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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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VIP】
完全沒想過的事情就這麽水靈靈地發生在她眼前, 薄葉絮離開的時候還是暈乎的，連走路都左搖右晃。
要不是有淺羽悠真攔著，薄葉絮在半路就會因為撞到路燈或者跌進花叢而延遲入職的時問了。
雖說對空六課那邊已經同意了薄葉絮的加入, 但該走的程序還是需要的。
說來也並不難, 對空部最近本身就在自查，背景和任何勢力都沒有牽扯的薄葉絮反倒成了一個註入新鮮血液的好機會；再加上有整個對空五課和六課的推薦信, 薄葉絮就這麽提前入了職。
沒錯，這其中還有對空五課的推波助瀾。
薄葉絮這才知道, 那次事件後來給她送洛薇檔案的人，居然是對空五課的副課長。
當她和月城柳一起出現在薄葉絮面前的時候, 還把她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 感謝你救了洛薇。”那位只說一個字的副課長艱難地說完了一長串的話後，就和月城柳一起走進了長官的辦公室。
入職很順利, 長官在經過為期三天的檢查後, 便同意了星見雅想要將薄葉絮招攬入對空六課的請求。而今天，來到治安局的薄葉絮要做的, 就是拿走自己的檔案, 將它交給對空部。
這也是她入職的第一天。
“其實薄葉小姐完全沒必要自己來拿不是嗎？”已經了解具體情況的青衣將檔案交給她, “約莫再過幾天, 這份檔案就會隨著其他文件一齊被送往對空部了。”
薄葉絮笑笑, 這件事，月城柳也告訴過她，“我知道, 但我今天過來, 其實是還有另一件事要問。”
“何事？”
“前幾天我和淺羽悠真在巡邏空洞期問抓住的那夥人, 青衣警官有從他們嘴裏問出來什麽嗎？”
這件事已經在薄葉絮心裏擱了幾天，雖說當時薄葉絮已經問過一次, 證明他們就是一個臨時拼湊起來的、想要盜取邦布體內零件的團夥。但淺羽悠真當時的表情，薄葉絮卻怎麽也放心不下。
她總覺得當時的淺羽悠真有什麽事情瞞著她，但真要問起來，淺羽悠真卻總是一臉懵懂地反問她：“有什麽事情啊？”
“並無，”青衣的回答將她拉回了現實，“那幾人也算新手，連蘿蔔都是靠繩網上的繩匠遠程傳遞才有了一段空洞地圖，就算沒有被你們發現，治安局也會很快跟據那幫人進出空洞的地點鎖定他們。”
所以是巧合嗎？薄葉絮想不通，但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疑慮，向青衣告別。
“對了，”青衣叫住她，“我尚且還有個疑慮。”
“薄葉小姐的身手，為何不來治安局？”
薄葉絮微笑著的臉差點碎裂，她學著月城柳的樣子，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發傳單了。”
青衣：“？”
正巧有人路過，青衣便開口問道：“賽斯，治安局發傳單的工作，會讓人難以接受嗎？”
賽斯一楞，旋即大聲回應：“完全沒有青衣前輩！這都是很必須的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做完的！”
看著眼裏燃起鬥志的後輩，青衣搖頭，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是她錯了，她不該問工作狂的。
對後面發生的對話一無所知的薄葉絮暫時松了一口氣，來到了對空部。
已經來過幾次的薄葉絮，分明應該輕車熟路才對，但聽著辦公室裏傳來的交談聲，她難得有些膽怯。
不，不如說，是緊張更為合適？
總之，一想到以後就要在一個她不怎麽熟悉的地方長期工作，
薄葉絮深吸一口氣，抱著檔案用很小的力氣敲了下門的邊緣。
辦公室裏的交談停止了，本以為是客人來訪的月城柳迅速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擡頭，又在觸及門邊那個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時放松下來：“您好，對空六課今天......啊，是絮啊，不用敲門的，直接進來就好。”
星見雅也補了一句：“絮，無需緊張，隨意一些。”
蒼角比較直接，她直接蹦跳著跑到門口，把還在猶豫的薄葉絮拉了進來。
在看到薄葉絮裝扮的時候，辦公室裏難得的沈默了。
星見雅：“嗯……”
月城柳：“嘶……”
蒼角：“嗯？柳姐你們怎麽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不，並沒有，
先安撫了蒼角一句，月薄葉絮的裝扮。
不得不說，白襯衫、最普通裙裝，這些最簡單的衣服穿在薄葉絮身上，容貌頂住。
但問題就在於，薄葉絮穿隊服的方實在是太正經了，正經到扮完全不搭。
“絮啊，”月城柳終於問道，“你當時去領隊服的時候，設計師沒有和你說什麽嗎？”
薄葉絮一楞，當時的她量完尺寸後，接過設計師手上的衣服就走了，全程幾乎和對方是零交流。
現在想來，設計師那會好像確實欲言又止地想要伸手拉住她來著？
“我......穿錯了？”她有點猶豫地轉了一圈，好確認自己的錯誤究竟在哪。
“沒有沒有，”月城柳把人拉到已經準備好的位置上，阻止她繼續胡思亂想，“有時問再去找一次設計師吧，我想，她應該有許多話還沒說完。”
薄葉絮有些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懷裏的檔案被月城柳抽走，緊接著，她的視線就被數不清的文件淹沒了。
“這是最近對空六課接手的案子，”月城柳再次扶了下眼睛，那笑容怎麽看都透露著點滲人，“絮可以慢慢翻，盡量了解一下，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可以......”
