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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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兩人最終沒有出去吃，而是邊做題邊等人送飯。
等飯送上門時，江曉天不得不感慨錢真是個好東西，大大小小十幾個保溫盒擺在餐桌上，幾乎堆滿了；且都是家裏阿姨現做，有葷有素還有湯，營養搭配健全。送飯的人把菜全端出來後又把蓋子全打開，最後把筷子和米飯擺在兩人面前，屬於能不讓他倆多動一下就不動。
江曉天看著滿桌的菜，說：“太多了吧。”
蘇楠把椅子朝他挪近點，“不多，還有晚上的，到時候直接熱一下就行。”
江曉天這才舉起筷子朝面前的一盆水煮肉片下手。
原本還在擔心兩個人兩頓飯能不能吃完這一桌，在吃飽後，江曉天發現這個想法多餘了。
少年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胃口大，再加上一上午高強度的學習早就饑腸轆轆的兩人，在不知不覺中消滅了一大半的食物。
收拾完這一桌，兩人又鉆進房間。
半小時後，江曉天拎著習題集，眼神半是錯愕半是質疑，他問：“中午這頓飯吃得很撐”
蘇楠不明所以，“還行，怎麽了？”
江曉天把習題集遞給他，“十幾個知識點，一百來道題，換算成一百分，你才剛及格。”
蘇楠假裝咳嗽一聲，“你那是十幾個知識點嗎？按照你的算法，一個章節算一個知識點，可是一個知識點下面又能分成很多個小的知識點，我……”
江曉天偏頭不聽，並反駁了一句：“借口！”
說得蘇楠立即閉上嘴，時間到了下午，陽光直照進臥室，溫度有些熱沒有開空調。
一時間有些安靜，蘇楠擔心這個人又會撂挑子不幹，急得他心裏狂想辦法來補救。
江曉天正把錯誤的地方圈出來，打算再講一遍，這時，胳膊上傳來觸碰，他偏頭，看見蘇楠拿中性筆的一端戳自己。
“我……腦子不太好，你……再講一遍吧！”
蘇楠在內心狂扇自己嘴巴子，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江曉天很稀奇，他居然能從蘇楠的眼睛裏看出懊惱、掙紮、擔憂以及誠懇的情緒，似乎受到影響，他的心軟了一下，但嘴上依舊毒辣：“我沒想到你吃個飯也能把知識點吃忘了，再講一遍還是記不住怎麽辦？”
“不會！”蘇楠這次堅定的回答。
江曉天轉過頭，把錯題的知識點從書上畫出來，“希望吧！”
到了晚上，江曉天才勉強放過他，再次把習題集扔給他讓他自己做。
蘇楠認命的埋頭準備做題，眼角看到江曉天要起身，他忙問：“你去哪兒？”
江曉天沒教過人，沒料到任務如此的艱巨，嚴格說來蘇楠算是他第一個學生，第一次就碰上這麽大的考驗，屬實有點悲催。
被摧殘的不止是蘇楠，江曉天覺得自己才是被摧殘得最厲害的人，學生比自己高，打不得罵不得，一個簡單的知識點要來來回回講幾遍，導致他也有點看蘇楠不順眼。
“怎麽，你做題要人看著嗎？”江曉天憋了一整天，這會兒終於憋不住了，開口就是嘲諷。
蘇楠第一次吃癟，少年從來都是被人捧著，何時這樣被嘲諷過，心中生悶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新奇！
走到門口，江曉天又回了句：“你趕緊做，我去熱飯。”
蘇楠剛要接話，門倏地關上，他收回目光，轉頭憤憤做題。
管他幹什麽，這麽大的人了熱個剩菜剩飯還不行？
中午剩的不多，江曉天重新蒸了鍋米飯，又把剩的少的菜倒進另一個盤子裏，打算放進微波爐加熱，湯類的就在燃氣竈上熱。
做飯他不會，熱個東西還是很熟練的。
微波爐正在運作，燃氣竈也擰開了火，江曉天把湯倒進鍋裏，拿勺子把肉攪勻以免粘鍋。
一通操作下來，江曉天覺得還挺閑，於是他拿出手機，給江淩棋發消息。
天亮了：晚上回來吃飯嗎？
那邊回的很快。
江淩棋：不回了，在朋友家住一晚。
天亮了：好！
江淩棋：你那個帥哥朋友還在家嗎？
天亮了：在。
江淩棋發了個暗笑的表情包過來，江曉天盯著表情包，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圖片很猥瑣，他理解不了江淩棋一個女孩子用這樣的表情包。
