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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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VIP】
從臺上下來的時候, 薄葉絮腿都是軟的。
“柳，”薄葉絮恍恍惚惚，連魂都要飛出去了, “你也沒說這是全程直播的呀。”
月城柳輕咳了一聲, “我本來都安排好不告訴你的，我想這樣你的壓力會小一點。”
淺羽悠真在一旁偷笑, 在薄葉絮的死亡凝視下才堪堪停止了笑，“結果誰知道有位工作人員是月城的粉絲, 上來就給她匯報成果，‘月城小姐, 按照您的要求, 攝像機都放在隱蔽的地方了，絕對讓演講的人看不到！’”
於是薄葉絮當場就嚇得轉頭就往場館外跑。
重要人物跑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月城柳, 而是嘀咕著“要進行比拼速度的修行嗎”沖出去的星見雅，接著反應過來的淺羽悠真和月城柳也追了上去, 只剩下一臉“發生了什麽事”的蒼角和工作人員。
忽略背後工作人員的瘋狂道歉, 月城柳壓著薄葉絮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 好在她平時勸星見雅非常有經驗, 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在開始前的十分鐘把薄葉絮勸進了準備狀態。
“薄葉, ”笑呵呵的長官走進她，眼底的對對空六課不加掩飾的欣賞，“我知道, 本來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回辦公室值守了。但既然今年你們已經選了新成員做拓金日的演講, 那就正好趁這個時間正式讓她進入民眾的視線吧。”
月城柳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長官，您的意思是......”
長官點頭, “沒錯，新人雖然進了對空六課，但不是還沒成為執行官嗎，幹脆今天一齊宣布好了，正好也在這種喜慶的時候給大家增添點安心感。”
等長官告訴她們場地已經定好，一會直接過去就行了的時候，淺羽悠真偷摸瞥了一眼站在最後的薄葉絮。
很好，靈魂已經徹底從嘴裏飛出去了。
顯然發現這一點的不止他一個，小蒼角已經在忍痛掏出自己準備餓了時候用來墊肚子的面包，往薄葉絮手裏遞了。
“柳，”薄葉絮帶著一絲僥幸發問，“執行官的授予儀式......應該不是全程直播了吧？”
面前的月城柳用沈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沒事的，絮，”星見雅回答她，“我記得我成為執行官的時候，只要一直在臺上站著冥想，再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你那真的不是睡過去了嗎課長......
“咳，”淺羽悠真的笑剛剛止住，又有覆發的趨勢，“但是我記得這個儀式是還有一個執行官講話的環節的，課長你......有可能是長官看你沒反應所以省略了吧？”
還要講話？？？薄葉絮更難受了。
大概是以前被人坑多了，現在的薄葉絮明明掌握了不少和人交流的方法，但在面對人多的場合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犯慫。
這時候的薄葉絮就無比讚同星見雅的理論，人際交往什麽的，遠遠不如打以骸來得痛快。
進入吐魂狀態的薄葉絮沒有發現，正在安慰她的淺羽悠真挪了下腳步，將背後鬼鬼祟祟湊在一起的幾人擋住。
“好了——”她的手裏忽然被放了什麽東西，薄葉絮定睛看去，是一張手掌大小的紙條，上面用簡潔有力的字跡寫了不少句子。
“我把以前執行官講話時候的大概關鍵詞都寫出來了，”月城柳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到時候你可以帶上去，實在想不到講什麽就看一看。”
薄葉絮低著頭，好像對月城柳的話毫無反應。
“絮？”月城柳有些擔憂地低頭去觀察她的臉。
“柳，”薄葉絮淚汪汪地抓住她的手，“你一定要和我們組一輩子對空六課啊——”
還沒等月城柳說話，一旁的蒼角已經撲了上來，“柳姐，難道你要走嗎？別走啊柳姐，我，我可以少吃點的！”
連星見雅也湊了過來，“柳，我以後的墓志銘就交給你了。”
氣氛都到這了，淺羽悠真也愉快地加入，“月城，作為最靠譜的副課長，我的請假單......”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哭笑不得的月城柳不知道怎麽忽然就煽情起來了，但她還是一一安撫，“放心吧絮，蒼角，我是不會離開對空六課的；課長，都說了不要想那麽久遠的事——以及，駁回。”
一行人就這麽說說笑笑踏上了去場館的路，薄葉絮低著頭，恨不得在這短短十分鐘的路程裏，就把小紙條上的提示詞全背下來，好組建出自己的一套語言。
手腕忽然被拉住，緊接，“絮，註意看路......算了，我拉著你，
“如果蘿蔔青菜不管用的話.
