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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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江曉天扒著門框沒有讓他進來，蘇楠也配合的沒有硬闖，走廊的頂燈不太亮，只能把人照個大概。
手裏的鍋不重，江曉天就這麽端著把手和蘇楠對視，良久，他忍不住把鍋放玄關的櫃子上，開口說：“你有事兒嗎”
蘇楠正想回話，看到櫃子上的小鍋，那些話在嘴裏打了個轉，變成了：“找你解題！”
江曉天覺得他可能有病，指了指黑得不見五指的天：“解題用得著這麽急？等天亮了不行”
蘇楠手插進兜裏，斜靠在墻壁上，“不行，解不出來我睡不著！”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江曉天的心坎裏，有些人就是有這個習慣，一道題解不出來，那就會一直盤繞在腦海中，完全占領人的思緒，擠壓睡眠時間，讓人抓耳撓腮。
躊躇半天，江曉天還是把人放了進來，畢竟老這麽站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擋過道。
蘇楠進了門，熟門熟路地打開鞋櫃換拖鞋，江曉天見狀幹脆端著小鍋去處理鍋裏的物體。
正把湯倒掉，蘇楠跟進了廚房，江曉天以為他要喝水，轉過頭和他說：“水壺在客廳，杯子在櫥櫃第二層，你自己拿。”
蘇楠並不想喝水，他扶住江曉天的手，江曉天皺眉想說‘幹什麽’，回頭才看到一些面條從鍋裏溜出來，直挺挺地掛在鍋邊緣。
江曉天趕忙把鍋回正，放到一邊，可水池裏依舊漏下幾根面條，囂張地沖他笑。
“我來吧！”蘇楠挽起外套袖子，直接伸手去撈水池裏的面條。
江曉天看得兩眼直跳，他想也不想地攔住蘇楠，說：“我自己來，你去客廳坐著！”
蘇楠沒跟他客氣，走到客廳，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紙杯子倒水喝。
江曉天很快處理好那一攤，重新燒了鍋水，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要吃面嗎？”
蘇楠想了想，最後回了一句：“吃！”
江曉天又鉆進廚房去煮面，蘇楠不想白等著吃飯，也跟進廚房打下手。但是煮面並不像炒菜那樣需要幹的事兒多，於是，蘇楠自告奮勇，另起一鍋，煎蛋！
江曉天則用不信任的眼光看向他，那意思是：能行嗎？
蘇楠不接受質疑，當即點燃火，倒油，拿雞蛋。
平底鍋上的油被燒熱，蘇楠拿著雞蛋在一旁瞅準時間準備打蛋，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問：“你喜歡吃老一點的還是嫩一點的”
“老一點的，我不喜歡腥味兒！”江曉天一邊回答他，一邊洗菜。
蘇楠點點頭，眼看時機差不多，就把蛋磕破，完整的攤在鍋裏。
江曉天以為這個過程不會這麽順利，起碼得有兩三到難關，卻沒想到蘇楠仿佛從春游時把菜炒糊的階段一下進化到普通水平，蛋雖然有點焦，但勉強能吃，且沒有他預想中火燒廚房的場面。
兩人吃完面，鉆進房間。
少年人的尷尬就那麽回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沒人提起，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白天的事情只當是路人無聊的八卦，被風一吹便散個幹凈。
江曉天自然的坐下，把自己的一些思路指出來，蘇楠聽完再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沒人提不代表這件事沒有發生，比如，兩人雖然刻意忽略那件事，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明晃晃地招示心中的想法。
