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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強行送回 晉江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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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強行送回 晉江獨家首發

顧向東本就害怕顧南城, 哪裏肯駐足,抱起繼女,拉起小寡婦就跑。

顧微微也怕顧南城, 也想跑, 可她懷孕不敢跑, 就讓劉家良背著她跑。

劉家良是城裏人, 從小嬌生慣養,要不是家裏成分不好,也不會下鄉當知青, 他沒多少力氣, 哪裏能背動一個成年女人,走了幾步就被顧南城扯住了。

“跑, 我讓你們跑。”顧南城扯住劉家良的胳膊,狠狠盯著顧微微,“說, 你們來醫院幹什麽來了。”

顧微微哪裏敢說,她想起自己有了身孕,靈機一動捂著肚子說, 肚子不舒服, 來醫院看醫生。

顧南城才不信, 擺手讓宋蘭花過來,給顧微微把脈,結果可想而知。

宋蘭花說,顧微微身體很健康, 像牛犢子一樣,就算跑個馬拉松,孩子也不一定能掉。

顧南城直接戳破顧微微的謊言, 問她是不是去醫院鬧事,敢不說實話,打斷她的腿。

顧微微害怕,嘴一瓢,全都說了。

他們住進招待所,就找人打聽洗化廠的事,他們也知道顧南城找人看著他們的事,不敢自己去打聽,就花錢找人打聽。

洗化廠很火,一打聽就知道,顧微微知道宋蘭花當家,既嫉妒又羨慕,就想進洗化廠上班。

洗化廠誰說了算,是林佳怡和宋蘭花,兩人關系好,只要找一個人就行。

他們不認識林佳怡,只認識宋蘭花,只能找宋蘭花,宋蘭花是他們的嫂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宋蘭花不能不管他們。

大家都是 親戚,他們混得好,將來也能幫襯大牛幾個,他們就想以這樣的借口說服宋蘭花,幾人合計一番,不能去顧家,就來了醫院。

醫院是宋蘭花上班的地方,宋蘭花顧忌情面,只要要臉肯定會答應。

誰知道剛在醫院冒個頭,就被鐵面無私的大哥遇見了,也是他們倒黴。

顧微微還想打感情牌,顧南城理都不理,直接喊來衛民,讓他帶人把顧向東等人送回去,一定送到地方,別出差錯,辦不好差事,不用回來了。

衛民不敢耽擱,他也不喜歡顧向東幾人,眼裏全是算計,要是有一點親情,團長和嫂子也不會不管他們。

聽說團長的幼子生病,去老宅借錢,顧微微讓把孩子扔了,聽聽,這是一個姑姑該說的話嗎。

宋蘭花也記得這件事,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顧微微。

這邊吵吵鬧鬧,自然引來不少人圍觀,有些人知道顧家的事,看向顧微微都帶著點鄙夷。

有些人不知道顧家的情況,都覺得顧南城和宋蘭花不近人情,大家都是親戚,是該幫一幫,都是親兄弟,打著骨頭連著筋呢。

顧微微本來就不服氣,見許多人幫他們說話,就扯著顧南城的衣服說,他們是他的親弟弟和親妹妹,他自己混好了,不能不管他們。

宋蘭花見不得顧微微得意,把老宅做的事都說了,老宅逼迫他們換房子,不借錢給孩子看病,騙孩子喝涼水的事,在宋蘭花這裏沒有家常不可外揚的道理。

不僅如此,顧大山作為親爹,對原配留下的兒女不好,趙萍也助紂為虐,從小沒少毒打顧南城。

在顧南城十幾歲時,就被逼得離開了家,跟著解放軍去西南剿匪,差點死在戰場上,他如今混的好,都是用自己的命拼來的,為什麽要照顧後娘生的孩子,又憑什麽,就憑是一個爹生的嗎。

當初顧南城被毒打,被逼離家,他們作為一個爹生的親兄弟親妹妹,為什麽不為難成說一句話。

老宅現在知道要好處了,怎麽不想想當初做的事。

這次輪到看熱鬧的人指責顧微微了,都說他們老宅的人不是人,當初逼迫人家顧南城,現在怎麽有臉要好處。

顧微微最後鬧了個沒臉,被劉家良拉走了。

顧家丟的起人,他丟不起。

宋蘭花看著他們走遠,讓人都散了,才和顧南城分開去了醫院辦公室。

剛到醫院就遇到了蘇瑾,她聽說了老宅的人來鬧事,氣憤不已:“你說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實在不行就斷親,一次次的,真鬧心。”