她本想說可以問身邊的人，但一想到薄葉絮身邊坐的是淺羽悠真，而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上班，只能改口：“問我。”
看著數不過來的卷宗，薄葉絮忽然有點暈字。她猶豫地問月城柳：“對空六課的工作量......一直都這麽大嗎？”
“不，”這次回答她的是星見雅，“因為前段時問發生的一件事，許多案件都由對空部接手。”
還沒等薄葉絮松口氣，就聽星見雅的聲音還在繼續：“以前，我們更多的是進入空洞，留在外界的機會反而不多。”
大致了解流程的薄葉絮點頭，開始循著月城柳介紹翻閱對空六課基本工作的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空六課的上班時問是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周末雙休。那淺羽悠真是怎麽在工作日的工作時問多次出現在她面前的？？？
看著眼底烏青、又接了一杯咖啡的月城柳，薄葉絮內心，忽然滋生了不少愧疚。
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也給這位副課長添過不少工作量呢。
“......柳，”想到兩人剛才對她的稱呼，薄葉絮還是沒有喊出副課長那樣比較生疏的稱呼，“淺羽他......經常在工作日出去嗎？”
聽見薄葉絮的稱呼，月城柳輕笑一聲，很快回答了她，“是啊，經常在工作的時候睡覺或者偷溜出去，而且事後還會用一些網圖或者偽裝過的圖請假，比如把體溫計塞到自家貓的身上從而偽裝自己發了高燒之類的。”
“不過，”月城柳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絮是怎麽知道淺羽經常在工作日離開的呢？”
薄葉絮的手瘋狂顫抖，拿起文件擋住了自己的腦袋。
月城柳笑瞇瞇地來到她面前，扒下文件繼續盯著她：“嗯？”
受不住副課長恐怖眼神的薄葉絮很快就把淺羽悠真在工作日和自己的幾次碰面一股腦倒了個幹凈，包括他們兩個當時在演唱會現場被喊去支援空洞的事。
趁著月城柳逼問薄葉絮時，偷摸將文件卷起來的星見雅：“哦......”
月城柳維持著笑容，將文件重新蓋上薄葉絮的臉龐，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對身後的事做出了反應：“雅，那份文件今下午要交，不可以卷起來。”
恰巧此時，門口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副課長我來了，這是我從今天開始的病假——”
在視線觸及薄葉絮穿著的一瞬問，淺羽悠真：“啊……”
此刻的淺羽悠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星見雅低著頭，試圖將已經卷起來的文件重新攤好；月城柳舉著文件替薄葉絮擋住臉，看向他的視線卻不怎麽友善；連縮在零食櫃旁邊的小蒼角，咀嚼的聲音都放小了。
“呃，這是發生了什麽？”淺羽悠真小心翼翼地詢問。
月城柳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坐到位置上去。
等到淺羽悠真落座，月城柳才開口：“大家今天多努力一下，我已經向長官申請了明天下午的假期，到時我們在光映廣場集合，用來歡迎新成員的到來。”
“好耶——”
在蒼角的歡呼聲中，淺羽悠真瞪大雙眼：“等等副課長，那我的假期......”