臺燈只有一臺，江曉天的書桌擺滿了東西，兩人之間隔得不算遠但也不算近。春末的晚上不熱，窗戶打開，吹進來的風甚至算得上涼爽。
江曉天的解題步驟卡在半路，紙上沒了空白地方，他想換張紙，這邊沒有，只能去蘇楠那邊拿，他想叫蘇楠幫忙拿一下，一轉頭，發現兩人的胳膊肘幾乎挨在一起。
有布料的遮擋，江曉天沒發現，而蘇楠還沈浸在解題思路裏，更不可能發現。
臺燈的光很柔和，蘇楠低著頭，一貫冷厲的眉眼也被襯托出溫柔，他眼皮微垂，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印得眼珠很黑，光透進去，像是碎在眼裏。
倏地，臺燈似乎閃爍一下，江曉天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覺捏皺紙張。
難題還是沒有解算出來，江曉天卻沒了繼續的心情。
一個人退出，另一個人自然興致缺缺。
蘇楠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他簡單洗漱一下，和上次一樣，躺在江曉天床上睡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明顯沒了當初的不自在，這回，蘇楠沒有過分關註身邊多了個人，很快沈睡。
等江曉天醒來時，蘇楠已經走了，他撈過手機，裏面是蘇楠半小時前發的消息。
蘇楠：粥在鍋裏，起床就能吃，我先回去了，明天去通山別忘了，十點在山底下集合。
通山……
江曉天搜了一下路程，還好，通山在體育路北路，從市區坐車到那裏只需要半小時，再步行十分鐘，他只需要八點起床，吃個早飯再打車過去。
研究好路線，江曉天放下手機，把被子扯過頭頂，翻了個身，睡回籠覺去了。
到了假期最後一天，江曉天七點醒來，時間還早，他卻睡不著。想著今天還有事兒幹脆起床，慢悠悠吃了早飯。
早晨有些涼，江曉天剛打開門又關上，脫了鞋兩步鉆進房間裏，從衣櫃角落裏掏出一件防曬衣，他拎起來抖了抖。
至少能擋風。
這樣想著，江曉天出了門，電梯剛打開，和下夜班回來的江懷碰了個面。
江懷問：“你去哪兒”
江曉天把防曬衣穿好，拉鏈老老實實拉到胸前，“和朋友出去玩！”
江曉天很老成，從小就不讓人操心。
江懷沒多想這句話，哦了一聲，想趕緊回家睡覺，“去吧，註意安全。”
走出小區，打的車就到了。
今天醒的早，就算他有意拖拉，時間也才剛剛九點，距離蘇楠說的十點還有一個小時。
然而，車輛剛上高架，前方堵起的車隊讓他慶幸：幸好早起了。
江曉天卡點走到山腳，就見蘇楠三人已經等在門票處，手裏拿著瓶水。
看到人來，蘇楠走過來。
江曉天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們前腳剛到你後面就來了。”蘇楠說：“走吧！”
“等等！”江曉天眼睛看向一旁的小商店，“我先買點水。”
爬山是個費力的運動，萬一爬到半山腰口渴了還沒水喝，那才焦急。
周佳辰也走過來，用手拍了拍背上的背包：“不用買，我這裏有。”
江曉天看著那不大的背包，有些猶豫：“夠嗎？”
“夠了！”周佳辰嚷嚷：“夠咱們幾個人喝兩天了。”
江曉天雖然覺得他在吹牛，但也沒執意去多買水，反正山上總會有水賣，保證爬山的途中不渴到就行。
由於通山是新開發的景區，綠植還未被摧殘，正是五月，放眼望去，一片綠油油的，入眼別提多舒服了。
就連江曉天這雙長時間面對試卷的眼睛，經過這樣的洗禮，也放松不少。
山不高，又是鋪好的階梯，幾人沒費多少力氣就登頂。
蘇楠從周佳辰包裏拿出瓶水遞給江曉天，江曉天微喘著氣接過，小抿一口。
周佳辰因為背著水，大小算是負重，爬的費勁些，他早脫了外套搭在手腕上，一手撐在膝蓋上喘氣，汗水從少年額頭滑落，再順著臉頰滑到脖子，最後沒入衣領。
楊木從身後把背包提起來，說：“有這麽累嗎？還是你虛的”
