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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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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VIP】

“不好意思。”

她態度轉變很快, 在觸及到盛嶼澈的眼神後,立馬就換成一張笑臉:“我們也是太激動了。”

時星樾這個時候也隱約猜到她們的意圖,無非是看簡宣嬌丟了臉, 想要換個人巴結。

她覺得有些無趣, 從盛嶼澈身後走了出來, 沒有搭理正惴惴不安的兩人,對盛嶼澈道:

“我們進去吧。”

這裏距離包廂還有一段距離,盛嶼澈點點頭。

他們並肩走在廊道上,路上不時會遇見班上的老同學,看見二人, 都停下腳步沖他們打招呼。

面對這些人落在他們身上隱晦的打量和探尋視線,時星樾只當作沒看見。

她以前和盛嶼澈沒少走在一起,這種視線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遍。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時星樾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傅明哲。

他身上是駝色短袖配牛仔褲,背靠著墻,姿態放松站著,眼神不時掃向四周, 看著像是在找什麽人。

隨後便看見了向他走來的盛嶼澈和時星樾。

傅明哲站直身體,目光先在時星樾身上停留了片刻, 隨後才落到盛嶼澈這裏:“盛嶼澈, 我們聊聊?”

他明顯有話要說。

盛嶼澈垂眸看一眼時星樾。

時星樾以為他是覺得自己在場不合適,想要讓她回避一下。

她識趣道:“你們聊, 我先回去了。”

盛嶼澈制止住了她的動作:“沒事。”

傅明哲見狀冷笑一聲:“既然你不怕讓她知道,那我也不在乎了。”

“盛嶼澈,你這人實在是太卑鄙了!”

傅明哲緊握著拳頭, 額上青筋爆出。

等時星樾徹底走近了,這才發現, 他雙眼布滿了血絲,面色蒼白,明顯狀態不太對。

在包廂裏的時候他們只匆匆打了個照面,就沒太留意他。

吃飯的座位大部分之間的距離又太遠,導致她根本沒有註意到傅明哲的反常。

“以前你就喜歡和我爭東西,行,我爭不過你,我技不如人,這些我都認。”

傅明哲狠狠瞪著盛嶼澈:“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有感情上的競爭,可現在,你居然暗地裏使手段搞我的公司!”

時星樾震驚。

使手段?盛嶼澈?

“第一,我沒有刻意和你爭東西,沒必要。”盛嶼澈攏起眉心:

“第二,我用什麽手段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要狡辯了。”傅明哲忍著怒氣:“你敢說你高中的時候沒有刻意和我爭第一嗎?考試成績排名,各種比賽的排名,只要我參加了的活動,沒過一會你就會參加。”

“不止一次了,好幾次都是這樣,你敢說這不是故意的?”

時星樾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盛嶼澈,本以為他會辯解或者是生氣。

可他只是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原來你指的爭東西是這樣,這些是我刻意做的,我都承認。”

“只不過我當初做這些只是不想讓你太出風頭,從而獲得她的青睞。”盛嶼澈扭頭看向時星樾。

時星樾張了張嘴,心想盛嶼澈還挺心機。

“你終於承認了。”傅明哲恨咬牙:“我公司競標的事情也是你做的手腳吧?暗地裏派人去搞小動作,你真卑鄙。”

他幾乎不能維持以前的溫和氣度,氣到五官扭曲,眼睛充血,眼球裏的血絲愈加明顯。

傅明哲名下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最近效績不好,瀕臨倒閉,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能夠參加一場很重要的競標,這場競標關系到公司的未來發展和能否繼續開下去。

可臨到競標前,他的競爭對手用比他們高了一點點的價格拿下了那個項目。

原本他只是懷疑公司裏面有競爭對手的臥底,一直在明裏暗裏打探其中的蛛絲馬跡。

就在一天前,終於讓他得到了線索,有個參與競標的員工,在那件事後沒多久就辭職了,並且立馬就入職了盛嶼澈的公司!