“盯著人看啊課長～”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買好嗎？”
聊天聲不間斷地傳到薄葉絮的耳朵裏，她從紙條裏擡起頭，發現月城柳正走在她的右前側，蒼角則是走在她的前方，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她一眼；淺羽悠真和星見雅走在她的左側，盡力擋住路人向她投來的視線。連蒼角也努力踮起腳，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的動作不被看見。
今天天氣很好，本來就沒下幾場雪的街道碰上晴朗的陽光，將每個角落都打上金色的暖氣。一串串大紅燈籠在商鋪頂端高懸，像是一團烈火，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拓金日的原因，街上的人格外多，有流浪狗樂呵呵地叼走了店主扔出來的肉骨頭，在街角找了個地方縮著；人們穿著棉襖，手裏大包小包地提著成袋的東西商量著接下來去哪裏逛逛；不時有小孩子跑過，帶起一陣炒栗子的甜香。
這樣的情景下，連緊張的薄葉絮都無心背書，她拽了下月城柳拉著她的手腕，“等會回來的時候，我們也買點炒栗子帶回去吧？”
“還有蜜瓜。”星見雅立刻跟上。
“要不再買一些對聯回去吧？”淺羽悠真也補充，“就算是在辦公室，今晚肯定也得有過年的氣氛才行～”
“都買都買！”蒼角舉手附和。
看著興奮的幾人，月城柳大手一揮，“買！等絮的事情結束回來，我們可以正好從街上逛一圈。”
也許是因為這歡快的氣氛感染了薄葉絮，她上臺的時候超常發揮，甚至沒看月城柳塞給她的小紙條，而是就剛才自己看到的事情開始講述。
“......我很喜歡新艾利都，在這裏我得到了許多的關懷。最後，希望新的一年，我能成為大家的後盾，讓各位在工作的時候不用擔心空洞的災害。”
等授予執行官的儀式終於結束，在後臺等著薄葉絮的，是一臉欣慰並且在擦眼淚的月城柳。
“柳？”薄葉絮嚇得趕緊上去看她，“怎麽了怎麽了？是我講的不好嗎？”
星見雅回覆了她，“我想，應該不是。”
正忙著給月城柳遞手帕的淺羽悠真笑了兩聲，“我想副課長想說的應該是，‘看絮這麽靠譜的樣子，真讓人高興啊～’。”
被誇地有點不好意思的薄葉絮不禁有點臉紅，她本來還想道個歉的，畢竟月城柳辛苦給她寫的小紙條完全沒能用的上。但現在看來，柳還是挺高興的？
長舒了一口氣的薄葉絮，此刻終於從充滿了鮮花與聚光燈的儀式上回過神來，她像個瞬間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把自己癱在椅子上，“謝謝肯定，我還以為自己的表現不太好呢。”
一個溫暖的擁抱驅散了薄葉絮因為站立太久身上帶著的涼意，其力道之大讓薄葉絮差點直接脫離椅子倒在地上，“柳！柳！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擁著她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薄葉絮還沒喘口氣，就聽見月城柳混雜著驕傲與欣慰的聲音，“不，正好相反，絮你表現的實在太好了。而且你完全沒用上我給的小抄，這一點實在是——實在是太讓我高興了！”
“柳說的對，”星見雅也微笑著抱上了兩人，她將頭搭在薄葉絮脖頸間，輕聲道，“絮的修行非常成功。”
蒼角身高不及兩人，只好盡力攬上三人的腰，“絮特別特別厲害！”
“沒錯～”悠真並沒有跟著抱住幾人，只是用眼神肯定她，“哎呀呀，我簡直難以想象，這還是幾個小時前嚇得往場館外跑的絮嗎～”
“淺！羽！悠！真！”
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薄葉絮忍不住紅透了臉，月城柳三人也默契地在這時放開了她，任由薄葉絮去“追殺”抱頭逃竄的淺羽悠真。
薄葉絮並沒有真的生氣，剛才的咬牙切齒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間的羞惱，所以在淺羽悠真連連討饒後，薄葉絮也是放過了他。
“好了好了，”眼看大家鬧得差不多了，月城柳才開始打圓場，“時間也不早了，走吧，去買東西。”
走出場館側門，此刻已經是夕陽，溫暖的餘光給這份節日鍍上一層金輝，也徹底融化了薄葉絮的心。
幾人在栗子攤前探頭探腦，走在最後的薄葉絮忽然想起剛才那張她沒背完的紙條背面好像還有什麽，但薄葉絮當時連一面都沒記完，也就想著不要貪多，能記一點是一點。
這會有了空閑，薄葉絮也就將紙條拿出來看，畢竟萬一下次能用到呢？