江淩棋：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你們好好玩，不要打架！
江曉天更不解了，什麽叫更不能回來了？還有，她怎麽會認為他倆會打架的
想不通就不想，江曉天關上手機，恰巧微波爐‘叮’的一聲，提示時間到了，他打開門，手上套著隔熱手套把菜端出來，又放了盤剩菜進去，擰好時間他又去盛鍋裏的熱湯。
等菜都熱好，米飯也跳了檔，江曉天把碗拿出來去叫蘇楠吃飯，蘇楠剛好寫完，洗了手去盛飯，江曉天趁著這會兒在看他寫的題，想著改完就吃飯，所以拿著習題集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兩個少年站在裏面顯得有些擁擠。
人在認真的時候，會不自覺跟著身邊運動的物體移動，江曉天一邊改一邊跟在蘇楠後面，有時候蘇楠一轉身兩人差點碰上。
蘇楠幹脆把他挪到門口。
盛好飯，蘇楠又去拿筷子，把所有飯菜都端上桌時，江曉天才批改完。
蘇楠站桌邊等他評價：“怎麽樣？在你眼裏合格了嗎？”
江曉天點點頭：“勉強，錯了幾個題，是因為單詞記得不牢固，介詞動詞主謂賓沒有深刻的了解到位，回去好好覆習鞏固一下，明天爭取把初中的講完，初三再講高中的。”
蘇楠疑惑：“初一初二不能講嗎？”
江曉天也疑惑：“你家初一初二不走親戚”
蘇楠坐下來，給自己倒杯水，“我家一般不走親戚，初一初二都是我爸生意上人來往，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用窩在家裏。”
江曉天這才了解：“這樣，可是我要走親戚，明天給你補完，後天留一天準備年貨。”
“一天時間夠嗎？”不怪蘇楠問，畢竟家裏阿姨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過年的東西，導致他一直以為買年貨是個漫長的過程。
江曉天拿起筷子，“我們只是買一些東西回鄉下，別的家裏都有。”
聊完這個話題，兩人開始吃飯。
吃完飯，蘇楠自己開車回家，蘇湛陽和高萊在給客廳布置，看到他，開口問：“回來了，今天一天去哪兒了？”
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問候，父子之間關系不太好，蘇湛陽也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關心，每每碰到了就是這樣一個問題；往常蘇楠不會回答，換了鞋就跑樓上，當看不到他。
這次倒是讓蘇湛陽有些意外，因為蘇楠不僅回答了，還多說了兩句。
“去補課老師家了，你的福字貼歪了，往右邊轉一點。”
蘇湛陽腦子還在詫異，手卻很聽使喚的往右轉了一點。
蘇楠換好鞋照常要往樓上跑，蘇湛陽出聲：“不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
蘇湛陽下了凳子，重新拿起一張對聯，這時，張姨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對他說：“先生今天心情不錯啊！”
“是嗎？”蘇湛陽笑著。
高萊也走過來喝口水，“兒子就跟你多說了兩句話就高興成這樣！”
“哎呀，你不懂！”
“好好，我不懂！”高萊配合他。
張姨看到主家高興，她也高興，一高興話就往外蹦：“楠楠昨天晚上出門時我還擔心呢，結果今天中午給小劉發信息說要多做幾個菜打包，都是年輕小夥子，我就照著他的口味做了菜讓小劉送過去，他應該很喜歡這個朋友吧！”
聞言，蘇湛陽有些詫異：“他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對啊，我記得十一點多了，我都要睡了。”
高萊適時的插話：“那他一整天都在那個朋友家裏”
張姨替蘇楠開解，“在朋友家過夜很正常，總比我家臭小子經常在網吧通宵的好。”
“可是，他明明說自己在補課老師家啊！！”蘇湛陽又發出疑問，下一秒反應過來，擡手揉了把腦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他的補課老師就是他同學。”
