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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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你怎麽知道我住院的事情”江曉天問。
蘇楠把一份餐盤放到他面前，說：“那天我陪一個親戚去醫院，看到你和阿姨在做檢查。”
江曉天沒打算瞞死，知道了就知道了，只是……
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蘇楠挑眉問：“怎麽了？”
江曉天搖搖頭，還是沒把那句話問出口。
天氣不錯，經過長時間雨水的洗禮，不止天空，就連整個學校都幹凈許多，像是堆積許久的塵土被洗卻，露出嶄新的一面。
江曉天坐在窗戶邊，微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他吃了一口糖醋排骨，覺得今天廚師手藝很穩，酸甜度和排骨的熟爛度掌控得恰到好處。
江曉天原本想問：為什麽在醫院看到了卻沒有來看他
這話問出口，總歸是有些尷尬，萬一人家時間緊迫，剛好沒空呢，又或者別的原因……
江曉天不是一個喜歡內耗的人，除了面對難題他可能會多花些腦細胞，別的事一概在腦海裏停不過三秒。
月考如學生們的鬧鐘，雷打不動的定時定點而來。
交完最後一科卷子，江曉天合上筆，打算把書搬回課桌，然而，有人比他快。
蘇楠把書放到他桌子上，還囑咐他‘別動’。
江曉天書多，蘇楠搬了兩趟才搬完。
完事兒還熱出一身汗。
蘇楠抽空拎著領口扇風，校服黏在身上，有些難受。
江曉天抽張紙巾遞給他，蘇楠正在整理桌肚，空不出手，幹脆把頭伸過去。
江曉天有些不適應和人挨得這麽近，他微微後靠。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蘇楠說：“我手沒空，你幫我擦擦！”
江曉天：“……”
他不動，蘇楠也沒動，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周圍是學生們的嘈雜聲，每次一考完就跟了卻一樁大事，從頭到腳都是松快的，盡管這次過了還有下次。
江曉天其實挺佩服他們這種心態，管他什麽下次，這次過了就算活下來了。
胳膊突然被碰到，周佳辰費勁的搬著書，嘴裏嚷嚷著：“讓一讓，讓一讓，小爺看不到路了。”
高中的學生，書多才是常態，單說各科教材就能占滿整個桌肚。周佳辰嫌搬兩趟太麻煩，幹脆摞在一起，這也導致一疊書搬起來直接導致他看不見路。
江曉天回過神，面前還是蘇楠靠近的臉，許是僵持久了，眼裏有些可憐巴巴。
江曉天在心裏笑了，拿著紙巾去擦拭他臉上的汗珠。
這時，周佳辰也來湊熱鬧，他轉過身把下巴磕在江曉天桌面上，兩只手抓著椅背，“班長，我也要，幫我也擦擦！”
看著像某種犬類撒嬌的畫面，江曉天這回是真笑了出來，他重新抽出一張紙，順手就要去擦周佳辰的腦門，結果被蘇楠攔住。
蘇楠從江曉天手上拿過紙，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周佳辰腦門上，在對方的驚呼聲中一頓亂擦。
周佳辰沒挺過三秒，咻地竄起來，“夠了夠了，不用擦了，謝謝！”
蘇楠斜睨著他，“客氣什麽，來，我再給你擦擦！”
周佳辰連連後退，“不用了，楠哥，我自己能行！”
蘇楠這才收回手。
天色還早，各科老師忙著批改卷子，沒空來給這群皮孩子上課，這也是為了學生們考慮，考前逼得緊，考完自然得給人放松的空間。
晚自習時，班主任李明來宣讀了一下暑假的安排就腳底抹油跑了。
沒有廢話，總結起來就幾句:六月空出三天休息，高考生要用教室，後面三個星期不放周末，直接期末考，考完正式進入補課階段，爭取兩個月教完高三所有課本知識。
這下可不得了，一群即將高二畢業步入高三艱苦生活的學生們紛紛哀嚎‘天亡我，學校也要亡我’。
哀嚎歸哀嚎，反抗是不敢反抗的。
臨近期末，書本早已教得七七八八，江曉天翻著課桌，打算把一些沒用的課本帶回去，否則後續的試卷沒地方放。
一班沒有老師鎮守，活像沸騰的油鍋，炸得其餘班級忍受不了直接找上門。
門口的女生一轉頭，率先被嚇了一跳，當即出聲：“臥槽，大晚上你們來我們班幹嘛？”