可當她翻到背面，看清上面的字跡時，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關鍵詞，而是幾段字跡各不相同的話語！
“能遇見你，真的很開心呢～”——是她熟悉的，淺羽悠真的字跡。
“以後的戰鬥，也請多多指教。”——這一看就是星見雅的風格。
“有空我們再去吃火鍋吧，清湯鍋哦！”——蒼角，猜都不用猜。
最後，是月城柳的字，“暫時不成熟也沒關系，我們都會托住你，因為你是對空六課的一員，是被我們所承認的同路之人。”
淚水逐漸模糊了她的視線，眼看有幾滴已經滴到了小紙條上，薄葉絮趕緊擡起袖子，企圖把眼淚擦幹凈。
可是淚水越來越多，薄葉絮把小紙條放回口袋，捂住眼睛。
可眼淚很快溢出指縫，就在薄葉絮束手無策的時候，一方柔軟的帕子輕輕撓了下她的臉側，“絮？”
“絮？怎麽了？”剛付完錢的月城柳抱著一大袋栗子，轉身就看到哭慘的薄葉絮，和正在給她擦眼淚的淺羽悠真。
“什麽都沒有嗚——”眼看眼淚止不住，薄葉絮幹脆撲到月城柳懷裏哭了個痛快，“我也最喜歡你們了！”
“能加入對空六課，我真的、真的很幸運嗚嗚嗚——”
後來，薄葉絮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辦公室的了，只記得那一天的炒栗子特別香甜，懷裏的溫度也很溫暖，比她接觸過的所有事物，都要更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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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薄葉絮恍恍惚惚，連魂都要飛出去了, “你也沒說這是全程直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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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羽悠真在一旁偷笑, 在薄葉絮的死亡凝視下才堪堪停止了笑，“結果誰知道有位工作人員是月城的粉絲, 上來就給她匯報成果，‘月城小姐, 按照您的要求, 攝像機都放在隱蔽的地方了，絕對讓演講的人看不到！’”
於是薄葉絮當場就嚇得轉頭就往場館外跑。
重要人物跑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月城柳, 而是嘀咕著“要進行比拼速度的修行嗎”沖出去的星見雅，接著反應過來的淺羽悠真和月城柳也追了上去, 只剩下一臉“發生了什麽事”的蒼角和工作人員。
忽略背後工作人員的瘋狂道歉, 月城柳壓著薄葉絮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 好在她平時勸星見雅非常有經驗, 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在開始前的十分鐘把薄葉絮勸進了準備狀態。
“薄葉, ”笑呵呵的長官走進她，眼底的對對空六課不加掩飾的欣賞，“我知道, 本來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回辦公室值守了。但既然今年你們已經選了新成員做拓金日的演講, 那就正好趁這個時間正式讓她進入民眾的視線吧。”
月城柳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長官，您的意思是......”
長官點頭, “沒錯，新人雖然進了對空六課，但不是還沒成為執行官嗎，幹脆今天一齊宣布好了，正好也在這種喜慶的時候給大家增添點安心感。”
等長官告訴她們場地已經定好，一會直接過去就行了的時候，淺羽悠真偷摸瞥了一眼站在最後的薄葉絮。
很好，靈魂已經徹底從嘴裏飛出去了。
顯然發現這一點的不止他一個，小蒼角已經在忍痛掏出自己準備餓了時候用來墊肚子的面包，往薄葉絮手裏遞了。
“柳，”薄葉絮帶著一絲僥幸發問，“執行官的授予儀式......應該不是全程直播了吧？”
面前的月城柳用沈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沒事的，絮，”星見雅回答她，“我記得我成為執行官的時候，只要一直在臺上站著冥想，再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你那真的不是睡過去了嗎課長......