周佳辰仰起頭朝他比了個中指，“老子怎麽會虛呢，你背一包的水試試。”
楊木嗤笑一聲，“我再背兩包也是一樣的，虛還不承認。”
周佳辰齜牙咧嘴地要去打人。
等幾人休息好了，蘇楠提議：“大路沒意思，咱們走小路吧！”
江曉天想了想，說：“可以。”
周佳辰和楊木也沒意見，幾人從階梯旁的一條小道鉆進去，越鉆路越小，到最後只剩下一只腳的寬度。
周佳辰看了眼右邊的坡度，咽下口水，身體不自覺往左邊靠，“楠哥，你確定咱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蘇楠扒著一塊石頭，頭朝右看，說：“不走能怎麽辦？往回走”
畢竟他們走了挺長一段距離，此時回頭不是個好時機，但繼續往前也不見得多麽正確。
江曉天在蘇楠後面，他四處觀望一圈，說：“能走，前面左邊四十度方向有一條路，我們只需要跨過去就行。”
周佳辰又看了眼前面的坑，那寬度都夠他躺著掉下去了，瞬間腿肚子有些隱約發抖，“班長，咱們是人，不是蜘蛛俠啊，這麽大的坑你說跨過去就跨過去，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江曉天有些震驚他居然會用成語。
周佳辰見他不說話，於是問：“怎麽了嗎？”
江曉天說：“沒怎麽，你不要只看坑，把眼睛往右移一點，那有塊凸起的石頭。”
“所以呢”
“借力，助跳。”江曉天言簡意賅。
蘇楠懂了他的意思，當即就申腳去試探那塊石頭夠不夠堅固。
周佳辰腿又軟了幾分，他躲在江曉天背後，說：“我……我能不能……”
江曉天立馬接話：“你不敢”
這無異於戳周佳辰的肺管子，他當即擡起頭，反駁道：“誰不敢了，爺爺我天不怕地不怕！”
話還沒過兩秒他瞬間哭喪著臉，“可我是真怕高啊！”
“別嚎了！”蘇楠試探完，說：“堅固著呢，你運動會不是跳得挺遠的嗎？怎麽這會兒掉鏈子了”
周佳辰不說話，蘇楠往前走，“我先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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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的鍋不重，江曉天就這麽端著把手和蘇楠對視，良久，他忍不住把鍋放玄關的櫃子上，開口說：“你有事兒嗎”
蘇楠正想回話，看到櫃子上的小鍋，那些話在嘴裏打了個轉，變成了：“找你解題！”
江曉天覺得他可能有病，指了指黑得不見五指的天：“解題用得著這麽急？等天亮了不行”
蘇楠手插進兜裏，斜靠在墻壁上，“不行，解不出來我睡不著！”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江曉天的心坎裏，有些人就是有這個習慣，一道題解不出來，那就會一直盤繞在腦海中，完全占領人的思緒，擠壓睡眠時間，讓人抓耳撓腮。
躊躇半天，江曉天還是把人放了進來，畢竟老這麽站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擋過道。
蘇楠進了門，熟門熟路地打開鞋櫃換拖鞋，江曉天見狀幹脆端著小鍋去處理鍋裏的物體。
正把湯倒掉，蘇楠跟進了廚房，江曉天以為他要喝水，轉過頭和他說：“水壺在客廳，杯子在櫥櫃第二層，你自己拿。”
蘇楠並不想喝水，他扶住江曉天的手，江曉天皺眉想說‘幹什麽’，回頭才看到一些面條從鍋裏溜出來，直挺挺地掛在鍋邊緣。
江曉天趕忙把鍋回正，放到一邊，可水池裏依舊漏下幾根面條，囂張地沖他笑。
“我來吧！”蘇楠挽起外套袖子，直接伸手去撈水池裏的面條。
江曉天看得兩眼直跳，他想也不想地攔住蘇楠，說：“我自己來，你去客廳坐著！”
蘇楠沒跟他客氣，走到客廳，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紙杯子倒水喝。
