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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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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VIP】

盡管知道她在忽悠自已, 盛嶼澈還是答應了。

這之後一人相繼忙碌起來,見面的次數少了很多。

街道兩旁的楓樹站的筆直,枯黃楓葉在風中打著旋, 樹幹外皮雜亂斑駁, 光線落下, 印出淺淡顏色的婆娑樹影。

天氣已然入秋,風帶著涼意。

萊安順利抵達的第一天和時星樾約了一個餐廳。

餐廳是近段時間大火的網紅餐廳,預約很難,需要提前幾個星期。

萊安特地約了一個包廂,位置在一樓, 時星樾到的時候他已經在包廂裏面等著了。

他住的地方和時星樾的住所很近,原本是想要去接時星樾過來的,被時星樾拒絕。

“你來了。”

房間裏有暖氣,時星樾進門後脫下卡其色風衣外套放椅背上。

註意到門邊動靜,萊安站起身,含笑和她對視。

他是混血,身上卻沒有太多混血的痕跡, 面龐英俊,五官偏柔和, 只一雙藍色的深邃眼眸很獨特。

時星樾:“準時抵達。”

萊安輪廓分明的臉上露出笑容:“最近過的怎麽樣?”

說話間他貼心幫時星樾挪出桌椅。

餐廳名字叫秘密, 整個餐廳的裝飾風格是枯山水風,木質圓形餐桌旁邊是落地窗, 窗外樓下是嶙峋的假山,中間草木蔥榮,再遠一點是廊道, 依稀可以看見裏面的行人。

時星樾環顧四周環境後坦然坐下:“還可以,回國後找到了工作, 依舊是做設計。”

萊安俊逸的臉上笑容加深,語氣篤定:“我能猜到,你喜歡這一行業。”

一部分人畢業後會從事與所學專業不相關的工作,但時星樾顯然不是。

她在大學時就表現出對珠寶設計這一專業濃厚的興趣。

時星樾點頭:“你呢?”

萊安和她同一學校的,只不過比她大了幾屆,時星樾剛來英國那會,萊安本科即將畢業,已經申請了本校的研究生。

兩人是在一次校內活動認識的,雖然不是同一個專業,但是因為在同一所學校裏學習,他傳授給了時星樾不少生活方面的經驗。

“你也知道,我一畢業就進了家裏的公司,那群老家夥可不好應付,現在差不多已經穩定下來了,事情比之前少很多,終於有了空閑時間。”

他在時星樾身邊的位置坐下,一雙淡藍色的眼眸沈靜註視她:“我以後有往國內發展的想法。”

時星樾面上揚起笑容,表示歡迎:“等真到了那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

萊安先前詢問過時星樾的意見早就把菜點好,只等人來齊就可以上菜。

他出門和門口服務員說了聲,很快服務員將菜上齊。

這家餐廳的菜式很新穎,味道中規中矩,能火的一大原因是因為景色,餐廳的位置靠近河邊,傍晚時分能夠從落地窗外看見晚霞和橙黃落日。

時星樾刷到過網上的相關視頻,天灰蒙蒙,晚霞絲絲縷縷漂浮,日頭隱沒在雲中,溢出幾片光,像是用畫筆在天上著色出來的畫面,很漂亮。

萊安特地預約了下午的時間段,用完餐差不多可以看見落日。

飯桌上,萊安主動提及留學時發生的趣事,一人相談甚歡。

飯後,時星樾扯過桌上的餐巾紙擦拭嘴角。

萊安比她先放下筷子,見她吃完,垂下眸子,鴉黑睫毛在眼下投出暗影,放在桌上的雙手攥了攥,輪廓清晰的薄唇微抿著,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說。

時星樾註意到他突兀的沈默,偏頭循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怎麽了?”