高萊笑話他：“看吧，自己請的人都忘了。”
蘇湛陽伸出手指，“不是我請的，是兒子自己選的，我只是個給錢的。”
高萊說：“我發現自從兒子補課就變得用功了許多。”
平時仗著自己腦子好，理科不用死記硬背，只在乎理科，別的科目一概不管，有時間就約周佳辰和楊木出去玩，要麽在家打游戲。
“你這麽一說我又要高興了。”蘇湛陽說：“這得多感謝那位小老師啊，馬上過年了，包個年終獎給他，小李，給小老師賬戶上多打五萬塊錢。”
小李抱著手機立馬打錢。
收到轉賬信息的江曉天原本還納悶，待看清轉賬備註後終於覺得內心受到了一點點安慰，他決定，以後對蘇楠寬容一點，不再逼那麽緊。
蘇楠洗完澡換上了家居服，用毛巾擦拭滴水的頭發。
手機這時叮咚一聲，他長臂一伸，解開看，是江曉天發來的消息。
天亮了：“你有初中的英語教材，把所有的單詞背熟，還有今天的知識點鞏固一下，明天我過去檢查。”
蘇楠剛好了點的心情立馬轉陰，他很想發消息質問：你知道初中所有的單詞有多少嗎？一晚上就能背熟
但是一想到這樣說，江曉天有極大可能不幹他又慫了。
說不得也反抗不得，自己這是幹什麽要選擇承受這暴虐，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
蘇楠欲哭無淚，他搓了把臉，坐到書桌前，準備挑燈夜戰。
挑燈夜戰的不止他，江曉天也難得的沒早睡，而是在書櫃裏翻找，他的書很多，是懶得扔的的結果。盡管房間很大，一面書櫃一面衣櫃，再加上床和書桌，再大的房間也被占得不剩多少地兒。
江曉天在書櫃裏沒找到想要的，轉個身又去衣櫃裏找，要是有人看到肯定奇怪，哪有人的書比衣服還多的。
翻找半天，江曉天從一堆疊好的卷子中找出初中的卷子，他翻了幾張，幹脆全拿出來，拿手機掃描，在電腦上去除寫過的痕跡，再連接打印機打印出來。
等忙活到十二點，看著厚厚一疊新出爐的題，江曉天心滿意足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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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飯送上門時，江曉天不得不感慨錢真是個好東西，大大小小十幾個保溫盒擺在餐桌上，幾乎堆滿了；且都是家裏阿姨現做，有葷有素還有湯，營養搭配健全。送飯的人把菜全端出來後又把蓋子全打開，最後把筷子和米飯擺在兩人面前，屬於能不讓他倆多動一下就不動。
江曉天看著滿桌的菜，說：“太多了吧。”
蘇楠把椅子朝他挪近點，“不多，還有晚上的，到時候直接熱一下就行。”
江曉天這才舉起筷子朝面前的一盆水煮肉片下手。
原本還在擔心兩個人兩頓飯能不能吃完這一桌，在吃飽後，江曉天發現這個想法多餘了。
少年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胃口大，再加上一上午高強度的學習早就饑腸轆轆的兩人，在不知不覺中消滅了一大半的食物。
收拾完這一桌，兩人又鉆進房間。
半小時後，江曉天拎著習題集，眼神半是錯愕半是質疑，他問：“中午這頓飯吃得很撐”
蘇楠不明所以，“還行，怎麽了？”
江曉天把習題集遞給他，“十幾個知識點，一百來道題，換算成一百分，你才剛及格。”
蘇楠假裝咳嗽一聲，“你那是十幾個知識點嗎？按照你的算法，一個章節算一個知識點，可是一個知識點下面又能分成很多個小的知識點，我……”
江曉天偏頭不聽，並反駁了一句：“借口！”
說得蘇楠立即閉上嘴，時間到了下午，陽光直照進臥室，溫度有些熱沒有開空調。
一時間有些安靜，蘇楠擔心這個人又會撂挑子不幹，急得他心裏狂想辦法來補救。
江曉天正把錯誤的地方圈出來，打算再講一遍，這時，胳膊上傳來觸碰，他偏頭，看見蘇楠拿中性筆的一端戳自己。
“我……腦子不太好，你……再講一遍吧！”
