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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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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第 93 章

等樹冠慢慢合上已經來不及了, 空中獵手並攏翅膀,身體像一只離弦的箭極速的俯沖下來,出現在四人的眼前。

溫漪書當機立斷, 握住噴火槍的槍柄,對著天空開口。

闖禍的兩人非常有眼力見的蹲下了,餘下柏宓站在她的身邊, 替她擋住飛下來的碎屑。

火球吞噬了下來飛下來的空中獵手,它們的速度很快,但翅膀很脆弱, 被噴火槍一燒, 翅膀就燎出一個窟窿。

尖銳的嘯鳴在溫漪書的耳邊乍響,讓她有些頭暈目眩,最近一直空中獵手被噴火槍燒的在空中撲騰了幾下,就像是一只斷了翅膀的鳥一樣落了下來。

餘下的異種看到火焰紛紛在空中急轉, 擦過火焰, 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樹冠合攏,闖禍的兩人才心有餘悸的站起來。

溫漪書踩著陷進雪裏還在掙紮的異種, 一刀結果了它。

她手上動作熟練,將異晶挑了出來,放在雪裏清潔幹凈,揣進口袋。

晶石的品質不錯,沒有什麽雜質,應該是吃了不少人的。

兩人不停的道歉, 就差沒把頭磕下去了, 溫漪書沒有怪她們,畢竟她也有所收獲。

但還是約法三章, 出門在外聽武力值最高的人,沒有她的示意,不要亂動任何的東西。

溫漪書將異種的屍體用繩子綁了起來,打算帶回家給小番茄吃。

她打開光腦,發現信號好了一點,消息彈出的速度很快,她將實訊上的信息遞給幾人看。

“看來是這些異種的聚集幹擾了信號塔。”

柏宓點頭:“但其實影響也不大,找個機會再過來解決吧,現在天黑了,外面有些危險。”

上面的空中獵手還是盤旋,看來露天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她想了想,上面走不通的話幹脆走下面了。

她和柏宓出門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出門之前就帶了鏟子。

腳底下的樹給她們清掃出一道隱秘的雪道,幾人揮鏟下去。

好在這裏回去並不是很遠,只要她們脫離了這一塊地界,再挖上去就行了。

她讓元漫和許童在前面挖,她和柏宓走在後面,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些積雪清理掉。

還能用珍珠吊蘭搬運異種,繩子用來掩耳盜鈴,看起來就像是她在拖一樣。

雪地下面的硬殼不是很難挖,她們的鏟子是軍用的,不但輕巧方便,挖起來還特別的快。

不像之前那些想要偷襲她們的人,辛苦挖了幾個小時,還不一定能挖多久。

兩人的愧疚心讓她們的胳膊一刻都不曾停歇,順著導航的方向一直前進,好在這裏沒有什麽障礙物,兩人挖的順暢。

直到挖出去很遠,幾人才朝上面挖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晚異種出沒的頻率會高一些,連植物也變得格外危險。

幾人躲在建築的後面,看向遠處還盤旋在上空的異種,它們正不知疲倦的飛著,想要沖進樹冠,將裏面的食物生吞活剝。

剛剛的火焰並沒有嚇退它們,而是越挫越勇,它們一起又一次的沖進樹冠之中,不敢想如果她們遲走一步,會怎麽樣。

好在溫漪書估算的時機準確,她們跑的飛快。

身後的攻擊還在繼續,幾人不再原地多做停留,飛快往鎮上趕。

雪地中留下一長串的腳印和一條拖行的痕跡,溫漪書現在真想珍珠吊蘭變成一匹馬馱著自己走。

奈何身旁還有兩人,她也不想就此暴露異能。

習慣了便利生活她尚且如此,不知道那些比她條件更差的人,會活的有多艱辛。

太陽落山之後,小鎮上的溫度驟降,白天還能勉強在外面走動,晚上是凍的寸步難行,才短短兩公裏的路,四人走的異常艱辛。

好在堅持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回來的路程走了快四十分鐘,終於到了。

元漫站在家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說話,她今天的表現實在算不上好,不知道有什麽理由能讓自己說出什麽下次再見的話。

她還在猶豫,就見溫漪書兩人已經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具紫青的軀體上,有一抹奇怪的綠色。

沒等她細看,兩人就走到後面去了。

溫漪書開了窗戶進去,將衣服往衣架上一掛,就有三個人接過她手中的東西,順便把沙發推了出來。

“新世紀怎麽還有奴隸。”她新奇的看著三個人倒騰著花樣,變著法的折騰。

黃飛大義凜然的說道:“這可不是,你是我們的核心人物,把你照顧好是我們應盡的責任。”

