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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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對於眼前這個人的瘋狂行徑，伊索可以說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被希德的行為駭到了。
他嘴角抽動了兩下，沈默了片刻之後，終於從黑暗當中，響起了伊索輕柔的略帶著遺憾的聲音。
“希德，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戰友，或者說，是我一直一廂情願地認為我們是。”
“你應該看到了，你曾經在我的生命當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你是第一個認可我的人，是第一個沒有因為我是暗精靈而害怕或者厭惡的人，也是第一個，教會了我地面世界生存規則的人。”
他在回憶著上一世的日子，而這一些，希德在那段被被迫分享出來的記憶當中，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
是他曾經帶領著這只暗精靈走向了光明，是他最先給予了這個暗精靈合適的身份。
他看著陷入回憶的伊索的表情逐漸變得柔和，連他也被這樣一段自己不知道的記憶感染到了。
他試圖伸出手，想要盡可能地接近眼前的暗精靈，但伊索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和他進行眼神接觸的想法。
“從前的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伊索歪過了腦袋，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的眼神終於和希德在黑暗當中相交，明明是溫和的笑容，卻讓希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即使是現在也是，我幾乎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才對我有著最充分的了解了。”
“那麽，你是怎麽產生了，我會把精靈們的計劃放在眼裏的錯覺呢？”
暗精靈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下來，扯動的嘴角，眼裏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
他走到了那個被他用魔法固定在地面上的男人身邊，蹲了下來。
久違的，他心中不再對眼前的男人產生厭惡，而是自然地，毫無抗拒地抓住了希德的手。
灰色的眼睛中閃動了一點點魔力的光芒，模仿著魔王對他做過的事情，他讓自己的發絲化為了數把劍，懸在了希德的頭頂上方。
“感謝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無論你是虛偽的還是真誠的，無論什麽，到這裏，都要劃上一個句號了。”
頭頂的懸劍搖搖欲墜，男人終於感受到了一點不真實的，來自死亡的氣息。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努力掙紮著，想要從地下逃脫開來，躲避眼前這個暗精靈，為他寫好的，即將走向死亡的結局。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即使伊索消耗掉了身體中大量的魔力，在此刻，依然對他保持著壓制力。這種壓制力，不僅僅來自於種族的天賦，也來自於漫長時光中，積攢的無數恨意。
而所有的恨意，都將在這裏，迎來它的終點。
眼前的男人狼狽而瘋狂地掙紮著，他甚至擠出了幾滴虛偽的眼淚，在祈求著伊索的原諒，祈求他饒恕自己，讓他能夠活下去。
這簡直是伊索夢寐以求的畫面，但他卻沒有半分的喜悅和興奮。
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因為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等待著他的拯救。
“哎。”他長嘆了一口氣，松開了希德的手。
回過身，朝著帳篷簾子的方向走去。
而懸劍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落下，金屬撕開□□的聲音，很快就被男人的尖叫聲掩蓋了。但是這樣惱人的喊聲，也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伊索的困擾，這位前王國騎士長，希德先生，在黑暗當中，永遠的失去了他的聲音，他的生命，和他的未來。
伊索甚至都沒有回過頭去看他一眼，黑暗散去的時候，他的手剛好觸碰到了帳篷的簾子。
外面的營地就像希德說的那樣，沒有一個人影。泥土地上有雜亂的腳印，和各種他所不知道的東西移動的痕跡，似乎是有大隊的人馬，前往荒原之上，去尋找和狩獵真正的遠征軍了。
伊索擡頭看向了依然掛著兩輪紅色月亮的天空，沿著腳印離開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者說，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是比尤裏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
“怎麽了？”麥格尼敏銳地發現尤裏行進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看著青年皺起的眉頭，出聲詢問道。
“希德……”
