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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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風之翼
“薄......薄葉，你確定能行的......對吧？”淺羽悠真站在足有十六層高的樓頂上，再看一邊擺弄著奇怪翅膀的薄葉絮，有些心慌。
在確認整個新艾利都基本都處於監控狀態，包括樓頂也不例外後，薄葉絮又一次闖進了某個最近才穩定下來的伴生空洞中。
這個伴生空洞裏只有幾個調查員在探測有關以太資源的開采地點，有著六課執行官名號的淺羽悠真說出的“為了試驗一些儀器”的說法，很快就獲得了幾人的同意。
而空洞裏的這棟樓，就是淺羽悠真提供的，適合飛行的地點。
雖說他確實好奇薄葉絮口中的提瓦特，但當薄葉絮從自己看起來空無一物的後背硬生生拽出來一個將近他身高的翅膀時，淺羽悠真的腦袋還是進入了宕機狀態。
並不是他不相信薄葉絮，理智上來說，相處至今的薄葉絮除了年齡，並沒說過什麽謊話。
但就他的觀察來看，淺羽悠真實在想象不到那樣柔軟的、沒有任何結構支撐的翅膀能帶動一個人的重量。
而且那麽大一個翅膀，平時究竟是怎麽隱藏在後背上的？
就算再怎麽折疊，一米多的翅膀裝在後背，也免不了會讓後背鼓囊起來。可薄葉絮將翅膀拿出來之後，她的後背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學吧？？？
正在把風之翼拆下來的薄葉絮擡起眼皮瞥了一臉懷疑的淺羽悠真一眼，又默默把風之翼拍回了自己的後背。
因為太過習慣提瓦特的世界，薄葉絮差點忘了，這裏的人大多是利用各種科技產物。
不過，比起解釋神明祝福之類的難懂原理，她更喜歡用事實說話。
在淺羽悠真驚恐的目光下，薄葉絮就這麽從天臺的邊緣直接跳了下去。
“等等——”淺羽悠真下意識地伸手去撈她，但是只抓到了幾根薄葉絮飛揚的頭發。
就在他提心吊膽的時候，一雙潔白的羽翼占據了淺羽悠真的全部視線。
那雙看似柔軟的羽翼，真的硬生生頂住了薄葉絮自由落體的重力，並且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緩慢拍動，帶著她徐徐上升。
平穩落地的薄葉絮捂著腦袋，視線第一時間聚集在了淺羽悠真手裏的幾根長發上。
“你拽掉了我的頭發。”
薄葉絮咬牙切齒。
就算植物並不需要像人類一樣擔心禿頭的風險，但是硬生生被拔下來幾根頭發還是會很痛的好嗎！
“呃，這個，我下意識……”淺羽悠真心虛地別過頭，並且試圖將手中的罪證藏在口袋裏，“要不這樣吧。”
這個伴生空洞暫時沒被消滅的原因，是因為其中的以太資源還未被采集完全。而某位調查員，就是負責探查以太資源分布的人之一。
他順著樓梯一層層搜查，最終來到樓頂。
為了防止驚動可能存在的以骸，調查員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卻發現樓頂上背對著他的，是對空六課的一位執行官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兩人挨得極近，似乎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麽。話音結束的時候，那位淺羽悠真執行官還肯定地猛點了下頭。
目睹這一切的調查員默默關上了門，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梯，並且滿意地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上備註：樓頂無以太資源，可忽略。
“好吧，”薄葉絮舒展眉頭，“我回去的時候試試。”
拽頭發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薄葉絮又從背後拉出那對翅膀，將它遞了過去。
這一次，淺羽悠真沒有排斥，只是雙手捧過那對翅膀，拿在手裏仔細掂量起來。
越看，淺羽悠真臉上的驚訝就越濃郁：“這雙翅膀的結構，應該只能支撐滑翔吧？剛才的上升又是怎麽做到的？”
僅僅看了幾眼就能理解風之翼的基本結構？
薄葉絮沈思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個合理的解釋，“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風神的祝福吧。”
畢竟這翅膀算是上上上位植褚擁有的，其中的具體結構，薄葉絮還真沒去探究過。
風之翼上有風神的祝福，所以能隨意飛行——這在千年前就屬於提瓦特的常識，驟然被問起原理，薄葉絮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到這裏，薄葉絮忍不住有些想念自己在提瓦特那些神奇的小道具了。