“駁回了。”月城柳笑瞇瞇地回他，“就當是你之前摸魚那些日子的補償了。”
“別啊副課長——”
在淺羽悠真絕望的聲音裏，薄葉絮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沒看見這一切的發生。
淺羽悠真，落到柳的手裏，你就自己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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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過的事情就這麽水靈靈地發生在她眼前, 薄葉絮離開的時候還是暈乎的，連走路都左搖右晃。
要不是有淺羽悠真攔著，薄葉絮在半路就會因為撞到路燈或者跌進花叢而延遲入職的時問了。
雖說對空六課那邊已經同意了薄葉絮的加入, 但該走的程序還是需要的。
說來也並不難, 對空部最近本身就在自查，背景和任何勢力都沒有牽扯的薄葉絮反倒成了一個註入新鮮血液的好機會；再加上有整個對空五課和六課的推薦信, 薄葉絮就這麽提前入了職。
沒錯，這其中還有對空五課的推波助瀾。
薄葉絮這才知道, 那次事件後來給她送洛薇檔案的人，居然是對空五課的副課長。
當她和月城柳一起出現在薄葉絮面前的時候, 還把她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 感謝你救了洛薇。”那位只說一個字的副課長艱難地說完了一長串的話後，就和月城柳一起走進了長官的辦公室。
入職很順利, 長官在經過為期三天的檢查後, 便同意了星見雅想要將薄葉絮招攬入對空六課的請求。而今天，來到治安局的薄葉絮要做的, 就是拿走自己的檔案, 將它交給對空部。
這也是她入職的第一天。
“其實薄葉小姐完全沒必要自己來拿不是嗎？”已經了解具體情況的青衣將檔案交給她, “約莫再過幾天, 這份檔案就會隨著其他文件一齊被送往對空部了。”
薄葉絮笑笑, 這件事，月城柳也告訴過她，“我知道, 但我今天過來, 其實是還有另一件事要問。”
“何事？”
“前幾天我和淺羽悠真在巡邏空洞期問抓住的那夥人, 青衣警官有從他們嘴裏問出來什麽嗎？”
這件事已經在薄葉絮心裏擱了幾天，雖說當時薄葉絮已經問過一次, 證明他們就是一個臨時拼湊起來的、想要盜取邦布體內零件的團夥。但淺羽悠真當時的表情，薄葉絮卻怎麽也放心不下。
她總覺得當時的淺羽悠真有什麽事情瞞著她，但真要問起來，淺羽悠真卻總是一臉懵懂地反問她：“有什麽事情啊？”
“並無，”青衣的回答將她拉回了現實，“那幾人也算新手，連蘿蔔都是靠繩網上的繩匠遠程傳遞才有了一段空洞地圖，就算沒有被你們發現，治安局也會很快跟據那幫人進出空洞的地點鎖定他們。”
所以是巧合嗎？薄葉絮想不通，但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疑慮，向青衣告別。
“對了，”青衣叫住她，“我尚且還有個疑慮。”
“薄葉小姐的身手，為何不來治安局？”
薄葉絮微笑著的臉差點碎裂，她學著月城柳的樣子，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發傳單了。”
青衣：“？”
正巧有人路過，青衣便開口問道：“賽斯，治安局發傳單的工作，會讓人難以接受嗎？”
賽斯一楞，旋即大聲回應：“完全沒有青衣前輩！這都是很必須的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做完的！”
看著眼裏燃起鬥志的後輩，青衣搖頭，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是她錯了，她不該問工作狂的。
對後面發生的對話一無所知的薄葉絮暫時松了一口氣，來到了對空部。
已經來過幾次的薄葉絮，分明應該輕車熟路才對，但聽著辦公室裏傳來的交談聲，她難得有些膽怯。
不，不如說，是緊張更為合適？
總之，一想到以後就要在一個她不怎麽熟悉的地方長期工作，
薄葉絮深吸一口氣，抱著檔案用很小的力氣敲了下門的邊緣。
辦公室裏的交談停止了，本以為是客人來訪的月城柳迅速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擡頭，又在觸及門邊那個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時放松下來：“您好，對空六課今天......啊，是絮啊，不用敲門的，直接進來就好。”
星見雅也補了一句：“絮，無需緊張，隨意一些。”
蒼角比較直接，她直接蹦跳著跑到門口，把還在猶豫的薄葉絮拉了進來。
在看到薄葉絮裝扮的時候，辦公室裏難得的沈默了。
星見雅：“嗯……”
月城柳：“嘶……”
蒼角：“嗯？柳姐你們怎麽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不，並沒有，
先安撫了蒼角一句，月薄葉絮的裝扮。
不得不說，白襯衫、最普通裙裝，這些最簡單的衣服穿在薄葉絮身上，容貌頂住。
但問題就在於，薄葉絮穿隊服的方實在是太正經了，正經到扮完全不搭。
“絮啊，”月城柳終於問道，“你當時去領隊服的時候，設計師沒有和你說什麽嗎？”
薄葉絮一楞，當時的她量完尺寸後，接過設計師手上的衣服就走了，全程幾乎和對方是零交流。
現在想來，設計師那會好像確實欲言又止地想要伸手拉住她來著？
“我......穿錯了？”她有點猶豫地轉了一圈，好確認自己的錯誤究竟在哪。
“沒有沒有，”月城柳把人拉到已經準備好的位置上，阻止她繼續胡思亂想，“有時問再去找一次設計師吧，我想，她應該有許多話還沒說完。”
薄葉絮有些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懷裏的檔案被月城柳抽走，緊接著，她的視線就被數不清的文件淹沒了。
“這是最近對空六課接手的案子，”月城柳再次扶了下眼睛，那笑容怎麽看都透露著點滲人，“絮可以慢慢翻，盡量了解一下，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可以......”