江曉天很快處理好那一攤，重新燒了鍋水，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要吃面嗎？”
蘇楠想了想，最後回了一句：“吃！”
江曉天又鉆進廚房去煮面，蘇楠不想白等著吃飯，也跟進廚房打下手。但是煮面並不像炒菜那樣需要幹的事兒多，於是，蘇楠自告奮勇，另起一鍋，煎蛋！
江曉天則用不信任的眼光看向他，那意思是：能行嗎？
蘇楠不接受質疑，當即點燃火，倒油，拿雞蛋。
平底鍋上的油被燒熱，蘇楠拿著雞蛋在一旁瞅準時間準備打蛋，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問：“你喜歡吃老一點的還是嫩一點的”
“老一點的，我不喜歡腥味兒！”江曉天一邊回答他，一邊洗菜。
蘇楠點點頭，眼看時機差不多，就把蛋磕破，完整的攤在鍋裏。
江曉天以為這個過程不會這麽順利，起碼得有兩三到難關，卻沒想到蘇楠仿佛從春游時把菜炒糊的階段一下進化到普通水平，蛋雖然有點焦，但勉強能吃，且沒有他預想中火燒廚房的場面。
兩人吃完面，鉆進房間。
少年人的尷尬就那麽回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沒人提起，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白天的事情只當是路人無聊的八卦，被風一吹便散個幹凈。
江曉天自然的坐下，把自己的一些思路指出來，蘇楠聽完再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沒人提不代表這件事沒有發生，比如，兩人雖然刻意忽略那件事，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明晃晃地招示心中的想法。
臺燈只有一臺，江曉天的書桌擺滿了東西，兩人之間隔得不算遠但也不算近。春末的晚上不熱，窗戶打開，吹進來的風甚至算得上涼爽。
江曉天的解題步驟卡在半路，紙上沒了空白地方，他想換張紙，這邊沒有，只能去蘇楠那邊拿，他想叫蘇楠幫忙拿一下，一轉頭，發現兩人的胳膊肘幾乎挨在一起。
有布料的遮擋，江曉天沒發現，而蘇楠還沈浸在解題思路裏，更不可能發現。
臺燈的光很柔和，蘇楠低著頭，一貫冷厲的眉眼也被襯托出溫柔，他眼皮微垂，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印得眼珠很黑，光透進去，像是碎在眼裏。
倏地，臺燈似乎閃爍一下，江曉天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覺捏皺紙張。
難題還是沒有解算出來，江曉天卻沒了繼續的心情。
一個人退出，另一個人自然興致缺缺。
蘇楠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他簡單洗漱一下，和上次一樣，躺在江曉天床上睡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明顯沒了當初的不自在，這回，蘇楠沒有過分關註身邊多了個人，很快沈睡。
等江曉天醒來時，蘇楠已經走了，他撈過手機，裏面是蘇楠半小時前發的消息。
蘇楠：粥在鍋裏，起床就能吃，我先回去了，明天去通山別忘了，十點在山底下集合。
通山……
江曉天搜了一下路程，還好，通山在體育路北路，從市區坐車到那裏只需要半小時，再步行十分鐘，他只需要八點起床，吃個早飯再打車過去。
研究好路線，江曉天放下手機，把被子扯過頭頂，翻了個身，睡回籠覺去了。
到了假期最後一天，江曉天七點醒來，時間還早，他卻睡不著。想著今天還有事兒幹脆起床，慢悠悠吃了早飯。
早晨有些涼，江曉天剛打開門又關上，脫了鞋兩步鉆進房間裏，從衣櫃角落裏掏出一件防曬衣，他拎起來抖了抖。
至少能擋風。
