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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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VIP】
離開兩人後, 辦公室好像忽然空了下來。沒了星見雅奇奇怪怪的修行，也沒了薄葉絮侍弄窗邊的花，蒼角只好悶悶地趴在桌上啃芒果幹。
至於月城柳……她仍然在工作。
雖說早起的疲憊已經完全要將人壓垮, 但淺羽悠真並沒有急著回家, 反而是待在自已的工位上。
“我記得我已經給你批過假期了，”路過的月城柳驚奇, “難道淺羽突發奇想要工作了？”
“那還是不了副課長！”淺羽悠真嚇得從工位上彈起來，“我就是, 呃……”
他的手指向薄葉絮桌上的花，那是月城柳送她的種子, 當時聚會完上班的第一天, 薄葉絮就搬了個花盆過來，直接開始在辦公室養花。
還沒等淺羽悠真說話, 已經預判到的月城柳就中途截斷了他的話, “我今天早上已經澆水了。”
“那窗邊那些——”
“也已經澆水了。”
“那絮和課長的文件——”
“正在做。”
“地——”
“拖了。”
“窗戶——”
“擦了。”
“蒼角——”
“教了。”
“……”
淺羽悠真癱在桌子上，“副課長, 你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丟啊——”
月城柳滿意地扶了下眼鏡, 錚亮的鏡片在陽光下閃著得意的光。
“所以淺羽, ”月城柳一錘定音, “回去休息吧。”
淺羽悠真趴在桌上, 視線到處亂飄，最終停留在了薄葉絮那只有土的花盆上。
“月城，我記得這株花不是被種下去挺久了嗎, ”淺羽悠真湊近了端詳, “怎麽看起來一點長出來的跡象也沒有？”
“哦, 你說這個啊，”月城柳停下手裏的動作, 想了想答道，“當時我拜托蘭收集的時候，她告訴我這種花能在空洞裏和新艾利都的土地同時生長，可惜養育難度太大。”
“不僅光是等它發芽就需要半年，後面開花又要等一兩年，還不一定成功。”
“所以，我的委托人才想去找已經開放的花。”
面前的小姑娘嘆息著，眼神裏滿是對於委托的執拗。
薄葉絮也嘆息，為自已這總會遇到事情的體質。
事情還要從她坐上去衛非地的車開始，一夜沒睡的薄葉絮很快就把身邊的星見雅當成了靠枕，兩眼一閉開始補覺。
她是被劇烈的晃動吵醒的。
知覺剛剛恢覆，自身強烈的危機直覺就讓薄葉絮瞬間將武器握在手中。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已正被星見雅抱著向後退去。
“你醒了？”星見雅看她一眼，“我們的車炸了。”
薄葉絮：“......”
課長，不要用今天午餐吃什麽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又是幾枚導彈襲來，與星見雅分散開來的薄葉絮發現，這一次襲擊的目標似乎是她。
薄葉絮腳尖一點，主動遠離了人群。果然，又是幾枚導彈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炸開，塵土掩蓋了她的視線，也正是這樣，薄葉絮沒有註意到，自已已經被逼到空洞邊緣。
直到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薄葉絮眼前恍惚，再睜開眼時，自已正從半空落下，快落地的時候又不知跌進了哪個裂隙。等到薄葉絮終於落地，面前的景色已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怎麽就她那麽倒黴？薄葉絮有點不理解，但當務之急，還是從這裏出去。
本想著自已沒有蘿蔔，找個以太濃度低的地方坐著等待救援就好，但她落下來的地方實在不巧，周圍滿是紫色的不知名霧氣。只是站著思考了幾分鐘，薄葉絮就覺得自已好像有點喘不過氣，眼前也開始模模糊糊地出現一些奇怪的景象。
“餵，快過來，你不要命了嗎！”
急切的呼喚聲在背後響起，正想離開的薄葉絮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聲音的來源，就覺得自已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扯著離開了這片地方。
離開那片紫色區域的薄葉絮逐漸恢覆了正常，她看向剛才聲音的來源，發現對方是一個......
