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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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曉天最終答應了給蘇楠補課，不是為了蘇湛陽口中那豐厚的報酬，而是這樣就有借口不回家，至於不回家去哪裏，他心裏早已規劃好了。
晚自習前，老李進來通知了一些事情，主要點名批評一些老油條，把這幾個人拉出來溜一圈，最後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炸得班級四十二個人猝不及防。等老李放完話走出教室，這群人才放聲大喊：
“這是幹嘛？高二了還搞什麽學習小組？”
“就是，想要組隊我們不會私下自己組隊嗎？”
“別提了，這破學校一天天沒事幹凈整我們呢。”
“學校這幫人什麽時候把咱們當成人，唉，也不知道我會和誰一組。”
吵吵嚷嚷過後，大家帶著一股子心已死的決絕上完第一節晚自習，學委趙新來趁著課間休息領回來一張表貼到墻上。
江曉天收拾書本，抽出練習冊自顧自寫著；其餘人跟瘋了一樣湧到那張表格前。
“我靠，我跟肖澤那孫子分到一組了。”
“說誰孫子呢？老子還不稀罕跟你一組呢。”
“還好還好，我跟我同桌一組，沒什麽變化。”
“哎哎哎，我好像看到班長跟那誰一組了！”
“誰啊？”
這話一出，眾人的重心從自己名字上移開，等看到江曉天那一欄的組員時，頓時噤了聲。
介於先前的哄鬧，眼下的安靜才是最令人提心吊膽的。
周佳辰兩手一撐，椅子的前面兩條腿懸起來，只靠後面兩條腿支撐，“我怎麽感覺不對勁”
楊木轉過來，說：“哪兒不對勁了”
周佳辰放下椅子，和他分析：“你看，搞的什麽學習小組，這條先不提，畢竟學校突然抽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來，為什麽還要指定人選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
正在閉目養神的蘇楠聞言呼吸一滯，睜開眼看向周佳辰，“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楠哥！”周佳辰笑著接話：“我說真的，老李突然來這一出恐怕針對的就是咱們了。”
楊木樂了，“我倒是很好奇他會怎麽針對我們。”
眾人的目光先是停在中間前排的江曉天身上，後又轉到後排的蘇楠身上，眼神中是說不清的憐憫還是幸災樂禍。
趙新來推了推眼鏡對江曉天說：“班長，要不咱們去和李老師說一下，不和他組隊。”
趙新來去領的表格，他自然知道江曉天和誰一組；學校裏誰不知道蘇楠是個有名的刺頭，和他一組準沒好事。
江曉天嘆口氣，他想得到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想到能推得這麽快，前腳剛答應給蘇楠補習，後腳就能搞出來個什麽學習小組。還真是打定主意讓兩人捆綁在一起，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沒事，不惹他就行！”
江曉天這樣安慰趙新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兩人一組，誰也不知道那個點就能擦出爆炸般的火花。
偏老李還想了個損招，每個小組都得換座位，美曰其名：靠得近，效果好。
江曉天心想：還真是損到家了！
後面一節晚自習老李慷慨的貢獻出來，讓這幫小崽子們換座位。
江曉天這個位置絕佳，不靠前不靠後，連一向被人唾棄的長黑板都能左右兼顧不反光，光憑這一點任誰都要奉獻一句：風水寶地！
可蘇楠個子高，不適合搬到這裏，那只能江曉天搬後去。
趙新來看著江曉天收拾東西快哭了，班長是他在班級裏唯一能說上話的人，可現在就要搬走了。
蘇楠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兩張桌子都是他的，現在要多個人來坐，他只能把多餘的東西收拾出來。
周佳辰和楊木用看鬼一樣的表情看江曉天。
江曉天當沒看到，自顧自搬東西。
高中的課程繁重，不說資料，光是課本就得兩大摞，江曉天東西不算太多，但也得分三趟。
趁著人回去搬東西的空隙，周佳辰和楊木轉過來和蘇楠說話。
“楠哥，真的要讓他搬過來嗎？”
蘇楠向後靠，眼神落在一旁的課桌上，“老李都決定好了，我們讓不讓並不能改變什麽！”
周佳辰唏噓了幾聲，心想要不要和家裏說一聲給學校打個招呼，撤回這個狗屁學習小組。
一旁的楊木說：“這下好了，人都送跟前來了，有些話不能當面說，以後咱們可得憋屈死了。”
