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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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衛燼早上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抱起來，他哼唧兩聲又睡過去，等再醒來發現自己在馬車上，身上穿戴整齊，還枕著一只小老虎樣式的枕頭。
等坐起來清醒了，已經在褚宵懷裏，嘴邊遞過來一杯水，衛燼慢慢喝下去，開口詢問：“這是去城外嗎？”
一開口衛燼才發現，自己聲音啞了，昨晚所做的事湧上來，身上隱秘的地方透著不適，早上好像還被上了藥，一連串想起來的時候，衛燼臉紅的不行，也不敢去看身後之人。
“嗯，馬上到了。”褚宵看他發呆，調整他姿勢，讓他更舒服，繼續道：“身上可有不適？”
畢竟昨天第一次，還欺負狠了，早上看著有些紅腫，雖然上藥了，但是不免擔心。
“沒，沒有。”衛燼想挪動，奈何沒什麽力氣。
“是嗎？”褚宵察覺到他的動作，松松地收摟上他腰，把人禁錮在懷裏，誘哄道：“我已經是相公你的人了，相公不必害羞。”
一頓輸出讓衛燼更羞燥了，想埋在枕頭裏，知道褚宵擔心自己，最後還是小聲開口：“一點點，身上沒什麽力氣，其他的沒有了。”
褚宵放下心，但是還是輕笑道：“相公天賦異稟。”
最終的結果是褚宵頂著微紅的巴掌印，抱著人下了馬車，其他人目不斜視地送人進了莊子。
“三哥，我怎麽好像看見殿下臉上好像有印子？”越三身旁的人說到。
“殿下是你能議論的？”越三斜眼看過去，把人呵斥退了才嘀咕道：“那分明是巴掌印。”
“還要睡會嗎？”褚宵手穿過衛燼膝彎，一只手扶著他腰，衛燼這時候正生氣，也不肯摟著他，兩只手環在胸前，氣呼呼地不理他。
褚宵看他氣呼呼地，無奈地哄他：“想睡的話我抱你再去睡會，起來再玩，不想睡了，我叫人送好玩的上來，嗯？”
衛燼眼睛亮起來，看向褚宵：“什麽好玩的？”
褚宵看他被哄好，指揮人把東西送上來。
衛燼被安放在跟褚宵一同的上座上，等下面的人上來。
“見過殿下，少爺。”上來的老仆人一看就是被調教過了，喊人喊的很順暢。
“這是莊子裏孝敬上來的一些玩樂之物，有貴人們少見的小鳥，幼兔，還有一些培養出來的花草之類的，還請主子們賞玩。”老仆招呼著人擡上來。
衛燼在看見擡上來的東西，一只大框，裏面鋪著綿軟的布料，裏面有幾只縮成一團的兔子，其中有只顯眼的黑色，衛燼一眼相中，當即站起來提著它耳朵抓起來，眼裏盡是喜歡。
被抓到手上的兔子有些怯懦，不敢反抗，任憑自己被抓起來，衛燼回到主位把它放在自己懷裏，輕摸著它。
“喜歡？帶回去養？”褚宵欣賞了一會他對兔子的喜歡後開口道。
“不要。”衛燼沒多猶豫就拒絕了，擡起頭跟他說：“我小時候養的小動物，都沒活過。”
褚宵有些意外，但是聽到後面又笑了，摸著他頭說：“那便這些天好好玩樂一番。”
“這是雙陸吧，竟然用玉石做了雕琢，好漂亮。”衛燼把兔子放到褚宵膝上，就去摸那些玩的。
“會玩嗎？我們來上兩句？”褚宵抓著兔子問他。
兩人到窗前的小榻上，你來我往，執子對弈，廢著腦子，倒是黑毛兔子，這會吃飽了在衛燼旁邊玩著。
衛燼思索著接下來，只是晚上睡得晚，這會下了幾局之後，終於熬不住，在褚宵思考之際，趴在對面桌子上睡了過去。
“明華？”褚宵輕聲喊他，見沒動靜，起身放心把人放平，蓋好被子，隨意拿起一冊書回到原位看起來，時不時盯看衛燼的睡顏。
窗前光線撒進，映射在桌子的棋盤上，小桌幾一邊躺著一個美人，另一側俊朗的男人，輕翻著手裏的書。
衛燼是被餓醒的，睜開眼迷糊地看見玄衣黑發的美男子，手肘著面前的桌子，看著手裏的書本，察覺到目光之後擡眼與他對視。
“醒了？”褚宵放下書，走到他旁邊摸上他額頭，寵溺道：“晌午了，起來用飯？”
衛燼撐著他的手起身，隨後又沒骨頭一般撲到他懷裏，挨上脖子就吸吸蹭蹭，像貓一般，喜歡極了他身上的木質香。
