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9章 第 39 章

關燈
第039章 第 39 章

“我說呢, 怎麽停在這裏。”

尤嚀先是一驚,隨後聽見的了季書易的聲音。

憑著多年的默契,尤嚀立刻偏頭, 下一秒一發子彈就從她的耳邊擦過,打在了季書易的身上。

她震驚的看向自己的胸口,消音器的讓聲音幾近於無, 季書易沒有應聲倒下,她身上的防彈衣在胸口的地方炸開,整件衣服直接報廢!

季書易來不及管心口的劇痛, 轉身就要逃跑。

溫漪書不滿的皺眉, 看著自己浪費的子彈,心裏十分的不爽。

她拋出纏繞在手臂上的珍珠吊蘭,死死的勒住了季書易的脖子。

她毫無還手能力的被勒倒在地,珍珠吊蘭讓她有一瞬間的窒息。

季書易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昏地暗, 這到底是什麽, 她怎麽了?

溫漪書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她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彈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勒住了季書易的脖子。

沒有痛苦的扭斷了她的脖子,這是溫漪書能給她最體面的死法。

她丟掉了季書易手上的光腦,這玩意在丟到地上的瞬間就炸開了。

她不喜歡血腥的場面,季書易在摔倒的瞬間就按下了開關,只不過沒有取下來而已。

如果再給她多一點的時間,溫漪書靠近的瞬間, 光腦就丟她臉上了。

溫漪書按著眼鏡掃了一下, 低聲問道:“回放一下剛剛的畫面,她的光腦是不是改造了?”

耳麥裏傳來柏宓的聲音:“收到, 等我數據分析。”

溫漪書將季書易的屍體拖死狗一樣拖到了對面的走廊。

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她第一次殺人是那個完全變成異種的藍衣服女人,她作為普通的小市民為了自保,迫不得已解決掉了別人,可她的時候感覺手抖,惡心。

第二次是王部長,她變成異種,和真正殺人的感覺雖然還是不一樣,但是溫漪書感覺好受多了。

後面在回城的路上,她暈倒沒有機會對那些攔路的人動手。

直到第三次殺死游至,那樣死有餘辜的人,她一下就結束了對方的生命,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她出手更穩,目的更加的明確,可沒有一次是她主動的,她總是迫不得已的解決掉了對方的生命。

但是那三次,都沒有被尤嚀看到,現在是第四次,她已經在看見對方的瞬間,主動的殺死了這個造謠她,害的她沒有容身之地的女人。

她已經不再害怕,坦然的面對眼前的困境,也毫不猶豫的解決掉了危險。

“沒事了。”她將季書易的屍體丟下了走廊。

這一處她們不會從這邊上來,不太順路。

溫漪書從黑暗中走回來,看到尤嚀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甚至都沒怎麽從剛剛的情況中回過神來。

“你…”尤嚀的聲音卡在喉嚨,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不自覺地後退,後背貼上了冰冷的墻壁。

溫漪書擡起頭,額前被雨濡濕的碎發粘在臉上,她看起來和上周還在容城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小嚀?”溫漪書皺眉,她把手槍重新別回了腰上,伸手想要觸碰尤嚀的肩膀,“你怎麽了?”

尤嚀猛地躲開,這個條件反射的動作讓兩人都楞住了。

溫漪書的手懸在半空,她站在為炸毀的天花板外,雨水順著她的指尖滴落。

溫漪書的眼中閃過一絲尤嚀從未見過的神色,不是憤怒,不是受傷,而是一種漠然的倦怠神色。

“為什麽這樣?”溫漪書輕聲說,“第一次看人死嗎?”

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扇醒了尤嚀,她忽然意識到游至應該也是她殺的,那樣幹凈利落的手法,不同於柏宓那樣的殘忍。

被刑訊的人如果一開始就想反抗,現場也不至於遺留下這麽多的刑訊證據了。

她總以為好友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可是對於溫漪書來說,或許殺人已經普通的像是吃飯一樣簡單。

這個可怕的認知讓她的胃部扭曲了起來,她的腦子很亂,她應該說什麽?是說謝謝,還是問她究竟殺過多少人。

這些都不該是她應該說出來的話,好友靜靜的看著她,曾經溫漪書這冷靜的性格吸引她讓兩人成為了朋友。

可此刻的安靜,卻折磨的她快要發瘋,她多想溫漪書能夠說些什麽安慰自己的話。

溫漪書嘆了口氣,還是軟下了聲音,重新拍了拍尤嚀的肩膀:“別想太多了,早點習慣吧。”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她總不能每次都陪在尤嚀的身邊。

