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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62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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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62品牌

滿月酒上,龍鳳胎除了收到紅包之外,還有兩個銀手鐲,兩個金花生。銀手鐲是爺爺奶奶送的,金花生是阿公阿婆送的。

銀手鐲被戴在了兩人手腕上,金花生則被許承喜收了起來,美其名曰保管。

晚上,兩個小寶都被蘇向榆抱去睡覺,宋遙洗完澡回到房間,就看見許承喜拿著系著兩粒金花生的紅繩在自己腳腕上比劃。

宋遙提醒她,“別給你媽看見。”

許承喜問他,“你覺得一只腳帶一個好看,還是兩個串一起,帶一只腳上好看?”

宋遙坐到床邊看。她的腳沒受過累,白白嫩嫩的,被紅繩和金子襯得更是膚如凝脂,養尊處優。

他看得心猿意馬,伸手摸她的腳玩兒,還捏她柔軟的腳心。

許承喜怕癢,躲了幾次沒躲掉,擡腳蹬他,“你討厭死了……”

宋遙摟住她,一邊親一邊問討厭誰?

許承喜笑得“咯咯”的,“討厭你。你別弄我……唔……”

兩人抱在一起親了好一會兒,許承喜衣衫不整地讓他憋住,然後把黃廠長找她的事說了。

宋遙抱著她先平覆了一下呼吸,然後翻身仰躺在床上,摸著她的肩膀,說,明天可以去找她詳細談談。

許承喜趴到他身上,“那這次是我占的股最多是不是?”

“對。”宋遙還說要讓黃玉蘭以服裝廠的名義入股,“哪怕將來你倆要分道揚鑣,你在服裝廠的股份也有點牽制。品牌的控制權一定要在你手裏。”

許承喜怎麽都想不到會這麽快,去年還在為湖南路的店開不起來傷心,今年都準備創立自己的品牌了。

等品牌建立後,“我要在湖南路開第一家品牌專賣店。”

宋遙估摸著可以,又問她身上有多少錢能投進去?

許承喜為了去上海玩兒,前幾天特意整理過存折,“把今天收到的人情紅包也加進來,將近三萬吧。”要是真要投錢創立品牌,她就暫時不去上海玩了。

“少了點。”宋遙說。

許承喜覺得不少吧?“服裝成本不高的,目前也不需要另外招人。大頭是門面裝修和租金。而且服裝廠入股也會給一些幫助。”

宋遙:“你做品牌不打廣告嗎?”

許承喜被問住了。

他說再加五萬都不嫌多。

“那我明天去找我媽。”許承喜理所當然地說道。

宋遙:“你覺得你媽能給多少?”

“一萬應該能求到。”

宋遙:“那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許承喜又想起一件事,“黃廠長說10月份帶我去北京參加國際紡織面料博覽會。你說我爸媽能讓我去嗎?”

“除了你倆還有別人嗎?”

“還有黃廠長的朋友,叫楊奇。聽說他很厲害,認識很多做服裝的老板。”

宋遙想了一會兒,“北京的治安還可以,要是在別的地方辦就不敢讓你去了。不過還是要註意安全。”

“那你幫我跟爸媽說?”

宋遙:“……我盡量吧。”

“你保證!”

“這我怎麽保證得了?我回去看看有沒有去北京出差的行程,要是時間能調得過去,我就申請出差,陪你過去好了。”

許承喜這才滿意。



第二天,兩人去鑫達服裝廠裏和黃玉蘭就出資名義、出資比例和合作方式都進行了商談,目的是確保這個時裝品牌絕對由許承喜本人控制。

但這和黃玉蘭的設想不同。

她原先想的是由鑫達主導設立品牌,許承喜做設計總監的同時做合夥人,完成服裝廠從產到銷的鏈條。

要是依宋遙說的這樣,鑫達就變成品牌的代工廠了,和現在的處境沒有什麽不同。

那她為什麽要做這件事呢?

談判陷入僵局。

宋遙和黃玉蘭的臉色都比較沈重,兩人一個朝左看,一個朝右看,互相背著臉。而許承喜無所謂地吃著秘書送來的小零食,吹著空調。

她很喜歡黃廠長的辦公室,設計得很有格調,很美很舒服。幹凈的大白墻上掛著水墨畫,一張地圖,墻邊貨架上擺了一排的服裝樣品。窗前還有幾盆花,屋裏有淡淡的香氣。

她的思維已經發散到新房子裏的窗簾顏色了,墻上是不是擺副油畫更搭呢……

她的心態好。這次成立不了品牌就算了,她可以先拿貨開店,等賺到錢了,再成立品牌。也是一樣的。她又不著急。



宋遙思慮過後,還是覺得和黃玉蘭合作利大於弊。黃玉蘭本身就是設計師打版師,廠裏的員工也多是老員工。品牌服裝從打版到出貨,完全可以放心交給廠裏做。能省掉許承喜許多的麻煩。

和其他服裝廠合作,不可能有這麽方便。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品牌的事只能再往後放放了。

宋遙為了表示誠意,提出可以在合同上協定,讓她拿比出資比例更多的分紅。

黃玉蘭衡量之後才答應下來。

黃玉蘭:“品牌名字你們想好了嗎?”

許承喜:“一默。一二的一,沈默的默。”

宋遙:“一言不如一默的‘一默’。”

許承喜翻了個白眼送他。

***

話說,宋玉來省城也一周多了。

她和小兒子都住在親家家裏,平時就搭把手做做飯,洗洗弄弄,看看孩子。

許承喜恢覆得比較好,她來的時候就行動自如了。後面更沒用到她什麽。宋玉也不好意思再住下去,滿月酒後又過了兩天,就準備和陳遠回家了。

這天,她拎著買菜包回許家,路上遇到了郝梅。

郝梅一臉驚喜,“哎呀可碰著你呢!”

她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這是給龍鳳胎的紅包。我這兩天一直在這兒等你,都沒碰到。”

宋玉忙推辭,“不用不用,你也太客氣了。”

郝梅非塞給她,“衛華聽說你在,就想請你吃飯聊一聊。但是我們實在不樂意去許家找你,就拖了這麽久。這下可巧遇到了,你一定要答應啊!”

宋玉提了一下手臂,“我這還得回去做飯呢。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

郝梅又說,“對了,你家宋遙感覺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宋玉一頭霧水,“宋遙怎麽了?”他不是在好好在廠裏上著班嗎?

“你不知道?他不是去做結紮手術了嗎?”郝梅也真的驚訝了,“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什麽?”宋玉聽到後一驚,“沒有人跟我說過啊!”

她想起來,有一天的下午,許承喜不在家,說是去找她朋友玩兒了。回來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她還以為是朋友之間鬧情緒了。

難道那是陪宋遙去做結紮手術的?

宋玉也不懂,“你是從哪兒聽說的?怎麽會是宋遙做手術呢?不是女的做的嗎?”

她長這麽大,就沒聽過哪個男的結紮的!

郝梅笑道:“計生辦的人在宣傳這個呢。說是有些女同志身體弱,上了環一直出血,就想鼓勵男同志們去做。你家宋遙剛好做了個典型。”

宋玉皺著眉沒說話。

郝梅邊笑邊嘆,“我早就跟你說過,許家的女婿沒那麽好做的。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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