“老子才不憋著呢，誰讓他有膽坐這兒的，說得再難聽他也得給我忍著。”周佳辰剛放完豪言，被江曉天聽見，涼涼地瞥過去。
周佳辰瞬間噤聲。
江曉天視線掠過他，去搬最後一點書。
等人走遠，周佳辰才猛吸一口氣，活像即將溺水瀕死的人，楊木笑著打趣他：“人家就看你一眼怎麽就慫了”
周佳辰拍拍胸脯順氣兒：“我怎麽知道看著嬌嬌弱弱，怎麽眼神那麽恐怖”
江曉天坐下收拾好東西，蘇楠在一旁看著，他和一般的男生不同，大多數男生的桌子裏不會太整潔，課本資料卷子什麽的全都塞到一塊兒，等需要的時候再找。江曉天的桌子裏，整潔的有些過分了，一邊放書本，大的在下面，小的在上面，另一邊放資料和卷子，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放筆袋。
蘇楠瞇著眼看江曉天動作，這人莫不是有強迫癥！
東西按大小的順序放也就罷了，偏還不能歪了，一定得靠齊。
江曉天把書本的四個角對齊，伸出手指比對一下。
整齊了！
蘇楠偏頭笑了一下，殊不知這一舉動引起了新同桌的註意。
江曉天看向他，蘇楠整理好情緒轉過來，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歡迎新同桌！”
江曉天並不答話，翻出練習冊。
上課十幾分鐘，教室還有些哄鬧，老李這才端著保溫杯施施然走進教室，說了聲：“安靜！”
大部分人習慣性閉嘴，但還有小部分人因為這次突襲事件表示抗議而繼續說話。
見老李沒有發火這些人膽子大了起來，說話音量逐漸加大，其中不乏一些鬼吼鬼叫。
江曉天被吵到靜不下來，索性放下筆。
周佳辰習慣性轉過來找蘇楠說話，結果剛開口喊了句：“楠哥……”
又突然收聲轉了回去，楊木也朝江曉天看了一眼，隨後埋頭搗鼓什麽，從臉上的反光來看，可以確定為在玩手機。
江曉天知道這是對他的突如其來有些不習慣，三人小團體平日裏吃飯打水玩耍基本都在一塊，現在突然多了個人難免會有些排斥。
江曉天不在乎，他習慣獨來獨往，對這一切看得淡然；在他看來，這種看似孤立的行為，實在沒什麽殺傷力。
蘇楠放在桌裏的手機震動兩下，是新消息的提示音，他伸手剛觸碰到手機又縮了回去。
江曉天看著他的動作，說：“想回就回！”
聞言，蘇楠幹脆的拿出來，點開屏幕，過了兩秒遞到江曉天面前：“加個好友！”
熬過這一節課，江曉天很利索的收拾東西回家。
剩下三人看著他的背影，周佳辰有些憤憤不平，“招呼都不打一個，真沒禮貌！”
楊木把書包搭在肩上，推了他一把：“他跟咱們什麽關系？不罵人都不錯了還打招呼。”
蘇楠沒什麽好收拾的，把手機揣兜裏起身往外走。
走出教室的路上周佳辰還在疑惑：“你說老李怎麽想起會搞這一出偏偏把他分過來了。”
楊木聳聳肩：“與其糾結這些還不如坦然接受，畢竟想改就要去找代敬成，你敢嗎？”
代敬成啊！
周佳辰想起這個人直泛哆嗦，一中有名的教導主任，倒不是被他罰過，而是看到過他罰別人，禿頂這一缺點讓人明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像六十多歲，尤其是他一身肥肉，瞪人時，兩手一背，高擡下巴，兇狠的眼神從鏡片後面直射出來，很難不讓人產生畏懼感。
“那還是算了。”周佳辰幹巴巴的說，他寧願天天面對江曉天也不願意面對代敬成一次。
洗完澡，江曉天擦著頭發出來，屋裏的空調吹著熱風，挺暖和，他幹脆坐在床尾，任由熱風吹在頭頂。
吹到一半他拿出手機，濕氣在屏幕上留下一層薄霧，他用指腹一抹，調出好友列表，最新消息是蘇楠，打開看，裏面就添加好友成功的消息。
蘇楠的信息很簡單，網名是叫‘南方’，點開朋友圈基本都是一些游戲或者哪個球星，頭像則是一張簡筆畫的圖片至於畫的是什麽他沒看出來。
手指點在蘇楠的頭像上，江曉天頓了兩秒，隨即返回開始打字。
天亮了：英語1到4單元的單詞背了，明天早上早點到，我聽寫！
對面很快發來回信。
南方：
江曉天嘖了一聲，繼續打字。
天亮了：我既然答應了給你補課，提升你的分數是必要的。
還有一句真話他沒說，蘇湛陽提出的條件可不是單單補課那麽簡單，再過不久就是期末，蘇湛陽承諾，往後蘇楠的考試，英語每提升一分，就在原本的報酬上增加一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作為教師的老李都恨不得代替江曉天。
果然從古至今，資本永遠是強大的後盾。
江曉天答應了，畢竟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那邊很快發來消息，江曉天一看。
南方：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天亮了：十一點！
南方：請你用凡人的水平來要求我，就算一晚上不睡我也記不住那麽多單詞。
江曉天看著這條消息，想著自己是不是答應得太早了。