傅明哲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結果還真讓他查到競標贏了他的那家公司在競標期間居然被盛嶼澈買下了大半的股份!

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所以肯定是盛嶼澈在其中做的手腳!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放棄追求時星樾!

新仇加舊恨,讓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盛嶼澈:“我不知道你說的競標是指什麽,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我沒做過你說的這件事。”

氣,胸膛起伏。

那公司是他一手創立起來的,他不僅對它有了深厚的感情,經濟來源。

些事,他幾乎沒有休息好過,所以方才有些失去了理智。

“那你說說看,為什麽我公就辭職,再進入另外一個公司,而這個公司還恰好是

傅明哲冷靜下來,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巧合。”

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些端倪。

盛嶼澈:“我沒做過這些事情,你大可去查,至於競標的事,我只能說是巧合。”

這種行為在他看來非常沒品,他也不至於為了對對一個傅明哲做到這種地步。

傅明哲爭不過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傅明哲下顎緊繃:“別讓我找到證據,不然……”

他目前只是懷疑,根本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所以並不能拿盛嶼澈怎麽樣。

但如果等他找到了確切的證據,肯定不會放過盛嶼澈。

“隨時恭候。”兩個男人對視著,盛嶼澈眼眸沁出寒意。

他解釋過了,既然傅明哲不信,他也沒有辦法。

傅明哲視線移向時星樾,緩了緩語氣:“我先走了。”

時星樾頷首,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離去。

傅明哲離開後,二人沈默著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

“你就不想問問嗎?”盛嶼澈忽的停下腳步,轉身詢問時星樾。

時星樾搖頭:“我知道你不會說謊。”

盛嶼澈眼底浮現出一絲詫異:“這麽相信我?”

“也說不上相信,只是了解你,知道你是怎麽樣的人。”

繼續靜默走了一段路,走到包廂門口,推門進去時,盛嶼澈輕聲道:“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包廂裏面,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開始離開,餐桌上位置空了一半。

冷白薇在和班長隔了幾個位置說話,聽見門口的動靜,回頭看見時星樾:“回來了?”

時星樾:“嗯,我們現在回去?”

“好。”冷白薇:“班長,我們先走了啊。”

時星樾揮揮手:“班長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

陸一舟朝她們笑了笑,扭頭又和身邊其他人說起話來。

同學聚會是他牽起的頭,所以他全程都充當了主辦方和烘托氣氛的角色。

冷白薇拿起二人放在椅子上的東西,起身走到時星樾身邊。

覷見時星樾身後跟著的盛嶼澈,冷白薇挑了挑眉:“你也要跟著一起回去?”

盛嶼澈:“你們喝了酒不能開車,我送送你們。”

冷白薇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行啊,那你也把我順路送回去唄?”

時星樾試圖制止她們的的談話:“等等,你們就這樣決定了?都不問問我的意見?”

“你有什麽好問的?”

冷白薇把時星樾的東西遞給她,轉身往門外走,一邊扭頭問盛嶼澈:“你開車來的嗎?”

盛嶼澈頷首:“我帶了司機。”

時星樾沒有辦法,只好跟在他們身後。

盛嶼澈今天開的是那輛勞斯萊斯,車子停在停車場,一找到車子,冷白薇便自顧自坐上了副駕駛。

時星樾只能和盛嶼澈坐在了後面的位置。

“把我送到家門口就行。”系好安全帶後,冷白薇對司機低聲說了個地址。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內沒有人說一句話。

氣氛略微有些沈悶,過了一段時間後,副駕駛座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冷白薇睡著了。

時星樾抽空瞅了一眼前方,低頭專心看手機。

她最近工作有些多,新季度的設計稿只完成了一半,現在還沒有給負責人發過去。

趁著現在的時間,正好搜集一些資料。

纖細白皙的手指滑動著屏幕上一張張珠寶的圖片。

看著看著,困意抑制不住湧了上來,時星樾緩緩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間,身體蜷縮在座位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時星樾揉揉眼睛,發現車子停在一個停車場裏,四周安靜極了。

她轉過頭一看,盛嶼澈就在旁邊,一手撐住下顎,側著臉看她。

“醒了?”

