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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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成績出來之後，果然如陳冬青所料，考得還真不錯。
洛予那天特別高興，買了點度數不太高的小酒，剛一放學就立馬跑到了陳冬青班級門口堵他，陳冬青剛一出門就看見他，簡直又驚又喜。
“走走走。”洛予上前一步拉住陳冬青的衣袖就往外跑。
放學的時間人格外的多，他們擠過人群走出教學樓才松快了不少。
“這麽高興啊。”陳冬青笑著看著他說。
“那當然啦，”洛予說，“我排名整整進步了兩百名！”
“那慶祝一下？”陳冬青說。
洛予一揮手：“正有此意！”
於是他們來到了老地方——小李燒烤。
小李燒烤這個時間還是有挺多人的，都是些挺著個大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兩個穿校服的學生擠在他們中間顯得格外突出。
他們點完了烤串，洛予才把兩瓶酒掏出來：“當當當當！”
陳冬青挑眉：“喝酒啊？”
洛予說：“這酒度數不高，少喝點應該沒事的，而且我媽今天出差了，估計也沒工夫管我。”
陳冬青覺得他的解釋簡直天衣無縫，只能答應說：“那來吧。”
洛予嘿嘿一笑，起開兩瓶酒，一瓶遞給他，一瓶給自己滿上一杯，兩人碰杯，洛予一口氣把一杯酒都喝了。
“你喝慢點。”陳冬青看了看瓶子上的說明，“度數不高還五度呢。”
洛予笑著說：“那我不是想偷偷喝醉了耍賴讓你背我回家麽。”
陳冬青笑了：“你不喝醉我也可以背你回家。”
洛予又倒上了一杯：“那不一樣。”
烤串上來之後，洛予喝酒的速度慢了不少，但喝到一半，臉就有點上色了。
陳冬青放下筷子站起身。
洛予問：“幹嘛去？”
陳冬青說：“給你買點牛奶，明天還上學呢。”
“不用不用，”洛予說，“我真沒事啊，怎麽不相信我。”
陳冬青說：“你現在沒事，明天就該頭疼了。”
“信我，我心裏有數。”洛予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陳冬青心裏想著你能有什麽數，卻還是說：“真的？”
洛予猛勁兒點頭：“真的真的。”
陳冬青不想敗壞他的興致，只好答應：“那好吧。”
洛予說自己心裏有數還真的是有數，一瓶五度的果酒對他來講是真沒有什麽，頂多是有點暈——
但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一瓶酒下去之後，陳冬青笑著看著他說：“喝完了？”
洛予也笑瞇瞇的，看起來還挺乖，實際上就是裝乖：“嗯，喝完了。”
陳冬青問：“醉沒醉？”
洛予乖乖點頭：“醉了。”
陳冬青：“那回家？”
洛予眼巴巴地看著他沒動彈。
陳冬青了然地笑：“我背你。”
洛予這才一臉小人得志地點頭：“好。”
陳冬青站起身蹲在他身前，洛予趴到他的背上，他們的氣息瞬間貼得很近，陳冬青扶住他的腿穩穩站起身。
“書包書包。”洛予說，“書包別忘拿了。”
“都喝成這樣了還能想起來書包呢？”陳冬青側過身勾起洛予的書包帶。
“我來我來。”洛予接過自己的書包，笑嘻嘻地說，“反正最後負重都在你身上哈。”
陳冬青側了側臉無奈地笑：“你還知道呢？”
“我知道啊。”洛予說得理所當然，湊近了他的脖頸，輕輕啄了一口說，“我男朋友對我太好了沒辦法。”
這個時間大街上幾乎沒有什麽人了，夜色深沈，只有路燈和月亮為他們開路，洛予自然也敢多放肆一些。
陳冬青邊往洛予家的方向走，邊順著他的話說：“你男朋友對你那麽好你居然還要虐待他？”
洛予擡眼看了看前面的路，大腦還分辨得出來方向，問：“你往哪走？”
陳冬青說：“你家啊。”
洛予趕緊拍了一下他：“不去我家，快掉頭。”
陳冬青停下腳步：“？”
“去你家。”洛予說著還笑了，臉蹭了蹭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媽今天不在家，我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和你多呆一會兒嘛。”
陳冬青聽了這話楞了一下也笑了，然後掉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說：“好，去我家。”
走出去一段路，洛予問：“我沈嗎？”
陳冬青提了提他，故意逗他：“沈死了。”
“啊？”洛予猛地擡起頭，“真的啊？”
“真的。”陳冬青說，“你要是把我沈死了，你可就沒有男朋友了。”
洛予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巴巴，拍著他的肩膀，嘟囔著說：“那快放我下來，我可不能沒有男朋友……”
陳冬青被他逗笑了，哄著他說：“一點都不沈。”
洛予聽了這話才重新把頭靠在他的身上，抿著嘴偷笑，心裏美滋滋地想著，我可真壞，就會挑軟柿子捏，嘴上卻得意地“哼哼”兩聲說：“我就知道。”
到了樓道，洛予好像突然良心發現了似的：“要不然你放我下來吧，上樓梯可能確實有點沈，我怕你不行。”