尤裏拉動了一下手中的鐵鏈，那一頭沒有如約傳來重物牽制的感覺，反而有種危險的松動感。
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畢竟那樣精妙的禁錮的魔法，除了精靈的手筆以外，他的老師伊索，也為這道魔法增加了新的保險。
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希德幾乎不可能擺脫這條鎖鏈。
只是……
尤裏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失去記憶的老師究竟會做什麽，就連他也沒辦法預判。以伊索現在對於希德的表現來看，它們之間顯然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想到了這裏，尤裏就不由得感到煩躁。老師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無論是從他的眼神還是舉動，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曾經有過親密的過去。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將註意力重新匯聚在了手中的鎖鏈上。
這一次他確信，他們已經對希德失去了控制，鎖鏈的那一頭，什麽都沒有。
“我們得要快點，希德那家夥不知道欺騙了老師什麽東西，我開始感受不到鎖鏈那頭的人了。”
麥格尼和塔林聽到了尤裏的話，都開始緊張了起來。以他們對於伊索現在的了解，失去了記憶的伊索，估計無法解開拿到限制。那麽也就是說，在希德離開的方向，他們前進的路徑上，有一位實力強大的人，足以破除掉神殿的精靈制造的禁錮。
莫名的危險預感，並沒有阻止幾人的腳步。
在找到伊索之前，沒有人可以放下心來。
“等一下。”塔林忽然豎起了耳朵，“有聲音。”
在這個黑暗的地下世界當中，異常的聲音，本身就代表著危險。
黑風暴尚未停息的呼嘯聲，只是簡單的接觸，就會將你撕裂成碎片。
食腐鳥喑啞的叫聲，震蕩著空氣，隱隱帶來讓人頭痛和致幻的效果。稍有不察，就會帶領著你走向足以溺死人的臭水溝。
更不要提惡魔的尖嘯，一旦出現，最好的方法就是轉身逃跑。
尤裏和麥格尼一齊安靜了下來，這下子不需要塔林，就連他們自己，也清楚地聽見，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傳來了嘈雜的，如同千軍萬馬的聲音。
沒有等三人反應過來，前面那些明顯感官更加敏銳的東西，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常年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生物們，顯然比他們更適應現在的黑暗。
夾雜著黑暗恐怖氣息的魔法，精準地朝向了他們站立的地方。好在尤裏反應迅速，制造出的屏障，才讓周圍只不過是揚起塵土，而沒有受到傷害。
但這樣的異常狀況，卻吸引到了更多原本沒有註意到他們的人的註意力。
大群的地下世界的生物停下了腳步，而在那群怪物中間，尤裏看到了不少的人類。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鬥篷，少數的幾個，在帶著的兜帽上，用金線描繪了眼睛的圖案，那是惡魔教會的標志。
“真沒想到，這麽快就撞上了。”
怪物群中，不知道是誰，對著尤裏幾人發出了笑聲，那個聲音努力平覆了一下撿到獵物的喜悅，發出了命令。
“來吧，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眼前的障礙吧，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似乎是預判到了對面想要做什麽事情，尤裏在那個命令發動的一瞬間，用劍在身前制造了一道光芒的屏障。準備突擊的怪物們，被這樣純粹的光晃了一下，動作微滯，給予了他們一刻的喘息。
但很快，那些可怕的地下世界的怪物，就穿透了尤裏的屏障。他們憑借著巨大的身體，和可怕的蠻力，幾下就將他們所站立的地方，徹底擊穿了。
尤裏本想繼續用劍回擊，但是怪物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惡魔教會的成員們並沒有因為數量的優勢，就停下動作。源源不斷的魔法，讓周圍的黑暗變得粘稠厚重，似乎是制造出了一個無法逃離的空間，勢要將三人直接按死在這個地方。
尤裏不知道離他們最近的小隊有多遠的距離，也不知道，那些實力參差不齊的遠征軍們，如果來到他們身邊的話，究竟是會來送死的，還是會幫助他們打破眼前的局面。但他知道，面對著這樣多的怪物，僅憑他們三人，已經沒有辦法解決問題了。
他看了塔林和麥格尼一眼，默契讓他們立刻意識到，現在逃跑是最好的辦法。
包圍圈正在逐步地縮小，如果現在無法逃出去，那麽就真的會被困死在這裏了。
“朝哪個方向走？”塔林四處張望了兩下，小聲地詢問到。
黑暗的氣息在閉合之前，在他們身後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個缺口，尤裏朝著那邊努了努嘴。塔林就已經做好了後撤的動作，隨時準備離開。
“逃跑，然後求援。”似乎是來不及再交代更多的話了，尤裏言簡意賅地說道。
立刻意識到他想要留下來斷後，塔林的身體朝著尤裏貼近了一步，作出了不願意離開的反應。
但尤裏的動作更加迅速，插入地面的青金劍，片刻的吟誦之後，讓土地發出了巨大的震顫。隨之而來的強大光芒，遮住了怪物的視線，創造出來的空缺，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掀起的風裹以尤裏為中心，將周圍的一切都往外排斥著。