“貓希人？”薄葉絮眼睛發亮地盯著那對耳朵，畢竟它們看起來就很好摸的樣子。
面前的小姑娘不幹了，“是虎希人！我才不是橘貓！”
薄葉絮連連道歉，面前的人也沒有真的要追究的意思，在一番交流後，薄葉絮也知道了面前這個女孩的名字。
“不過看你的打扮，不像是衛非地的人啊，”橘福福疑惑道，“而且看起來對穢息一點了解也 沒有。”
薄葉絮有點猶豫要不要說，但看橘福福剛才的危險中救出來，也就暫時放下戒心，“是的，我是雅努斯區對空部的成員，被長
“呀，原來是你們！，“今早師父就告訴我們，會有雅努斯區的人過來學習，。”
於是薄葉絮襲擊，自已也和同伴失散的事，橘福福了氣憤。
“真可惡，，”橘福福氣呼呼地，看起來下一刻就想把那些人揪出來，也遭到了襲擊，沒想到居然還敢來！”
“放心吧絮，我很熟悉這邊的地形，就由我來帶你出去！”橘福福拍著胸脯做保證，“順便還可以在途中教你怎麽清除穢息，不用擔心！”
說到這裏，橘福福自已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今天進空洞是為了委托，絮要不要先和我一起，中途如果遇見其他人，就讓他們先帶你出去；要是遇不到，我就把你帶回去。”
沒有蘿蔔的薄葉絮當然覺得沒問題，畢竟跟著熟悉地形的人走，總好過她在原地等待救援。
兩人一齊在空洞裏走著，橘福福在教她清除穢息的同時，也把委托的內容告訴了薄葉絮。
“委托人想拜托我找一種花，”說到這裏，橘福福的聲音低落下來，“這種花叫暮螢，數量稀少，並且沒人弄清它會長在空洞的什麽地方，所以我也只能四處走走，碰碰運氣。”
橘福福將提前打印出來的照片給薄葉絮看了，包括它的種子。
看到實物圖，薄葉絮有些驚訝，這不就是月城柳送給她的種子嗎？
“我好像有這種種子。”薄葉絮開口。
橘福福的眼睛亮了一瞬，在聽到是種子之後又黯淡下去，“不行，種子的話委托人也有，但委托人恐怕等不到它開花。”
月城柳：“不僅光是等它發芽就需要半年，後面開花又要等一兩年，還不一定成功。”
橘福福：“它們開花的周期實在是很長，又難以養活，就算再怎麽快，也要等一兩年才能等到它們開花。所以，我的委托人才想去找已經開放的花。”
時間回到現在，薄葉絮：“空洞這麽大，找到花的難度和大海撈針有什麽區別，不如盡心培養自已已經有的花種吧？”
淺羽悠真：“一兩年的時間，對於短壽者來說，實在是太奢侈。”
月城柳：“對於絮來說，等待的這些時間，恐怕也只相當於咽下一杯咖啡。”
橘福福：“但我的委托人，沒有那麽長的壽命可以消耗了。”
辦公室裏，月城柳想說什麽，最終也只是瞪了淺羽悠真一眼，把他丟出了辦公室。
“去休息吧，”最終，月城柳只是這麽說，“六課還等著你回來上班。”
空洞裏，橘福福蹲在地上，為不理解為什麽不等著花開放的薄葉絮講了一點自已委托人的事。
委托人是個年紀已經很大的老奶奶，她年輕的時候在舊都陷落的事件裏迷失在空洞中，進了好幾個裂隙都沒有走出來。就在她絕望的時候，一株長在裂隙邊上的暮螢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奶奶抱著賭一把的心進了裂隙，卻發現自已終於走出了空洞，”橘福福耳朵耷拉下來，“但是那時暮螢還沒有被發現，近幾年，奶奶終於聽說衛非地這邊有暮螢的種子。”
但培育這種花又談何容易，幾年下來，老奶奶也沒能讓暮螢開花，這才找到了隨便觀，讓她們幫忙進空洞尋找這種花。
薄葉絮表面點頭，心裏卻不由聯想到了淺羽悠真。
對於壽命不剩幾年的他來說，會不會同樣有不能放下的東西？
剛才在橘福福提到一兩年時，自已的第一反應是，一兩年而已，等著就是了。可對於時日所剩無多的這些人來說，等待會不會也是一種另類的酷刑？
想到這裏，薄葉絮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自已離開時，無論是家裏那一堆還是淺羽悠真，都要專程來送她們了。
自已認為時間很短的分別，原來在他們眼中，竟然是漫長的嗎。
離開的時候，自已是不是告別的太草率了？至少也要再說幾句話......