然而陳冬青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不行”刺激到了，忽然叛逆起來：“不用下來，可以的。”
洛予聽了這話一下子笑了起來，笑得很猖狂，幽靜的走廊仿佛還能聽到回音。
陳冬青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笑，側頭問他：“你笑什麽？”
洛予忽然沒有任何征兆地咬了一口陳冬青的脖子，呼吸變得有些重，緊貼著他啞著嗓子說：“你怎麽那麽可愛啊寶寶。”
陳冬青怔了一下，不是因為被咬了一口，是那句突如其來的“寶寶”，這樣的稱呼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應。
他心跳加快，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覆什麽。
於是洛予就樂此不疲地在背後繼續調戲他道：“寶寶你怎麽不說話呀。”
陳冬青的脖子一直在被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感受著他不斷的滾燙的氣息，再正經的人，在這樣的挑撥下也難免變得有些燥熱。
他嗓音發沈，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道：“回家說。”
洛予也沒有再得寸進尺，乖乖答應：“好。”
到了家門口，陳冬青將他放下來，洛予靠在一邊的墻站著，等著他開門。
門開了，屋裏一片漆黑，洛予先一步走進去，陳冬青跟在他後面，再回手“砰”的一聲關上門。
這一聲關門響，其實不大，只不過是這過於安靜的夜晚襯托得它有些刺耳，震得洛予胸腔發顫，呼吸都有些不穩。
客廳的窗戶滲進來一點微弱月光，讓他們不至於什麽都看不見，可有時卻只有模糊的輪廓才更加勾人心弦。
因為它含蓄又朦朧，讓人想要粗暴地撕開面紗一探真容。
兩人連鞋都沒換，心照不宣似的撲向對方。
陳冬青將洛予推在一邊的墻上，一手捏著他的腰，一手撫著他的側臉，吮吸著他的嘴唇，沒兩下就伸出舌頭，探進他的口腔。
這是陳冬青第一次這樣主動地親吻，洛予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可馬上就做出了回應，舌尖與他交纏。
他們撕扯著對方，掠奪對方的氣息，呼吸越來越淩亂，從玄關一路親到沙發上，陳冬青壓在洛予身前，一個個熾熱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臉上，脖子上。
洛予渾身發軟，他的手從陳冬青的衣領處探進他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脊背。
即便是這樣，他還不忘自己未完成的調戲，在親吻的間隙喘著粗氣說：“寶寶你還沒回覆我呢。”
陳冬青的手從洛予的衣服下面探進去，用力抓了一把他的腰：“這不是正在回覆。”
洛予對這個動作毫無防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笑自己調戲不成反被調戲。
陳冬青的喉嚨發緊，在他耳邊啞著嗓子問：“酒醒了沒？”
洛予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深吸一口氣才說：“其實根本也沒太醉，就逗你玩。”
陳冬青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在洛予聽來是那麽的性感，讓他渾身燥熱。
“那好玩嗎？”陳冬青問。
洛予的腦袋嗡嗡響，根本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麽，只覺得耳朵酥麻難耐。
他簡直要崩潰地說：“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話我就直接能s出來。”
陳冬青怔了一下，然後就笑了，他坐起身，把洛予從沙發上拉起來說：“去床上。”
洛予整個人都有些發抖，他腳底軟綿綿的，雖然不知道陳冬青要幹什麽，但他還是有些期待，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是和他做，他都願意。
陳冬青帶著他去到臥室，關上門，沒有開燈，周圍的環境更加封閉了，這讓洛予格外興奮。
他自己主動爬上床，仰著頭，眼神灼灼地望著陳冬青。
陳冬青沒說話，只是將洛予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去，問：“冷不冷？”
洛予搖頭說：“……我熱。”
陳冬青笑了一下，手上動作沒停，在最後一層內褲也要被脫下去時，洛予忽然縮了縮身體，後知後覺有些羞恥。
陳冬青挑眉看他：“怎麽了？”
洛予抿了抿嘴，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忽然有點害羞怎麽回事。”
陳冬青笑著說：“那給你戴上眼罩，看不見就不害羞了。”
