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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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VIP】
其實這任務本來沒什麽難度, 帶著人進空洞，在指定地點安置好數據樁，這任務就結束了。
可出發之前常逢樂的一番話, 加上月城柳的提醒, 薄葉絮還是覺得要以更謹慎的心態對待這次的任務。
薄葉絮與負責人坐在一邊，她們面前, 是正在調試蘿蔔裏數據的常逢樂。作為這次隨行的繩匠，常逢樂要做的, 就是監控空洞內的變化，確認她們這一行人的路線。
“根據現有的數據來看, 空洞內的以太波動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一年不到，常逢樂已經從青澀的學生變成了成熟的社畜, “但是那片區域內的數據樁完全失靈了, 即使這是為了監測變化臨時安置的，也未免被破壞的太快了。”
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區域內發生了不可控的異變。或許是產生了以骸, 又或者......是整片區域活化了。
薄葉絮曾在翻看往年的文件時發現過一個案例, 一個小隊在進入一片空洞內建築時直接消失, 隨身攜帶的物品也全部不見。之後經過一次次的探查, 才發現是一只特殊的以骸個體影響到了那片建築，將無生命體征的建築化為了自己的一部分，才導致了這種結果。
最後, 對空六課的星見雅課長親自出手, 將整個建築斬得七零八碎, 一刀切碎了以骸的核，這件事才算結束。
只不過, 區域活化對空洞要求很高，那件案例就發生在零號空洞內，伴生空洞基本不可能發生。因此薄葉絮也就暫時按下疑慮，將情況暫時假定為第一種可能。
但其他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視，薄葉絮想了下，還是決定安排成員先去其他地方安置數據樁，再在那片有問題的區域周圍轉一圈，之後再做打算。
初步敲定好計劃後，薄葉絮將任務安排下去。好在，這次常雪和常逢樂並沒有吵起來。常逢樂作為繩匠，對這次任務中出現的變數算是最了解的人也不為過。而常雪只是看了一眼常逢樂，也平靜地答應下來。
至於其他人，薄葉絮在做了初步的了解之後，準備在明天的空洞行動中再做觀察。
解散後，薄葉絮婉拒了常逢樂聊天的請求，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要準備明天的行動。
了解情況和分配任務花了她太多的時間，等薄葉絮有時間看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傍晚五六點了。
這個時候，對空六課應該快要下班了吧。
“淺羽，還不下班嗎？”
已經將東西全部收拾完的月城柳已經拎著自己的包，準備帶蒼角去吃晚飯。她對蒼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來到淺羽悠真的辦工桌旁。
原本將“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貫徹到底的人此刻正一反常態地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寫著文件，平時懶散地搭在椅背上脊背此刻挺得筆直。
月城柳暗自嘆了口氣，將他寫好的文件都拿過來翻閱，令她意外的是，淺羽悠真並沒有用他平時那招“極簡風”去寫文件，而是模仿著薄葉絮平時的習慣，將每一份文件都盡可能詳細地認真寫完。甚至連薄葉絮平時習慣用的標點符號有哪些、還有她常用的開頭和結尾，都盡可能地還原了。
一句“淺羽啊，今天就到這裏吧，回去好好休息”硬生生在喉頭滾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裏。聯想到他平時在工位上不是摸魚就是睡覺的淺羽悠真，這讓深受他寫文件風格困擾的月城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勸勸他了。
雖然兩個人吵架了，但是這提升的工作效率，也實在是讓醉心工作的月城柳沒法忽視啊。
“月城，”就在月城柳在工作和對同事的關愛之間拉扯之時，淺羽悠真先開口了。他沒有擡頭，眼神隱藏在垂落下來的碎發中看不真切，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太想開這個口，“......她去出外勤之後，要做的文件有多少？”
正耐心等待著淺羽悠真會說些什麽的月城柳簡直要氣笑了，這是吵架該有的狀態嗎？明明在關心對方，卻非要用這麽公事公辦的語氣問她，甚至話語中連絮的名字都要用“出外勤的人”來代替！
月城柳對淺羽悠真這別扭的關心哭笑不得，她盡量忍住笑意，也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來回答他：“最近防衛軍那邊傳過來不少關於零號空洞的消息，文件不算多，但最近長官很可能會頻繁開會，恐怕......會有不少會議記錄要寫。”
淺羽悠真沈默著將寫完的文件再次放到一邊，就在月城柳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淺羽悠真才繼續說道：“在她回來之前，她的記錄......我來做吧。”
“可？”已經等待了許久也沒看到兩人和好畫的疑問，跳起來想要直接問淺羽悠真，“怎麽還要——唔唔！”
蒼角的話並沒能說完，因為月身邊，快速捂住了她的嘴。
“可以嗎？”盡量不去看蒼角，聽到淺羽擔心他的狀態了，“這幾天對空部處於戒備狀態，恐怕沒有多少時間讓你休息，再加.”