萊安神色不覆方才的輕快,他肅著臉,挺直脊背,兩手放置桌前,面色正經。

時星樾一怔,望向他的眼中滿是困惑,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正經。

“其實,從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時星樾眨眨眼,只覺這開頭不太妙。

很土的開場白,很多電視劇裏都演過,一般說完這句話接下來就是表白了。

可她從來只把萊安當朋友,在這之前也沒察覺萊安對自已有過特別的舉動和想法。

“你看,太陽快要下山了。”

在他下一句話沒說出口之前,時星樾及時轉頭看向窗外,打斷他。

窗外天空一碧如洗,晚霞灼燒雲彩,雲和霞光浮動著,紅霞照在湛綠的河水上,散為金光,夕陽在紅霞中緩緩下沈。

餐館裏面亮起了燈,暖黃燈光星星點點,不遠處走廊人影依稀可見。

萊安便住了口,但他沒看窗外,視

時星樾以為的初見,其實不是,即將畢業,已經申請了本校的研究生,家裏也早就去向,那段時間他難得空了下來,閑來無事和朋友在校園裏逛,便看見了時星樾。

當時她走在學校靠河邊的小道上,穿的白襯衣牛仔褲,很簡單的搭配,可東方面孔在這裏本就少見,於是便吸引了周身部分人的目光。

時星樾長得好看,沒有人,他也是。

起先只是外貌上的吸引,後來他想辦法靠近,不知道怎麽就陷進去了。

時星樾和他以前認識的人都不一樣,身處同階級,他看慣了圈子裏各種醜態,也明白這些人光鮮外表下是怎麽樣的。

但他覺得時星樾是獨特又鮮活。

可他也敏銳看出時星樾對自已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只好維持在朋友的界限,他有信心溫水煮青蛙。

從小到大,凡是他想要的東西,他用盡各種手段都要得到,從來沒有失誤過。

時星樾回國後,家裏公司出了點事故需要他去處理,萊安變得異常忙碌,每到能休息時已經是深夜,想給她發信息,又怕因為時差打擾到她。

國內的出差機會是他主動要求的,為的就是見她。

萊安眸光落在她側臉,湛藍瞳孔中映著晚霞,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他堅信自已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讓時星樾喜歡上他。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現在的告白只是一個預警,讓時星樾不再將自已當作普通朋友看待。

萊安轉頭,同她一起看向窗外。

目光卻意外和遠處樓下走廊上一個男人的視線對上。

男人目光直直看著他的方向,越走越近。

黑發黑眸,碎發垂在額前,只露出來的一雙眸子漆黑懾人,眼神淩厲,一身剪裁妥帖的黑色西裝,身形筆直,西裝褲包裹住修長的雙腿,手工制作皮鞋反射出光澤。

明明身處下位,氣勢卻分毫未輸。

男人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和他一起看著他們的方向,眼中盡是好奇。

萊安蹙眉,他很確定這個人看的是自已,可男人的臉很陌生,他不認識。

同一包廂內的時星樾也察覺到有一束存在感強烈的視線,她順著來源看去,發現站在走廊不遠處的居然是盛嶼澈。

他怎麽在這裏?

樓下,盛嶼澈仰頭,餘暉照在他臉上,下顎流暢,面龐白皙,輕掃一眼時星樾身邊的人,他張開唇瓣說了幾個字。

時星樾沒有看清,困惑眨眼。

盛嶼澈側頭,從西裝的褲兜裏拿出手機,在身前輕晃了一下,示意她看手機。

時星樾便拿出手機。

【出來。】

移開視線往下再一看,盛嶼澈冷眸微瞇看著,身後還伴隨著一眾人仰頭好奇的目光。

他看起來情緒不太對。

時星樾關閉手機,朝萊安道:“抱歉,我臨時有些事,恐怕要先離開。”

萊安看出端疑,睨眼樓下的陌生男人,嘴角輕扯:“樓下的人你認識?”