洛予聽到這話的反應很大，整個身體好似熟透了一般的紅，心裏想著陳冬青到底是逗他玩呢還是真的不懂啊……那豈不是更羞恥了！
……
洛予一下子彈坐起來，陳冬青看了他一眼，把紙揉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神色如常。
洛予視線下移，看向陳冬青的嘴唇，就那一眼，再不敢看，滿臉通紅。
陳冬青笑著掐了下他的臉蛋：“又害羞上了？”
要不怎麽說他裝乖呢，假模假樣的，做完了壞事才想起來要臉。
洛予哼唧著撲進他懷裏，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哎呀沒有。”
又仰起頭，從下至上地看著他，眼睛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腦海裏全是剛才揮之不去的畫面。
想著想著又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先啄兩下，再咬兩下，廝廝磨磨。
手也沒老實，他有點著急地脫下陳冬青的褲子，心裏覺得很不平衡，他現在在陳冬青面前已經是光溜溜的了，陳冬青居然還穿著衣服。
洛予邊脫他的衣服邊將他一把撲倒，陳冬青則任他擺布，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如果是以前的洛予一定會認為現在的陳冬青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現在已經逐漸能讀懂他的那雙眼睛，那雙隱晦又含蓄的眼睛，永遠對他盛滿愛意的眼睛。
……
……
陳冬青直接楞住了，洛予沒給他說自己的機會，就又把他撲倒了，伏在他身上，像只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陳冬青撫著他的頭發，語氣裏有些輕微地責備：“你怎麽給咽下去了？”
洛予覺得自己也有些意識不清醒了，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嗅著他的氣味，軟著聲音說：“我愛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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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洛予上前一步拉住陳冬青的衣袖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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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高興啊。”陳冬青笑著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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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一揮手：“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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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點完了烤串，洛予才把兩瓶酒掏出來：“當當當當！”
陳冬青挑眉：“喝酒啊？”
洛予說：“這酒度數不高，少喝點應該沒事的，而且我媽今天出差了，估計也沒工夫管我。”
陳冬青覺得他的解釋簡直天衣無縫，只能答應說：“那來吧。”
洛予嘿嘿一笑，起開兩瓶酒，一瓶遞給他，一瓶給自己滿上一杯，兩人碰杯，洛予一口氣把一杯酒都喝了。
“你喝慢點。”陳冬青看了看瓶子上的說明，“度數不高還五度呢。”
洛予笑著說：“那我不是想偷偷喝醉了耍賴讓你背我回家麽。”
陳冬青笑了：“你不喝醉我也可以背你回家。”
洛予又倒上了一杯：“那不一樣。”
烤串上來之後，洛予喝酒的速度慢了不少，但喝到一半，臉就有點上色了。
陳冬青放下筷子站起身。
洛予問：“幹嘛去？”
陳冬青說：“給你買點牛奶，明天還上學呢。”
“不用不用，”洛予說，“我真沒事啊，怎麽不相信我。”
陳冬青說：“你現在沒事，明天就該頭疼了。”
“信我，我心裏有數。”洛予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陳冬青心裏想著你能有什麽數，卻還是說：“真的？”
洛予猛勁兒點頭：“真的真的。”
陳冬青不想敗壞他的興致，只好答應：“那好吧。”
洛予說自己心裏有數還真的是有數，一瓶五度的果酒對他來講是真沒有什麽，頂多是有點暈——