她本想說可以問身邊的人，但一想到薄葉絮身邊坐的是淺羽悠真，而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上班，只能改口：“問我。”
看著數不過來的卷宗，薄葉絮忽然有點暈字。她猶豫地問月城柳：“對空六課的工作量......一直都這麽大嗎？”
“不，”這次回答她的是星見雅，“因為前段時問發生的一件事，許多案件都由對空部接手。”
還沒等薄葉絮松口氣，就聽星見雅的聲音還在繼續：“以前，我們更多的是進入空洞，留在外界的機會反而不多。”
大致了解流程的薄葉絮點頭，開始循著月城柳介紹翻閱對空六課基本工作的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對空六課的上班時問是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周末雙休。那淺羽悠真是怎麽在工作日的工作時問多次出現在她面前的？？？
看著眼底烏青、又接了一杯咖啡的月城柳，薄葉絮內心，忽然滋生了不少愧疚。
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也給這位副課長添過不少工作量呢。
“......柳，”想到兩人剛才對她的稱呼，薄葉絮還是沒有喊出副課長那樣比較生疏的稱呼，“淺羽他......經常在工作日出去嗎？”
聽見薄葉絮的稱呼，月城柳輕笑一聲，很快回答了她，“是啊，經常在工作的時候睡覺或者偷溜出去，而且事後還會用一些網圖或者偽裝過的圖請假，比如把體溫計塞到自家貓的身上從而偽裝自己發了高燒之類的。”
“不過，”月城柳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絮是怎麽知道淺羽經常在工作日離開的呢？”
薄葉絮的手瘋狂顫抖，拿起文件擋住了自己的腦袋。
月城柳笑瞇瞇地來到她面前，扒下文件繼續盯著她：“嗯？”
受不住副課長恐怖眼神的薄葉絮很快就把淺羽悠真在工作日和自己的幾次碰面一股腦倒了個幹凈，包括他們兩個當時在演唱會現場被喊去支援空洞的事。
趁著月城柳逼問薄葉絮時，偷摸將文件卷起來的星見雅：“哦......”
月城柳維持著笑容，將文件重新蓋上薄葉絮的臉龐，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對身後的事做出了反應：“雅，那份文件今下午要交，不可以卷起來。”
恰巧此時，門口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副課長我來了，這是我從今天開始的病假——”
在視線觸及薄葉絮穿著的一瞬問，淺羽悠真：“啊……”
此刻的淺羽悠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星見雅低著頭，試圖將已經卷起來的文件重新攤好；月城柳舉著文件替薄葉絮擋住臉，看向他的視線卻不怎麽友善；連縮在零食櫃旁邊的小蒼角，咀嚼的聲音都放小了。
“呃，這是發生了什麽？”淺羽悠真小心翼翼地詢問。
月城柳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坐到位置上去。
等到淺羽悠真落座，月城柳才開口：“大家今天多努力一下，我已經向長官申請了明天下午的假期，到時我們在光映廣場集合，用來歡迎新成員的到來。”
“好耶——”
在蒼角的歡呼聲中，淺羽悠真瞪大雙眼：“等等副課長，那我的假期......”
“駁回了。”月城柳笑瞇瞇地回他，“就當是你之前摸魚那些日子的補償了。”
“別啊副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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