尤嚀下意識的把從前人的死都歸在柏宓的頭上,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細節告訴她,好友其實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又或者說,她原本就是這樣的

她準備拉著尤嚀進屋,尤嚀艱難的吞了吞唾沫:“等一下,我需要…我需要消化一下。”

溫漪書站在她的面前,天光灑在她的臉上,這一刻她看起來又像是尤嚀認識的那個大學同學了,如果忽略掉她身上那些裝備和那迥然不同的氣質的話。

“漪書,為什麽要殺掉季書易,雖然我直到你很恨她,但是你完全可以不用臟了自己的手,只要把她交給我,我們可以用更正當的手段的。”

溫漪書眨了眨眼,雨水從她的睫毛上滴落:“為什麽要猶豫?”她反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她想要的應該不止你的命。”

走廊的另一頭傳來腳步聲,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麽這麽慢,還沒有解決掉她嗎?”

尤嚀心中一驚,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的溫漪書就像只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黑暗中傳來了兩聲脖子被擰斷的脆響。

溫漪書拿著兩只光腦走了出來,她剛剛飛快將手擡到兩人的面前,用虹膜解鎖了光腦,上面下達的指令是隨意處置尤嚀。

她們剛剛的話明顯就不是來跟她和平相處的,溫漪書將兩具屍體又拖到了另外一遍,拍了拍手說道:

“看來你比我更加的危險啊,小嚀,沒時間跟你多說了,我先裝東西了,你自己註意安全。”

溫漪書這也算是間接幫到了她,但是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扭開把手鉆進了房間裏,扯下窗簾和柏宓準備的打包袋開始爭分奪秒的收拾東西。

食物她一定要全部帶走,好在二樓沒什麽太多的東西,她只要把一樓的東西都收拾好就差不多了。

將柏宓工具房裏的東西都拎走,溫漪書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大力士,不知疲倦的打包著房間裏的所有東西。

順手還抄起了沙發上柏宓經常披著的暖黃色毛毯。

尤嚀站在門口看著,還是沒忍住進來搭了把手,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飛快的確立好了分工。

將屋子裏的東西都搬到箱子裏面。

差不多花了二十分鐘,全都整理完畢,溫漪書趴在了集裝箱的裏面,上面是三角固定的鎖鏈,非常的穩定,只要不是直升機翻轉,整個集裝箱應該就不會完全翻過來。

她特地挑了這個裝滿物資的箱子,另外一個就留給尤嚀裝點萊茵的東西。

底下淩亂的腳步聲傳來,溫漪書朝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主動將門拉上。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隨著關門悄然而至,手上的光腦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上面傳來了柏宓的消息。

“怎麽樣,一切順利嗎?”

溫漪書的指尖翻飛,如實說道:“當然,應該兩個小時就回來了,等我。”

巨大的牢籠開合聲將溫漪書的註意力拉走,她關掉光腦,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外界的聲音卻愈發的清晰。

女人的聲音穿過集裝箱,悶悶的傳進了她的耳朵。

“快,我們立即返程,該死先遣隊根本就沒有收拾掉這些畜生,隊長手受傷了!快!”

疤痕女被背在了隊員的背上,尤嚀上前搭了把手,她陷入了昏迷,完全沒有了自主意識。

尤嚀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剛剛坐在她對面靠近艙門口的女人。

“那個人呢?”

背著重武器的特勤安全員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靜默了一瞬,不知道是為了她這該死善心,還是為自己出言冒犯感到愧疚。

“死了。”

她丟下一句話,將隊長綁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力的爬上鋼制樓梯。

跟在後面的新任尤嚀的上級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小嚀。”

薛睿思看了一眼身後,壓低的聲音,摟著尤嚀肩膀的手緊了緊:“資料我都讓人搬上來,你有沒有看到季書易她們?”

尤嚀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她不敢看旁邊的部長,直視著前方,嘗試用平靜的語氣說道:“看到了。”

薛睿思左右張望了一番,沒有見到除了特勤小隊外其她的人:“我怎麽沒有看到?”