一人居住時，做飯也是個麻煩的事，流雲借風真君便給了她一個能自動做飯的機器。薄葉絮不知道吃什麽時，就會隨機投餵食材進去，反正做出來的食物總不會太難吃。
考慮到薄葉絮的屋子周圍種滿了花，流雲借風真君甚至還給她做了一個“全自動澆灌神機”，每天就圍著她的屋子負責澆水，薄葉絮只需要負責加水就行了。
可惜，她是在半路被忽然扔過來的，那些東西自然也沒能帶過來。
聯想新艾利都這邊的機械，薄葉絮一時搞不清楚，到底哪邊的科技上限更高一些。
好在淺羽悠真的動作很快喚回了她的註意力。
只見他仿照薄葉絮的動作將風之翼安裝在後背，風之翼一接觸到後背，便自動融入了背部的皮膚，與淺羽悠真融為一體。
他倒是沒直接像薄葉絮一樣直接從高處跳下去，而是在原地試探著跳了兩下。
看著戰鬥時都沒這麽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淺羽悠真，薄葉絮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無論是在空洞裏和以骸戰鬥時，還是平常的相遇，淺羽悠真都是懶散的。這種緊張到板著臉的神態，薄葉絮還是第一次見到。
想起淺羽悠真平時的舉動，薄葉絮手有些癢。她掏出手機，學著淺羽悠真的習慣，拍下了他試探著起飛的樣子。
淺羽悠真發現了薄葉絮的動作，但他現在確實無暇去看。畢竟這種自由的感覺，足以讓他真正沈迷其中。
背上多了雙翅膀是怎樣的感受呢？淺羽悠真閉上眼睛，任由風托起他沈重的身體，將他送往天空。
那雙完全不符合物理學的翅膀，隨著他的控制隨意轉動方向，而無論他做出怎樣的動作，淺羽悠真的身邊，都會有清風相隨。
隨著雙翼扇動，原本會對他身體造成壓力的高度，現在卻一伸手就能觸碰到。
“果然我還是喜歡能被風吹到的地方啊。”
曾經被當做玩笑話說出來的話語，此刻卻真切地發生在眼前。淺羽悠真低下頭，似乎想要尋找到一些能確認當下真實性的證據。
他看到了仰著頭看他的薄葉絮。
白發在這樣的情景下實在是太過顯眼，少女有些得意地翹起唇，眼神似乎在說，“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的吧”。
平心而論，空洞裏並沒有什麽景色，天氣陰沈沈的，連陽光也很少見。可淺羽悠真卻覺得，這裏的光芒，有些過於刺眼了。
“……所以真的，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發生啊。”
嘆息聲混合著風，一同飄散在半空中。
站在天臺上的薄葉絮視線跟著淺羽悠真上升，良好的視力讓她得以看清他的神色。
少年融入天光，清澈的藍色幕布下，那雙金色的眼睛卻莫名有些落寞。紮在腰上的衣擺隨著風恣意抖動，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麽。
那一刻，薄葉絮想起很多場景。
有他在空洞裏談起以骸時，臉上閃過的不自然神情；也有在聊天之中，提及代價時，淺羽悠真關註的神態。
為什麽呢？
明明是應該開心的事，為什麽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呢？
薄葉絮想不出來答案。
等她再仰頭的時候，淺羽悠真的臉上又變回了那副微笑的模樣，似乎她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少年降落，若無其事將風之翼還回來：“哎呀～還真是不得了的科技呢，沒想到我……也有機會體驗乘著風的感覺。”
可惜，這風並不屬於他。
話語短暫地停頓，旋即繼續：“多謝了～薄葉。”
這場玩鬧到這裏就結束了，兩人出了空洞，一路上，他們再也沒說過什麽話。
在臨近自己家的路口告別了淺羽悠真，提著東西上樓的薄葉絮發現洛薇正紮著繃帶慢慢往樓上挪。
洛薇明顯也看見了她，一張臉憋得通紅，捏著欄桿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對不起。”
薄葉絮了然，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並附上一句“送你的”，就關上了自己家門。
洛薇的診治還沒結束，她今天回來只是為了拿點東西。見薄葉絮看起來並不在乎，還送她東西，洛薇心裏愧疚感就更重了。
坐到椅子上，洛薇開始拆薄葉絮送的禮物。袋子裏是兩本書，而書名赫然是《如何控制情緒》、《讀完這些，你就成了高情商》。
剛剛升起的那不少的愧疚蕩然無存。
躺在沙發上的薄葉絮，非常滿意地聽到樓上的地板，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
“要不這樣吧，我告訴你怎麽讓洛薇更生氣。”這是淺羽悠真當時說的話。現在看來，還是挺有效果的。
