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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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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VIP】

“這…青兒那邊好辦, 只是你想好,真的要擡他為正嗎?”馮琴看了一眼袁三郎,當面詢問她。

生米已煮成熟飯, 梁國那攝政王之子都已經為她側夫, 何不繼續以此拿捏之?擡他為正, 那豈不是擡舉了那攝政王?他很難理解墨堇心裏的想法,如果再娶一位別國皇子為正夫,那就錦上添花!

“不錯,女兒鄭重求爹幫忙。”墨堇堅定地道。

“既然你心已決,那我就走一趟。”馮琴點點頭。

聽到這話, 袁三郎開心地抱著自家妻主,墨堇寵溺地看著他。

“堇兒,索性你們別回丞相府,留下來住些時日,就當是陪我兩個孤家寡人。”馮琴笑道。

墨堇明白爹不待見母親,於是爽快地答應了。

*

皇宮裏

墨青擬好聖旨就派人去宣旨,閑來無事拿起父親留給他的玉佩沈思。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 這是要自已抓緊時間動手,殺了陛下。

突然, 一聲“陛下駕到”驚醒了墨青, 他心裏咯噔了一下,連忙前去行禮。

“鳳後平身吧!”陛下揮揮手, 直接坐上鳳座。

“陛下可用過晚膳?”墨青規矩地站在她身側問道。

“不必了,孤聽聞郡卿今日進宮向你求一道聖旨,只為將你妹妹的夫郎扶正, 一樁小事何故要你幫忙?”

“難得堇兒對妹夫有這番深情,助她一把也未必不可。”墨青勉強一笑。

“你父親還跟你說了什麽?”陛下似笑非笑。

墨青連忙搖搖頭, 神情顯得有些慌張,他趕緊轉移話題,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氣氛:“陛下,今年新得了一批貢品茶葉,是來自遙遠的南方,據說茶農們采摘的時節甚是講究,只在清晨露水未幹之時,並且挑選最嫩的茶葉尖兒。”

“這茶不僅味道甘醇,而且還有諸多益處。它能夠提神醒腦,緩解疲勞還能消積除濕。”

“我已經命人精心沖泡,還請陛下品嘗一一。”墨青揚手示意旁邊的宮奴下去沏茶。

陛下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只耐心等候著。

很快,就有人端著茶水走進殿內。

墨青轉頭一看來人,更是嚇了一跳,竟是徐寶兒。

壞了,看來茶已被下藥…

而徐寶兒正如墨青所想的那樣,在茶裏面下了毒,因為他也收到了尊主的指令,要盡早動手殺了陛下。

難得陛下來一趟,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可殺陛下,乃是誅九族的大罪,雖然他沒有九族,但不想丟了性命。

如若他不下藥,尊主也不會放過自已,橫豎都是死,只能拼死完成任務…

“等等,我來吧。”墨青連忙阻止徐寶兒上前,接過他手中的茶具。

徐寶兒如釋重負,飛快行完禮就退出去。

墨青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端起紫砂壺,穩穩地將茶水均勻地倒入禦用的白玉茶盞中。

他將茶盞輕輕放在托盤上,然後恭敬地走到陛下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捧起托盤,恭恭敬敬地將斟滿的茶盞遞到陛下面前。

茶盞靜靜地擺放在木桌上,它的表面似乎透著一種詭異的光澤,仿佛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陛下並未端起品嘗,卻直直地看著他,仿佛要看穿他似的。

墨青臉上掛著緊張而心虛的神情,似乎在極力掩飾著內心的不安。他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時地瞥向那茶盞,又迅速地移開,仿佛害怕被那茶盞中的某種力量所看穿。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仿佛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陛下快些嘗嘗味道,若是宮奴沏不好,那可要罰他們板子哦!”

墨青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打破這沈默,但聲音卻顯得有些沙啞,無法完全掩蓋他聲音中的顫抖。

但陛下沒有說話,依然盯著他一舉一動。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已的秘密已經被陛下看穿,是不是她內心正在盤算怎麽對付他??