“部長,她們死了。”

薛睿思腳下一滑,差點連帶著尤嚀一起摔到,她詫異的松開手看著尤嚀不似作假的表情。

“怎麽死的?”話一出口,薛睿思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了你不必說了我都懂了,做的好。”

她低聲靠近尤嚀,這次卻沒有再摟著她,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尤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也沒有反駁,這樣誤會總比把溫漪書說出來要好。

裝著魚人的兩個箱子被裝進了集裝箱裏,直升機在兩分鐘之內陸續的起飛。

溫漪書感覺到自己有一瞬間的失重,隨著鏈條的聲音響起,集裝箱也平穩的飛了起來。

溫漪書再次打開了光腦,柏宓那邊沒有發來消息,她思考著待會怎麽把這些東西利用尤嚀的身份秘密的運走。

說不定當垃圾處理了更快更方便。

回程的速度很快,直升機邊加油邊將功率開到了最大,特勤小隊的人傷得不輕,需要快速回城救治。

除了隊長昏迷,其他小隊的成員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還有人的胳膊被咬了下來,此刻失血過多的臉上已經呈現出死態般的白色。

機上的急救一聲給傷員服用了特效藥,特效藥對被異種傷到的地方收效甚微,營養劑喝不進去,急救醫生只能暫時的清創和止血。

薛思銳和尤嚀坐在了同一架飛機上,傷員和醫生都在其他幾架飛機上,這邊都是輕傷的傷員,氣氛十分的凝重。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尤嚀也只好看著窗外。

直升機的漿葉飛速的旋轉著,溫漪書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外面一陣震蕩。

她警惕的蜷起了身體,手裏攥緊了進來之前尤嚀給她的小卡片。

如果有什麽以外的情況,她就可以用這個開門直接出去。

上方的直升機艙中還在昏迷中的安全員忽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將周圍的幾人嚇了一跳。

一個急救醫生拿著體溫槍上前,準備觀察她的情況,眼前的人茫然睜開了一雙死魚眼看了看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

“謝謝你幫我輸液,醫生我的肚子好餓,能不能幫我填飽一下肚子。”

機艙內響起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屬於駕駛艙的安全門忽然被毫無征兆的打開,綠色的門上出現了紅色的機械故障標識。

駕駛員絕望的怒吼,從新型一代的直升機開始服役,就算是機身整個被炸毀,人工智能的鎖都沒有被破解過:“Mayday!Mayday!艙內有異種生物,傷員異變,請求———”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操縱桿被人拉起,直升機猛地擡頭,溫漪書幾乎是站在了集裝箱裏。

好在這裏還有傾斜的角度,溫漪書不至於被貨物壓死,她暗罵了一聲,該死的不會這麽倒黴吧。

剛剛她也只是在腦中想想,她可不想真的體驗一遍特技飛行啊!

兩家直升機忽上忽下的飛著,智能導航在這樣高難度的飛行之後徹底退出失靈了。

溫漪書感覺自己都快被晃吐,恍惚間聽到耳麥中傳來了柏宓的詢問聲:“怎麽了?飛機怎麽停在原地了?”

電腦上的光電移動的幅度並不大,柏宓的指尖滑了滑屏幕,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頭溫漪書的聲音傳來,她粗喘著氣,周圍的環境有些嘈雜:“感覺要跳傘了,但是我沒帶背包怎麽辦?”

直升機像只被集中的鳥,在空中瘋狂的旋轉,原本打包好的貨物承受不住這強大的慣性,在集裝箱中亂飛。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擦過了溫漪書的臉頰,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耳麥中傳來了柏宓失控的怒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下面有很多樹杈,你抓緊點,現在立刻出艙,下去的時候跳到樹上,聽見沒有!溫漪書!回答我!”

溫漪書笑了笑,拿著卡片劃開了集裝箱門,她感覺自己快要吐了,飛快的關門爬上了頂端,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拉著集裝箱的鐵鏈。

一出來,冰冷的雨絲和狂風吹打在她的臉上,她頓時感覺好受多了。

“Aix。”她牙關緊咬,咧咧的風聲在她耳邊作響,讓人聽不真切,“更新數據。”

耳麥中的聲音被調到了最大:“預…預計撞擊前存活率0.069%。”素來平穩的電子音出現了微妙的卡頓,像是老式唱片機的跳針。

聲音中似乎帶著無限的惋惜:“建議…建議…”

頭頂的直升機已經完全失控,不知道什麽原因,開始快速的升空,溫漪書睜開眼鏡看到低垂的雲。

空中掠過的閃電照亮了大半的天幕,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想要將她吞噬的無盡深淵,讓她一時間分不清是在天還是已經落在了海裏。

密密麻麻的雨砸在她的身上,她想,今天真是個壞天氣,她或許不應該這麽急功近利,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今天完成。

