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那遙遠的小黑屋(六)

關燈
蘇恬很害怕林景澤會喪心病狂之下把她的頭發給剪了,剛才那個男人按著她的腦袋碰了她的頭發,而現在林景澤的怒氣顯然很大,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而林景澤接下來的舉動則表明她想多了,他沒有給她剃頭發的意思,但是卻拉著她又花了四十分鐘去了趟溫泉,然後按著她的腦袋,給她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頭,最後更是不顧她的意願,強行給她洗了個澡,動作蠻橫粗暴,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回去之後,蘇恬裹著被子縮在床上,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了。

林景澤這時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兒,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擡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蘇恬剛掙動了一下,林景澤臉色就變了,手上一個用力,險些把她的下巴捏脫臼,痛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

蘇恬不敢再隨便亂動了,林景澤見她終於老實了,動作放溫柔了一點,一門心思的舔舐她柔軟的唇瓣,直到把那兩片可憐的柔軟撕扯得又紅又腫,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他的所作所為讓蘇恬的心直往下沈。

這個人……這個人真他媽的太不講道理了!

林景澤身上的T恤剛才給她洗頭的時候弄濕了,他直接背轉過身,背對著蘇恬換了件衣服。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寬肩窄腰,背上有說不清的傷疤,也不知是怎麽弄上去的,有很明顯的刀疤、刺傷、劃傷,還有一些不好辨別的傷痕。

蘇恬撚了撚手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景澤寬闊健碩的背影,堅硬賁張的肌肉一看手感就很好。

系統說:“林景澤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蘇恬不得不承認:“是很好。”

系統嘻嘻:“想不想摸?”

蘇恬微瞇起桃花眼:“……想。”

系統於是笑得更猥瑣了。

蘇恬想起來剛才的事,回到正題:“那個就是之前跟蹤我的人?村長山雞的弟弟?”

系統:“沒錯,這人叫野雞,有嚴重戀屍癖,玩死好多女人了!他從一開始就在跟蹤宿主,躲在屋子外面的草叢裏,宿主去扔衣服的時候他就在。之後林景澤走了,宿主一出門,他就一直跟在宿主身後,之後便目睹了林景澤暴打傻子的全過程。”

蘇恬眉微挑,靜待著它說下去。

系統:“你們一走,他就拿石頭砸碎了傻子的腦袋,把他給弄死了,還抽空跟屋子裏的女人……也就是他哥的媳婦來一發。哦,有一點本系統必須得說明一下,傻子的名字就叫傻子,絕非本系統歧視弱勢群體。”

村長山雞只有傻子這麽一個兒子,只有傻子死了,野雞日後才能當家做主,進而接任下一任村長,他會殺傻子不難想象原因。

想不到這種偏遠山旮旯裏也會有這種家庭紛爭,蘇恬並不關心這個,比起這個,她顯然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他為什麽要跟蹤我?他見過我?”

系統:“見過的,宿主還記得一來到這個小山村,村口那個隨便抓個女人就給自己口的男人嗎?就是他!那時候他就盯上宿主了!而且這個野雞,一旦盯上一樣東西就會死不松手,本系統估計他賊心不死,肯定還會再來。”

“哦?是嗎?”蘇恬漫不經心道,臉上絲毫不見擔憂,“那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系統笑嘻嘻道:“按理說是的哦,不過剛才忘了跟宿主說,目前為止好感度已達50%,宿主只要老老實實待在林景澤身邊,不要脫離他的視線範圍,野雞就不會有可乘之機,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哦!”

蘇恬沒有再多說什麽,野雞是趁她和林景澤出門提水的時候偷摸進來的,她一開始就知道,只不過順水推舟罷了,想借此賺取林景澤的好感度。

至於傻子這件事,不難想象,野雞最後肯定會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林景澤頭上,不過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蘇恬正在腦海中跟系統交流,一時出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林景澤已經轉過身來,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媽的,林景澤根本就不是換衣服,而是純粹的脫衣服!