薄葉絮心下恍惚，對周圍的感知自然就變得遲鈍起來。以至於等橘福福叫她的名字時，薄葉絮才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
被窺視的感覺從背後傳來，薄葉絮及時閃避，但一根箭還是擦著她的小臂過去，留下一道食指那麽長的傷口。
“絮，你沒事吧！”
慘白的霧氣在薄葉絮眼前蔓延，愈發尖銳的耳鳴之中，薄葉絮似乎看到了不屬於此地的畫面。
霧藍色長發的女子坐在窗前，面前是郁郁蔥蔥的森林。而她只是低下頭，將一朵花裝進信封裏。
那個人，薄葉絮認得，是她接收的記憶中的，上一位植褚的容貌。
這是......她的記憶？
可薄葉絮很確定，自已所承載的前人記憶已經全部消化完畢，其中......並沒有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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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兩人後, 辦公室好像忽然空了下來。沒了星見雅奇奇怪怪的修行，也沒了薄葉絮侍弄窗邊的花，蒼角只好悶悶地趴在桌上啃芒果幹。
至於月城柳……她仍然在工作。
雖說早起的疲憊已經完全要將人壓垮, 但淺羽悠真並沒有急著回家, 反而是待在自已的工位上。
“我記得我已經給你批過假期了，”路過的月城柳驚奇, “難道淺羽突發奇想要工作了？”
“那還是不了副課長！”淺羽悠真嚇得從工位上彈起來，“我就是, 呃……”
他的手指向薄葉絮桌上的花，那是月城柳送她的種子, 當時聚會完上班的第一天, 薄葉絮就搬了個花盆過來，直接開始在辦公室養花。
還沒等淺羽悠真說話, 已經預判到的月城柳就中途截斷了他的話, “我今天早上已經澆水了。”
“那窗邊那些——”
“也已經澆水了。”
“那絮和課長的文件——”
“正在做。”
“地——”
“拖了。”
“窗戶——”
“擦了。”
“蒼角——”
“教了。”
“……”
淺羽悠真癱在桌子上，“副課長, 你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丟啊——”
月城柳滿意地扶了下眼鏡, 錚亮的鏡片在陽光下閃著得意的光。
“所以淺羽, ”月城柳一錘定音, “回去休息吧。”
淺羽悠真趴在桌上, 視線到處亂飄，最終停留在了薄葉絮那只有土的花盆上。
“月城，我記得這株花不是被種下去挺久了嗎, ”淺羽悠真湊近了端詳, “怎麽看起來一點長出來的跡象也沒有？”
“哦, 你說這個啊，”月城柳停下手裏的動作, 想了想答道，“當時我拜托蘭收集的時候，她告訴我這種花能在空洞裏和新艾利都的土地同時生長，可惜養育難度太大。”
“不僅光是等它發芽就需要半年，後面開花又要等一兩年，還不一定成功。”
“所以，我的委托人才想去找已經開放的花。”
面前的小姑娘嘆息著，眼神裏滿是對於委托的執拗。
薄葉絮也嘆息，為自已這總會遇到事情的體質。
事情還要從她坐上去衛非地的車開始，一夜沒睡的薄葉絮很快就把身邊的星見雅當成了靠枕，兩眼一閉開始補覺。
她是被劇烈的晃動吵醒的。
知覺剛剛恢覆，自身強烈的危機直覺就讓薄葉絮瞬間將武器握在手中。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已正被星見雅抱著向後退去。
“你醒了？”星見雅看她一眼，“我們的車炸了。”
薄葉絮：“......”
課長，不要用今天午餐吃什麽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又是幾枚導彈襲來，與星見雅分散開來的薄葉絮發現，這一次襲擊的目標似乎是她。
薄葉絮腳尖一點，主動遠離了人群。果然，又是幾枚導彈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炸開，塵土掩蓋了她的視線，也正是這樣，薄葉絮沒有註意到，自已已經被逼到空洞邊緣。
直到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薄葉絮眼前恍惚，再睜開眼時，自已正從半空落下，快落地的時候又不知跌進了哪個裂隙。等到薄葉絮終於落地，面前的景色已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怎麽就她那麽倒黴？薄葉絮有點不理解，但當務之急，還是從這裏出去。
本想著自已沒有蘿蔔，找個以太濃度低的地方坐著等待救援就好，但她落下來的地方實在不巧，周圍滿是紫色的不知名霧氣。只是站著思考了幾分鐘，薄葉絮就覺得自已好像有點喘不過氣，眼前也開始模模糊糊地出現一些奇怪的景象。
“餵，快過來，你不要命了嗎！”
急切的呼喚聲在背後響起，正想離開的薄葉絮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聲音的來源，就覺得自已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扯著離開了這片地方。
離開那片紫色區域的薄葉絮逐漸恢覆了正常，她看向剛才聲音的來源，發現對方是一個......