“我讓人擺膳了。”褚宵拍了拍還在撒嬌的人。
衛燼也餓得不行，從他懷裏出來洗漱完便出外頭用起飯。
“還合口味嗎？”褚宵看他用的還行問道，畢竟是外面的莊子，比不得自己府上。
“嗯，好吃，這個筍肉好香。”衛燼頭也不擡地吃著，一看就是餓過頭了。
“一會吃完外面走走，消消食，順便看看有什麽好玩的。”褚宵安排好午後的活動，衛燼點頭聽他的。
莊子裏頭都是褚宵自己的人，無所顧忌，用完飯了出了院落慢慢消食，便看見遠處都是綠黃的莊稼，此刻已然泛黃，正在往成熟的路上。
衛燼走在田埂前面，後面跟著褚宵，再後面遠遠跟著越三等護衛，時不時查看著周圍。
“這些水都是風車踩過來的嗎？”衛燼走過田埂看到一處水聲嘩嘩，想起谷內的水都是人力或者畜力風車踩的。
“來。”褚宵沒回答他，而是把背負在身後的手拿出朝他招手。
衛燼面帶疑惑，朝他過去，才到身前，就被抱住腰身，隨後被托住舉起。
“做什麽？”雖然知道這莊子裏的人都是褚宵自己人，但是難免不好意思，這會手死死抓著人肩膀，問道。
褚宵示意他往前看，衛燼看過去。衛燼個子才到褚宵下巴，褚宵跟他說話也都向來彎著腰，或者是他稍踮著腳，這會陡然被抱起來，又是在外頭，比他還高，更不適應了。
但是看了前面衛燼知道原因了，遠處莊稼盡頭，正有幾車人力風車，還有幾個稍大些的孩子帶著幾個小的在那邊玩，所以才聽的隱約幾聲小孩的笑聲。
把人放下來，褚宵低頭問他：“可要過去玩玩？”
衛燼點頭，也不等褚宵，飛快地往水車那邊跑去，徒留下褚宵在後面叮囑他小心點，慢些。
褚宵在後面悠閑趕到時，看見衛燼跟上面的小孩說了什麽之後，小孩便下來換了衛燼上去踩，邊踩邊跟他招手，臉上笑意像個小太陽一般，奪人目光。
“破軍，上來一起踩嗎？”衛燼喊他。
褚宵也沒拒絕，一同上去，只是註意力一直在衛燼身上，踩的步伐也都跟隨他一道。
陽光下的水車飛速運轉，運送著水流進入田野，灌溉著莊稼，發力的兩個人樂不疲此，雙雙的馬尾在陽光下晃動。
衛燼玩累了就下去了，留褚宵一個人慢慢踩，褚宵也就在上面看他跑去跟一群孩子玩。
大大喇喇地把周圍好些小孩喊過來，他當老鷹，去捉他們，還有蘿蔔保衛，把人追的四散逃開。
“哈哈哈，果然還是我厲害。”衛燼叉著腰說道。
“相公神武，不知相公可累了，要不要去樹底下歇息歇息？”褚宵出現在他身後。
“咳，走，相公帶你過去休息。”衛燼有些羞澀，還是大著膽說道。
坐下後褚宵拿出帕子給他擦汗，便擦著不經意間說到：“喜歡小孩兒？”
衛燼正感嘆這樹下涼快，內子體貼，猛然聽見他發問，不禁擡起頭看他，抓住他給自己擦汗的手，笑呵呵道：“只是見他們純真，相處起來舒適罷了，說起喜歡，自然是喜歡你，那你呢？可想要小孩兒？”
衛燼坦然真誠，眼裏不帶試探，像是尋常聊天一般，褚宵盯看了一會，繼續給他擦著，淡淡道：“有你一個小孩兒就夠了。”
衛燼聽見他的話，忽然想在今天問明白，他確實也問了：“你是大皇子，那個位置坐上去，三宮六院，皇嗣延續，你，要怎麽辦？”
褚宵看著他潔白飽滿的額頭，隨後移向他眼睛：“我何時說了要坐上那個位置了？”
衛燼一路來知道路上百姓對褚宵的評價都是喜憂參半，有好有壞。但是在皇子一代裏也就褚宵能幹聰慧，二皇子褚建草包的很，三皇子也是平平庸庸，並不出頭，朝臣力薦肯定是褚宵為儲，他沒想到褚宵竟然不想要那個位置。
“待我不是這瀟王殿下了，衛大夫可能養我，我畢竟也是皇親國戚，不算很好養活呢。”褚宵不等他疑惑什麽。
衛燼假裝板著臉：“若是你花的太多，我可養不起你。”
褚宵也配合他說道：“那便只好委屈委屈，畢竟相公主外辛苦。”