時星樾直起上半身,發現車內就她和盛嶼澈,冷白薇不知道去了哪裏。

“其他人呢?”

“冷白薇已經送到家了。”

時星樾頷首,正要打開車門下車,盛嶼澈攔住了她的動作。

“等等。”

待時星樾疑惑看過去。

“再見。”

盛嶼澈歪頭沖她笑了笑。

時星樾揚唇:“再見。”

她頭也不回下了車。

盛嶼澈坐在車內,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

次日,時星樾起了個大早,這幾天公司都很忙,單子的數量成倍數增長。

各種系列的首飾要求也更加五花八門。

她將自己熬夜弄好的草圖發給了負責人的郵箱裏。

然後又開始新的圖紙。

忙活到中午吃飯,益嘉悅和她一起來到食堂。

換了個地段,食堂的飯菜比之前好上許多,益嘉悅以前吃食堂的時候,都會自己帶點辣醬或者其他的小吃一起吃。

最近帶這些東西的頻率大大減少。

“這個好吃,你多來點。”她們一日三餐公司食堂都有準備,免費不限量,吃多少打多少。

益嘉悅在自助餐區給時星樾舀了一勺炸土豆塊。

她最近胃口好,樂於嘗試食堂新出的菜品。

這一試,還真讓她嘗出不少好吃的。

時星樾沒吃過這個,便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打完菜,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益嘉悅說起最近聽到的八卦:“我聽說袁麗前段時間辭職了。”

時星樾夾了一塊她推薦的土豆塊,油炸過的外殼酥脆,內裏又是細膩軟糯,確實很好吃,她品味著嘴裏的味道,一邊抽空回答她:

“為什麽?”

“不清楚,反正挺突然的。”

益嘉悅也是偶然聽別人提起才知道的這件事,因為她已經和袁麗減少了聯系,便沒有細問。

“說起來,搬來這個新地方之前那段時間和搬過來後,我都沒怎麽見到過她。”

時星樾回憶了一下:“我也是,你要是不說她的名字,我差點都忘記了她是誰。”

“對了,我之前好像還看見袁麗和陶元德抱在一起,兩個人打情罵俏,看著好像是在一起了。”

“他們兩個?”

時星樾有些驚訝,陶元德就是上次搬公司的時候,幫她們一起搬東西的人。

因為和她的部門距離不遠,搬到新的地址之後時常找理由來和她說話

但這些舉動自從他親眼看見自己和盛嶼澈有牽扯後就停止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和袁麗牽扯在一起。

公司並沒有明確規定員工之間不允許談戀愛,所以有些部門裏還真湊出了幾隊情侶。

益嘉悅:“是啊,我後面又問了和她同一個辦公室的人,估計是真談了。”

她嘆息:“我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還遇見過她來著,只不過那個時候她狀態看著不太對勁,神神叨叨的。”

益嘉悅說話跳脫,很快就換了個話題,沒再聊下去。

時星樾也沒太在意,她照常上完班後開車離開。

路過家一個附近的超市,她想起家裏的部分生活用品還需要補充,就把車停到了停車場。

這家超市是她常來的,超市有三層,各種東西都很充足,每次她缺點什麽的時候就會來這裏買。

時星樾在入口處拿了個推車,慢悠悠從一樓開始逛起。

一樓主要是一些生活用品,她把快用完的都買齊了,又坐電梯去了二樓,像往常一樣徑直來到零食區。

推車裏裝的東西實在太多,在拐角處的時候,她不小心和後面的人撞了一下。

時星樾回頭,還沒看清眼前的人,先低聲道:“不好意思。”

“沒事。”

這聲音聽起來分外耳熟,時星樾下意識擡眼看去。

發現居然是盛嶼澈。

她現在對於偶遇盛嶼澈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定位的東西,不然為什麽會每次都能在各種場合偶遇。

推車有些重,時星樾把它挪開了些:“來買東西的?”