林景澤已經走過來,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蘇恬的臉正對著某個尷尬部位,頓時側過頭,眼睛不知道該看哪兒。

林景澤卻已經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隨後高大威猛的身影壓上來,腦袋埋伏在她的肩窩裏,開始細細的親她的脖子。

他的力氣大得出奇,她一動都不能動,想推推不開,無奈之下,只能把臉側到一邊,認命的看著黑黢黢的窗外。

脖頸上一片濡濕,蘇恬內心煩亂,這個癡迷而又貪戀的吮吻讓她心亂如麻。

不知過去多久,窗口的破洞上突然出現了一張面無表情的人臉,因為皮膚太黑,幾乎融入到周遭的夜色裏,極難發現,蘇恬直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是張人的臉。

男人的臉。

“——啊!”蘇恬反應遲鈍的驚呼出聲,她一叫,窗口的那張臉就往旁邊一閃,消失不見了。

林景澤擡起頭,奇怪的看著滿臉驚恐的蘇恬,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口,想起來什麽,起身走到窗前,透過那個一人臉大的洞口往外看,看了半天,除了黑暗中被風吹動的灌木叢,什麽都沒有。

林景澤轉過身,見蘇恬縮在被子裏,渾身都在顫抖,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走過去,他連人帶被子抱進自己懷裏,心裏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意識到,這是他的,在這個他徹底痛恨厭惡的村子裏,這是唯一屬於他的,也是他唯一想要的。

一晚上接連兩次驚嚇,蘇恬著實被嚇得不輕,林景澤沒了別的心思,後半夜只是將她牢牢抱在胸前,就這樣過了一夜。

他的胸膛硬得跟磚塊一樣,硌得她一點都不舒服,一整晚都難受得半死,但是她也不敢隨便亂動了,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蘇恬醒過來已經快到中午,強烈的陽光照射進來,刺得她眼睛疼。

旁邊已經不見了林景澤的身影,蘇恬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裏還是感到害怕,在床頭找了件林景澤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光著腳下了床,出去找他。

這裏到處遍布危險,散步遇傻子,洗澡遭暗殺,做/愛被偷窺,她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等著她。

如果不是穿越,她從來不敢想象世界上會有這種地方存在,這些野蠻人,行為太過粗暴,完全可以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在實力過於懸殊的情況下,人家根本不屑於比心機,智力也會成為軟肋,毫無用武之地。

蘇恬一出屋子,就見林景澤坐在門口的石頭上,背影竟莫名的有種與世隔絕的孤寂和落寞。

蘇恬微微一怔,垂了下眸,粉飾好眼底的覆雜情緒,然後不聲不響的走過去,光腳踩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疼得她一瘸一拐的,直不起身子。

林景澤聽到身後的聲響,卻沒有回頭,直到蘇恬站到他旁邊,視線裏多出一雙精致白皙的小腳,沒有穿鞋。

視線慢慢的往上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他的破舊體恤,松松垮垮的,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腿修長筆直,皮膚還是那麽白,一看就很軟。

林景澤粗糲的大手撫摩上去,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的表情緩和了一點。

蘇恬害怕的想要往後退,卻又沒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身子卻抑制不住的輕顫。

過了一會兒,林景澤擡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不太好,可能是昨天晚上被嚇到了,黑眼圈都冒了出來,心下一動,把她拉過來,按在了自己懷裏。

蘇恬剛掙動了一下,林景澤就愈發抱緊了她,不允許她稍動分毫,腦袋擱放在她的肩窩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燙人。

感覺到他的變化,蘇恬不敢再亂動了,任由他抱著自己。

林景澤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很長時間都沒有其他動作,她身子軟乎,抱在懷裏,哪怕什麽都不做,也讓他感覺舒服。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軟的東西了,這裏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粗獷彪悍,長得皮糙肉厚,心也早已被磨出了一層硬硬的繭。

一刀砍下去都不見一滴血。

唯獨這個女人是不一樣的,這個只屬於他的女人。

自從野雞那件事之後,林景澤不準蘇恬再踏出屋子一步,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除非有他陪同,否則蘇恬哪兒都不能去。

蘇恬抗議不過,只好說想要上廁所,林景澤一怔,轉身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給她拎進來一個尿桶。

蘇恬:“……”

“大,小,都行。”林景澤說。

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幹啞,這是長時間不說話造成的,很難想象,一個人十年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蘇恬滿臉爆紅,感到一股難言的羞恥,聲音冷冰道:“你先出去。”

林景澤默了兩秒,終是轉身出去了,這次沒有帶門。

林景澤出了屋子,沒有走太遠,就在門口蹲下了,掏出一根煙,在墻角翻出一盒火柴,劃了兩下點燃。

這裏生產力落後,但他們也在利用現有條件努力求存,太過覆雜的機器不能造,粗劣的煙和火柴卻可以自給自足。

屋子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林景澤扭頭,將一切盡收眼底,頓時眸色暗沈下來,猛吸了兩口煙,心中的燥火卻無論如何平息不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次修文,以後堅決不修了,給大家造成的不必要麻煩非常非常抱歉,本章2分評全部送小紅包(為了排除交流灌水),期限兩天,歡迎大家留言拾取_(:зゝ∠)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