“貓希人？”薄葉絮眼睛發亮地盯著那對耳朵，畢竟它們看起來就很好摸的樣子。
面前的小姑娘不幹了，“是虎希人！我才不是橘貓！”
薄葉絮連連道歉，面前的人也沒有真的要追究的意思，在一番交流後，薄葉絮也知道了面前這個女孩的名字。
“不過看你的打扮，不像是衛非地的人啊，”橘福福疑惑道，“而且看起來對穢息一點了解也 沒有。”
薄葉絮有點猶豫要不要說，但看橘福福剛才的危險中救出來，也就暫時放下戒心，“是的，我是雅努斯區對空部的成員，被長
“呀，原來是你們！，“今早師父就告訴我們，會有雅努斯區的人過來學習，。”
於是薄葉絮襲擊，自已也和同伴失散的事，橘福福了氣憤。
“真可惡，，”橘福福氣呼呼地，看起來下一刻就想把那些人揪出來，也遭到了襲擊，沒想到居然還敢來！”
“放心吧絮，我很熟悉這邊的地形，就由我來帶你出去！”橘福福拍著胸脯做保證，“順便還可以在途中教你怎麽清除穢息，不用擔心！”
說到這裏，橘福福自已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今天進空洞是為了委托，絮要不要先和我一起，中途如果遇見其他人，就讓他們先帶你出去；要是遇不到，我就把你帶回去。”
沒有蘿蔔的薄葉絮當然覺得沒問題，畢竟跟著熟悉地形的人走，總好過她在原地等待救援。
兩人一齊在空洞裏走著，橘福福在教她清除穢息的同時，也把委托的內容告訴了薄葉絮。
“委托人想拜托我找一種花，”說到這裏，橘福福的聲音低落下來，“這種花叫暮螢，數量稀少，並且沒人弄清它會長在空洞的什麽地方，所以我也只能四處走走，碰碰運氣。”
橘福福將提前打印出來的照片給薄葉絮看了，包括它的種子。
看到實物圖，薄葉絮有些驚訝，這不就是月城柳送給她的種子嗎？
“我好像有這種種子。”薄葉絮開口。
橘福福的眼睛亮了一瞬，在聽到是種子之後又黯淡下去，“不行，種子的話委托人也有，但委托人恐怕等不到它開花。”
月城柳：“不僅光是等它發芽就需要半年，後面開花又要等一兩年，還不一定成功。”
橘福福：“它們開花的周期實在是很長，又難以養活，就算再怎麽快，也要等一兩年才能等到它們開花。所以，我的委托人才想去找已經開放的花。”
時間回到現在，薄葉絮：“空洞這麽大，找到花的難度和大海撈針有什麽區別，不如盡心培養自已已經有的花種吧？”
淺羽悠真：“一兩年的時間，對於短壽者來說，實在是太奢侈。”
月城柳：“對於絮來說，等待的這些時間，恐怕也只相當於咽下一杯咖啡。”
橘福福：“但我的委托人，沒有那麽長的壽命可以消耗了。”
辦公室裏，月城柳想說什麽，最終也只是瞪了淺羽悠真一眼，把他丟出了辦公室。
“去休息吧，”最終，月城柳只是這麽說，“六課還等著你回來上班。”
空洞裏，橘福福蹲在地上，為不理解為什麽不等著花開放的薄葉絮講了一點自已委托人的事。
委托人是個年紀已經很大的老奶奶，她年輕的時候在舊都陷落的事件裏迷失在空洞中，進了好幾個裂隙都沒有走出來。就在她絕望的時候，一株長在裂隙邊上的暮螢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奶奶抱著賭一把的心進了裂隙，卻發現自已終於走出了空洞，”橘福福耳朵耷拉下來，“但是那時暮螢還沒有被發現，近幾年，奶奶終於聽說衛非地這邊有暮螢的種子。”
但培育這種花又談何容易，幾年下來，老奶奶也沒能讓暮螢開花，這才找到了隨便觀，讓她們幫忙進空洞尋找這種花。
薄葉絮表面點頭，心裏卻不由聯想到了淺羽悠真。
對於壽命不剩幾年的他來說，會不會同樣有不能放下的東西？
剛才在橘福福提到一兩年時，自已的第一反應是，一兩年而已，等著就是了。可對於時日所剩無多的這些人來說，等待會不會也是一種另類的酷刑？
想到這裏，薄葉絮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自已離開時，無論是家裏那一堆還是淺羽悠真，都要專程來送她們了。
自已認為時間很短的分別，原來在他們眼中，竟然是漫長的嗎。
離開的時候，自已是不是告別的太草率了？至少也要再說幾句話......
薄葉絮心下恍惚，對周圍的感知自然就變得遲鈍起來。以至於等橘福福叫她的名字時，薄葉絮才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
被窺視的感覺從背後傳來，薄葉絮及時閃避，但一根箭還是擦著她的小臂過去，留下一道食指那麽長的傷口。
“絮，你沒事吧！”
慘白的霧氣在薄葉絮眼前蔓延，愈發尖銳的耳鳴之中，薄葉絮似乎看到了不屬於此地的畫面。
霧藍色長發的女子坐在窗前，面前是郁郁蔥蔥的森林。而她只是低下頭，將一朵花裝進信封裏。
那個人，薄葉絮認得，是她接收的記憶中的，上一位植褚的容貌。
這是......她的記憶？
可薄葉絮很確定，自已所承載的前人記憶已經全部消化完畢，其中......並沒有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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