薄葉絮在心裏給淺羽悠真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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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葉，你確定能行的......對吧？”淺羽悠真站在足有十六層高的樓頂上，再看一邊擺弄著奇怪翅膀的薄葉絮，有些心慌。
在確認整個新艾利都基本都處於監控狀態，包括樓頂也不例外後，薄葉絮又一次闖進了某個最近才穩定下來的伴生空洞中。
這個伴生空洞裏只有幾個調查員在探測有關以太資源的開采地點，有著六課執行官名號的淺羽悠真說出的“為了試驗一些儀器”的說法，很快就獲得了幾人的同意。
而空洞裏的這棟樓，就是淺羽悠真提供的，適合飛行的地點。
雖說他確實好奇薄葉絮口中的提瓦特，但當薄葉絮從自己看起來空無一物的後背硬生生拽出來一個將近他身高的翅膀時，淺羽悠真的腦袋還是進入了宕機狀態。
並不是他不相信薄葉絮，理智上來說，相處至今的薄葉絮除了年齡，並沒說過什麽謊話。
但就他的觀察來看，淺羽悠真實在想象不到那樣柔軟的、沒有任何結構支撐的翅膀能帶動一個人的重量。
而且那麽大一個翅膀，平時究竟是怎麽隱藏在後背上的？
就算再怎麽折疊，一米多的翅膀裝在後背，也免不了會讓後背鼓囊起來。可薄葉絮將翅膀拿出來之後，她的後背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學吧？？？
正在把風之翼拆下來的薄葉絮擡起眼皮瞥了一臉懷疑的淺羽悠真一眼，又默默把風之翼拍回了自己的後背。
因為太過習慣提瓦特的世界，薄葉絮差點忘了，這裏的人大多是利用各種科技產物。
不過，比起解釋神明祝福之類的難懂原理，她更喜歡用事實說話。
在淺羽悠真驚恐的目光下，薄葉絮就這麽從天臺的邊緣直接跳了下去。
“等等——”淺羽悠真下意識地伸手去撈她，但是只抓到了幾根薄葉絮飛揚的頭發。
就在他提心吊膽的時候，一雙潔白的羽翼占據了淺羽悠真的全部視線。
那雙看似柔軟的羽翼，真的硬生生頂住了薄葉絮自由落體的重力，並且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緩慢拍動，帶著她徐徐上升。
平穩落地的薄葉絮捂著腦袋，視線第一時間聚集在了淺羽悠真手裏的幾根長發上。
“你拽掉了我的頭發。”
薄葉絮咬牙切齒。
就算植物並不需要像人類一樣擔心禿頭的風險，但是硬生生被拔下來幾根頭發還是會很痛的好嗎！
“呃，這個，我下意識……”淺羽悠真心虛地別過頭，並且試圖將手中的罪證藏在口袋裏，“要不這樣吧。”
這個伴生空洞暫時沒被消滅的原因，是因為其中的以太資源還未被采集完全。而某位調查員，就是負責探查以太資源分布的人之一。
他順著樓梯一層層搜查，最終來到樓頂。
為了防止驚動可能存在的以骸，調查員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卻發現樓頂上背對著他的，是對空六課的一位執行官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兩人挨得極近，似乎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麽。話音結束的時候，那位淺羽悠真執行官還肯定地猛點了下頭。
目睹這一切的調查員默默關上了門，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梯，並且滿意地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上備註：樓頂無以太資源，可忽略。
“好吧，”薄葉絮舒展眉頭，“我回去的時候試試。”
拽頭發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薄葉絮又從背後拉出那對翅膀，將它遞了過去。
這一次，淺羽悠真沒有排斥，只是雙手捧過那對翅膀，拿在手裏仔細掂量起來。
越看，淺羽悠真臉上的驚訝就越濃郁：“這雙翅膀的結構，應該只能支撐滑翔吧？剛才的上升又是怎麽做到的？”
僅僅看了幾眼就能理解風之翼的基本結構？
薄葉絮沈思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個合理的解釋，“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風神的祝福吧。”
畢竟這翅膀算是上上上位植褚擁有的，其中的具體結構，薄葉絮還真沒去探究過。
風之翼上有風神的祝福，所以能隨意飛行——這在千年前就屬於提瓦特的常識，驟然被問起原理，薄葉絮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到這裏，薄葉絮忍不住有些想念自己在提瓦特那些神奇的小道具了。