墨青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整個房間都在壓迫著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終於陛下微微側身,端起了茶盞,輕輕吹了吹茶面。

正當她準備啜飲一口,墨青突然出言阻止:“陛下,茶水燙嘴,還是放涼再喝吧!”

“無妨,就是要趁熱喝。”陛下苦笑。“早喝晚喝,結果只有一個。”

聽到她的話,墨青就知道她已經知曉他們的計劃,艱難開口道:“既然陛下知道了,那為何還要喝?”

,很多人虎視眈眈,與其皇位被他人奪走,倒不如留給你和襄用,辜負了你的一番苦心,得到了皇位也守不住。”

“陛下。的,而他當年選中她,本就是看中她無心朝政,心地善良。

若不是父親後面逼他種種,兩人又豈會卷入奪嫡之爭?

如今進退兩難,他不得已只能對她下死手,再護著襄兒登基帝位。

陛下眼睛通紅,沒等他下一步動作,盡。

“陛下在她腳邊,淚水滑落下來。

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輕輕擦掉他臉上的眼淚,並把他扶起來。

“別哭,青兒,往後你要好好照顧襄兒,保護好自已和女兒,孤先行一步。”說完陛下連吐幾口血,直接癱倒掉地。

墨青緊緊地抱著她,淚水如雨般滑落,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在逐漸消散,那曾經有活力的軀體,現在慢慢變得冰冷而僵硬。

手指顫抖著,試圖在她身上找到一絲活著的跡象,但每一次觸摸都讓他更加絕望。她的臉龐,曾經那麽生動,現在卻蒼白如紙,失去了往日的紅潤。

哭聲充滿了房間,回蕩在空曠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淒涼。

墨青緊緊地摟著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自已,好希望能回到曾經他們擁有彼此的純粹時刻。

“陛下…”

他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衣服上,濕透了布料,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夠奇跡般地睜開眼睛,回應他的呼喚。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墨青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就在前一刻,妻主還是活生生的,而現在,他卻只能抱著她冰冷的軀體,獨自一人面對這無盡的黑暗。

“妻主,我也來陪你…” 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深情與堅定。說完,他溫柔地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那華麗的禦榻之上。

禦榻四周,金碧輝煌,雕龍畫鳳,彰顯著無上的尊貴與權力。

墨青緩緩站起身,目光深情地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容顏永遠刻印在心底。

隨後,他轉身走向大殿的角落,那裏擺放著一排排精致的蠟燭臺。他逐一點燃蠟燭,火光搖曳,將整個大殿照耀得如同白晝。燭光映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種悲壯與決絕。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向世人宣告他們的愛情,即使是在生命的盡頭,也要讓這份愛燃燒得如此熾烈。

點燃了最後一支蠟燭,墨青緩緩轉身,回到禦榻邊。他輕輕躺下,緊挨著她,仿佛要將自已最後的溫暖傳遞給她。

他的手輕輕覆蓋在她的手上,兩人的心跳似乎在這一刻同步,共同跳動著最後的節奏。

墨青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仿佛在這一刻,他終於得到了他所追求的永恒。

殿外守著的徐寶兒和幾個宮奴正靜靜享受著黃昏的寧靜,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憂愁。

忽然,一陣濃煙從裏面飄出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徐寶兒警覺地擡起頭,只見宮殿上方,滾滾黑煙正沖天而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他的心瞬間揪了起來,意識到發生了緊急情況。

“著火了,快叫人來救命!”

徐寶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拿起桶,向有水的方向跑去。

他和其他宮奴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召集周圍的宮奴和侍衛。

宮奴們聽到他們的呼喚,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桶一同滅火。

“鳳後還在裏面吶,快來救人啊!”