“咳，”淺羽悠真的笑剛剛止住，又有覆發的趨勢，“但是我記得這個儀式是還有一個執行官講話的環節的，課長你......有可能是長官看你沒反應所以省略了吧？”
還要講話？？？薄葉絮更難受了。
大概是以前被人坑多了，現在的薄葉絮明明掌握了不少和人交流的方法，但在面對人多的場合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犯慫。
這時候的薄葉絮就無比讚同星見雅的理論，人際交往什麽的，遠遠不如打以骸來得痛快。
進入吐魂狀態的薄葉絮沒有發現，正在安慰她的淺羽悠真挪了下腳步，將背後鬼鬼祟祟湊在一起的幾人擋住。
“好了——”她的手裏忽然被放了什麽東西，薄葉絮定睛看去，是一張手掌大小的紙條，上面用簡潔有力的字跡寫了不少句子。
“我把以前執行官講話時候的大概關鍵詞都寫出來了，”月城柳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到時候你可以帶上去，實在想不到講什麽就看一看。”
薄葉絮低著頭，好像對月城柳的話毫無反應。
“絮？”月城柳有些擔憂地低頭去觀察她的臉。
“柳，”薄葉絮淚汪汪地抓住她的手，“你一定要和我們組一輩子對空六課啊——”
還沒等月城柳說話，一旁的蒼角已經撲了上來，“柳姐，難道你要走嗎？別走啊柳姐，我，我可以少吃點的！”
連星見雅也湊了過來，“柳，我以後的墓志銘就交給你了。”
氣氛都到這了，淺羽悠真也愉快地加入，“月城，作為最靠譜的副課長，我的請假單......”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哭笑不得的月城柳不知道怎麽忽然就煽情起來了，但她還是一一安撫，“放心吧絮，蒼角，我是不會離開對空六課的；課長，都說了不要想那麽久遠的事——以及，駁回。”
一行人就這麽說說笑笑踏上了去場館的路，薄葉絮低著頭，恨不得在這短短十分鐘的路程裏，就把小紙條上的提示詞全背下來，好組建出自己的一套語言。
手腕忽然被拉住，緊接，“絮，註意看路......算了，我拉著你，
“如果蘿蔔青菜不管用的話.
“盯著人看啊課長～”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買好嗎？”
聊天聲不間斷地傳到薄葉絮的耳朵裏，她從紙條裏擡起頭，發現月城柳正走在她的右前側，蒼角則是走在她的前方，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她一眼；淺羽悠真和星見雅走在她的左側，盡力擋住路人向她投來的視線。連蒼角也努力踮起腳，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的動作不被看見。
今天天氣很好，本來就沒下幾場雪的街道碰上晴朗的陽光，將每個角落都打上金色的暖氣。一串串大紅燈籠在商鋪頂端高懸，像是一團烈火，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拓金日的原因，街上的人格外多，有流浪狗樂呵呵地叼走了店主扔出來的肉骨頭，在街角找了個地方縮著；人們穿著棉襖，手裏大包小包地提著成袋的東西商量著接下來去哪裏逛逛；不時有小孩子跑過，帶起一陣炒栗子的甜香。
這樣的情景下，連緊張的薄葉絮都無心背書，她拽了下月城柳拉著她的手腕，“等會回來的時候，我們也買點炒栗子帶回去吧？”
“還有蜜瓜。”星見雅立刻跟上。
“要不再買一些對聯回去吧？”淺羽悠真也補充，“就算是在辦公室，今晚肯定也得有過年的氣氛才行～”
“都買都買！”蒼角舉手附和。
看著興奮的幾人，月城柳大手一揮，“買！等絮的事情結束回來，我們可以正好從街上逛一圈。”
也許是因為這歡快的氣氛感染了薄葉絮，她上臺的時候超常發揮，甚至沒看月城柳塞給她的小紙條，而是就剛才自己看到的事情開始講述。
“......我很喜歡新艾利都，在這裏我得到了許多的關懷。最後，希望新的一年，我能成為大家的後盾，讓各位在工作的時候不用擔心空洞的災害。”
等授予執行官的儀式終於結束，在後臺等著薄葉絮的，是一臉欣慰並且在擦眼淚的月城柳。
“柳？”薄葉絮嚇得趕緊上去看她，“怎麽了怎麽了？是我講的不好嗎？”
