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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0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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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0冰糖葫蘆

許家。

蘇家父子一走,許承喜便問他們來幹什麽的?

“來探病的。”

“探病?”許承喜臉色一變,急忙忙沖去爸媽的房間。宋遙緊隨其後。

許承喜還沒進去就開始叫,“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許建亭躺在床上,臉色微微有些憔悴發白,但是看到小女兒臉色紅潤,中氣十足,還是很高興的,“做了個小手術。”

怎麽可能是小手術?

許承喜萬萬沒想到他們會趁她不在偷偷把手術做了。

她真的生氣了!

宋遙此時開口關心道:“是什麽手術?醫生怎麽說?”

許聞喜擔心妹妹說禿嚕嘴,忙上前道:“是急性闌尾炎,沒什麽事。不過醫生說年紀大了,還是要多休息一段時間。”

宋遙點點頭,“那沒事的。”

宋遙背後,許承喜焦急地扯她姐袖子,許聞喜朝她做了個“良性”的口型。許承喜這才安定下來。

許建亭朝他們身後看,“怎麽就你們兩個人回來的?”

宋遙:“我弟弟他們要收拾的東西多,比我們晚兩天。剛好我趁這個時間去把租的房子收拾好。”

許建亭:“讓承喜陪你一起去。”

許承喜一聽就瞪眼,但還沒等她張口,宋遙就說不用,他一個人就行。

許承喜心下暗喜,她就說宋遙還挺會心疼人的。



蘇向榆把中午留的飯熱好,喊他們去吃。

在桌上沒說什麽,等吃完了,宋遙出門去租房子,蘇向榆才細問起在那邊過得怎麽樣?

許承喜想到哪裏說哪裏,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

雖然在那邊入鄉隨俗,住習慣了也不覺得什麽,但是一旦回到城裏的家,頓時萬般委屈湧上心頭,“他家是磚頭房子,晚上睡覺還漏風。上廁所也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灰大,還幹。過了江才覺得呼吸沒那麽喇嗓子了……姐,我想喝雪碧。”

蘇向榆打斷她,“他家裏人好相處嗎?”

許承喜說對她挺好的,沒有要她幹活兒,但是,“宋遙有點慘的。他和他弟是同母異父,他家裏人偏心他弟弟。”

蘇向榆不覺得這有什麽,也是人之常情,“這個你不管,跟你沒關系。”

許承喜:“我知道的。”

許聞喜拿了杯子給她倒雪碧,頗為心疼,“苦了你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請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許承喜眼睛一亮,“真的?”

她自己都舍不得花錢吃的。

蘇向榆收拾碗筷,說,“明天我們要去吃喜酒的,你忘了?”

許承喜:“誰家吃喜酒?”

蘇向榆:“我同事家裏的兒子結婚,請我和你爸去的。你爸不是動手術了嘛,就讓你姐和我去了。”

許聞喜安慰妹妹,“那我們後天去吃。後天不行就大後天,反正肯定讓你吃上。”

許承喜被哄好後,回房間休息,一下子睡到傍晚。



宋遙都租好房子回來了,許承喜還沒醒。

開了燈,她就往被子裏躲,抗拒的聲音又軟又黏。

宋遙站到她床邊,拿了個什麽東西往她嘴巴上一碰,冰冰涼涼的,還帶點甜味兒。她睜眼,“呀!冰糖葫蘆!”

她坐起來,像小貓一樣伸著脖子就著他的手咬了一顆,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咬開甜蜜的糖衣,恰好中和裏面山楂的酸。

宋遙笑著把竹桿子遞給她,“吃晚飯了還不起來?”

許承喜嚼啊嚼,又探頭找垃圾桶。

宋遙直接把手伸過去,她粉嫩的嘴唇微啟,幾粒帶著果肉的山楂核就這麽直接落在他手心。

溫熱的山楂核接觸到空氣後迅速降溫,又變得濕涼,黏得他掌心發癢。

許承喜懶散地靠在床頭,白嫩紅潤的臉蛋旁是黑壓壓的長卷發,靠近點還能聞到熟悉的洗發水香味。

據說是進口貨,很貴,家裏只有她一個人用。

宋遙覺得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香的。

她又咬了一顆山楂,往下躺了躺,嘴巴動啊動,“我不餓,不想起。”

宋遙不自覺朝她湊近了,“我給你把飯端過來?”

許承喜咀嚼的速度變慢,似乎在評估這件事的可行性。她吃完又拉過他的手吐核,然後對著他粲然一笑,“可以呀。”

許承喜美滋滋地等宋遙把晚飯送到床邊,結果等來了媽媽來拎她耳朵。“你爸都能下床吃飯,你還好意思在床上吃?”

飯桌上,許承喜被狠狠批判了其好吃懶做的行為,把她氣得一句話都不肯說。



晚上臨睡前,她對著鏡子看耳朵,發現耳廓還有點紅腫,摸起來熱熱的發癢。

她沒好氣地踢了一下宋遙的小腿,“都怪你!”

宋遙正在彎腰鋪被子,被她一踢,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撐在被子上才站穩。

“還疼呢?我看看。”

許承喜把頭發掖到耳後,把“受傷的”耳朵露給他看,“我媽從來沒這麽用力地擰我耳朵。都怪你!”

宋遙心疼地給她吹吹,“怎麽都腫了……我給你抹點藥。”

許承喜又開始作,不讓他碰,說藥會蹭到頭發上。

宋遙:“那你別摸它了。越摸越難受。”

許承喜大力地踩上床,躺下的動靜跟床墊有仇似的。

宋遙想了想,說以後兩人住,就可以給她端床上吃。

許承喜覺得他說大話,“兩個人住哪裏?你又沒分房子。”

宋遙也上了床,摘下眼鏡,關燈,躺下來習慣性地把她抱在懷裏,手在她衣服裏四處摸。不知道哪天開始,兩人也不分被窩了,自然而然就睡在了一起。

“給小遠租的房子一年起租,他們肯定待不了那麽久。到時候我們過去住。”

許承喜一聽就啞巴了。那個房子,宋遙吃晚飯的時候說了,是一個舊職工樓裏位於一樓的二居室,月租80。

聽起來就老破小得沒地兒下腳。

許承喜心裏是萬般拒絕的。但是宋遙似乎挺滿意的,摸著黑一下下親她,黏她黏得要命,還在說房子要怎麽布置。

許承喜心想宋遙這麽喜歡她,她直接拒絕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反正還有段時間,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說去不了就行了。

他還能綁著她去不成?

許承喜便把這事暫時扔到腦後,專心和他胡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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