來的人是二班的，一班和二班就隔著一堵墻，所以受到的嘈雜最大。
一中奉行分班教育，本來前三個班都屬於尖子班，只是後來人人都想進尖子班，首當其沖的則是一些關系戶憑借各種渠道進入這個班級，進來也不好好學，平白拉低尖子班的含金量；但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分出去，所以，領導們一商討，只留一個尖子班，能進來的人全憑實力，不沾一點水分。說來這個安排也是絕，兩個班在一排，二班的人天天看著一班的人進進出出，無不羨慕，任誰都想拼命擠進去，哪怕裏面是魔窟也要見見世面。
前面有個標桿，如果離得遠那可能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標桿就在眼前，伸手能觸摸得到，那麽這批能觸摸到的人將是最瘋狂的。
二班抱著把一班某些人拉下來自己擠進去的想法成天苦學，好不容易有個晚自習，想安靜學習會兒，奈何隔壁鬼哭狼嚎，嚴重幹擾自己，這才派兩個代表前來交談。
來的人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剛好，江曉天都認識，他起身走到門口，問：“有什麽事嗎？”
男生推了下厚重的眼睛，一板一眼的說：“你們班太吵了，嚴重幹擾我們班學習……”
他還沒說完，旁邊的女生用手肘拐了他一下，“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希望你們能小聲一點，可以嗎？”
女生說話很溫柔，相比於男生直白的說話方式，江曉天明顯還是吃女生那一套。
江曉天點頭，“抱歉，我們會小聲一點的。”
女生感激地朝他笑笑，扯著男生的胳膊走了。
班裏人都在朝這邊看，皮猴子們難得安靜一會兒，甚至還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男生有些不滿：“你對他們那麽客氣幹嘛？”
女生回答：“你倒是不客氣了，那人家聽你的了嗎？”
男生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得意什麽，等我進了一班……嗷！”
許是怕別人聽到，男生剛叫出口就手動捂嘴，同時壓低嗓音：“你打我幹什麽？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股囂張勁兒！”
“行了，快回去了，作業還沒寫完呢！”
兩人回到教室，過了一會兒，一班才慢慢嚷嚷起來。
怕被人再次找上門，江曉天拿出班長的威嚴站上講臺：“我看你們無聊給你們找點事，把物理習題集和英語習題集拿出來，翻到69頁，從第一題開始做，物理只做1到72題，73、74題不做，後面的題太基礎，為了讓你們安靜點還是都做了；英語沒什麽好布置的，從102頁開始到110頁都做，111和112頁的四篇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也要做，對了，再加兩篇作文……”
他還沒說完，臺下就已靜默一片。
江曉天在內心稍微掙紮兩秒，還是吐出最後一句：“不少於八百個詞！”
還是沒人說話。
臺下面面相覷。
有人仗著趙新來和他的關系，慫恿著他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期盼般落在他身上。
趙新來有些躊躇不決，他略微緊張的搓著衣角，一旁的人擡手推了他一下，他才猶豫的說：“會不會太多了。”
“多嗎？
“那可太多了！”
江曉天皺眉回想，這個量只能算作開胃小菜，不知道哪裏多了。
臺下的人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來，他們親愛的班長不覺得多，甚至有點少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又有不少人被打擊到，已經開始面露菜色。
江曉天看著臺下仿佛被揉擰到絕望的人，終於呼出一口氣，大發慈悲般：“那就去掉一篇作文。”
又是一陣哀呼，用一種看摳門男的哀怨目光掃視江曉天。
江曉天目不斜視，絲毫不受影響，從臺上走到座位，察覺到還有人朝這邊看，他冷著嗓子開口：“時間不多了，下晚自習我要檢查的。”