她瞥他一眼,以為盛嶼澈會像以前一樣找借口。

“不是,是特地在你家附近轉悠,看看能不能遇見你。”盛嶼澈幫她一起推推車:“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

時星樾輕輕點頭,她就說,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偶遇。

“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測,我們之前的偶遇都是你故意營造的?”

盛盛嶼澈微頓:“嗯。”

她們說著話,一邊往前走,時星樾擡手從身旁貨架上拿下來一包薯片放到推車裏。

“我就知道。”

時星樾開玩笑道:“所以你現在是真栽到我手裏了?”

“一直都在你手裏。”

盛嶼澈偏頭凝視著她的笑靨,喉結上下滾了滾。

時星樾指尖顫了顫,她沒回這句話,佯裝沒有聽見般往前走。

把需要的物品全部集齊,他們下樓去到收銀臺。

有盛嶼澈在一旁,她幾乎不用自己推推車。

付錢的時候盛嶼澈原本想要替她付,被她拒絕。

出了超市,時星樾和盛嶼澈告別。

她住的小區距離這裏也不遠,盛嶼澈便沒有繼續跟著。

時星樾進了小區後,沿著平時走的路線往家裏走。

剛走到假山景區的地段。

時星樾被忽然沖出來的一個黑衣服女人撞到肩膀,黑衣女人沖出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時星樾差點被她撞擊的力道順帶著摔倒在地上。

站穩腳後,她皺起眉,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

一身黑衣,從頭到腳都被包著,沒有露出一絲皮膚,臉上也戴了黑口罩和墨鏡。

大晚上戴個墨鏡,實在是有些稀奇。

出於安全考慮,時星樾後退一步,不想多生事端。

這人的打扮,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卻不想這人盯著自己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時星樾頓感不妙,正要大聲呼救,就聽她發出了熟悉的聲音。

“是我啊,星樾。”

時星樾一怔:“你是?”

“袁麗啊。”

袁麗的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袁麗?”時星樾從她手心裏抽回自己的手腕:“你這麽會在這裏?還是這幅打扮?”

“我……”袁麗道:“事情說來話長,都是那個陶元德惹的禍!”

“陶元德?”

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你能幫幫我嗎?”袁麗又抓緊她的手臂,懇求道:“只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

“你先別急,把事情說清楚,那個陶元德到底怎麽了你?”

“陶元德是公司其他部門的同事,我剛進來公司的時候,是他接待的我,因此我們加了聯系方式。”

袁麗的聲音帶著哭腔:“後來他經常來找我聊天,表現的對我很關心,還時不時會給我打錢。”

“他私底下對我真的很好,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但是他說他們部門的負責人不喜歡員工在辦公室談戀愛,所以他在公司裏一直表現的和我不認識。”

“他長相和身材都很好,對我也是沒話說,相處幾個月,我們同居了,但是前段時間他忽然對我冷淡起來,我一直以為是我哪裏做的不對,結果,他居然在公司搬遷地址的那段時間裏又找了一個!”

她說到激動處,手指控制不住的使勁,時星樾吃痛,只得再次弄開她的手掌:

“所以你是說,其實你和他早在公司搬遷之前就在一起並且同居了?”

時星樾記得公司搬遷那天陶元德還主動幫自己搬了東西,之後更是時不時對自己獻殷勤。

完全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樣子。

“對!”袁麗的聲音嘶啞,像是不知道已經哭了多少回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陶元德那個混蛋!早在和我在一起之前就和很多人牽扯不清!”

時星樾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現在認清楚一點不晚,那你到底是為什麽在這裏?還是這幅裝扮?”

“我懷孕了。”

“什麽?!”