“快跑！”尤裏在光芒的中心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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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眼前這個人的瘋狂行徑，伊索可以說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被希德的行為駭到了。
他嘴角抽動了兩下，沈默了片刻之後，終於從黑暗當中，響起了伊索輕柔的略帶著遺憾的聲音。
“希德，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戰友，或者說，是我一直一廂情願地認為我們是。”
“你應該看到了，你曾經在我的生命當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你是第一個認可我的人，是第一個沒有因為我是暗精靈而害怕或者厭惡的人，也是第一個，教會了我地面世界生存規則的人。”
他在回憶著上一世的日子，而這一些，希德在那段被被迫分享出來的記憶當中，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
是他曾經帶領著這只暗精靈走向了光明，是他最先給予了這個暗精靈合適的身份。
他看著陷入回憶的伊索的表情逐漸變得柔和，連他也被這樣一段自己不知道的記憶感染到了。
他試圖伸出手，想要盡可能地接近眼前的暗精靈，但伊索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和他進行眼神接觸的想法。
“從前的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伊索歪過了腦袋，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的眼神終於和希德在黑暗當中相交，明明是溫和的笑容，卻讓希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即使是現在也是，我幾乎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才對我有著最充分的了解了。”
“那麽，你是怎麽產生了，我會把精靈們的計劃放在眼裏的錯覺呢？”
暗精靈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下來，扯動的嘴角，眼裏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
他走到了那個被他用魔法固定在地面上的男人身邊，蹲了下來。
久違的，他心中不再對眼前的男人產生厭惡，而是自然地，毫無抗拒地抓住了希德的手。
灰色的眼睛中閃動了一點點魔力的光芒，模仿著魔王對他做過的事情，他讓自己的發絲化為了數把劍，懸在了希德的頭頂上方。
“感謝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無論你是虛偽的還是真誠的，無論什麽，到這裏，都要劃上一個句號了。”
頭頂的懸劍搖搖欲墜，男人終於感受到了一點不真實的，來自死亡的氣息。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努力掙紮著，想要從地下逃脫開來，躲避眼前這個暗精靈，為他寫好的，即將走向死亡的結局。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即使伊索消耗掉了身體中大量的魔力，在此刻，依然對他保持著壓制力。這種壓制力，不僅僅來自於種族的天賦，也來自於漫長時光中，積攢的無數恨意。
而所有的恨意，都將在這裏，迎來它的終點。
眼前的男人狼狽而瘋狂地掙紮著，他甚至擠出了幾滴虛偽的眼淚，在祈求著伊索的原諒，祈求他饒恕自己，讓他能夠活下去。
這簡直是伊索夢寐以求的畫面，但他卻沒有半分的喜悅和興奮。
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因為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等待著他的拯救。
“哎。”他長嘆了一口氣，松開了希德的手。
回過身，朝著帳篷簾子的方向走去。
而懸劍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落下，金屬撕開□□的聲音，很快就被男人的尖叫聲掩蓋了。但是這樣惱人的喊聲，也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伊索的困擾，這位前王國騎士長，希德先生，在黑暗當中，永遠的失去了他的聲音，他的生命，和他的未來。
伊索甚至都沒有回過頭去看他一眼，黑暗散去的時候，他的手剛好觸碰到了帳篷的簾子。
外面的營地就像希德說的那樣，沒有一個人影。泥土地上有雜亂的腳印，和各種他所不知道的東西移動的痕跡，似乎是有大隊的人馬，前往荒原之上，去尋找和狩獵真正的遠征軍了。
伊索擡頭看向了依然掛著兩輪紅色月亮的天空，沿著腳印離開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者說，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是比尤裏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
“怎麽了？”麥格尼敏銳地發現尤裏行進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看著青年皺起的眉頭，出聲詢問道。
“希德……”
尤裏拉動了一下手中的鐵鏈，那一頭沒有如約傳來重物牽制的感覺，反而有種危險的松動感。