眾人這才收回目光，憋屈著找出兩本習題集開始寫。
這種不是考試，只是普通寫作業，遇到不會的還可以問同學，沒過多久教室裏又恢覆哄鬧聲，總歸沒之前吵到人隔壁的那種動靜，江曉天也就沒在管。
蘇楠很快把英語遞給他，“請檢查！”
江曉天順勢檢查起來，認認真真在看題。
原本想要轉過來問題的周佳辰見狀‘臥槽’一聲又轉回去：“快快快，楠哥已經做完了，咱們得抓緊了！”
九頁的題，江曉天稍微花了點時間，等他全都瀏覽完，誇了一句：
“不錯，錯了五道題，正確率百分之九十三。”
在他檢查的時候，蘇楠快速的把後面兩篇完形填空做了，聞言扯過英語本，“你的要求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三都能得你一句‘不錯’了。”
江曉天邊看後面的閱讀理解，邊回答他：“看難度的，我不是一直要求那麽高，這本習題集有好多競賽題，當然不能和平時相比。”
江曉天看閱讀理解的時間，蘇楠筆下加速，勉強湊夠半篇作文，寫到一半，江曉天偏頭來看，點評：“你這一句寫得太生硬了，換個動詞好一點，這一句的介詞用得不對，還有這裏……”他挑挑撿撿，總結一句：“太平庸了，用詞不高級，回去多背點詞匯，你的詞匯量還是有點缺乏。”
蘇楠很久沒有被他這樣點評，也不惱，還有點想念，他笑著搭上江曉天的肩：“那班長幫我選本單詞表吧。”
經過幾天的涼爽，天氣驟然升溫，教室裏的空調嗡嗡作響，依然抵擋不住少年胳膊上的熱意透過布料傳到肩上。
江曉天斜睨他一眼，說“不用選單詞表了，你把牛津詞典背下來就行。”
二次轉過來的周佳辰聽到這一句，爆了粗，和楊木小聲議論：“臥槽，後面這兩變態要開始背牛津詞典了。”
蘇楠湊到江曉天面前：“你認真的”
“我什麽時候不認真過”江曉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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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把一份餐盤放到他面前，說：“那天我陪一個親戚去醫院，看到你和阿姨在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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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蘇楠挑眉問：“怎麽了？”
江曉天搖搖頭，還是沒把那句話問出口。
天氣不錯，經過長時間雨水的洗禮，不止天空，就連整個學校都幹凈許多，像是堆積許久的塵土被洗卻，露出嶄新的一面。
江曉天坐在窗戶邊，微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他吃了一口糖醋排骨，覺得今天廚師手藝很穩，酸甜度和排骨的熟爛度掌控得恰到好處。
江曉天原本想問：為什麽在醫院看到了卻沒有來看他
這話問出口，總歸是有些尷尬，萬一人家時間緊迫，剛好沒空呢，又或者別的原因……
江曉天不是一個喜歡內耗的人，除了面對難題他可能會多花些腦細胞，別的事一概在腦海裏停不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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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把書放到他桌子上，還囑咐他‘別動’。
江曉天書多，蘇楠搬了兩趟才搬完。
完事兒還熱出一身汗。
蘇楠抽空拎著領口扇風，校服黏在身上，有些難受。
江曉天抽張紙巾遞給他，蘇楠正在整理桌肚，空不出手，幹脆把頭伸過去。
江曉天有些不適應和人挨得這麽近，他微微後靠。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蘇楠說：“我手沒空，你幫我擦擦！”
江曉天：“……”