火勢越來越猛烈,火焰如同狂暴的野獸,吞噬著一切可燃之物。

宮奴們自覺分成幾組,有的負責從井中打水,有的則負責傳遞水桶,還有的則用麻袋撲打火焰。

有侍衛親自上陣,不顧危險,沖進去要救人,但很快就被火吞並。

汗水和煙塵混合在一起,大夥兒的臉龐變得模糊不清,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與此同時,有人趁亂把徐寶兒秘密帶離皇宮,那個人就是長豐。

徐寶兒看到她時,心裏才松了一口氣,他環顧四周,看到她疲憊不堪卻滿臉緊張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先離開這裏再說,皇宮要大亂了…”長豐來不及和他細說,直接抱起他往秘密通道狂奔。

不久後,終於逐漸控制住了火勢。經過一番艱苦的奮戰,大火終於被撲滅,只剩下一些餘燼在冒著青煙。

“不好了,鳳後和陛下都沒了。”

裏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而驚恐的哭喊聲,幾名宮奴驚慌失措地從廢墟中跑了出來。

聲音在空曠的院中回蕩,仿佛一道驚雷劃破了皇宮的寧靜。

消息迅速在宮中蔓延開來,宮奴們紛紛從各自的崗位上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他們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慌。

一個個低聲啜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消息很快傳到了朝堂之上,臣子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政務,匆匆趕往內宮。

所有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憂慮,不知道國家將何去何從。朝堂上一片混亂,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皆為帝後的離奇死因。

與此同時,宮外的百姓們也開始察覺到了皇宮中的異樣。街道上的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帝都。

整個周國籠罩在一片沈重的氣氛之中,上下陷入了混亂,陷入了未知的未來。

墨堇在得知哥哥離世的噩耗時,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將她淹沒。

她回想起哥哥生前對她的種種好,那些溫暖的關懷和無私的愛護,如同冬日裏的陽光。

墨堇感到無比內疚和遺憾,因為自已從未真正地報答過哥哥的恩情。她總以為將來有的是機會,可以表達自已對哥哥的感激之情,卻未曾料到,生命竟是脆弱無比。

袁三郎默默抱著她,望著妻主傷心的神情,他也忍不住跟著哭了。

“為什麽皇宮突然會起火?”她覺得這事肯定和爹脫離不了幹系。

事不宜遲,她立刻去找馮琴,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真相。

而馮琴似乎知道墨堇會來找他,已經在廳裏沏好茶等待她。

“爹,你和哥哥到底在籌謀什麽?”墨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疑惑,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馮琴,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找答案。

面對女兒的質問,他沈默了片刻,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馮琴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外人偷聽,這才緩緩地開口:“堇兒,這件事關系重大,原本不想讓你卷入其中。但既然你已經察覺到了,我就告訴你吧。”

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墨堇臉色變得蒼白,“哥哥這是殉情?”

她重覆著馮琴的話,聲音微微顫抖。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故意隱瞞了陛下的死因:“是的,陛下突發急癥薨了,誰也沒料到他竟然這般癡,為了追隨妻主而殉情,拋下襄兒一走了之。”

墨堇先前也猜到個大概,如今真相大白,心裏更加悲傷。

“堇兒,你也別太傷心,你哥哥也算是得到了圓滿。”馮琴握住她的手,淒苦地道:“這都是他的選擇,他在天之靈會和他妻主舉案齊眉,婦唱夫隨的。”

墨堇緊緊地回握了父親的手,她知道無論怎麽樣,哥哥肯定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喜樂。

“當務之急就是,墨非白趁亂謀朝篡位,已經調動軍隊守住皇宮,不讓任何人進出。”

他越想越氣,“現在襄兒被困在宮中,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把她救出來,她可是流著皇族血脈的唯一後裔。”

“我去找母親求情,讓她把襄兒放出來。”墨堇想了想道。

“不,還是我去吧。”馮琴此時心裏有主意,他已經失去了青兒,如今只有堇兒一個親人,不為她鋪路,那怎麽行?