天亮了：既然找我補課就得按照我的強度來，如果接受不了麻煩你跟叔叔說一聲，另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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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幹嘛？高二了還搞什麽學習小組？”
“就是，想要組隊我們不會私下自己組隊嗎？”
“別提了，這破學校一天天沒事幹凈整我們呢。”
“學校這幫人什麽時候把咱們當成人，唉，也不知道我會和誰一組。”
吵吵嚷嚷過後，大家帶著一股子心已死的決絕上完第一節晚自習，學委趙新來趁著課間休息領回來一張表貼到墻上。
江曉天收拾書本，抽出練習冊自顧自寫著；其餘人跟瘋了一樣湧到那張表格前。
“我靠，我跟肖澤那孫子分到一組了。”
“說誰孫子呢？老子還不稀罕跟你一組呢。”
“還好還好，我跟我同桌一組，沒什麽變化。”
“哎哎哎，我好像看到班長跟那誰一組了！”
“誰啊？”
這話一出，眾人的重心從自己名字上移開，等看到江曉天那一欄的組員時，頓時噤了聲。
介於先前的哄鬧，眼下的安靜才是最令人提心吊膽的。
周佳辰兩手一撐，椅子的前面兩條腿懸起來，只靠後面兩條腿支撐，“我怎麽感覺不對勁”
楊木轉過來，說：“哪兒不對勁了”
周佳辰放下椅子，和他分析：“你看，搞的什麽學習小組，這條先不提，畢竟學校突然抽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來，為什麽還要指定人選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
正在閉目養神的蘇楠聞言呼吸一滯，睜開眼看向周佳辰，“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楠哥！”周佳辰笑著接話：“我說真的，老李突然來這一出恐怕針對的就是咱們了。”
楊木樂了，“我倒是很好奇他會怎麽針對我們。”
眾人的目光先是停在中間前排的江曉天身上，後又轉到後排的蘇楠身上，眼神中是說不清的憐憫還是幸災樂禍。
趙新來推了推眼鏡對江曉天說：“班長，要不咱們去和李老師說一下，不和他組隊。”
趙新來去領的表格，他自然知道江曉天和誰一組；學校裏誰不知道蘇楠是個有名的刺頭，和他一組準沒好事。
江曉天嘆口氣，他想得到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想到能推得這麽快，前腳剛答應給蘇楠補習，後腳就能搞出來個什麽學習小組。還真是打定主意讓兩人捆綁在一起，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沒事，不惹他就行！”
江曉天這樣安慰趙新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兩人一組，誰也不知道那個點就能擦出爆炸般的火花。
偏老李還想了個損招，每個小組都得換座位，美曰其名：靠得近，效果好。
江曉天心想：還真是損到家了！
後面一節晚自習老李慷慨的貢獻出來，讓這幫小崽子們換座位。
江曉天這個位置絕佳，不靠前不靠後，連一向被人唾棄的長黑板都能左右兼顧不反光，光憑這一點任誰都要奉獻一句：風水寶地！
可蘇楠個子高，不適合搬到這裏，那只能江曉天搬後去。
趙新來看著江曉天收拾東西快哭了，班長是他在班級裏唯一能說上話的人，可現在就要搬走了。
蘇楠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兩張桌子都是他的，現在要多個人來坐，他只能把多餘的東西收拾出來。
周佳辰和楊木用看鬼一樣的表情看江曉天。
江曉天當沒看到，自顧自搬東西。
高中的課程繁重，不說資料，光是課本就得兩大摞，江曉天東西不算太多，但也得分三趟。
趁著人回去搬東西的空隙，周佳辰和楊木轉過來和蘇楠說話。
“楠哥，真的要讓他搬過來嗎？”
蘇楠向後靠，眼神落在一旁的課桌上，“老李都決定好了，我們讓不讓並不能改變什麽！”
周佳辰唏噓了幾聲，心想要不要和家裏說一聲給學校打個招呼，撤回這個狗屁學習小組。
一旁的楊木說：“這下好了，人都送跟前來了，有些話不能當面說，以後咱們可得憋屈死了。”
“老子才不憋著呢，誰讓他有膽坐這兒的，說得再難聽他也得給我忍著。”周佳辰剛放完豪言，被江曉天聽見，涼涼地瞥過去。
周佳辰瞬間噤聲。
江曉天視線掠過他，去搬最後一點書。
等人走遠，周佳辰才猛吸一口氣，活像即將溺水瀕死的人，楊木笑著打趣他：“人家就看你一眼怎麽就慫了”
周佳辰拍拍胸脯順氣兒：“我怎麽知道看著嬌嬌弱弱，怎麽眼神那麽恐怖”