蘇楠在內心狂扇自己嘴巴子，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江曉天很稀奇，他居然能從蘇楠的眼睛裏看出懊惱、掙紮、擔憂以及誠懇的情緒，似乎受到影響，他的心軟了一下，但嘴上依舊毒辣：“我沒想到你吃個飯也能把知識點吃忘了，再講一遍還是記不住怎麽辦？”
“不會！”蘇楠這次堅定的回答。
江曉天轉過頭，把錯題的知識點從書上畫出來，“希望吧！”
到了晚上，江曉天才勉強放過他，再次把習題集扔給他讓他自己做。
蘇楠認命的埋頭準備做題，眼角看到江曉天要起身，他忙問：“你去哪兒？”
江曉天沒教過人，沒料到任務如此的艱巨，嚴格說來蘇楠算是他第一個學生，第一次就碰上這麽大的考驗，屬實有點悲催。
被摧殘的不止是蘇楠，江曉天覺得自己才是被摧殘得最厲害的人，學生比自己高，打不得罵不得，一個簡單的知識點要來來回回講幾遍，導致他也有點看蘇楠不順眼。
“怎麽，你做題要人看著嗎？”江曉天憋了一整天，這會兒終於憋不住了，開口就是嘲諷。
蘇楠第一次吃癟，少年從來都是被人捧著，何時這樣被嘲諷過，心中生悶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新奇！
走到門口，江曉天又回了句：“你趕緊做，我去熱飯。”
蘇楠剛要接話，門倏地關上，他收回目光，轉頭憤憤做題。
管他幹什麽，這麽大的人了熱個剩菜剩飯還不行？
中午剩的不多，江曉天重新蒸了鍋米飯，又把剩的少的菜倒進另一個盤子裏，打算放進微波爐加熱，湯類的就在燃氣竈上熱。
做飯他不會，熱個東西還是很熟練的。
微波爐正在運作，燃氣竈也擰開了火，江曉天把湯倒進鍋裏，拿勺子把肉攪勻以免粘鍋。
一通操作下來，江曉天覺得還挺閑，於是他拿出手機，給江淩棋發消息。
天亮了：晚上回來吃飯嗎？
那邊回的很快。
江淩棋：不回了，在朋友家住一晚。
天亮了：好！
江淩棋：你那個帥哥朋友還在家嗎？
天亮了：在。
江淩棋發了個暗笑的表情包過來，江曉天盯著表情包，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圖片很猥瑣，他理解不了江淩棋一個女孩子用這樣的表情包。
江淩棋：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你們好好玩，不要打架！
江曉天更不解了，什麽叫更不能回來了？還有，她怎麽會認為他倆會打架的
想不通就不想，江曉天關上手機，恰巧微波爐‘叮’的一聲，提示時間到了，他打開門，手上套著隔熱手套把菜端出來，又放了盤剩菜進去，擰好時間他又去盛鍋裏的熱湯。
等菜都熱好，米飯也跳了檔，江曉天把碗拿出來去叫蘇楠吃飯，蘇楠剛好寫完，洗了手去盛飯，江曉天趁著這會兒在看他寫的題，想著改完就吃飯，所以拿著習題集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兩個少年站在裏面顯得有些擁擠。
人在認真的時候，會不自覺跟著身邊運動的物體移動，江曉天一邊改一邊跟在蘇楠後面，有時候蘇楠一轉身兩人差點碰上。
蘇楠幹脆把他挪到門口。
盛好飯，蘇楠又去拿筷子，把所有飯菜都端上桌時，江曉天才批改完。
蘇楠站桌邊等他評價：“怎麽樣？在你眼裏合格了嗎？”
江曉天點點頭：“勉強，錯了幾個題，是因為單詞記得不牢固，介詞動詞主謂賓沒有深刻的了解到位，回去好好覆習鞏固一下，明天爭取把初中的講完，初三再講高中的。”
蘇楠疑惑：“初一初二不能講嗎？”
江曉天也疑惑：“你家初一初二不走親戚”
蘇楠坐下來，給自己倒杯水，“我家一般不走親戚，初一初二都是我爸生意上人來往，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用窩在家裏。”
江曉天這才了解：“這樣，可是我要走親戚，明天給你補完，後天留一天準備年貨。”
“一天時間夠嗎？”不怪蘇楠問，畢竟家裏阿姨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過年的東西，導致他一直以為買年貨是個漫長的過程。
江曉天拿起筷子，“我們只是買一些東西回鄉下，別的家裏都有。”
聊完這個話題，兩人開始吃飯。
吃完飯，蘇楠自己開車回家，蘇湛陽和高萊在給客廳布置，看到他，開口問：“回來了，今天一天去哪兒了？”