但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一瓶酒下去之後，陳冬青笑著看著他說：“喝完了？”
洛予也笑瞇瞇的，看起來還挺乖，實際上就是裝乖：“嗯，喝完了。”
陳冬青問：“醉沒醉？”
洛予乖乖點頭：“醉了。”
陳冬青：“那回家？”
洛予眼巴巴地看著他沒動彈。
陳冬青了然地笑：“我背你。”
洛予這才一臉小人得志地點頭：“好。”
陳冬青站起身蹲在他身前，洛予趴到他的背上，他們的氣息瞬間貼得很近，陳冬青扶住他的腿穩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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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喝成這樣了還能想起來書包呢？”陳冬青側過身勾起洛予的書包帶。
“我來我來。”洛予接過自己的書包，笑嘻嘻地說，“反正最後負重都在你身上哈。”
陳冬青側了側臉無奈地笑：“你還知道呢？”
“我知道啊。”洛予說得理所當然，湊近了他的脖頸，輕輕啄了一口說，“我男朋友對我太好了沒辦法。”
這個時間大街上幾乎沒有什麽人了，夜色深沈，只有路燈和月亮為他們開路，洛予自然也敢多放肆一些。
陳冬青邊往洛予家的方向走，邊順著他的話說：“你男朋友對你那麽好你居然還要虐待他？”
洛予擡眼看了看前面的路，大腦還分辨得出來方向，問：“你往哪走？”
陳冬青說：“你家啊。”
洛予趕緊拍了一下他：“不去我家，快掉頭。”
陳冬青停下腳步：“？”
“去你家。”洛予說著還笑了，臉蹭了蹭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媽今天不在家，我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和你多呆一會兒嘛。”
陳冬青聽了這話楞了一下也笑了，然後掉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說：“好，去我家。”
走出去一段路，洛予問：“我沈嗎？”
陳冬青提了提他，故意逗他：“沈死了。”
“啊？”洛予猛地擡起頭，“真的啊？”
“真的。”陳冬青說，“你要是把我沈死了，你可就沒有男朋友了。”
洛予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巴巴，拍著他的肩膀，嘟囔著說：“那快放我下來，我可不能沒有男朋友……”
陳冬青被他逗笑了，哄著他說：“一點都不沈。”
洛予聽了這話才重新把頭靠在他的身上，抿著嘴偷笑，心裏美滋滋地想著，我可真壞，就會挑軟柿子捏，嘴上卻得意地“哼哼”兩聲說：“我就知道。”
到了樓道，洛予好像突然良心發現了似的：“要不然你放我下來吧，上樓梯可能確實有點沈，我怕你不行。”
然而陳冬青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不行”刺激到了，忽然叛逆起來：“不用下來，可以的。”
洛予聽了這話一下子笑了起來，笑得很猖狂，幽靜的走廊仿佛還能聽到回音。
陳冬青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笑，側頭問他：“你笑什麽？”
洛予忽然沒有任何征兆地咬了一口陳冬青的脖子，呼吸變得有些重，緊貼著他啞著嗓子說：“你怎麽那麽可愛啊寶寶。”
陳冬青怔了一下，不是因為被咬了一口，是那句突如其來的“寶寶”，這樣的稱呼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應。
他心跳加快，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覆什麽。
於是洛予就樂此不疲地在背後繼續調戲他道：“寶寶你怎麽不說話呀。”
陳冬青的脖子一直在被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感受著他不斷的滾燙的氣息，再正經的人，在這樣的挑撥下也難免變得有些燥熱。
他嗓音發沈，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道：“回家說。”
洛予也沒有再得寸進尺，乖乖答應：“好。”
到了家門口，陳冬青將他放下來，洛予靠在一邊的墻站著，等著他開門。
門開了，屋裏一片漆黑，洛予先一步走進去，陳冬青跟在他後面，再回手“砰”的一聲關上門。
這一聲關門響，其實不大，只不過是這過於安靜的夜晚襯托得它有些刺耳，震得洛予胸腔發顫，呼吸都有些不穩。
客廳的窗戶滲進來一點微弱月光，讓他們不至於什麽都看不見，可有時卻只有模糊的輪廓才更加勾人心弦。
因為它含蓄又朦朧，讓人想要粗暴地撕開面紗一探真容。
兩人連鞋都沒換，心照不宣似的撲向對方。
陳冬青將洛予推在一邊的墻上，一手捏著他的腰，一手撫著他的側臉，吮吸著他的嘴唇，沒兩下就伸出舌頭，探進他的口腔。