星見雅回覆了她，“我想，應該不是。”
正忙著給月城柳遞手帕的淺羽悠真笑了兩聲，“我想副課長想說的應該是，‘看絮這麽靠譜的樣子，真讓人高興啊～’。”
被誇地有點不好意思的薄葉絮不禁有點臉紅，她本來還想道個歉的，畢竟月城柳辛苦給她寫的小紙條完全沒能用的上。但現在看來，柳還是挺高興的？
長舒了一口氣的薄葉絮，此刻終於從充滿了鮮花與聚光燈的儀式上回過神來，她像個瞬間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把自己癱在椅子上，“謝謝肯定，我還以為自己的表現不太好呢。”
一個溫暖的擁抱驅散了薄葉絮因為站立太久身上帶著的涼意，其力道之大讓薄葉絮差點直接脫離椅子倒在地上，“柳！柳！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擁著她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薄葉絮還沒喘口氣，就聽見月城柳混雜著驕傲與欣慰的聲音，“不，正好相反，絮你表現的實在太好了。而且你完全沒用上我給的小抄，這一點實在是——實在是太讓我高興了！”
“柳說的對，”星見雅也微笑著抱上了兩人，她將頭搭在薄葉絮脖頸間，輕聲道，“絮的修行非常成功。”
蒼角身高不及兩人，只好盡力攬上三人的腰，“絮特別特別厲害！”
“沒錯～”悠真並沒有跟著抱住幾人，只是用眼神肯定她，“哎呀呀，我簡直難以想象，這還是幾個小時前嚇得往場館外跑的絮嗎～”
“淺！羽！悠！真！”
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薄葉絮忍不住紅透了臉，月城柳三人也默契地在這時放開了她，任由薄葉絮去“追殺”抱頭逃竄的淺羽悠真。
薄葉絮並沒有真的生氣，剛才的咬牙切齒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間的羞惱，所以在淺羽悠真連連討饒後，薄葉絮也是放過了他。
“好了好了，”眼看大家鬧得差不多了，月城柳才開始打圓場，“時間也不早了，走吧，去買東西。”
走出場館側門，此刻已經是夕陽，溫暖的餘光給這份節日鍍上一層金輝，也徹底融化了薄葉絮的心。
幾人在栗子攤前探頭探腦，走在最後的薄葉絮忽然想起剛才那張她沒背完的紙條背面好像還有什麽，但薄葉絮當時連一面都沒記完，也就想著不要貪多，能記一點是一點。
這會有了空閑，薄葉絮也就將紙條拿出來看，畢竟萬一下次能用到呢？
可當她翻到背面，看清上面的字跡時，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關鍵詞，而是幾段字跡各不相同的話語！
“能遇見你，真的很開心呢～”——是她熟悉的，淺羽悠真的字跡。
“以後的戰鬥，也請多多指教。”——這一看就是星見雅的風格。
“有空我們再去吃火鍋吧，清湯鍋哦！”——蒼角，猜都不用猜。
最後，是月城柳的字，“暫時不成熟也沒關系，我們都會托住你，因為你是對空六課的一員，是被我們所承認的同路之人。”
淚水逐漸模糊了她的視線，眼看有幾滴已經滴到了小紙條上，薄葉絮趕緊擡起袖子，企圖把眼淚擦幹凈。
可是淚水越來越多，薄葉絮把小紙條放回口袋，捂住眼睛。
可眼淚很快溢出指縫，就在薄葉絮束手無策的時候，一方柔軟的帕子輕輕撓了下她的臉側，“絮？”
“絮？怎麽了？”剛付完錢的月城柳抱著一大袋栗子，轉身就看到哭慘的薄葉絮，和正在給她擦眼淚的淺羽悠真。
“什麽都沒有嗚——”眼看眼淚止不住，薄葉絮幹脆撲到月城柳懷裏哭了個痛快，“我也最喜歡你們了！”
“能加入對空六課，我真的、真的很幸運嗚嗚嗚——”
後來，薄葉絮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辦公室的了，只記得那一天的炒栗子特別香甜，懷裏的溫度也很溫暖，比她接觸過的所有事物，都要更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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