一人居住時，做飯也是個麻煩的事，流雲借風真君便給了她一個能自動做飯的機器。薄葉絮不知道吃什麽時，就會隨機投餵食材進去，反正做出來的食物總不會太難吃。
考慮到薄葉絮的屋子周圍種滿了花，流雲借風真君甚至還給她做了一個“全自動澆灌神機”，每天就圍著她的屋子負責澆水，薄葉絮只需要負責加水就行了。
可惜，她是在半路被忽然扔過來的，那些東西自然也沒能帶過來。
聯想新艾利都這邊的機械，薄葉絮一時搞不清楚，到底哪邊的科技上限更高一些。
好在淺羽悠真的動作很快喚回了她的註意力。
只見他仿照薄葉絮的動作將風之翼安裝在後背，風之翼一接觸到後背，便自動融入了背部的皮膚，與淺羽悠真融為一體。
他倒是沒直接像薄葉絮一樣直接從高處跳下去，而是在原地試探著跳了兩下。
看著戰鬥時都沒這麽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淺羽悠真，薄葉絮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無論是在空洞裏和以骸戰鬥時，還是平常的相遇，淺羽悠真都是懶散的。這種緊張到板著臉的神態，薄葉絮還是第一次見到。
想起淺羽悠真平時的舉動，薄葉絮手有些癢。她掏出手機，學著淺羽悠真的習慣，拍下了他試探著起飛的樣子。
淺羽悠真發現了薄葉絮的動作，但他現在確實無暇去看。畢竟這種自由的感覺，足以讓他真正沈迷其中。
背上多了雙翅膀是怎樣的感受呢？淺羽悠真閉上眼睛，任由風托起他沈重的身體，將他送往天空。
那雙完全不符合物理學的翅膀，隨著他的控制隨意轉動方向，而無論他做出怎樣的動作，淺羽悠真的身邊，都會有清風相隨。
隨著雙翼扇動，原本會對他身體造成壓力的高度，現在卻一伸手就能觸碰到。
“果然我還是喜歡能被風吹到的地方啊。”
曾經被當做玩笑話說出來的話語，此刻卻真切地發生在眼前。淺羽悠真低下頭，似乎想要尋找到一些能確認當下真實性的證據。
他看到了仰著頭看他的薄葉絮。
白發在這樣的情景下實在是太過顯眼，少女有些得意地翹起唇，眼神似乎在說，“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的吧”。
平心而論，空洞裏並沒有什麽景色，天氣陰沈沈的，連陽光也很少見。可淺羽悠真卻覺得，這裏的光芒，有些過於刺眼了。
“……所以真的，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發生啊。”
嘆息聲混合著風，一同飄散在半空中。
站在天臺上的薄葉絮視線跟著淺羽悠真上升，良好的視力讓她得以看清他的神色。
少年融入天光，清澈的藍色幕布下，那雙金色的眼睛卻莫名有些落寞。紮在腰上的衣擺隨著風恣意抖動，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麽。
那一刻，薄葉絮想起很多場景。
有他在空洞裏談起以骸時，臉上閃過的不自然神情；也有在聊天之中，提及代價時，淺羽悠真關註的神態。
為什麽呢？
明明是應該開心的事，為什麽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呢？
薄葉絮想不出來答案。
等她再仰頭的時候，淺羽悠真的臉上又變回了那副微笑的模樣，似乎她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少年降落，若無其事將風之翼還回來：“哎呀～還真是不得了的科技呢，沒想到我……也有機會體驗乘著風的感覺。”
可惜，這風並不屬於他。
話語短暫地停頓，旋即繼續：“多謝了～薄葉。”
這場玩鬧到這裏就結束了，兩人出了空洞，一路上，他們再也沒說過什麽話。
在臨近自己家的路口告別了淺羽悠真，提著東西上樓的薄葉絮發現洛薇正紮著繃帶慢慢往樓上挪。
洛薇明顯也看見了她，一張臉憋得通紅，捏著欄桿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對不起。”
薄葉絮了然，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並附上一句“送你的”，就關上了自己家門。
洛薇的診治還沒結束，她今天回來只是為了拿點東西。見薄葉絮看起來並不在乎，還送她東西，洛薇心裏愧疚感就更重了。
坐到椅子上，洛薇開始拆薄葉絮送的禮物。袋子裏是兩本書，而書名赫然是《如何控制情緒》、《讀完這些，你就成了高情商》。
剛剛升起的那不少的愧疚蕩然無存。
躺在沙發上的薄葉絮，非常滿意地聽到樓上的地板，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
“要不這樣吧，我告訴你怎麽讓洛薇更生氣。”這是淺羽悠真當時說的話。現在看來，還是挺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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