衛燼被他哄的心情舒暢，倒起桌子上的茶咕咚咕咚喝盡，然後又跑去瘋玩，褚宵也隨他，跟在不遠處盯著，等人來了興致也會記得把他拉去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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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燼早上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抱起來，他哼唧兩聲又睡過去，等再醒來發現自己在馬車上，身上穿戴整齊，還枕著一只小老虎樣式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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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衛燼才發現，自己聲音啞了，昨晚所做的事湧上來，身上隱秘的地方透著不適，早上好像還被上了藥，一連串想起來的時候，衛燼臉紅的不行，也不敢去看身後之人。
“嗯，馬上到了。”褚宵看他發呆，調整他姿勢，讓他更舒服，繼續道：“身上可有不適？”
畢竟昨天第一次，還欺負狠了，早上看著有些紅腫，雖然上藥了，但是不免擔心。
“沒，沒有。”衛燼想挪動，奈何沒什麽力氣。
“是嗎？”褚宵察覺到他的動作，松松地收摟上他腰，把人禁錮在懷裏，誘哄道：“我已經是相公你的人了，相公不必害羞。”
一頓輸出讓衛燼更羞燥了，想埋在枕頭裏，知道褚宵擔心自己，最後還是小聲開口：“一點點，身上沒什麽力氣，其他的沒有了。”
褚宵放下心，但是還是輕笑道：“相公天賦異稟。”
最終的結果是褚宵頂著微紅的巴掌印，抱著人下了馬車，其他人目不斜視地送人進了莊子。
“三哥，我怎麽好像看見殿下臉上好像有印子？”越三身旁的人說到。
“殿下是你能議論的？”越三斜眼看過去，把人呵斥退了才嘀咕道：“那分明是巴掌印。”
“還要睡會嗎？”褚宵手穿過衛燼膝彎，一只手扶著他腰，衛燼這時候正生氣，也不肯摟著他，兩只手環在胸前，氣呼呼地不理他。
褚宵看他氣呼呼地，無奈地哄他：“想睡的話我抱你再去睡會，起來再玩，不想睡了，我叫人送好玩的上來，嗯？”
衛燼眼睛亮起來，看向褚宵：“什麽好玩的？”
褚宵看他被哄好，指揮人把東西送上來。
衛燼被安放在跟褚宵一同的上座上，等下面的人上來。
“見過殿下，少爺。”上來的老仆人一看就是被調教過了，喊人喊的很順暢。
“這是莊子裏孝敬上來的一些玩樂之物，有貴人們少見的小鳥，幼兔，還有一些培養出來的花草之類的，還請主子們賞玩。”老仆招呼著人擡上來。
衛燼在看見擡上來的東西，一只大框，裏面鋪著綿軟的布料，裏面有幾只縮成一團的兔子，其中有只顯眼的黑色，衛燼一眼相中，當即站起來提著它耳朵抓起來，眼裏盡是喜歡。
被抓到手上的兔子有些怯懦，不敢反抗，任憑自己被抓起來，衛燼回到主位把它放在自己懷裏，輕摸著它。
“喜歡？帶回去養？”褚宵欣賞了一會他對兔子的喜歡後開口道。
“不要。”衛燼沒多猶豫就拒絕了，擡起頭跟他說：“我小時候養的小動物，都沒活過。”
褚宵有些意外，但是聽到後面又笑了，摸著他頭說：“那便這些天好好玩樂一番。”
“這是雙陸吧，竟然用玉石做了雕琢，好漂亮。”衛燼把兔子放到褚宵膝上，就去摸那些玩的。
“會玩嗎？我們來上兩句？”褚宵抓著兔子問他。
兩人到窗前的小榻上，你來我往，執子對弈，廢著腦子，倒是黑毛兔子，這會吃飽了在衛燼旁邊玩著。
衛燼思索著接下來，只是晚上睡得晚，這會下了幾局之後，終於熬不住，在褚宵思考之際，趴在對面桌子上睡了過去。
“明華？”褚宵輕聲喊他，見沒動靜，起身放心把人放平，蓋好被子，隨意拿起一冊書回到原位看起來，時不時盯看衛燼的睡顏。
窗前光線撒進，映射在桌子的棋盤上，小桌幾一邊躺著一個美人，另一側俊朗的男人，輕翻著手裏的書。
衛燼是被餓醒的，睜開眼迷糊地看見玄衣黑發的美男子，手肘著面前的桌子，看著手裏的書本，察覺到目光之後擡眼與他對視。
“醒了？”褚宵放下書，走到他旁邊摸上他額頭，寵溺道：“晌午了，起來用飯？”
衛燼撐著他的手起身，隨後又沒骨頭一般撲到他懷裏，挨上脖子就吸吸蹭蹭，像貓一般，喜歡極了他身上的木質香。