月城柳沒有說下去，但淺羽悠真很明白她的意思。不間斷的會議、警戒的狀態加上隨時可能出任務的繁忙，如今還要加上一人份的會議記錄，別說他，就是月城柳或者星見雅，這段時間也會非常疲憊。以他現在的狀態，真的撐得住嗎？
“我可以，”淺羽悠真終於擡起頭，那雙失了顏色的金瞳裏醞釀著沈沈的烏雲，他又重覆了一遍，似乎在和誰較勁，“作為對空六課的一員，我為什麽不可以？”
絮不在這，，她聽不到啊！
當然，這是月城柳的內心吐槽，她是絕對不會把這段話說出來的。
說什麽來什麽，月城柳的手機在這沈默的辦公室裏突兀地響起。她本以為是長官的電話，接起來時才發現，這是正在出外勤的薄葉絮打來的電話。
“柳？”
熟悉的聲音在瞬間就擴散到整個辦公室，幾乎是同時，月城柳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牢牢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在淺羽悠真的註視下，月城柳盡量保持著臉上的平靜，走出了辦公室，還順便帶上了門，隔絕了室內的人想要聽到聲音的一切可能。
門外有含混的說話聲傳來，但距離太遠，再加上月城柳似乎有意放小了音量，淺羽悠真並沒能聽清門外她們具體說了什麽。
辦公室裏，淺羽悠真的目光仍舊停留在那扇被緊緊關閉的門上，腳下那張可以滑動的座椅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它以一種緩慢又不可撼動的姿勢，向著門口的方向滑去。
一寸、又一寸......座椅的位置忽然一頓，緊接著就被一股力量拖回了原地。
淺羽悠真緊盯著那扇門，手中捏著的筆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半晌，他忽然卸了力道，猛地將手中的筆蓋粗暴地合上，扔回一邊的筆筒裏，帶起“當啷”的一聲脆響。
挺直的脊背洩了勁，淺羽悠真靠回椅背上，此刻窗外已是黃昏，沈重的暮色像一張無聲的幕布，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讓淺羽悠真有些喘不過氣。
“算了，”淺羽悠真嗤笑一聲，帶著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擔憂，“她那麽強，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呢。”
“絮，這時候忽然打電話來，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已經出了門的月城柳可不知道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她關切地詢問著薄葉絮那邊的進度，心裏卻完全清楚她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的理由。
“還好，今天根據原有的數據樁情況制定了對策，明天就要正式下空洞，安裝新的數據樁了，”薄葉絮的聲音比平時慢了很多，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就是有一片區域不太對勁，我打算明天先在外圍探測一下再做決定。”
“好，註意安全。”月城柳囑咐一句後便停下了話題，等著薄葉絮進行下一個話題。
果不其然，那邊在沈默了一陣後，薄葉絮的聲音才重新吞吞吐吐地響起，“就是，那個，他......今天怎麽樣？”
果然來了，這一對真是......
月城柳心下好笑，想到辦公室裏那個本該下班卻還在埋頭寫文件的淺羽悠真，決定幫他把這些功績都告訴遠在另一個區域，完全看不到這一切的人，“他啊，今天把你的文件全部搬過去了。喏，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寫你的文件呢。”
“他怎麽能——”薄葉絮的語氣忽然就急切了起來，“明明這幾天任務那麽多！”
“是啊，可是我和課長輪番上陣，也沒能勸住他，”月城柳決定再加一把火，“剛剛淺羽還告訴我，你不在的這些天裏，你需要補上的會議記錄，也由他一並做了呢。”
電話那邊沈默地更久了，月城柳靠在墻上，安靜等待著薄葉絮消化完這些消息。
“......我沒想那樣說的，”再開口時，薄葉絮的聲音飄忽了許多，“我只是想到他的身體狀態，就實在不放心他再一個人去執行任務。”
明明還有新成員呢？月城柳也不反駁，只是提醒道：“我想，淺羽也知道你是因為什麽而說這些話。只是，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對吧？”
“我沒覺得他脆弱或者需要保護的，”薄葉絮向她解釋，又似乎是想通過月城柳，說給其他的人聽，“我一直都覺得悠真很強，無論是在心態上，還是在實力上。”
“我知道，”月城柳很無奈，她此刻有點想拿個錄音設備，把這兩人的話都錄下來然後直接交給對方，“等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他吧。我想，淺羽會明白的。”
“好！”電話那頭的人總算恢覆了點精力，“那柳，晚安。”
搖著頭掛斷電話，月城柳打開門，此刻淺羽悠真又低下頭去寫文件，完全沒有她剛接起電話時那一副恨不得過來搶手機的神情了。
這兩個家夥啊，想到薄葉絮的言語和淺羽悠真的行為，月城柳有些期待絮回來時發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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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任務本來沒什麽難度, 帶著人進空洞，在指定地點安置好數據樁，這任務就結束了。
