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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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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宋觀瑾期待的後續在那天並沒有發生。

煙花散落後, 宋觀瑾依舊期待地望著姐姐的眼眸。

許炳棋楞了片刻,牽住了貓咪的手:“越來越冷了,我們回去吧。”

宋觀瑾順從地點了點頭, 但回去以後時間已經快兩點了。

對於貓咪而言這仍然是一個適合活躍的時間,但對作息規律的許炳棋而言,現在睜開眼睛都已經很費力氣了。

宋觀瑾搖了搖昏昏欲睡的許炳棋:“姐姐?”

許炳棋勉強睜開眼睛, 很溫柔地親吻了貓咪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的唇角:“我在呢。”

“我們...不做嗎?”

精力旺盛的貓咪勉強問完以後,發現許炳棋已經沈沈睡了過去。

宋觀瑾寧可當時沒有看那麽久的煙花。

對於回來以後姐姐竟然直接倒頭就睡的舉動,貓咪非常不滿意。

她打算一直盯著姐姐, 直到第二天姐姐醒來後再繼續今天未完成的重大事項。

宋觀瑾是這樣想的, 也是這樣做的。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堅韌不拔的意志力。

勉強撐到淩晨五點後,貓咪感覺自己整個大腦都似乎越來越重,直到她的腦袋終於靠在了枕頭上,才感覺舒適了許多。

宋觀瑾閉上了眼睛, 打算先瞇一小會兒。

反正姐姐一直在她身邊, 只要睜開眼就可以看到。

於是許炳棋醒來時, 窩在自己懷裏的貓咪仍然在熟睡。

許炳棋垂眸想了想,輕輕揉了揉貓咪的小胡須。

貓咪只是淡定地翻了個身, 把柔軟的肚子漏了出來。

許炳棋摸了摸貓咪肚皮上柔軟的絨毛,絨毛很短,只有她的指甲蓋那麽長,許炳棋指尖放在貓咪的肚皮上,短絨便如蒲公英般輕蹭著她的指腹。

她把貓咪輕輕抱起來掂了一下,感慨此時貓咪已經比上一次去醫院體檢時重了不少。

許炳棋猶豫了一會兒, 悄悄又把貓咪重新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這是她的貓咪, 也是她的戀人,往後餘生她們將一直生活在一起。

宋觀瑾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原本的計劃已經全面潰敗了,她茫然地看向四周,終於察覺到自己好像睡過頭了。

此時床上已經只有她自己了。

貓咪有些不滿,她打算把姐姐重新拐到床上,但是此時她的肚子已經提出了抗議,而且她還聞到了一陣異常好聞的飯香味。

於是宋觀瑾打算先去吃飯補充體力。

這次貓咪乖乖穿好了衣服,可走了幾步後忽然發現許炳棋坐在沙發上正對著手機出神。

怪不得自己已經醒了姐姐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宋觀瑾有些好奇為什麽姐姐會對著手機楞神,她沒有穿拖鞋,赤腳輕輕走了過去。

許炳棋仍然盯著剛剛掛斷的通訊記錄發楞。

宋觀瑾心裏微微有些不滿,她們才剛剛確定關系十多個小時,姐姐就開始因為別人出神,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

貓咪的腦海裏迅速閃過了幾個情敵的名字。

難道說姐姐和她們還在藕斷絲連?

貓咪很快拋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擔憂,她了解幾個情敵的性格,也了解姐姐的性格,這種事情即使在夢裏也不會發生的!

於是貓咪對姐姐為什麽會盯著手機發楞這件事情越發好奇起來。

但當宋觀瑾輕手輕腳走過去的時候,許炳棋已經發現了貓咪的存在。

許炳棋嚇得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觀瑾,你什麽時候醒了啊?”

貓咪走過來竟然真的能一點聲音也沒有。

“姐姐,你在看什麽?”

宋觀瑾眼睜睜看著許炳棋已經關上了手機,她只瞥見了一眼手機界面,好像是通話記錄的界面。

許炳棋輕聲嘆了口氣:“先去吃飯吧,下午我們一起采購年貨好不好?”

貓咪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碧綠色的眼眸開始泛起水光,沈甸甸地墜著即將傾瀉的情緒。

“也沒有什麽,是剛剛警方打來電話,詢問我是否知道有關江若的線索。”

宋觀瑾聽到江若的名字,略微厭惡地皺了皺眉:“她怎麽還沒有被抓到啊?”

這麽長時間都夠普通貓咪抓無數只老鼠了,江若竟然比老鼠還能藏。

“我感覺她很可能已經逃竄到其他省份了。”許炳棋牽住貓咪的手:“不過她遲早會被逮捕的,我們先吃飯吧。”

宋觀瑾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姐姐,你覺得江若會知道自己遲早被抓住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她應該習慣不了一直東躲西藏的日子。”許炳棋想了想:“比起被警方逮捕,像她那樣的人也許寧可自盡吧。”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江若有幾分了解,可現在發現原來自己也很難猜透江若的想法。

“也許她覺得自己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

宋觀瑾吃完飯後一直因為這件事情擔憂,現在聽到許炳棋的分析更是把之前拐姐姐上.床的計劃丟到了九霄雲外:“姐姐覺得她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完成呢?”