時星樾點頭,站起身拿過放在椅子後背的外套,來不及和萊安細說,轉身就要離開。

萊安擡手想要挽留,卻能夠觸及她分毫。

舉起的手垂下,他沈默盯著時星樾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擡步走到落地窗前。

兩個男人隔窗對望,氣勢針鋒相對,分毫不讓。

時星樾並不知曉樓上的情況,她出門走到電梯門口,盛嶼澈又給她發來了一條信息。

她點開一看,是一串車牌號。

【來這輛車。】

語氣看不太出情緒,只是方才樓上那一瞥,莫名讓她心裏有些發毛。

時星樾向服務員詢問了停車場的地址,在停車場裏找到了這輛車,是一輛很低調的黑色車子,她不記得叫什麽名字。

停車場很空曠,附近沒什麽人,她沒在車外看見人,便走近敲了敲後座車窗。

車窗應聲下滑,時星樾目光先是往前面瞅,沒在駕駛座看見白助理或者是司機。

她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坐到盛嶼澈身邊:“怎麽沒看見司機或者是白助理?”

盛嶼澈拉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我讓他們去其他地方等著了。”

他西裝革履,打扮很正式,站樓下時身邊還圍了一群人,明顯就是要去談生意。

時星樾點頭,想了想,主動開口解釋:“今天是和我在法國認識的學長吃頓飯,他好不容易回國一趟。”

盛嶼澈攥了攥掌心裏的手,低眸看他們相握的手掌,長睫輕顫,輕聲道:

“嗯。”

其實在看見時星樾和一個陌生男人吃飯的那一瞬間他心中確實閃過妒意,尤其那個男人看向她時勢在必得的眼神,又讓他心底遏制不住產生怒意。

對那個男人敢覬覦自已珍寶的怒意。

可聽到時星樾的主動解釋,他心底不快瞬間消散。

轉瞬卻想到,自已缺失了她的五年,今天同時星樾站在一起的男人,就在這五年間陪伴在她左右。

那是一段他怎麽也融不進去記憶。

就算是現在他們在一起了,他也能察覺到她心底還有顧慮。

或許是自已做的還不夠好。

“在想什麽?”

時星樾湊近,戳了戳他臉頰,見他一副低眉沈思的模樣,全然不似方才在樓下時的冷然。

盛嶼澈和她對視片刻,沒有回答她,只是擡手,環住時星樾纖細的腰肢,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坐在自已胯上。

“你幹嘛?!”

時星樾慌亂地扯住裙子,她今天穿的是連衣裙,裙子長度適中,裙擺在膝蓋的位置,盛嶼澈這一番動作下來,裙子伴隨動作上滑,堪堪遮住大腿。

黑色西裝褲和紫色絲綢裙布料雜亂交疊在一起,裙下是白皙的小腿,行動間在西裝褲上蹭出褶皺。

這個姿勢令兩個人貼的很近,時星樾羞惱擡首,水盈杏眼瞪著他。

盛嶼澈勾唇,握住她腰肢的手臂用力,將她往自已懷裏帶,下巴靠在她肩膀,低首輕嘆:

“我在想我們缺失的那五年,我們之間有五年是空白的。”

那段時間盛嶼澈其實也曾打聽過時星樾的消息,甚至在不富裕的情況下省錢買機票飛過去,只為偷偷看時星樾一眼。

可有關她的消息,他還是知道的太少。

時星樾一頓,肩膀緩緩放松下來,她回抱住盛嶼澈:“我可以告訴你的,我那五年。”

放在腰間的掌心下滑,停在時星樾的大腿位置,盛嶼澈偏頭同時星樾耳語:“好。”

“剛到法國的時候是我爸媽帶我過去的,他們先把我安頓好...”

時家夫婦就得了她一個女兒,對於她的事情自然是分外上心,出國的相關瑣事基本不用她來處理,剛到法國的那段時間,幾乎全家人都過來陪她住了一段時間,等她完全適應完那裏的生活之後才離開。

時星樾思緒陷入回憶中,說話聲音驟然一頓。

只因那雙停在她大腿的手摩挲幾下,沿著腿肉緩緩上滑,還有繼續深入的趨向。

她渾身輕顫,幾乎有些說不出話來。

“繼續。”

盛嶼澈嗓音很啞。

他沒有辦法回到那段時間,陪伴在時星樾身邊,便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自已侵入到時星樾的那段記憶中。

這樣以後時星樾回想起來,想到的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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