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畢竟那樣精妙的禁錮的魔法，除了精靈的手筆以外，他的老師伊索，也為這道魔法增加了新的保險。
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希德幾乎不可能擺脫這條鎖鏈。
只是……
尤裏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失去記憶的老師究竟會做什麽，就連他也沒辦法預判。以伊索現在對於希德的表現來看，它們之間顯然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想到了這裏，尤裏就不由得感到煩躁。老師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無論是從他的眼神還是舉動，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曾經有過親密的過去。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將註意力重新匯聚在了手中的鎖鏈上。
這一次他確信，他們已經對希德失去了控制，鎖鏈的那一頭，什麽都沒有。
“我們得要快點，希德那家夥不知道欺騙了老師什麽東西，我開始感受不到鎖鏈那頭的人了。”
麥格尼和塔林聽到了尤裏的話，都開始緊張了起來。以他們對於伊索現在的了解，失去了記憶的伊索，估計無法解開拿到限制。那麽也就是說，在希德離開的方向，他們前進的路徑上，有一位實力強大的人，足以破除掉神殿的精靈制造的禁錮。
莫名的危險預感，並沒有阻止幾人的腳步。
在找到伊索之前，沒有人可以放下心來。
“等一下。”塔林忽然豎起了耳朵，“有聲音。”
在這個黑暗的地下世界當中，異常的聲音，本身就代表著危險。
黑風暴尚未停息的呼嘯聲，只是簡單的接觸，就會將你撕裂成碎片。
食腐鳥喑啞的叫聲，震蕩著空氣，隱隱帶來讓人頭痛和致幻的效果。稍有不察，就會帶領著你走向足以溺死人的臭水溝。
更不要提惡魔的尖嘯，一旦出現，最好的方法就是轉身逃跑。
尤裏和麥格尼一齊安靜了下來，這下子不需要塔林，就連他們自己，也清楚地聽見，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傳來了嘈雜的，如同千軍萬馬的聲音。
沒有等三人反應過來，前面那些明顯感官更加敏銳的東西，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常年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生物們，顯然比他們更適應現在的黑暗。
夾雜著黑暗恐怖氣息的魔法，精準地朝向了他們站立的地方。好在尤裏反應迅速，制造出的屏障，才讓周圍只不過是揚起塵土，而沒有受到傷害。
但這樣的異常狀況，卻吸引到了更多原本沒有註意到他們的人的註意力。
大群的地下世界的生物停下了腳步，而在那群怪物中間，尤裏看到了不少的人類。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鬥篷，少數的幾個，在帶著的兜帽上，用金線描繪了眼睛的圖案，那是惡魔教會的標志。
“真沒想到，這麽快就撞上了。”
怪物群中，不知道是誰，對著尤裏幾人發出了笑聲，那個聲音努力平覆了一下撿到獵物的喜悅，發出了命令。
“來吧，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眼前的障礙吧，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似乎是預判到了對面想要做什麽事情，尤裏在那個命令發動的一瞬間，用劍在身前制造了一道光芒的屏障。準備突擊的怪物們，被這樣純粹的光晃了一下，動作微滯，給予了他們一刻的喘息。
但很快，那些可怕的地下世界的怪物，就穿透了尤裏的屏障。他們憑借著巨大的身體，和可怕的蠻力，幾下就將他們所站立的地方，徹底擊穿了。
尤裏本想繼續用劍回擊，但是怪物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惡魔教會的成員們並沒有因為數量的優勢，就停下動作。源源不斷的魔法，讓周圍的黑暗變得粘稠厚重，似乎是制造出了一個無法逃離的空間，勢要將三人直接按死在這個地方。
尤裏不知道離他們最近的小隊有多遠的距離，也不知道，那些實力參差不齊的遠征軍們，如果來到他們身邊的話，究竟是會來送死的，還是會幫助他們打破眼前的局面。但他知道，面對著這樣多的怪物，僅憑他們三人，已經沒有辦法解決問題了。
他看了塔林和麥格尼一眼，默契讓他們立刻意識到，現在逃跑是最好的辦法。
包圍圈正在逐步地縮小，如果現在無法逃出去，那麽就真的會被困死在這裏了。
“朝哪個方向走？”塔林四處張望了兩下，小聲地詢問到。
黑暗的氣息在閉合之前，在他們身後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個缺口，尤裏朝著那邊努了努嘴。塔林就已經做好了後撤的動作，隨時準備離開。
“逃跑，然後求援。”似乎是來不及再交代更多的話了，尤裏言簡意賅地說道。
立刻意識到他想要留下來斷後，塔林的身體朝著尤裏貼近了一步，作出了不願意離開的反應。
但尤裏的動作更加迅速，插入地面的青金劍，片刻的吟誦之後，讓土地發出了巨大的震顫。隨之而來的強大光芒，遮住了怪物的視線，創造出來的空缺，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掀起的風裹以尤裏為中心，將周圍的一切都往外排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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