宋蘭花也想斷親,可惜老宅那邊不同意,就算老宅那邊同意也不行。

顧大山是顧南城的親爹,就算顧大山做的再過分,血緣關系斷不了,將來顧南城也要管顧大山,不然就是不孝。

就這麽著吧,過一天算一天,他們年輕,總會把顧大山熬死,沒事兒詛咒一下他,讓他早點被老天爺收走。

他們把顧向東和顧微微送回去,老宅也沒臉,得許久不來島上,只要不鬧到她跟前,她也不會管。

想到回去,宋蘭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就問蘇瑾:“姨母,離島的船是不是上午一班,下午一班?”看了看時間,上午的應該來不及了,下午還早,衛民應該還沒走。

蘇瑾點頭:“是,下午一點多,現在九點多,還早呢。”頓了頓恍然大悟,“怎麽,他們還想留下?”再來煩人,她親自去劉家屯找顧大山。

宋蘭花拿出紙筆,開始寫委托書,順便解釋:“不是,衛民不是要回去嗎,我讓他幫我帶回去給我哥,葛二妮氣的我爹中風,回去後還不忘給我找事,我不收拾她心裏不舒服。要不是她慫恿顧家人,顧向東他們也不會來,這次非得讓我爹把婚離,留著她就是個禍害。”

蘇瑾舉雙手讚同:“我算看明白了,你那個繼母就是攪家精,你爹和她過,晚年也不會幸福,離了好。”

宋蘭花寫好委托書,拿去給宋父簽字。

宋父猶豫,畢竟那麽多年的夫妻,當初在氣頭上他想要離婚,等氣消了,他又想起葛二妮的甜言蜜語,想著只要葛二妮道歉,他可以原諒她一回。

宋蘭花一眼看透宋父的心思,心裏罵宋父犯賤,葛二妮都那樣對他了,現在還躺在床上呢,都不想離婚,忍不住譏諷:“你還想著她呢,把你氣成這樣,一走了之,連看你一眼都沒有,你還指望什麽,不離婚可以,衛民你知道吧,就是顧南城的警衛員,正好回老家,我讓他把你也送回去,讓葛二妮照顧你去。”

宋父很清楚,回去後不如在島上好。在這裏有吃有喝,還有人照顧,指望葛二妮,怕是指望不上,到時候喝口涼水都沒人端。

在這裏呢,大女兒脾氣好,會照顧人。

小女兒性子強,脾氣倔,可嘴硬心軟,經常給他帶吃的。

他想錯了,宋蘭花不是給他帶,而是給宋梅花帶,她怕姐姐照顧宋父熬壞身體,至於宋父,就是被順帶那個。

宋蘭花見宋父還不簽字,直接喊來護士,說要出院,把人送回老家。

宋父這才急了,腦門上都是汗,艱難擡起胳膊說:“簽。”

宋蘭花拿到簽字的委托書很滿意,囑咐宋父幾句走出病房,回到辦公室給顧南城打電話,說了委托書的事。

顧南城派人來拿委托書,讓給衛民送去。

委托書再回到宋蘭花手裏,已經是十日後的事情了。

通過衛民,她知道了老家的事。

衛民帶著顧向東幾人回老家,路上有兩個小戰士看著,顧家兄妹兩家倒是沒鬧幺蛾子。

到了劉家屯,老宅倒是鬧了不少笑話。

衛民有事要辦,把人送到,帶著小戰士去宋莊找宋保柱。

劉家屯這邊,以鐵蛋娘為首的,與趙萍不對付的人對顧向東和顧微微指指點點,高高興興去,垂頭喪氣回,這回是真沒臉了。

他們真以為顧南城是泥捏的,一點脾氣沒有,欺負了蘭花娘幾個,還想占便宜,臉可真大。

還有說顧向東和顧南城不是一個娘肚子裏出來,不會親。

總之什麽難聽說什麽,多年前的陳年舊事都被翻了出來,說得顧微微和顧向東無話可說。

趙萍聽說見兒女的聲音,從家裏跑出來,就見眾人對著一雙最疼愛的兒女指指點點,氣得火冒三丈。

顧微微本來就委屈,看見趙萍,趴在她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小翠也氣惱,氣顧家不會做人,惱顧南城太過無情,都是一家人,何必計較這麽多。