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問候，父子之間關系不太好，蘇湛陽也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關心，每每碰到了就是這樣一個問題；往常蘇楠不會回答，換了鞋就跑樓上，當看不到他。
這次倒是讓蘇湛陽有些意外，因為蘇楠不僅回答了，還多說了兩句。
“去補課老師家了，你的福字貼歪了，往右邊轉一點。”
蘇湛陽腦子還在詫異，手卻很聽使喚的往右轉了一點。
蘇楠換好鞋照常要往樓上跑，蘇湛陽出聲：“不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
蘇湛陽下了凳子，重新拿起一張對聯，這時，張姨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對他說：“先生今天心情不錯啊！”
“是嗎？”蘇湛陽笑著。
高萊也走過來喝口水，“兒子就跟你多說了兩句話就高興成這樣！”
“哎呀，你不懂！”
“好好，我不懂！”高萊配合他。
張姨看到主家高興，她也高興，一高興話就往外蹦：“楠楠昨天晚上出門時我還擔心呢，結果今天中午給小劉發信息說要多做幾個菜打包，都是年輕小夥子，我就照著他的口味做了菜讓小劉送過去，他應該很喜歡這個朋友吧！”
聞言，蘇湛陽有些詫異：“他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對啊，我記得十一點多了，我都要睡了。”
高萊適時的插話：“那他一整天都在那個朋友家裏”
張姨替蘇楠開解，“在朋友家過夜很正常，總比我家臭小子經常在網吧通宵的好。”
“可是，他明明說自己在補課老師家啊！！”蘇湛陽又發出疑問，下一秒反應過來，擡手揉了把腦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他的補課老師就是他同學。”
高萊笑話他：“看吧，自己請的人都忘了。”
蘇湛陽伸出手指，“不是我請的，是兒子自己選的，我只是個給錢的。”
高萊說：“我發現自從兒子補課就變得用功了許多。”
平時仗著自己腦子好，理科不用死記硬背，只在乎理科，別的科目一概不管，有時間就約周佳辰和楊木出去玩，要麽在家打游戲。
“你這麽一說我又要高興了。”蘇湛陽說：“這得多感謝那位小老師啊，馬上過年了，包個年終獎給他，小李，給小老師賬戶上多打五萬塊錢。”
小李抱著手機立馬打錢。
收到轉賬信息的江曉天原本還納悶，待看清轉賬備註後終於覺得內心受到了一點點安慰，他決定，以後對蘇楠寬容一點，不再逼那麽緊。
蘇楠洗完澡換上了家居服，用毛巾擦拭滴水的頭發。
手機這時叮咚一聲，他長臂一伸，解開看，是江曉天發來的消息。
天亮了：“你有初中的英語教材，把所有的單詞背熟，還有今天的知識點鞏固一下，明天我過去檢查。”
蘇楠剛好了點的心情立馬轉陰，他很想發消息質問：你知道初中所有的單詞有多少嗎？一晚上就能背熟
但是一想到這樣說，江曉天有極大可能不幹他又慫了。
說不得也反抗不得，自己這是幹什麽要選擇承受這暴虐，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
蘇楠欲哭無淚，他搓了把臉，坐到書桌前，準備挑燈夜戰。
挑燈夜戰的不止他，江曉天也難得的沒早睡，而是在書櫃裏翻找，他的書很多，是懶得扔的的結果。盡管房間很大，一面書櫃一面衣櫃，再加上床和書桌，再大的房間也被占得不剩多少地兒。
江曉天在書櫃裏沒找到想要的，轉個身又去衣櫃裏找，要是有人看到肯定奇怪，哪有人的書比衣服還多的。
翻找半天，江曉天從一堆疊好的卷子中找出初中的卷子，他翻了幾張，幹脆全拿出來，拿手機掃描，在電腦上去除寫過的痕跡，再連接打印機打印出來。
等忙活到十二點，看著厚厚一疊新出爐的題，江曉天心滿意足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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