“建議什麽?”她輕聲的問道。

耳麥中Aix的聲音沈默了一秒,對於人工智能來說,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建議做好撞擊準備。”Aix的聲音的突然變得異常的平板,刪除了所有的情感修飾詞。

溫漪書抓緊了鐵鏈,從集裝箱上面站了起來,她俯瞰著下方,這可不算是一個好的姿勢。

下方是一處熟悉的景色,那顆巨大的榕樹王正安靜的矗立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

耳麥中柏宓的聲音還在不斷的響起,溫漪書覺得她焦急的樣子有些有趣,但已經沒有時間多聽了。

她開口問道:“你聞到了什麽味道?”

柏宓快到出現殘影的雙手頓了頓,她在計算一切可能的辦法,試圖入侵前面還算完好的智能駕駛。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聽我指揮,把背包裏的防撞枕拿出來。”

溫漪書將袋子夾在了脖子上,這個高度下去,她降落傘都來不及開,應該就死了。

除非飛機再低一點的,但是事情總不能都如她所願。

通訊器裏的聲音沒有傳來回答,有的只是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溫漪書看見柏宓的全息投影在面前閃爍。

這是極其耗電的緊急通訊模式,她的手精準的指出榕樹王的頂端,以及攀爬著陸的姿勢。

下一秒,直升機連帶著集裝箱極速的下墜,溫漪書被失重感拋向上空,又被珍珠吊蘭狠狠的拽了回來。

珍珠吊蘭的哭聲如此巨大,吵的溫漪書耳膜都生疼:“俺老珠再也不要上天了嗚嗚!”

她看見柏宓的投影在靜電的幹擾中不斷地閃爍,耳麥中傳來陸陸續續的聲音:

“錯誤……操作錯誤,未激活智能駕駛,情感模塊未授權激活。”

柏宓的唇一張一合的說著些什麽,雜亂無章的電子音中她看不明白那是什麽。

溫漪書突然明白了什麽,一股比墜機更加強烈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

柏宓在哭,她沒有眼淚,她在無聲的哭,不是仿生人被植入的機械情緒,是真正的,失控的哭泣。

她的嘴唇顫抖,說不出語句完整的話。

溫漪書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她的手:“我一定會沒事的,你放心!”

柏宓的投影忽然凝固消失,溫漪書在接近樹冠頂端的時候縱身一躍。

最後一眼,她看到頭頂直升機主旋翼像斷頭臺的刀片般飛旋出去,削平了她面前的樹枝。

人類在瀕死的時候大腦會分泌大量的的□□,制造虛假的平靜感,她感覺這一瞬間,時間過的真慢。

溫漪書的手抓空了,這麽密集的樹枝,她偏偏落在空地,掛在她身上的珍珠吊蘭企圖用自身掛住身邊的樹枝。

在緩沖收緊的瞬間,被榕樹的枝條裁成了兩節迅速的開始枯萎。

溫漪書感覺樹枝不斷的刮過她的身體,撞擊讓她的意識瞬間陷入了黑暗中。

直升機解體,在榕樹茂密的枝葉中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

柏宓看著一動不動的光電,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她無法得知現在的心情,只感覺心臟前所未有的痛。

是那些實驗陣痛都無法替代的感覺。

尤嚀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機艙內的所有人都望著窗外,感覺整個人身體發麻,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眼睛睜睜的看著飛機飛機越來越遠,溫漪書所在的集裝箱墜地。

她怒吼道:“返航!返航我要回去看!”

駕駛員並沒有聽從她的建議,上面直視將下面的魚人盡快的待會基地。

她們沒有辦法在這一處叢林降落,返航也是做無用功。

薛睿思有些不明所以的按住了她,機艙內其他的人有戰友在那架飛機上,都沒有像尤嚀這樣的失態。

她全了一句:“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我們可不能意氣用事啊,會有人來處理的。”

此刻鎖在下面的箱子裏的屍體正在產生異變,裏面並不是什麽魚人的屍體,而是兩個還沒有斷氣的特勤安全員。

坐在另外一家直升機上的女人朝外面望了一眼,不滿的收回了視線,低聲鼓囊了一句:“只會吃的蠢豬。”

坐在她身邊的人用一雙無機質的眼睛瞄了她一眼,嘲諷的說道:“好了別裝了,大哥別笑二哥,你一開始也是這樣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齊齊咧開了嘴,露出口中的滿嘴的尖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