“爹!” 墨堇有些擔心他,怕墨非白對他不利。

“堇兒,你回去寸步不離地守護你的夫郎,確保他和你們腹中的孩子都能安全無恙。”馮琴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她的命令。“我親自出馬,與墨非白進行談判。我向你保證,一切都會順利解決,你無需擔憂。”

墨堇聽到爹的話後,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對他的尊敬和信任。她知道爹的能力和智慧,也明白自已此刻的責任重大。

於是,她沒有多說一句話,返回了侯府帶走袁三郎。

兩人去別處避避風頭,墨堇吩咐手下加強了附近的守衛,確保每一個角落都有人看守,不讓任何可疑之人接近。

接下來的日子,她都守在夫郎的身邊,她不再參與任何外界的事務,全心全意地陪著夫郎。她知道自已要盡到妻子和未來母親的責任,也是她對馮琴承諾的堅守。

等她接到書信準備回帝都,才知道僅僅半月,帝都發生了這麽多事。

經過長時間的籌劃和準備,墨非白終於順利完成了所有登基前的準備工作。她不僅在朝堂上成功得到所有大臣的順服,也在民間贏得了百姓的愛戴。

登基儀式被安排在宮城門前,為了讓百姓一同見證她這位新君主的威嚴與仁慈,墨非白特別指示工匠們裝飾全城,掛上彩燈和彩帶,使得整個帝都城在陽光下閃耀著喜慶的光芒。

從宮殿裏的金碧輝煌到街頭巷尾的張燈結彩,人們臉上洋溢著期待和喜悅,早就把先帝駕崩的事看淡了去。

對於百姓來說,上位者是誰不重要,能給他們安穩的生活就是好帝王。

登基當天,墨非白正式即位,改周為齊,年號昭昌。

天剛破曉,帝都便已人聲鼎沸。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手持玉笏,整齊地排列在宮城門兩側。成千上萬的百姓聚集在廣場上,他們翹首以盼,期待著新君主的出現。隨著一聲響亮的號角,墨非白身穿金絲繡龍的龍 袍,頭戴璀璨的皇冠,在侍衛和大臣的簇擁下,緩緩走向寶座。

伴隨著鐘鼓齊鳴,墨非白緩緩坐下,接受文武百官和百姓們的朝拜。

她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用堅定而溫和的聲音宣布:“今日起,孤將竭盡全力,為大齊天下的繁榮穩定而努力。孤將傾聽百姓的聲音,解決他們的疾苦,讓每個人都能吃飽穿暖。”他的這番話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熱烈掌聲。

隨後,墨非白頒布了一系列的法令,包括減輕稅賦、改善民生、加強邊防等,每一項都旨在提升國家的實力和改善百姓的生活。

特別強調了私塾的重要性,宣布將增加對學宮的投入,眾人不得歧視霸淩男子,讓更多的人接受教育。

儀式結束後,墨非白分開舉行了兩場盛大的宴會,宮殿內邀請了文武百官和各國使節參加,而宮外的宴會則由百姓隨喜參加。

墨堇自然帶著夫郎一起進宮參加盛宴,也見著了馮琴,知曉襄兒已被成功救出,如今已改姓馮,養在姑母膝下。

而爹之前所說的談判,原來只是去幫墨非白鏟平障礙。

“堇兒,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馮琴嘆息道。

“爹開心就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並不覺得有什麽要反對,這是爹的選擇,自已會尊重他。

馮琴也不好說什麽,總之他都為女兒鋪好了路,她只需要接手就行。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宮墻的縫隙,灑在了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上。

在宏偉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齊聚一堂,氣氛莊嚴肅穆。

隨著一聲悠揚的鐘聲響起,冊封大典正式開始。

大總管高聲宣讀著聖旨,聲音回蕩在寬敞的朝堂之中:“奉天承運,鳳帝詔曰:今有陳連衣,賢良淑德,才貌雙全,特冊封為鳳後,與孤共治天下,永享榮華。”

陳連衣身著盛裝,緩緩走上前,跪拜在墨非白的腳下,接受著這份至高無上的榮耀。

緊接著,總管的聲音再次響起:“奉天承運,鳳帝詔曰:馮琴,才華橫溢,溫文爾雅,特冊封為皇貴君,欽此。”

馮琴同樣身著華貴的服飾,步履從容地走上前來,也跪拜在墨非白面前,接受著這份僅次於鳳後的尊貴地位。

冊封儀式結束後,墨非白站起身來,向文武百官宣布:“孤今日所立之鳳後與皇貴君,他們各司其職相輔相成,乃孤之左右手。願天下臣民,共尊之,共敬之。”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文武百官紛紛跪拜,齊聲高呼:“吾皇萬歲,鳳後千歲,皇貴君千歲!”