這是陳冬青第一次這樣主動地親吻，洛予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可馬上就做出了回應，舌尖與他交纏。
他們撕扯著對方，掠奪對方的氣息，呼吸越來越淩亂，從玄關一路親到沙發上，陳冬青壓在洛予身前，一個個熾熱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臉上，脖子上。
洛予渾身發軟，他的手從陳冬青的衣領處探進他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脊背。
即便是這樣，他還不忘自己未完成的調戲，在親吻的間隙喘著粗氣說：“寶寶你還沒回覆我呢。”
陳冬青的手從洛予的衣服下面探進去，用力抓了一把他的腰：“這不是正在回覆。”
洛予對這個動作毫無防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笑自己調戲不成反被調戲。
陳冬青的喉嚨發緊，在他耳邊啞著嗓子問：“酒醒了沒？”
洛予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深吸一口氣才說：“其實根本也沒太醉，就逗你玩。”
陳冬青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在洛予聽來是那麽的性感，讓他渾身燥熱。
“那好玩嗎？”陳冬青問。
洛予的腦袋嗡嗡響，根本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麽，只覺得耳朵酥麻難耐。
他簡直要崩潰地說：“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話我就直接能s出來。”
陳冬青怔了一下，然後就笑了，他坐起身，把洛予從沙發上拉起來說：“去床上。”
洛予整個人都有些發抖，他腳底軟綿綿的，雖然不知道陳冬青要幹什麽，但他還是有些期待，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是和他做，他都願意。
陳冬青帶著他去到臥室，關上門，沒有開燈，周圍的環境更加封閉了，這讓洛予格外興奮。
他自己主動爬上床，仰著頭，眼神灼灼地望著陳冬青。
陳冬青沒說話，只是將洛予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去，問：“冷不冷？”
洛予搖頭說：“……我熱。”
陳冬青笑了一下，手上動作沒停，在最後一層內褲也要被脫下去時，洛予忽然縮了縮身體，後知後覺有些羞恥。
陳冬青挑眉看他：“怎麽了？”
洛予抿了抿嘴，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忽然有點害羞怎麽回事。”
陳冬青笑著說：“那給你戴上眼罩，看不見就不害羞了。”
洛予聽到這話的反應很大，整個身體好似熟透了一般的紅，心裏想著陳冬青到底是逗他玩呢還是真的不懂啊……那豈不是更羞恥了！
……
洛予一下子彈坐起來，陳冬青看了他一眼，把紙揉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神色如常。
洛予視線下移，看向陳冬青的嘴唇，就那一眼，再不敢看，滿臉通紅。
陳冬青笑著掐了下他的臉蛋：“又害羞上了？”
要不怎麽說他裝乖呢，假模假樣的，做完了壞事才想起來要臉。
洛予哼唧著撲進他懷裏，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哎呀沒有。”
又仰起頭，從下至上地看著他，眼睛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腦海裏全是剛才揮之不去的畫面。
想著想著又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先啄兩下，再咬兩下，廝廝磨磨。
手也沒老實，他有點著急地脫下陳冬青的褲子，心裏覺得很不平衡，他現在在陳冬青面前已經是光溜溜的了，陳冬青居然還穿著衣服。
洛予邊脫他的衣服邊將他一把撲倒，陳冬青則任他擺布，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如果是以前的洛予一定會認為現在的陳冬青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現在已經逐漸能讀懂他的那雙眼睛，那雙隱晦又含蓄的眼睛，永遠對他盛滿愛意的眼睛。
……
……
陳冬青直接楞住了，洛予沒給他說自己的機會，就又把他撲倒了，伏在他身上，像只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陳冬青撫著他的頭發，語氣裏有些輕微地責備：“你怎麽給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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