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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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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

周莫帶著陸檁硒踏入家門時,心跳如擂鼓。客廳裏,周母正擦拭著周父遺照的相框,聽見動靜擡頭,目光在陸檁硒身上逡巡片刻,最終落在周莫泛紅的耳尖上。

周莫攥緊衣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媽,這是陸檁硒……我的同學。你見過一次的。”陸檁硒上前一步,脊梁挺直如松,聲音低沈卻誠懇:“伯母好,冒昧來訪,是想和您談談關於周莫的事。”

周母的眉梢微挑,示意兩人坐下。茶香裊裊升起,她凝視著陸檁硒,目光如炬:“聽說你想永久標記小莫?”

陸檁硒喉結滾動,掌心滲出薄汗,卻仍堅定地點頭:“是,我喜歡他。”周母的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良久,她望向周莫,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小莫還沒成年,標記這件事,必須等他成年,而且你們真的想的話,也得等你倆結婚以後才行。”

陸檁硒的瞳孔倏地收縮,卻終究頷首:“我會的。我會等他成年,我會娶他。”周莫的睫毛顫了顫,梔子香在胸腔裏悄然發酵,甜得讓人發暈,卻也帶著一絲不安的澀。

回陸家的路上,陸檁硒的掌心始終攥著周莫的手,指節泛白。周莫垂眸望著交疊的指尖,喉間湧起千言萬語,卻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暮色漸濃時,陸宅的庭院裏,海棠花瓣簌簌落下,仿佛為這場情劫落下帷幕。Alpha將人擁進懷裏,指尖撫過他汗濕的鬢角,眼底掠過勢在必得的笑意:“周莫,你是我的。”

夜色如墨,陸檁硒將周莫抱上床時,Omega的梔子香已濃得化不開。他吻住周莫的唇,溫柔而堅定,齒間輕咬他的腺體,仿佛在宣告主權。

周莫的喘息漸漸急促,身體軟綿綿地倚在Alpha懷中,任由他親咬。他累得渾身發顫,指尖無力地攥著陸檁硒的衣角,最終在Alpha的懷抱中昏睡過去,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仿佛被秋陽曬透的果實。

陸檁硒望著他熟睡的容顏,指尖撫過他汗濕的鬢角,眼底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輕嘆一聲,將人往懷裏攬得更緊了些,棠梨香溫柔地包裹著Omega,如同秋夜的繭。

窗外,暴雨驟然而至,雨滴劈啪敲打著玻璃,仿佛在為這場標記儀式伴奏。陸檁硒的指尖撫過周莫後頸的腺體,冷杉香的信息素驟然濃烈,與梔子香糾纏、交融,最終融為一體。

周莫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喉間溢出一聲輕哼,卻再未醒來。暴雨聲中,陸宅的庭院裏,幾株海棠在風中搖曳,花瓣簌簌落下,仿佛一場無聲的雨。

返校當天,宋屹的目光如炬,落在周莫脖頸間斑駁的紅痕上。他挑了挑眉,聲音壓低:“周莫,你身上的印子…是陸檁硒弄的?”

周莫渾身一僵,指尖慌忙揪住衣領,聲音悶悶的:“沒事。”宋屹的眉梢微挑,戲謔中帶著一絲擔憂:“喲,陸大少爺這是吃醋了?”周莫別過頭去,耳尖紅得滴血,梔子香在羞惱中潰散成甜軟的漣漪。宋屹欲言又止,終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有事隨時找我。”

夜幕低垂,陸宅的走廊裏,陸檁硒望著緊閉的臥室門,指尖懸在門把上,遲遲未落下。周莫將門反鎖的瞬間,他聽見了Omega壓抑的抽泣,如幼獸受傷的嗚咽。

他攥緊拳頭,棠梨香的信息素在胸腔裏翻湧,冷冽中帶著一絲懊悔。他倚在門邊,喉結滾動,想起周母的話——“而且你們真的想的話,也得等你倆結婚以後才行”。他瞇起眼睛,舌尖抵著後槽牙,眼底掠過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周莫,你逃不掉的。”

子夜時分,陸檁硒仍立於門前,掌心撫過門板,仿佛能觸摸到門後那顫抖的呼吸。

他輕嘆一聲,轉身走向隔壁房間,月光透過紗窗灑在他身上,將影子拉得細長。他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枕角,腦海裏反覆回放著周莫哭喊著求饒的模樣,喉間湧起一絲澀意。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占有欲如野草般瘋長,幾乎要將兩人都灼傷。他攥緊被角,棠梨香的信息素在夜色中愈發濃烈,纏繞著虛無的空氣,仿佛要將那抹梔子香重新裹進溫柔的漩渦。

窗外的銀杏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未盡的纏綿。陸檁硒望著天花板,心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悸動。

他忽然想起初見周莫時,那個慵懶的少年蜷在圖書館的角落,梔子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周身,仿佛與世隔絕的仙子。那時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為這樣一個Omega動心,甚至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他留在身邊。

他深吸一口氣,將Omega擁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彼此嵌入骨血。夜色如墨,庭院裏的海棠花瓣簌簌落下,仿佛為這場情劫落下帷幕。

次日清晨,陸檁硒醒來時,枕邊已空。他蹙眉起身,尋至周莫房門前,卻見門縫下壓著一張紙條。

“陸檁硒,我需要時間。若你真心待我,便請尊重我。”

字跡潦草,卻透著決絕。陸檁硒瞳孔驟縮,指尖顫抖著攥緊紙條。

他從未見過周莫如此疏離的模樣,記憶中的少年總愛紅著臉嗔怪他,卻從未真正逃離。

此刻,那抹梔子香仿佛消散在晨霧中,他心慌得厲害,冷杉香的信息素在胸腔裏翻湧,卻再不敢輕易釋放。

學校的天臺上,宋屹將一瓶牛奶遞給周莫,目光掃過他仍泛著紅痕的脖頸:“周莫,你真的打算這樣下去?”周莫垂下睫毛,指尖攥緊杯子,牛奶的溫度從掌心滲入,卻無法暖化心底的寒意:“宋屹,我不想欠任何人…”宋屹輕嘆,拍了拍他的肩:“如果需要幫忙,你隨時開口。”

周莫的睫毛顫了顫,喉間泛起酸澀,卻終究只是點了點頭。

陸宅的夜晚愈發寂靜。陸檁硒連續三日未踏入周莫的房間,卻總在深夜立於門前,聽著門內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他反覆摩挲著周母贈予的婚戒雛形——一枚素銀指環,內壁刻著“待君成年,共赴白首”。那日周母將戒指交給他時,眼底的深意他至今難忘:“如果小莫不願意,那這戒指便永遠是銀的。”

第四日清晨,陸檁硒終於推開房門。周莫正對著鏡子遮掩脖頸的傷痕,聽見動靜,指尖一顫,藥膏掉落在地。

他慌忙轉身,卻見Alpha單膝跪地,拾起藥膏,指尖撫過他泛紅的肌膚,聲音沙啞如砂紙:“周莫,我錯了。”周莫瞳孔倏地睜大,心跳如擂鼓。

陸檁硒將銀戒戴在他無名指上,冷杉香的信息素罕見地柔和下來:“等你成年,我娶你。在此之前,我不會再提標記的事了。也不會像那天晚上一樣了。”

窗外,海棠樹抽出了新芽,嫩綠在風中輕顫,仿佛預示著某種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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