帶回來的異種被拎了上去,給番茄補充營養。

這幾天番茄就要開始開花結果了,異植的生長速度很快,她還有吃過這樣的果實,心裏隱隱有幾分期待。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來,室內的溫度計早就不再計數。

溫度已經不可感知,溫漪書感覺像是來到了冰河世紀。

外面的異種也受不了這樣的溫度,幾乎都找了地方躲起來。

廁所也需要燒炭,不然水管內的水會凍結,無法沖廁所。

好在這棟房子另外接水,不至於和外面那些人一般,需要取雪水來用。

但也只有地下二層的水管能夠出水。

不知道這棟房子原先的主人是不是個生存狂,竟然安排的這麽周到細致。

溫漪書覺得榕樹的推薦也功不可沒,她吃著速食火鍋,解決了信號的問題,又刷起了前段時間的監控視頻。

這一行人是從海市區過來的,出發的時候足足有四五十人。

但在路途中逐漸的變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抓捕到異能者的原因,反覆有幾個熟悉的身影還在隊伍裏面。

溫漪書一直緊緊的盯著那個跟尤嚀身影很像的女人,她出現的鏡頭,溫漪書總是會反覆的查看。

每到一處,都能在足夠高點的地方找到這些人。

或許是大雪拖慢了她們的進程,溫漪書在附近的監控中直到大雪封避所有的視線,都沒有看到她們的身影。

當晚,遠寧鎮幾十公裏外的小鎮,出現了一隊鬼鬼祟祟的人,她們坐著雪橇車上無聲的前行,拉車的竟然是一只奇怪生物。

它光滑的鱗片在雪面上游動,就像是游在水中一般自如。

月色時隱時現,它的鱗片在月光下翻出粼粼波光。

它的身軀幾乎和車子一樣大,拉起車來毫不費勁。

坐在車裏的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尤主任。”薛睿思第一次喊出這個稱謂,總覺得有些恍惚。

似乎在不久之前,也這樣叫過某人,她頓了頓,看著尤嚀冷酷的臉。

她在進入研究所之後很快開始步步高升,一度超過她這個部長,成為萊茵最年輕的主任。

尤嚀看向她,目光冰冷,她的年紀很輕,明明大學才畢業不久,一個月前,她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會被直升機墜毀嚇的腿軟。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她像是從芯子裏換了一個人,如果不是魚人的藥水在她身上不起作用,薛睿思指定覺得她已經被魚人替換了。

她吞了吞口水,在尤嚀冰冷的目光下繼續說道:“前面都已經清掃完成了,我們下一步去哪?”

尤嚀點開電子光幕,藍色的地圖穿過車頂,只有半張展現在兩人的面前。

地圖底下的銀色標志,是萊茵的徽章,這是聯網版的光腦。

她們所到之處,都會被記錄在數據之中,交由Aix分析。

她隨意指著地圖上海市區外的小點:“就這裏吧,連著信號塔的這一片區域,這些網蟲離開這裏活不了。”

她的語氣輕蔑又傲慢,臉上卻很嚴肅,看不出一絲輕視,這種割裂感出現在她的身上,讓薛睿思看的毛骨悚然。

但她還是應聲聽從了尤嚀的命令,她的手指在特定平板上移動,外面的拉車怪物動作也慢了下來。

最後手指鎖定的地方在遠寧鎮五十公裏開外的信號塔處。

所有經過的地方,都必須被改造魚人那雙透視之眼看過一遍。

詹曉凡的眼睛在他還沒完全死透的時候,硬生生的被挖出來按在了魚人的眼眶之中。

她不知道萊茵是怎麽想出這樣喪心病狂的想法的,異種的再生能力很強,魚人被挖出的眼睛還在亂轉,那血淋淋的窟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詹曉凡的眼睛完全沒時間放進去。

底下的人也都不敢再動手,機器切割完全成為了泡影,只有人手才能掌控切割的尺度。

這時候尤嚀站了出來,她面無表情的穿上隔離服,鋒利的手術刀像是切菜一樣切開了魚人的眼眶。

她的手段很暴力,完全沒有耐心將魚人的眼眶完全的切開,而是將手指插進了那些切口裏,將眼球整個拔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薛睿思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眶都隱隱作痛。

挖廢了幾條魚人之後,終於將眼睛安在了一只剛進化的魚人身上。

薛睿思已經欺騙不了自己,萊茵所作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為民的基礎上。

她的手中握著魚人粘膩的眼球,那眼珠甚至還在她的手心中來回的轉圈,就像是還在看東西一般。

薛睿思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冷血無情了,可看到那些無辜的異能者,那些被虐殺的魚人,還是會產生同情的情緒。

