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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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收拾好了書閣，我累得腰酸背痛，一邊捶著肩膀，一邊要往廚房那邊走，卻被幾個人攔住了。
“別走啊，小美人！”為首那人正是昨晚那個猥瑣男。
我不搭理他，轉頭沖進了書閣裏。
那群人不徐不疾步步緊逼，將書閣門口給圍住了。
“你以為跑得掉嗎？”猥瑣男站在門外揚聲高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跟他帶來的那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色，他也進了書閣裏。
我急忙閃身躲到書架後面，偷眼觀察，左躲右閃。
猥瑣男尋了兩圈，都沒有瞧見我，開始氣急敗壞大發雷霆，伸手推倒了一個書架。
只聽轟的一聲，書籍落了滿地。
看著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成果被破壞，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踏出一步，指著那個混賬大罵道：“你這個老玻璃死兔子，是不是欠抽啊？”
猥瑣男先是憤怒，目光忽地集中在我臉上，又露出貪婪的笑，一邊搓著手，一邊走過來，“敢罵老子，膽子不小啊！好好好，我就喜歡這麽辣的美人，玩起來才有意思。”
“呸！”我不屑地說，“等你先打過我再說吧！”
我掄起拳頭，就朝猥瑣男的臉上招呼……
等外面的人聽到書閣裏動靜不對、打開門的時候，我已經將猥瑣男揍成豬頭。
我被那些人架起來，臉上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我正臉一看，竟然是周管事。
那個猥瑣男抱住周管事的腿，嚎啕大哭地喊道：“舅舅，這個小賤人竟然把我打成了這樣，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沒想到猥瑣男還是關系戶，周管事以後不會給我穿小鞋吧？我連忙說：“周管事，先撩者賤，這可是他先動的手……”
周管事獰笑一聲，打斷我的話，“顧蕭，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這麽囂張啊，你以為你還是顧公子嗎？”
怎麽感覺這話中有話，我心下不妙，還想說什麽，就聽周管事命人將我拖到院子裏，手腕捆在頭頂，拿麻繩吊起。
我的雙臂被高高地吊在頭頂，只有腳尖能夠沾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手腕上。
那個姓周的混賬拿出一條長鞭，使勁一甩，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嗖啪的可怕響聲。
鞭稍落在我身上，立即出現一道新鮮的紅痕，辛辣的痛感從胸口往下蔓延下去。
我猛地瞪大眼睛，控制不住慘叫出聲。
又一鞭子落下，可怕的痛感席卷全身，我近乎在一瞬間脖子後仰，全身肌肉猛地繃緊，瘋狂掙紮。
可是雙手雙腳都被緊緊束縛，我掙不脫繩子，根本無處可逃，就像一條掛起來的魚。
“周管事，你這是公報私仇以權謀私！”眼看鞭子又要揚起來，我趕緊出聲吼道。
“公報私仇以權謀私？”周管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的不錯，就算是又怎麽樣？”
我啞口無言，確實不能怎麽樣，這個鬼地方沒法律約束，何況那個姓周的混賬已經直接不要臉了。
接下來就是狂風驟雨的一頓鞭子，全身火辣辣的疼，只覺得好像有人往我身上潑了滿滿一鍋燒沸的辣椒水。
一下，一下，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模糊之中，我只感覺又痛又麻，渾身充血了那般的燙，疼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那個姓周的用鞭子擡起我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骨頭挺硬啊！怎麽還是不服氣？”
又是一道鞭子，我疼到快失去知覺，然而一桶水潑到我身上，我猛地打個寒顫，清醒過來。
“這是出了什麽事？”這時傳來一道溫和又有些耳熟的聲音，周圍立刻安靜下來。
姓周的混賬喊了一聲“紀公子”，其餘人也紛紛低眉順眼地請安，語氣多些許恭敬。
紀公子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又說：“我自小習文禮佛，見不得這場面。周管事，能不能先將他放下來？”
姓周的混賬幾乎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命人把我放下。
我被丟到地上，渾身都在顫抖，破破爛爛的衣服沾了血。整個人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般，但除了不停喘氣，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我盡量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那人正是紀晉先。