隨後,墨非白攜新冊封的鳳後陳連衣和皇貴君馮琴,一同出巡接受百姓的祝賀。百姓們夾道歡迎,歡呼聲此起彼伏,向其表達著最深的敬意和祝福。

與此同時,墨堇也收到了聖旨,這份由墨非白親署的詔書,冊封她為太女,袁璮也一同冊封為太女夫,冊封儀式擇日舉行。

“三郎,你想要自由嗎?”墨堇感嘆,無緣無故就被人捧上這個太女位,她覺得自已能力有限,只能保護身邊的親人,無心打理這天下。

“妻主,難不成你有辦法能逃得掉這個巨大的籠子?”三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目光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似乎並不相信她能夠找到逃脫的出路。

“莫要輕視了為妻的能力,走吧,我們通過密道悄悄離開這個地方。”墨堇堅定地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她不容許任何人小看自已的智慧和勇氣,尤其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刻。

她迅速地拉起夫郎的手,她知道只有他們倆在一起,才能安全地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袁三郎雖然有些遲疑,但看到墨堇那堅定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

他信任她,於是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跟隨她穿過昏暗的長廊,走向那條秘密通道。

墨堇和夫郎小心翼翼地沿著石階下行,石階濕滑,他們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

昏暗的光線中,他們只能依靠彼此的溫暖來確認對方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到達了密道的盡頭,那裏有一扇小門,門後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墨堇輕輕地推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夾雜著泥土和樹葉的芳香。

他們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和對彼此的信任。

等到眾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兩人早已離開了帝都,逍遙快活去。

三年的光陰匆匆流逝,祁姮憑借自已的勤奮和才智,終於在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狀元。

這一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宋國,她的名字也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而祁姮心中最期盼的,便是能夠在宋國的皇宮中與傅子喬重逢。

傅子喬在這三年裏,也一直默默地等待著祁姮。

他深知自已對她的感情,卻也明白皇室的婚姻往往身不由已。

為了不讓父皇將自已許配給其他人,傅子喬甚至不惜故意敗壞自已的名聲,讓那些權貴之家對他避之不及。

他的父皇雖然對他的行為感到頭疼,但也因此沒有急於將他許配給他人。

與此同時,祁姮在科舉之路上披荊斬棘,終於取得了狀元的殊榮。

她的成功不僅僅為自已贏得了榮耀,也為她贏得了與傅子喬見面的機會。

在宋國皇宮中,祁姮終於見到了她日夜思念的師弟傅子喬。

在皇宮的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祁姮和傅子喬的目光交匯,彼此眼中都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此時的傅子喬,雖然名聲不佳,但在祁姮眼中,他依然是那個調皮可愛的意中人。

而此時,聖上正為自已的皇子的婚事而煩惱。

皇子雖然備受寵愛,但一直未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妻主。

聖上深知皇子的性情和喜好,一直在尋找一個能夠與他相匹配的伴侶。

正當聖上為此事頭疼之際,正好撞見了祁姮和傅子喬的重逢。

她立刻意識到,這位新科狀元,或許正是皇子婚事的最佳人選。

於是,聖上沒有猶豫,立刻決定促成這樁美好的姻緣。

在其安排下,皇子與祁姮的婚禮很快便籌備妥當。

整個皇宮都沈浸在喜慶的氣氛中,祁姮和傅子喬終於能夠攜手步入洞房花燭夜。

這一刻,他們圓滿結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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