那些接受能力差的員工更是整宿的做噩夢,總夢到實驗的人體斷臂殘肢的出現在她們的枕邊,慘白的臉,死不瞑目的盯著她們。

這些她都聽說了,更是惡心的不行。

那個從公寓回來,還怯弱的不行的尤嚀卻像變了個人,將一個又一個退出研究所的人變成了實驗的樣品。

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變得冰冷又無情,和眼前的人重疊起來。

尤嚀的目光與她對視,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怎麽了薛部長?”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薛睿思背脊一寒。

薛睿思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沒什麽尤主任,我們走吧。”

她的手指定格在信號塔光標處,外面的怪物又躁動了起來,全速朝右邊的方向前進。

風雪夜中茫茫一片,雪橇車像是一葉孤舟,在浩瀚的雪海中前行。

第二日,溫漪書是在一陣新聞的播報聲中醒來的。

溫漪書是被一陣女人的聲音吵醒的。

她睜開眼時,炭盆裏的炭火已經暗了下去,只剩幾縷猩紅的火星在灰燼中微弱地明滅。

屋內的溫度明顯降低了,寒意像無形的蛇,從地板縫隙爬上來,纏繞著她的腳踝。

她下意識往被子裏縮了縮,手指摩挲到了身邊的熱源,柏宓正躺著,呼吸均勻,黑發散在枕上,像一匹鋪開的綢緞。

“重覆播報……”

新聞主持人官方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墻上掛著的老舊光屏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

女主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雪花般的噪音。

“新綠科技公司……成功培育……抗寒農作物,無變異風險……”

溫漪書撐起身子,疊放在頸部的羊毛毯從面前滑落。

窗外,大雪依然在下,蒼白的雪片密密匝匝地撞擊著玻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潛望鏡外鎮上房屋的輪廓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只巨手用橡皮擦去了邊緣。

房間裏的其他人都還沒醒。

黃飛蜷縮在沙發上,盤著一條腿,手中的遙控器搖搖欲墜,仰著頭不知道怎麽又睡了過去。

霍小關和淩爽靠著還沒吃完的零食,各自裹緊了被子挨在一起,其中一個在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往炭火餘溫處蹭了蹭。

溫漪書輕手輕腳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拎起鐵鉗撥了撥炭盆裏的炭塊,幾點火星劈啪炸起,映亮了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她沒睡好。

“首批試驗田……已在北部基地投產!”

聲音突然清晰了一瞬,溫漪書轉頭看去,發現柏宓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伸手調整著墻角信號器的天線。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描摹著她挺拔的鼻梁和緊抿的唇角,她的半張臉藏匿在黑暗之中,讓人有些看不真切。

“吵到你了?”溫漪書低聲問。

柏宓搖頭,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去穿襪子。”

溫漪書看了一眼她身上單薄的襯衫,和微微有些發抖的雙肩,有些無語。

她將毯子裹在了柏宓的身上,整個人又縮進了被子裏。

霍小關說話聲驚醒,迷迷糊糊地裹著被子坐起來:“怎麽了?”

“好消息。”黃飛突然開口,眼睛還閉著,嘴角卻勾起諷刺的弧度,“人類終於不用擔憂糧食著落了。”

光屏上的主持人依舊兢兢業業的播報著:“請廣大民眾保持信心,配合物資分配……”

柏宓走到窗前,呵出的白霧在潛望鏡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朦朧。

透過這短暫的清晰,她看見窗外的雪又沒過了最低標準線下,幾株枯樹的枝椏像黑色的血管,刺向鉛灰色的天空,今天是個陰天。

沒有太陽,外面植株的活躍度卻不高。

還在被子中的兩人總算是聽清了新聞中的播報,挪到了溫漪書的身邊問道:“小溫,你覺得是真的嗎?”