時星樾震驚看向她的肚子。

“嗯,三個月了,是陶元德的。”袁麗摸了摸肚子,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臉看不清神情:

“他為了穩住我,說已經和其他人斷了關系,還讓我辭職,以後他來養我。”

時星樾這下知道了她辭職的原因:“所以你信了?”

“嗯,可才在家裏養胎不久,我就發現他其實結婚了。”

“啊?”

“陶元德這個混賬!一邊哄我去打掉孩子,一邊卻和老婆親親我我,要不是我用命來威脅,他肯定會強行打掉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

“啊?”

時星樾再次震驚了。

這狗血程度堪比電視劇啊。

“我偷偷打聽到了,他和他老婆剛搬到這裏,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要我幫你什麽?”

“幫我找找他老婆到底住在哪裏。”

“然後呢?找到了你又能做什麽?”

“我要讓他老婆知道他的真面目!讓他家破人亡!”

時星樾嘆息:“不是我不想要幫,而是根本幫不了你,小區裏這麽多人,我怎麽知道陶元德的家在哪裏?”

“去物業那裏問!那裏一定能問到的!”

時星樾覺得她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要是真找到了陶元德老婆的住所,說不定會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目前只能先穩住她。

“好好好,你先跟我回家,我手裏還提著一堆東西怎麽幫你?”

袁麗或許需要一個更好的環境來讓她心情平靜下來。

袁麗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提著的大袋東西,這才察覺到一般,喃喃道:“好,好……”

她後退幾步:“你家在哪裏?我們趕緊去放了東西,再去找人。”

時星樾嘆氣,只能帶著她去了自己住的那棟樓。

她走在最前面,給袁麗帶路。

時星樾盡量說一些安撫她情緒的話,期間袁麗一直在打量周圍的環境。

前方是一個小範圍的竹林,大小約莫是五六個人張開手環抱住的模樣。

時星樾還在勸說她,袁麗左右望了望:“這附近應該沒有監控吧?”

時星樾點頭:“原先是有的,後來壞了拿去修,現在還沒有修好。”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時星樾有些聽不清,她回過頭:“你說什麽?”

話音剛落,一塊帕子突然蒙住了她的口鼻。

失去意識前幾秒,時星樾聽見袁麗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別怨我,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時星樾的意識沈入黑暗中。

————

盛嶼澈開車離開超市。

他確實是為了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時星樾才來的超市。

其實他來這附近的次數也不多,但僅有的幾次大多數時候都遇見了時星樾。

回到家後盛嶼澈在書房將今天剩餘的工作都完成,又去浴室洗了個澡。

躺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盛嶼澈想了想,還是給時星樾發了條微信。

【你明天午飯有安排嗎?】

他察覺出時星樾對自己的態度最近軟化不少,只要他再努把力,說不定就能攻破她的屏障。

盛嶼澈沒有追過人,沒有數據和經驗可以對比自己目前的所作所為是否正確。

以前和時星樾的相處模式屬於很自然那種。

像是朋友,但又臨近戀人的界限,將對方看做是非常重要的人,彼此都能隱約感受到對方的情誼。

現在的情況也不錯,他期待每次和時星樾獨處的時光,只要看見她心便是軟的。

想要每天都待在她的身邊。

盛嶼澈把手機放在床頭,拿了本書看,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卻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或許是睡著了。

盛嶼澈合上書,入睡前再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沒有新的消息或者是漏看的消息,才將燈關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沒有收到時星樾的消息。

盛嶼澈打開聊天窗口,點開打字頁面,猶豫片刻後又關上。

或許是沒有看到消息吧。

如此循環往覆,他眼中浮現出糾結。

或許是忘記回覆了?要不要再給她發條信息?

手機解鎖,又被他摁滅。

屏幕變成黑暗的那刻,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備註顯示是白助理的。

盛嶼澈點下接通鍵。

不待他說話,另一邊白助理焦急的聲音響起:

“總裁不好了!時小姐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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