他不動，蘇楠也沒動，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周圍是學生們的嘈雜聲，每次一考完就跟了卻一樁大事，從頭到腳都是松快的，盡管這次過了還有下次。
江曉天其實挺佩服他們這種心態，管他什麽下次，這次過了就算活下來了。
胳膊突然被碰到，周佳辰費勁的搬著書，嘴裏嚷嚷著：“讓一讓，讓一讓，小爺看不到路了。”
高中的學生，書多才是常態，單說各科教材就能占滿整個桌肚。周佳辰嫌搬兩趟太麻煩，幹脆摞在一起，這也導致一疊書搬起來直接導致他看不見路。
江曉天回過神，面前還是蘇楠靠近的臉，許是僵持久了，眼裏有些可憐巴巴。
江曉天在心裏笑了，拿著紙巾去擦拭他臉上的汗珠。
這時，周佳辰也來湊熱鬧，他轉過身把下巴磕在江曉天桌面上，兩只手抓著椅背，“班長，我也要，幫我也擦擦！”
看著像某種犬類撒嬌的畫面，江曉天這回是真笑了出來，他重新抽出一張紙，順手就要去擦周佳辰的腦門，結果被蘇楠攔住。
蘇楠從江曉天手上拿過紙，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周佳辰腦門上，在對方的驚呼聲中一頓亂擦。
周佳辰沒挺過三秒，咻地竄起來，“夠了夠了，不用擦了，謝謝！”
蘇楠斜睨著他，“客氣什麽，來，我再給你擦擦！”
周佳辰連連後退，“不用了，楠哥，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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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時，班主任李明來宣讀了一下暑假的安排就腳底抹油跑了。
沒有廢話，總結起來就幾句:六月空出三天休息，高考生要用教室，後面三個星期不放周末，直接期末考，考完正式進入補課階段，爭取兩個月教完高三所有課本知識。
這下可不得了，一群即將高二畢業步入高三艱苦生活的學生們紛紛哀嚎‘天亡我，學校也要亡我’。
哀嚎歸哀嚎，反抗是不敢反抗的。
臨近期末，書本早已教得七七八八，江曉天翻著課桌，打算把一些沒用的課本帶回去，否則後續的試卷沒地方放。
一班沒有老師鎮守，活像沸騰的油鍋，炸得其餘班級忍受不了直接找上門。
門口的女生一轉頭，率先被嚇了一跳，當即出聲：“臥槽，大晚上你們來我們班幹嘛？”
來的人是二班的，一班和二班就隔著一堵墻，所以受到的嘈雜最大。
一中奉行分班教育，本來前三個班都屬於尖子班，只是後來人人都想進尖子班，首當其沖的則是一些關系戶憑借各種渠道進入這個班級，進來也不好好學，平白拉低尖子班的含金量；但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人分出去，所以，領導們一商討，只留一個尖子班，能進來的人全憑實力，不沾一點水分。說來這個安排也是絕，兩個班在一排，二班的人天天看著一班的人進進出出，無不羨慕，任誰都想拼命擠進去，哪怕裏面是魔窟也要見見世面。
前面有個標桿，如果離得遠那可能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標桿就在眼前，伸手能觸摸得到，那麽這批能觸摸到的人將是最瘋狂的。
二班抱著把一班某些人拉下來自己擠進去的想法成天苦學，好不容易有個晚自習，想安靜學習會兒，奈何隔壁鬼哭狼嚎，嚴重幹擾自己，這才派兩個代表前來交談。
來的人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剛好，江曉天都認識，他起身走到門口，問：“有什麽事嗎？”
男生推了下厚重的眼睛，一板一眼的說：“你們班太吵了，嚴重幹擾我們班學習……”
他還沒說完，旁邊的女生用手肘拐了他一下，“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希望你們能小聲一點，可以嗎？”
女生說話很溫柔，相比於男生直白的說話方式，江曉天明顯還是吃女生那一套。
江曉天點頭，“抱歉，我們會小聲一點的。”
女生感激地朝他笑笑，扯著男生的胳膊走了。
班裏人都在朝這邊看，皮猴子們難得安靜一會兒，甚至還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男生有些不滿：“你對他們那麽客氣幹嘛？”