這樣想著，江曉天出了門，電梯剛打開，和下夜班回來的江懷碰了個面。
江懷問：“你去哪兒”
江曉天把防曬衣穿好，拉鏈老老實實拉到胸前，“和朋友出去玩！”
江曉天很老成，從小就不讓人操心。
江懷沒多想這句話，哦了一聲，想趕緊回家睡覺，“去吧，註意安全。”
走出小區，打的車就到了。
今天醒的早，就算他有意拖拉，時間也才剛剛九點，距離蘇楠說的十點還有一個小時。
然而，車輛剛上高架，前方堵起的車隊讓他慶幸：幸好早起了。
江曉天卡點走到山腳，就見蘇楠三人已經等在門票處，手裏拿著瓶水。
看到人來，蘇楠走過來。
江曉天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們前腳剛到你後面就來了。”蘇楠說：“走吧！”
“等等！”江曉天眼睛看向一旁的小商店，“我先買點水。”
爬山是個費力的運動，萬一爬到半山腰口渴了還沒水喝，那才焦急。
周佳辰也走過來，用手拍了拍背上的背包：“不用買，我這裏有。”
江曉天看著那不大的背包，有些猶豫：“夠嗎？”
“夠了！”周佳辰嚷嚷：“夠咱們幾個人喝兩天了。”
江曉天雖然覺得他在吹牛，但也沒執意去多買水，反正山上總會有水賣，保證爬山的途中不渴到就行。
由於通山是新開發的景區，綠植還未被摧殘，正是五月，放眼望去，一片綠油油的，入眼別提多舒服了。
就連江曉天這雙長時間面對試卷的眼睛，經過這樣的洗禮，也放松不少。
山不高，又是鋪好的階梯，幾人沒費多少力氣就登頂。
蘇楠從周佳辰包裏拿出瓶水遞給江曉天，江曉天微喘著氣接過，小抿一口。
周佳辰因為背著水，大小算是負重，爬的費勁些，他早脫了外套搭在手腕上，一手撐在膝蓋上喘氣，汗水從少年額頭滑落，再順著臉頰滑到脖子，最後沒入衣領。
楊木從身後把背包提起來，說：“有這麽累嗎？還是你虛的”
周佳辰仰起頭朝他比了個中指，“老子怎麽會虛呢，你背一包的水試試。”
楊木嗤笑一聲，“我再背兩包也是一樣的，虛還不承認。”
周佳辰齜牙咧嘴地要去打人。
等幾人休息好了，蘇楠提議：“大路沒意思，咱們走小路吧！”
江曉天想了想，說：“可以。”
周佳辰和楊木也沒意見，幾人從階梯旁的一條小道鉆進去，越鉆路越小，到最後只剩下一只腳的寬度。
周佳辰看了眼右邊的坡度，咽下口水，身體不自覺往左邊靠，“楠哥，你確定咱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蘇楠扒著一塊石頭，頭朝右看，說：“不走能怎麽辦？往回走”
畢竟他們走了挺長一段距離，此時回頭不是個好時機，但繼續往前也不見得多麽正確。
江曉天在蘇楠後面，他四處觀望一圈，說：“能走，前面左邊四十度方向有一條路，我們只需要跨過去就行。”
周佳辰又看了眼前面的坑，那寬度都夠他躺著掉下去了，瞬間腿肚子有些隱約發抖，“班長，咱們是人，不是蜘蛛俠啊，這麽大的坑你說跨過去就跨過去，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江曉天有些震驚他居然會用成語。
周佳辰見他不說話，於是問：“怎麽了嗎？”
江曉天說：“沒怎麽，你不要只看坑，把眼睛往右移一點，那有塊凸起的石頭。”
“所以呢”
“借力，助跳。”江曉天言簡意賅。
蘇楠懂了他的意思，當即就申腳去試探那塊石頭夠不夠堅固。
周佳辰腿又軟了幾分，他躲在江曉天背後，說：“我……我能不能……”
江曉天立馬接話：“你不敢”
這無異於戳周佳辰的肺管子，他當即擡起頭，反駁道：“誰不敢了，爺爺我天不怕地不怕！”
話還沒過兩秒他瞬間哭喪著臉，“可我是真怕高啊！”
“別嚎了！”蘇楠試探完，說：“堅固著呢，你運動會不是跳得挺遠的嗎？怎麽這會兒掉鏈子了”
周佳辰不說話，蘇楠往前走，“我先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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