溫漪書搖頭,將身上的羊毛毯裹緊了一些:“沒有那麽容易,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確保我在你們身邊的時候,那些植物不會攻擊。”

她將炭盆勾到了她的旁邊,下面一個鐵框爐子,裏面的東西很多,她拿了一點烤膜,在炭盆的鐵絲網上烤著。

火光重新躍起,光屏中的視頻最後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嘯叫,徹底的息屏。

“除非,這家所謂的科技公司,也有了什麽異能者。”

這個概率很小,但不是不可能,明目張膽承認,對於這家公司來說有著不小的壓力,當然,其中也有很大的利益。

如果有的話,也不是什麽壞事。

烤饃的香味逐漸散發出來,小麥樸實的香氣彌漫在室內,柏宓洗漱過後,接手了烤饃,金黃的色澤開始出現在白皙的烤饃上。

幾人陸續洗漱完回房,房間裏暖融融的,味道也極其的好聞。

溫漪書套著一件毛衣,她剛剛順便上去了一趟,小番茄的植株沒有再變大,而是開出了星星點點黃色的花。

它這兩天應該可以結果了,溫漪書有些激動,第一次吃到自己種出來的番茄竟然是在這種環境下。

她剛坐到了柏宓的身邊,對方就將銀色平板塞進了她的手中,哨塔的監控的監控正緩慢的打著圈,溫漪書倒是不著急,等著畫面一幀幀的跳出來。

天亮了已經有一會了,窗外雪依然在下。

不是那種狂暴的,能將人撕碎的暴風雪,而是綿密無聲的雪,像一層又一層的紗,將世界裹得朦朧而安靜。

遠處的山脊線在雪中連綿成了一片,濃雲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線。

監控畫面跳出來的瞬間,溫漪書的指尖頓住了。

雪原上,一輛改裝過的雪橇車正緩緩駛來。

拉車的不是狗,不是馬,而是一只異種。

它的形似巨型鰩魚,身軀扁平寬闊,灰白色的表皮布滿細密的鱗狀紋理,邊緣的鰭狀肢在雪面上規律擺動,像船槳劃開水面般輕松。

它的體型幾乎與雪橇車等同,每一次游動都帶動車身平穩滑行,在身後留下長長的波浪般的雪痕。

車體由金屬和某種生物甲殼拼接而成,車窗玻璃鍍著防反光塗層,看不清內部。

車頂架著一臺形似雷達的裝置,天線緩緩旋轉,發出規律的信號。

“這什麽鬼東西?”霍小關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嘴角還沾著烤饃的碎屑。

她們幾人都沒見過柏宓改裝的雪橇車,看到這個東西只覺得十分的古怪,不知道是異種還是什麽。

溫漪書沒回答,只是將監控畫面放大,雪橇車的速度不快,但行進路線筆直,目標明確正朝著小鎮而來。

柏宓在旁邊給兩人遞上烤饃,一邊精準無誤的計算:“雪橇車,是之前監控裏的那些人吧,還有兩公裏,十分鐘後到。”

雪橇車最終停在了高高的信號塔下。

車門打開的瞬間,溫漪書的呼吸一滯。

第一個下車的是個穿白色防寒服的男人,胸前不知道別著什麽東西在望遠鏡後反光。

接著是個戴護目鏡的女人,手裏拿著平板電腦,正在記錄什麽。

一個熟悉的身影緊隨其後的從車上下來,高挑的身材,穿成熊她都能認出的人影,她的臉上帶著透明的防風面罩,那張熟悉的臉面無表情的對著身邊的女人點頭。

溫漪書的指尖猛地攥緊,是尤嚀,她許久未見的好友。

擡頭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信號塔外搭架子上的監控攝像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漪書無比熟悉的笑容。

屋內一片死寂,連黃飛粗重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霍小關手裏的烤饃掉在了地上,沒人去撿。

溫漪書的喉嚨發緊,耳邊嗡嗡作響,她曾無數次在各地監控的模糊畫面中捕捉到類似的背影,又無數次說服自己那只是幻覺。

但是現在……

她看清男人防風服上的標志,是棱鏡的反光,來的是萊茵的研究員無疑。

“那是……”淩爽的聲音有些發抖。

“尤嚀。”柏宓平靜地接話,目光卻落在溫漪書僵直地身體上,“她沒事。”

窗外的雪依然在下。雪橇車旁,尤嚀正對同伴說著什麽,白色呵氣模糊了她的表情。

而那只鰩魚般的異種安靜地伏在雪地上,一雙屬於人類的眼睛無機質的瞪著,它的身體逐漸變成直立的魚人,站在原地等著身邊的人下達指令。

霍小關艱難的開口,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她不是沒有回信嗎?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前幾天的監控畫面,她們三人也看了,她們對尤嚀的了解不多,但是對於曾經出生入死的同伴,還是沒有辦法起什麽猜疑的心思。

監控中,尤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低頭摸索了一陣屏幕。

畫面中的聲音沒有辦法傳過來,溫漪書卻感覺手腕上的光腦震動了一下。

她擡起手,上面跳出了尤嚀的消息:“我沒事,最近太忙了沒顧得上聯系你,漪書,你現在安定下來了嗎?”

尤嚀: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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