女生回答：“你倒是不客氣了，那人家聽你的了嗎？”
男生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得意什麽，等我進了一班……嗷！”
許是怕別人聽到，男生剛叫出口就手動捂嘴，同時壓低嗓音：“你打我幹什麽？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股囂張勁兒！”
“行了，快回去了，作業還沒寫完呢！”
兩人回到教室，過了一會兒，一班才慢慢嚷嚷起來。
怕被人再次找上門，江曉天拿出班長的威嚴站上講臺：“我看你們無聊給你們找點事，把物理習題集和英語習題集拿出來，翻到69頁，從第一題開始做，物理只做1到72題，73、74題不做，後面的題太基礎，為了讓你們安靜點還是都做了；英語沒什麽好布置的，從102頁開始到110頁都做，111和112頁的四篇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也要做，對了，再加兩篇作文……”
他還沒說完，臺下就已靜默一片。
江曉天在內心稍微掙紮兩秒，還是吐出最後一句：“不少於八百個詞！”
還是沒人說話。
臺下面面相覷。
有人仗著趙新來和他的關系，慫恿著他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期盼般落在他身上。
趙新來有些躊躇不決，他略微緊張的搓著衣角，一旁的人擡手推了他一下，他才猶豫的說：“會不會太多了。”
“多嗎？
“那可太多了！”
江曉天皺眉回想，這個量只能算作開胃小菜，不知道哪裏多了。
臺下的人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來，他們親愛的班長不覺得多，甚至有點少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又有不少人被打擊到，已經開始面露菜色。
江曉天看著臺下仿佛被揉擰到絕望的人，終於呼出一口氣，大發慈悲般：“那就去掉一篇作文。”
又是一陣哀呼，用一種看摳門男的哀怨目光掃視江曉天。
江曉天目不斜視，絲毫不受影響，從臺上走到座位，察覺到還有人朝這邊看，他冷著嗓子開口：“時間不多了，下晚自習我要檢查的。”
眾人這才收回目光，憋屈著找出兩本習題集開始寫。
這種不是考試，只是普通寫作業，遇到不會的還可以問同學，沒過多久教室裏又恢覆哄鬧聲，總歸沒之前吵到人隔壁的那種動靜，江曉天也就沒在管。
蘇楠很快把英語遞給他，“請檢查！”
江曉天順勢檢查起來，認認真真在看題。
原本想要轉過來問題的周佳辰見狀‘臥槽’一聲又轉回去：“快快快，楠哥已經做完了，咱們得抓緊了！”
九頁的題，江曉天稍微花了點時間，等他全都瀏覽完，誇了一句：
“不錯，錯了五道題，正確率百分之九十三。”
在他檢查的時候，蘇楠快速的把後面兩篇完形填空做了，聞言扯過英語本，“你的要求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三都能得你一句‘不錯’了。”
江曉天邊看後面的閱讀理解，邊回答他：“看難度的，我不是一直要求那麽高，這本習題集有好多競賽題，當然不能和平時相比。”
江曉天看閱讀理解的時間，蘇楠筆下加速，勉強湊夠半篇作文，寫到一半，江曉天偏頭來看，點評：“你這一句寫得太生硬了，換個動詞好一點，這一句的介詞用得不對，還有這裏……”他挑挑撿撿，總結一句：“太平庸了，用詞不高級，回去多背點詞匯，你的詞匯量還是有點缺乏。”
蘇楠很久沒有被他這樣點評，也不惱，還有點想念，他笑著搭上江曉天的肩：“那班長幫我選本單詞表吧。”
經過幾天的涼爽，天氣驟然升溫，教室裏的空調嗡嗡作響，依然抵擋不住少年胳膊上的熱意透過布料傳到肩上。
江曉天斜睨他一眼，說“不用選單詞表了，你把牛津詞典背下來就行。”
二次轉過來的周佳辰聽到這一句，爆了粗，和楊木小聲議論：“臥槽，後面這兩變態要開始背牛津詞典了。”
蘇楠湊到江曉天面前：“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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