可出發之前常逢樂的一番話, 加上月城柳的提醒, 薄葉絮還是覺得要以更謹慎的心態對待這次的任務。
薄葉絮與負責人坐在一邊，她們面前, 是正在調試蘿蔔裏數據的常逢樂。作為這次隨行的繩匠，常逢樂要做的, 就是監控空洞內的變化，確認她們這一行人的路線。
“根據現有的數據來看, 空洞內的以太波動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一年不到，常逢樂已經從青澀的學生變成了成熟的社畜, “但是那片區域內的數據樁完全失靈了, 即使這是為了監測變化臨時安置的，也未免被破壞的太快了。”
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區域內發生了不可控的異變。或許是產生了以骸, 又或者......是整片區域活化了。
薄葉絮曾在翻看往年的文件時發現過一個案例, 一個小隊在進入一片空洞內建築時直接消失, 隨身攜帶的物品也全部不見。之後經過一次次的探查, 才發現是一只特殊的以骸個體影響到了那片建築，將無生命體征的建築化為了自己的一部分，才導致了這種結果。
最後, 對空六課的星見雅課長親自出手, 將整個建築斬得七零八碎, 一刀切碎了以骸的核，這件事才算結束。
只不過, 區域活化對空洞要求很高，那件案例就發生在零號空洞內，伴生空洞基本不可能發生。因此薄葉絮也就暫時按下疑慮，將情況暫時假定為第一種可能。
但其他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視，薄葉絮想了下，還是決定安排成員先去其他地方安置數據樁，再在那片有問題的區域周圍轉一圈，之後再做打算。
初步敲定好計劃後，薄葉絮將任務安排下去。好在，這次常雪和常逢樂並沒有吵起來。常逢樂作為繩匠，對這次任務中出現的變數算是最了解的人也不為過。而常雪只是看了一眼常逢樂，也平靜地答應下來。
至於其他人，薄葉絮在做了初步的了解之後，準備在明天的空洞行動中再做觀察。
解散後，薄葉絮婉拒了常逢樂聊天的請求，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要準備明天的行動。
了解情況和分配任務花了她太多的時間，等薄葉絮有時間看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傍晚五六點了。
這個時候，對空六課應該快要下班了吧。
“淺羽，還不下班嗎？”
已經將東西全部收拾完的月城柳已經拎著自己的包，準備帶蒼角去吃晚飯。她對蒼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來到淺羽悠真的辦工桌旁。
原本將“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貫徹到底的人此刻正一反常態地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寫著文件，平時懶散地搭在椅背上脊背此刻挺得筆直。
月城柳暗自嘆了口氣，將他寫好的文件都拿過來翻閱，令她意外的是，淺羽悠真並沒有用他平時那招“極簡風”去寫文件，而是模仿著薄葉絮平時的習慣，將每一份文件都盡可能詳細地認真寫完。甚至連薄葉絮平時習慣用的標點符號有哪些、還有她常用的開頭和結尾，都盡可能地還原了。
一句“淺羽啊，今天就到這裏吧，回去好好休息”硬生生在喉頭滾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裏。聯想到他平時在工位上不是摸魚就是睡覺的淺羽悠真，這讓深受他寫文件風格困擾的月城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勸勸他了。
雖然兩個人吵架了，但是這提升的工作效率，也實在是讓醉心工作的月城柳沒法忽視啊。
“月城，”就在月城柳在工作和對同事的關愛之間拉扯之時，淺羽悠真先開口了。他沒有擡頭，眼神隱藏在垂落下來的碎發中看不真切，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太想開這個口，“......她去出外勤之後，要做的文件有多少？”
正耐心等待著淺羽悠真會說些什麽的月城柳簡直要氣笑了，這是吵架該有的狀態嗎？明明在關心對方，卻非要用這麽公事公辦的語氣問她，甚至話語中連絮的名字都要用“出外勤的人”來代替！
月城柳對淺羽悠真這別扭的關心哭笑不得，她盡量忍住笑意，也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來回答他：“最近防衛軍那邊傳過來不少關於零號空洞的消息，文件不算多，但最近長官很可能會頻繁開會，恐怕......會有不少會議記錄要寫。”
淺羽悠真沈默著將寫完的文件再次放到一邊，就在月城柳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淺羽悠真才繼續說道：“在她回來之前，她的記錄......我來做吧。”
“可？”已經等待了許久也沒看到兩人和好畫的疑問，跳起來想要直接問淺羽悠真，“怎麽還要——唔唔！”
蒼角的話並沒能說完，因為月身邊，快速捂住了她的嘴。
“可以嗎？”盡量不去看蒼角，聽到淺羽擔心他的狀態了，“這幾天對空部處於戒備狀態，恐怕沒有多少時間讓你休息，再加.”