“我讓人擺膳了。”褚宵拍了拍還在撒嬌的人。
衛燼也餓得不行，從他懷裏出來洗漱完便出外頭用起飯。
“還合口味嗎？”褚宵看他用的還行問道，畢竟是外面的莊子，比不得自己府上。
“嗯，好吃，這個筍肉好香。”衛燼頭也不擡地吃著，一看就是餓過頭了。
“一會吃完外面走走，消消食，順便看看有什麽好玩的。”褚宵安排好午後的活動，衛燼點頭聽他的。
莊子裏頭都是褚宵自己的人，無所顧忌，用完飯了出了院落慢慢消食，便看見遠處都是綠黃的莊稼，此刻已然泛黃，正在往成熟的路上。
衛燼走在田埂前面，後面跟著褚宵，再後面遠遠跟著越三等護衛，時不時查看著周圍。
“這些水都是風車踩過來的嗎？”衛燼走過田埂看到一處水聲嘩嘩，想起谷內的水都是人力或者畜力風車踩的。
“來。”褚宵沒回答他，而是把背負在身後的手拿出朝他招手。
衛燼面帶疑惑，朝他過去，才到身前，就被抱住腰身，隨後被托住舉起。
“做什麽？”雖然知道這莊子裏的人都是褚宵自己人，但是難免不好意思，這會手死死抓著人肩膀，問道。
褚宵示意他往前看，衛燼看過去。衛燼個子才到褚宵下巴，褚宵跟他說話也都向來彎著腰，或者是他稍踮著腳，這會陡然被抱起來，又是在外頭，比他還高，更不適應了。
但是看了前面衛燼知道原因了，遠處莊稼盡頭，正有幾車人力風車，還有幾個稍大些的孩子帶著幾個小的在那邊玩，所以才聽的隱約幾聲小孩的笑聲。
把人放下來，褚宵低頭問他：“可要過去玩玩？”
衛燼點頭，也不等褚宵，飛快地往水車那邊跑去，徒留下褚宵在後面叮囑他小心點，慢些。
褚宵在後面悠閑趕到時，看見衛燼跟上面的小孩說了什麽之後，小孩便下來換了衛燼上去踩，邊踩邊跟他招手，臉上笑意像個小太陽一般，奪人目光。
“破軍，上來一起踩嗎？”衛燼喊他。
褚宵也沒拒絕，一同上去，只是註意力一直在衛燼身上，踩的步伐也都跟隨他一道。
陽光下的水車飛速運轉，運送著水流進入田野，灌溉著莊稼，發力的兩個人樂不疲此，雙雙的馬尾在陽光下晃動。
衛燼玩累了就下去了，留褚宵一個人慢慢踩，褚宵也就在上面看他跑去跟一群孩子玩。
大大喇喇地把周圍好些小孩喊過來，他當老鷹，去捉他們，還有蘿蔔保衛，把人追的四散逃開。
“哈哈哈，果然還是我厲害。”衛燼叉著腰說道。
“相公神武，不知相公可累了，要不要去樹底下歇息歇息？”褚宵出現在他身後。
“咳，走，相公帶你過去休息。”衛燼有些羞澀，還是大著膽說道。
坐下後褚宵拿出帕子給他擦汗，便擦著不經意間說到：“喜歡小孩兒？”
衛燼正感嘆這樹下涼快，內子體貼，猛然聽見他發問，不禁擡起頭看他，抓住他給自己擦汗的手，笑呵呵道：“只是見他們純真，相處起來舒適罷了，說起喜歡，自然是喜歡你，那你呢？可想要小孩兒？”
衛燼坦然真誠，眼裏不帶試探，像是尋常聊天一般，褚宵盯看了一會，繼續給他擦著，淡淡道：“有你一個小孩兒就夠了。”
衛燼聽見他的話，忽然想在今天問明白，他確實也問了：“你是大皇子，那個位置坐上去，三宮六院，皇嗣延續，你，要怎麽辦？”
褚宵看著他潔白飽滿的額頭，隨後移向他眼睛：“我何時說了要坐上那個位置了？”
衛燼一路來知道路上百姓對褚宵的評價都是喜憂參半，有好有壞。但是在皇子一代裏也就褚宵能幹聰慧，二皇子褚建草包的很，三皇子也是平平庸庸，並不出頭，朝臣力薦肯定是褚宵為儲，他沒想到褚宵竟然不想要那個位置。
“待我不是這瀟王殿下了，衛大夫可能養我，我畢竟也是皇親國戚，不算很好養活呢。”褚宵不等他疑惑什麽。
衛燼假裝板著臉：“若是你花的太多，我可養不起你。”
褚宵也配合他說道：“那便只好委屈委屈，畢竟相公主外辛苦。”
衛燼被他哄的心情舒暢，倒起桌子上的茶咕咚咕咚喝盡，然後又跑去瘋玩，褚宵也隨他，跟在不遠處盯著，等人來了興致也會記得把他拉去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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