許炳棋勉強笑了一下:“江若本來就很難完成她的穿書任務,現在就更難完成穿書任務了。也許她想報覆所有擋了她的路的人吧。”

“是想報覆我們嗎?”宋觀瑾撇了撇嘴:“可她明明是自作自受啊。”

“沒關系,這段時間我們小心一些就可以了。”許炳棋想到這裏又嘆了口氣:“不過下午還要去買年貨,江若現在應該不能進入商場吧?”

畢竟江若犯罪這件事情熱度這麽大,她如果在除夕這種人流量這麽大的時候去商場,和自首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聽到許炳棋的安排,貓咪這才想起來她打算拉姐姐去床上交流的計劃。

她都已經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了,可姐姐卻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一樣!

如果遲遲無法完成這件事,那她努力克服心裏障礙的意義是什麽?

許炳棋仔細分析了江若是否會出現在商場的可能性,根本沒有註意到貓咪迫切的眼神:“應該不會這麽巧合的,我們下午直接去商場采辦年貨好了,順便看看有什麽適合你的新衣服。”

宋觀瑾仔細衡量了拐姐姐上床和去商場逛衣服這兩件事情的優先級,最終決定聽從姐姐的安排。

由於之前幾乎花光了所有錢,她已經太久沒有買衣服了。

至於另外一件事,反正她都已經和姐姐確定好關系了,跑得了姐姐跑不了床,她遲早能完成和姐姐雙修的偉大使命的!

但貓咪還是對買衣服這件事遲疑了一下:“是買大家都能看的衣服還是只有姐姐能看的衣服?”

宋觀瑾不問這件事許炳棋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她停頓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當然是大家都能看的衣服。”

-

許清詞猶豫了許久才糾結地撥打了女兒的電話。

但並沒有撥通,冰冷的機械女聲提醒她又在自作多情了。

以前每一年她都忽視坐在最角落的許炳棋,並且認為多這麽一個人不算多,少這麽一個人也不算少。

她甚至會對許炳棋小心翼翼投過來的目光感到厭惡,擔心其他人會提起自己這個平庸無能的女兒。

那時她更希望別人能談論江若,明媚善良又有能力的江若才更像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今年卻天翻地覆。

許清詞想到也許以後的每一年她都不會和女兒一起度過除夕,就有一種沒由來的恐慌。

她忽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一眼望到了頭。

許清詞感覺自己忽然就老了,再想起去年的除夕,她甚至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之前她很享受除夕宴和其他人觥籌交錯的時光,可今年的除夕她甚至拒絕了顧楠的邀約。

看到顧楠和顧曉晝,她就會控制不住地想到許炳棋。

如果曾經沒有那麽偏心,她和許炳棋也可以像顧楠和顧曉晝那樣,像其他母女一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孤身一人。

“也許以後炳棋會原諒你的,畢竟血濃於水,也許今年只是賭氣而已。”

顧楠曾經嘗試過這麽安慰她。

許清詞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甚至不敢想象女兒原諒她的可能性,因為一旦分析出不能接受的結果,她甚至連撐下去的心力都沒有了。

但多年的好友還是給許清詞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雖然炳棋不想見你,但你還是可以見她啊。”

許清詞搖了搖頭:“我不想讓炳棋更加厭煩我了,也不想讓她因為看到我而那麽不開心。”

“她不會發現你見她的。”顧楠有時候好奇許清詞的大腦竟然這麽一根筋,甚至連顧曉晝都能想到的方法許清詞卻想不到:“難道你不知道她會參加一個音綜嗎?而且以後炳棋好像也會舉辦一些個人演奏會之類的吧,你可以問問曉晝啦,曉晝對這些很清楚的。”

“這個在年輕人那裏好像叫追線下之類的,你就當個普通追星族,被炳棋發現的概率很小的。”

於是許清詞這個除夕最終還是選擇了前往顧楠那裏,並虛心求教了顧曉晝有關追線下的所有事宜。

“其實很簡單啊。”顧曉晝在比格犬的一片wewer聲中努力指導中年人許清詞如何追星:“把這幾個軟件玩明白了,以後追線下絕對不是問題。而且啊,你還可以像我這樣註冊幾個小號去評論區互動,很可能就會被許炳棋回覆啦。”

“咖啡是靈感?”許清詞有些疑惑:“原來她就是炳棋嗎?”

她看了一眼顧曉晝,有些迷惑顧曉晝為什麽會這麽篤定。

但顧曉晝很明顯會錯了意,慌忙解釋道:“我也是最近才剛剛知道的,但她絕對就是炳棋,因為在此之前我驗證了很長時間。”

每天積極留言簽到,應該也算驗證的過程吧?

許清詞按照顧曉晝的教程開始學習“很簡單”的見女兒的方式,很順利地掌握了在評論區評論的方法和技巧。

但幾乎一次都沒有被成功回覆過。

“成功率就是很低,因為她現在會看ip回覆了。”

顧曉晝安慰道:“沒關系的,反正我們已經有音綜和演奏會的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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