月城柳沒有說下去，但淺羽悠真很明白她的意思。不間斷的會議、警戒的狀態加上隨時可能出任務的繁忙，如今還要加上一人份的會議記錄，別說他，就是月城柳或者星見雅，這段時間也會非常疲憊。以他現在的狀態，真的撐得住嗎？
“我可以，”淺羽悠真終於擡起頭，那雙失了顏色的金瞳裏醞釀著沈沈的烏雲，他又重覆了一遍，似乎在和誰較勁，“作為對空六課的一員，我為什麽不可以？”
絮不在這，，她聽不到啊！
當然，這是月城柳的內心吐槽，她是絕對不會把這段話說出來的。
說什麽來什麽，月城柳的手機在這沈默的辦公室裏突兀地響起。她本以為是長官的電話，接起來時才發現，這是正在出外勤的薄葉絮打來的電話。
“柳？”
熟悉的聲音在瞬間就擴散到整個辦公室，幾乎是同時，月城柳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牢牢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在淺羽悠真的註視下，月城柳盡量保持著臉上的平靜，走出了辦公室，還順便帶上了門，隔絕了室內的人想要聽到聲音的一切可能。
門外有含混的說話聲傳來，但距離太遠，再加上月城柳似乎有意放小了音量，淺羽悠真並沒能聽清門外她們具體說了什麽。
辦公室裏，淺羽悠真的目光仍舊停留在那扇被緊緊關閉的門上，腳下那張可以滑動的座椅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它以一種緩慢又不可撼動的姿勢，向著門口的方向滑去。
一寸、又一寸......座椅的位置忽然一頓，緊接著就被一股力量拖回了原地。
淺羽悠真緊盯著那扇門，手中捏著的筆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半晌，他忽然卸了力道，猛地將手中的筆蓋粗暴地合上，扔回一邊的筆筒裏，帶起“當啷”的一聲脆響。
挺直的脊背洩了勁，淺羽悠真靠回椅背上，此刻窗外已是黃昏，沈重的暮色像一張無聲的幕布，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讓淺羽悠真有些喘不過氣。
“算了，”淺羽悠真嗤笑一聲，帶著點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擔憂，“她那麽強，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呢。”
“絮，這時候忽然打電話來，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已經出了門的月城柳可不知道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她關切地詢問著薄葉絮那邊的進度，心裏卻完全清楚她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的理由。
“還好，今天根據原有的數據樁情況制定了對策，明天就要正式下空洞，安裝新的數據樁了，”薄葉絮的聲音比平時慢了很多，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就是有一片區域不太對勁，我打算明天先在外圍探測一下再做決定。”
“好，註意安全。”月城柳囑咐一句後便停下了話題，等著薄葉絮進行下一個話題。
果不其然，那邊在沈默了一陣後，薄葉絮的聲音才重新吞吞吐吐地響起，“就是，那個，他......今天怎麽樣？”
果然來了，這一對真是......
月城柳心下好笑，想到辦公室裏那個本該下班卻還在埋頭寫文件的淺羽悠真，決定幫他把這些功績都告訴遠在另一個區域，完全看不到這一切的人，“他啊，今天把你的文件全部搬過去了。喏，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寫你的文件呢。”
“他怎麽能——”薄葉絮的語氣忽然就急切了起來，“明明這幾天任務那麽多！”
“是啊，可是我和課長輪番上陣，也沒能勸住他，”月城柳決定再加一把火，“剛剛淺羽還告訴我，你不在的這些天裏，你需要補上的會議記錄，也由他一並做了呢。”
電話那邊沈默地更久了，月城柳靠在墻上，安靜等待著薄葉絮消化完這些消息。
“......我沒想那樣說的，”再開口時，薄葉絮的聲音飄忽了許多，“我只是想到他的身體狀態，就實在不放心他再一個人去執行任務。”
明明還有新成員呢？月城柳也不反駁，只是提醒道：“我想，淺羽也知道你是因為什麽而說這些話。只是，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對吧？”
“我沒覺得他脆弱或者需要保護的，”薄葉絮向她解釋，又似乎是想通過月城柳，說給其他的人聽，“我一直都覺得悠真很強，無論是在心態上，還是在實力上。”
“我知道，”月城柳很無奈，她此刻有點想拿個錄音設備，把這兩人的話都錄下來然後直接交給對方，“等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他吧。我想，淺羽會明白的。”
“好！”電話那頭的人總算恢覆了點精力，“那柳，晚安。”
搖著頭掛斷電話，月城柳打開門，此刻淺羽悠真又低下頭去寫文件，完全沒有她剛接起電話時那一副恨不得過來搶手機的神情了。
這兩個家夥啊，想到薄葉絮的言語和淺羽悠真的行為，月城柳有些期待絮回來時發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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