，幾乎沒有回想的空隙。
蘇楠很高興，他親了下對方的額頭，說：“保持這種想法，別的事情交給我。你怕別人知道，我們就悄悄的，不讓別人知道，你想公布了就公布，一切有我。”
江曉天緊張的情緒似乎放松下來，他感受著額頭上溫熱的觸碰，心中那根弦也跟著松懈。
親完了，蘇楠打算離開，被江曉天按住手。
“怎麽了？”他問。
江曉天反捧住他的臉，稍微用力，蘇楠臉上的肉擠成一坨，薄唇因為受力也跟著嘟起來，這樣看簡直和他以往矜傲的氣質不符。
蘇楠任由他動作，兩只手扶住他的腰。
江曉天勾著嘴角，表情讓人一眼就猜到腦子裏憋了什麽壞心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曉天湊到他耳邊說：“不介意我行使一下權利吧，男朋友！”
江曉天嘴唇有些涼，蘇楠輕抿了很久才將其暖了一點，許是年紀小，江曉天壓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知道貼上去。
天知道蘇楠用了多大的意念才壓制住心裏的沖動，他一邊默念:不急，不急，一邊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抱住對方的腰，一手按住對方脖子。
房間裏溫度迅速升高，燈不知什麽時候被關上，兩人的身影隱藏在夜色裏，無人窺看。
江曉天兩條手臂環著蘇楠脖子，對方松開唇，他才得以喘息，下一秒，江曉天整個人被抱起，他驚呼；蘇楠把人放在書桌上，兩手撐在他身側。
江曉天身體後仰，手本能的放下找支撐點，卻不小心按在蘇楠手背上。
蘇楠當即握住那只手，與其十指相扣。
這期間不過幾秒，緊接著，蘇楠再次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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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過後，江曉天不知道蘇楠是什麽心情，反正他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等從天上落地，時間又到了周五。
趙新來火急火燎地收拾東西，速度之快，與他之前斯文的模樣大相徑庭，那架勢，恨不得一秒收好，下一秒直接背著東西出校門。
江曉天不急，一只手收得慢悠悠的。
趙新來收完了自己的，看了眼旁邊，江曉天桌上只比老師剛說解放時多了三本書，頓時有些急：“班長，你這樣得收到什麽時候。”
江曉天老神在在，“不急！”
他是不急，趙新來可急壞了，他兩三下幫江曉天把書裝到書包裏，又俯身去搜刮對方的桌洞。
江曉天往後靠給他騰位置，嘴裏卻說：“這麽急做什麽？”
趙新來把搜刮來的物化生習題集一股腦塞包裏，又低頭去找筆袋，“化學老師今天拖堂了，公交車這會兒肯定很擠。”
周五的公交車有多擠江曉天心裏是知道的，不過他有些疑惑：“既然擠那就等下一趟啊。”
趙新來找出筆袋，把江曉天面前的黑筆紅筆裝上，說：“我聽走讀的人說了，前兩天公交車減少了兩輛，原本五輛，現在只有三輛，等下一趟的話又得半小時，和地鐵時間對不上。”
江曉天家裏沒那麽遠，幾站公交車就能到達，是以對這種趕時間回家的人抱有極強的同情心。
趙新來把他東西收拾好，又急急忙忙從另一邊走了，走時還不忘說：“班長我先走了，你也快點啊。”
江曉天回：“好！”
等人消失在門口，江曉天才拉開書包拉鏈，裏面滿滿一大包，簡直是把所有的課本都裝進去了。再聯想到趙新來好像是每次都會裝一大包書回去，為了承受書包的重量，他的脊背也會不自覺的往前彎，想到這裏，江曉天忍不住感嘆：高中真是催人老，好好的小夥子給逼成啥樣了。
“在想什麽”一瓶冰水被放到桌上，與此同時，蘇楠在他面前坐下。
江曉天抓過水習慣性要去擰開瓶蓋，結果忘了手包著這回事。
蘇楠把水拿過去，擰開瓶蓋再遞給他
江曉天也不客氣，接過水就喝了一口，然後問：“你幹什麽去了？”
蘇楠說：“李老師叫我去商量一下下周的單元測試。”
江曉天喝水的動作停頓一下，他覷了蘇楠一眼，說：“哦，商量得怎麽樣？”
以前這種事，被叫走的是江曉天，而現在則變成了蘇楠，這讓他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搶了的感覺。
蘇楠沒察覺到他話裏的不對勁，說：“也沒什麽好商量的，說了幾句就放我走了。”
說完他去拿江曉天的書包。
蘇楠不是沒有拿過江曉天的書包，這樣陌生的重量讓他有些驚愕，他問：“今天怎麽這麽多”
江曉天示意他把書包放下，蘇楠照做就看見江曉天拉開拉鏈，用包著的手撐起書包一頭，另一只手從裏面拿出幾本書。
“我可以給你減輕一下負擔！”
十幾歲的男生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也不是聽不得，而是分情況，要是各科老師說這句話，估計全班學生都得高興瘋了。
蘇楠一把按住書包，說：“不用了，這麽點，我拿得動。”
為了不打臉，蘇楠還把他已經拿出來的書塞了回去，接著又去背自己的書包。
江曉天看著，眉頭一挑，一身輕松地走出教室。
還沒到校門口，蘇楠已經熱出一身汗，他停下腳步撐著膝蓋喘息。
兩側樹幹茂盛，相對學校大門口來說還算涼快，但對於負重的人來說，簡直要熱爆了。
江曉天看不下去了，說：“我來吧！”
蘇楠說：“不用。”
頭頂有鳥飛過，撲騰的翅膀驚動枝丫，讓一絲夕陽漏下來。
蘇楠直起身，把頭湊到江曉天面前，說：“幫我擦下汗吧。”
江曉天白了他一眼，“誰要給你擦汗。”
嘴上這麽說，然而手自動伸到衣服兜裏，掏出兩張紙巾。
蘇楠笑著湊得更近了些，說：“我男朋友啊。”
像是被這一聲‘男朋友’給驚到，江曉天擦汗的手停在那兒，不動了。
蘇楠還在疑惑：“怎麽停了。”