顧向東臉皮厚,寡婦被窩他都鉆了,也被人說過多次,不在乎這一次,找機會躲開人回家,倒在床上就睡。

劉家良要臉,也找機會溜走,去了知青點。

到了知青點進屋就不出來,看不慣他的人立刻會意,走過來說幾句風涼話,無非是吃軟飯,不要臉等無關痛癢的話。

劉家良就當沒聽見,知青點一個個的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趙萍氣得罵顧南城,咒他死在海上,最好屍骨無存,讓宋蘭花守寡,幾個小兔崽子成為沒爹沒娘的野種。

別人聽聽就算了,只說趙萍心腸歹毒,不盼著顧南城好,後娘就是後娘,永遠變不成親的,怪不得顧南城不和她生的孩子親,都怪趙萍。

顧大花聽不得趙萍罵自家弟弟,咒弟媳婦和侄子們,拿著掃帚追著趙萍打,一邊打一邊罵,還說讓親娘入夢,找她和顧大山說道說道。

顧大山心裏有愧,攔著趙萍不讓她再罵,顧大花這才罷休,還放出狠話,要是再敢欺負顧南城一家,她就跪在母親墳前哭上一宿,讓親娘晚上回來和老宅的人說說話,嘮嘮嗑。

她此話一出,不僅顧大山害怕,趙萍也怕,嚇得躲進屋裏不敢出來,好幾天沒去地裏上工。

劉家屯的人知道原因,誰背後不說顧大山和趙萍幾句。

顧大花好像找到了老宅的弱點,只要顧大山他們作妖,顧大花就用這法子治他們,倒是讓老宅的人安靜了一陣子。

這邊的事平息了,衛民那邊不順利。

他把委托書給宋保柱,簡單說了宋父中風住院一系列經過。

宋保柱聞言,氣得掐死葛二妮的心都有。

他沒想到葛二妮獨自回來,連看一眼親爹都沒看,父親這些年為了她們母女兩個,將他們兄妹三人忽視的徹底,甚至為了她們,都沒見奶奶最後一面。

結果呢,親爹生病,葛二妮第一個跑了。

倒真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葛二妮不仁不義,他不能讓葛二妮如意。

但葛二妮回來後並沒有回宋莊。宋保柱猜測,她肯定回了娘家葛家村。

葛家村離這邊不遠,隔了兩個村子就到,宋保柱帶著大伯堂叔家的兄弟直接去葛家村,非要把親爹的婚離了。

他們並不知道,宋父和葛二妮結婚就辦了幾桌酒席,沒有領結婚證,離婚不需要去鄉裏,在村裏開一張證明就能離。

葛二妮回娘家後日夜不安,怕宋父死了找她索命,又怕宋父不死癱在床上,下半輩子需要她照顧。

她每次來都向娘家嫂子炫耀女兒的婚事,也炫耀宋父如何疼她,都說婆媳自古不和,姑嫂也一樣,葛家嫂子早看葛二妮不順眼了,也先發現了她的異樣,就問她,怎麽突然回了娘家,他們不是去找女兒去了嗎,女兒如何了,宋父如何了。

一席話讓葛二妮白了臉,嚇得一個哆嗦。

葛家嫂子心裏憋笑,嘴上依舊不饒人,問葛二妮到底怎麽了,有事可不能憋著,他們都是他的家人,會給她做主。

葛二妮害怕,沒個人說心裏話,見平日裏不對付的嫂子關心她,一時沒忍住,把什麽事都說了出來。

葛家嫂子就攛掇葛二妮和宋父離婚,說她還年輕,後半輩子不能伺候一個在床上屙屎撒尿的人。

葛二妮越發覺得嫂子好,處處為她著想,她覺得愧對嫂子,以前不該對嫂子橫眉冷對。

葛家嫂子趁機說出她有一個好人家,男人是宛城棉紡廠的主任,家裏有兒女,也都結婚了,可惜死了老伴,想再找一個,問葛二妮願不願意,嫁進去就享福,比伺候“活死人”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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