江曉天坐下收拾好東西，蘇楠在一旁看著，他和一般的男生不同，大多數男生的桌子裏不會太整潔，課本資料卷子什麽的全都塞到一塊兒，等需要的時候再找。江曉天的桌子裏，整潔的有些過分了，一邊放書本，大的在下面，小的在上面，另一邊放資料和卷子，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放筆袋。
蘇楠瞇著眼看江曉天動作，這人莫不是有強迫癥！
東西按大小的順序放也就罷了，偏還不能歪了，一定得靠齊。
江曉天把書本的四個角對齊，伸出手指比對一下。
整齊了！
蘇楠偏頭笑了一下，殊不知這一舉動引起了新同桌的註意。
江曉天看向他，蘇楠整理好情緒轉過來，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歡迎新同桌！”
江曉天並不答話，翻出練習冊。
上課十幾分鐘，教室還有些哄鬧，老李這才端著保溫杯施施然走進教室，說了聲：“安靜！”
大部分人習慣性閉嘴，但還有小部分人因為這次突襲事件表示抗議而繼續說話。
見老李沒有發火這些人膽子大了起來，說話音量逐漸加大，其中不乏一些鬼吼鬼叫。
江曉天被吵到靜不下來，索性放下筆。
周佳辰習慣性轉過來找蘇楠說話，結果剛開口喊了句：“楠哥……”
又突然收聲轉了回去，楊木也朝江曉天看了一眼，隨後埋頭搗鼓什麽，從臉上的反光來看，可以確定為在玩手機。
江曉天知道這是對他的突如其來有些不習慣，三人小團體平日裏吃飯打水玩耍基本都在一塊，現在突然多了個人難免會有些排斥。
江曉天不在乎，他習慣獨來獨往，對這一切看得淡然；在他看來，這種看似孤立的行為，實在沒什麽殺傷力。
蘇楠放在桌裏的手機震動兩下，是新消息的提示音，他伸手剛觸碰到手機又縮了回去。
江曉天看著他的動作，說：“想回就回！”
聞言，蘇楠幹脆的拿出來，點開屏幕，過了兩秒遞到江曉天面前：“加個好友！”
熬過這一節課，江曉天很利索的收拾東西回家。
剩下三人看著他的背影，周佳辰有些憤憤不平，“招呼都不打一個，真沒禮貌！”
楊木把書包搭在肩上，推了他一把：“他跟咱們什麽關系？不罵人都不錯了還打招呼。”
蘇楠沒什麽好收拾的，把手機揣兜裏起身往外走。
走出教室的路上周佳辰還在疑惑：“你說老李怎麽想起會搞這一出偏偏把他分過來了。”
楊木聳聳肩：“與其糾結這些還不如坦然接受，畢竟想改就要去找代敬成，你敢嗎？”
代敬成啊！
周佳辰想起這個人直泛哆嗦，一中有名的教導主任，倒不是被他罰過，而是看到過他罰別人，禿頂這一缺點讓人明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像六十多歲，尤其是他一身肥肉，瞪人時，兩手一背，高擡下巴，兇狠的眼神從鏡片後面直射出來，很難不讓人產生畏懼感。
“那還是算了。”周佳辰幹巴巴的說，他寧願天天面對江曉天也不願意面對代敬成一次。
洗完澡，江曉天擦著頭發出來，屋裏的空調吹著熱風，挺暖和，他幹脆坐在床尾，任由熱風吹在頭頂。
吹到一半他拿出手機，濕氣在屏幕上留下一層薄霧，他用指腹一抹，調出好友列表，最新消息是蘇楠，打開看，裏面就添加好友成功的消息。
蘇楠的信息很簡單，網名是叫‘南方’，點開朋友圈基本都是一些游戲或者哪個球星，頭像則是一張簡筆畫的圖片至於畫的是什麽他沒看出來。
手指點在蘇楠的頭像上，江曉天頓了兩秒，隨即返回開始打字。
天亮了：英語1到4單元的單詞背了，明天早上早點到，我聽寫！
對面很快發來回信。
南方：
江曉天嘖了一聲，繼續打字。
天亮了：我既然答應了給你補課，提升你的分數是必要的。
還有一句真話他沒說，蘇湛陽提出的條件可不是單單補課那麽簡單，再過不久就是期末，蘇湛陽承諾，往後蘇楠的考試，英語每提升一分，就在原本的報酬上增加一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作為教師的老李都恨不得代替江曉天。
果然從古至今，資本永遠是強大的後盾。
江曉天答應了，畢竟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那邊很快發來消息，江曉天一看。
南方：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天亮了：十一點！
南方：請你用凡人的水平來要求我，就算一晚上不睡我也記不住那麽多單詞。
江曉天看著這條消息，想著自己是不是答應得太早了。
天亮了：既然找我補課就得按照我的強度來，如果接受不了麻煩你跟叔叔說一聲，另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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