江曉天回過神，兩三下擦好，轉身把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他知道這樣不對，和不對的人形成一種不對的關系，但他忍不住，和對方在一起時的悸動江曉天清晰的記得，不止一次；盡管這樣的關系不對，他仍舊想要延續下去，哪怕只能隱藏起來不為人知。
蘇楠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晚上做作業時，他在想如何開口，導致心思不在作業上連錯好幾題。
江曉天左手放下筆，說：“你今天不在狀態。”
蘇楠轉動椅子，面對著他說：“你也不在狀態！”
他說了實話，平時這種程度的題，江曉天看一眼就會知道對不對，壓根用不著每個步驟都要看。
難得兩人都不在狀態，蘇楠幹脆不做了。
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一時間，房間裏有些安靜。
江曉天以前很安靜，甚至可以說得上孤獨，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寫作業。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身邊多了一個人，他們一起寫作業，一起吃飯；後來，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不再孤單，時間久了，再次面對這樣的安靜，他竟不習慣了。
蘇楠握住江曉天摩擦的左手，輕輕掰開，中指和無名指的關節處已經紅了一片，他伸出手覆蓋在上面，問：“你在擔心什麽嗎？”
江曉天垂下眼睫，掩蓋住眼中的情緒，他沒有回答。
房間裏再次陷入沈寂。
我在擔心什麽？
江曉天抿了下微幹的嘴唇，說：“我擔心……我們……別人……”
江曉天說不下去了，他抽回手，捂住臉，不讓蘇楠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
蘇楠把人轉過來，輕輕的抱住，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他抱緊了些。
“我想，我知道你擔心的問題了。”
江曉天放下手，靠在他肩上。
蘇楠有節奏地拍著他的肩膀，說：“你是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對嗎？”
懷裏的人點頭。
蘇楠繼續說：“你害怕別人知道嗎？”
江曉天沒有回答。
蘇楠說：“你知道我們班裏有人談戀愛嗎？”
江曉天不知道他怎麽扯到這個問題上面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知道，咱們班的曾毅瀾和二班的張渝書，三班的鄭傑和五班的張家瑞在追我們班的付星月，還有……”
蘇楠笑著打斷他，“夠了。”
江曉天擡頭。
蘇楠捧著他的臉說：“你覺得他們談戀愛害怕嗎？”
江曉天想了想，大概率是怕的。
“那你知道他們在怕什麽嗎？”蘇楠問。
江曉天說：“怕老師知道。”
“為什麽怕老師知道”
“因為老師會告訴家長！”
“告訴家長然後呢？”
江曉天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裏好像有種魔力，引著他說出心中的郁結。
“家長會讓他們分手。”
“所以你是怕家裏人會讓我們分手嗎？”
江曉天捏著蘇楠的衣角，心裏有些緊張，“不止的。”
“什麽”
“不止這個！”江曉天握住他捧在臉上的手，說：“我知道班裏有人談戀愛，可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他們是正常戀愛，我們……是不正常的。”
蘇楠大拇指摩擦著他的臉頰，說：“沒人規定談戀愛非得男生和女生。”
“可是……”江曉天要說什麽，蘇楠打斷他，繼續說：“最後一個問題。”
江曉天嗯了一聲。
蘇楠問：“你想和我用這種關系繼續嗎？”
“想！”這次江曉天回答的很快，幾乎沒有回想的空隙。
蘇楠很高興，他親了下對方的額頭，說：“保持這種想法，別的事情交給我。你怕別人知道，我們就悄悄的，不讓別人知道，你想公布了就公布，一切有我。”
江曉天緊張的情緒似乎放松下來，他感受著額頭上溫熱的觸碰，心中那根弦也跟著松懈。
親完了，蘇楠打算離開，被江曉天按住手。
“怎麽了？”他問。
江曉天反捧住他的臉，稍微用力，蘇楠臉上的肉擠成一坨，薄唇因為受力也跟著嘟起來，這樣看簡直和他以往矜傲的氣質不符。
蘇楠任由他動作，兩只手扶住他的腰。
江曉天勾著嘴角，表情讓人一眼就猜到腦子裏憋了什麽壞心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曉天湊到他耳邊說：“不介意我行使一下權利吧，男朋友！”
江曉天嘴唇有些涼，蘇楠輕抿了很久才將其暖了一點，許是年紀小，江曉天壓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知道貼上去。
天知道蘇楠用了多大的意念才壓制住心裏的沖動，他一邊默念:不急，不急，一邊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抱住對方的腰，一手按住對方脖子。
房間裏溫度迅速升高，燈不知什麽時候被關上，兩人的身影隱藏在夜色裏，無人窺看。
江曉天兩條手臂環著蘇楠脖子，對方松開唇，他才得以喘息，下一秒，江曉天整個人被抱起，他驚呼；蘇楠把人放在書桌上，兩手撐在他身側。
江曉天身體後仰，手本能的放下找支撐點，卻不小心按在蘇楠手背上。
蘇楠當即握住那只手，與其十指相扣。
這期間不過幾秒，緊接著，蘇楠再次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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