他蹲下身，饒有興味地瞧了瞧我，“可憐啊可憐，這麽個模樣，再打就沒氣了，周管事未免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我猛地想起看見他和綠匪蕩秋千的那一幕，一股寒意躥上後背，心口又毛又慌。
姓周的混賬把鞭子交給旁人，看向紀晉先，“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紀公子，有所不知，這小子不僅打了人，還將書閣搞得一團糟，要是再不嚴懲，恐怕宮主會怪我治下不嚴。”
“是嗎？”紀晉先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話。
一個下人湊到姓周的混賬身邊，小聲說了什麽，那個混賬點了點頭，轉頭對紀晉先說：“我還有要事，既然紀公子沒有別的事，就先請吧！”
“我確實沒有別的事，只是恰好我院子裏缺個小廝，就他吧！”紀晉先指著我。
我一楞，還沒等我說話，就被人從地上扶起來。
紀晉先的院子不大，但下人都住單獨的房間。
我躺在床榻上，所有的鞭傷好像有了生命似的，附在身上啃噬著我，持續的痛苦和灼燒感，隨著每一次脈搏心跳血液跳動一突一突的疼痛。
肚子也餓了，畢竟今天只吃了兩個饅頭，還幹了一早上的活兒，午飯也沒有吃。
紀晉先讓大夫來給我看了傷之後，他就要幫我上藥，我連忙拒絕，但是紀晉先滿臉堆笑，如沐春風。
我一直吃軟不吃硬，只好答應了，幸虧大部分傷都是在手臂和前胸，不至於太尷尬。
“顧公子，你可真好看。”
猛地聽到這麽一句嘆氣般的話，我頭皮發麻，眼皮亂跳，往紀晉先臉上看去。
紀晉先卻不看我，只認真地註視那些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傷痕，聲音輕柔卻透著危險，“我之前就聽人說了，宮主很喜歡你，是不是？”
“可能……”發覺紀晉先神色不對，我急忙說，“但是宮主現在不喜歡我了。”
紀晉先這才將目光轉到我的臉上，“你倒是伶俐，可是你怎麽和我記憶中的顧魔頭不一樣？”
難道紀晉先認識以前的那個顧蕭？要是被發現，我不會被當成邪祟燒死吧？該怎麽糊弄過去？
思緒被叩門聲打斷，一個丫鬟推門而入，手裏托著食盤，上面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聞到香味，我肚子咕咕叫，不太好意思地伸出手，“多謝了。”
我還沒碰到碗，紀晉先將粥端起，用調羹舀了一勺，遞到我嘴邊，笑著說：“顧公子，你這手還傷著，我來幫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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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小美人！”為首那人正是昨晚那個猥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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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不徐不疾步步緊逼，將書閣門口給圍住了。
“你以為跑得掉嗎？”猥瑣男站在門外揚聲高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跟他帶來的那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色，他也進了書閣裏。
我急忙閃身躲到書架後面，偷眼觀察，左躲右閃。
猥瑣男尋了兩圈，都沒有瞧見我，開始氣急敗壞大發雷霆，伸手推倒了一個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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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成果被破壞，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踏出一步，指著那個混賬大罵道：“你這個老玻璃死兔子，是不是欠抽啊？”
猥瑣男先是憤怒，目光忽地集中在我臉上，又露出貪婪的笑，一邊搓著手，一邊走過來，“敢罵老子，膽子不小啊！好好好，我就喜歡這麽辣的美人，玩起來才有意思。”
“呸！”我不屑地說，“等你先打過我再說吧！”
我掄起拳頭，就朝猥瑣男的臉上招呼……
等外面的人聽到書閣裏動靜不對、打開門的時候，我已經將猥瑣男揍成豬頭。
我被那些人架起來，臉上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我正臉一看，竟然是周管事。
那個猥瑣男抱住周管事的腿，嚎啕大哭地喊道：“舅舅，這個小賤人竟然把我打成了這樣，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沒想到猥瑣男還是關系戶，周管事以後不會給我穿小鞋吧？我連忙說：“周管事，先撩者賤，這可是他先動的手……”
周管事獰笑一聲，打斷我的話，“顧蕭，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這麽囂張啊，你以為你還是顧公子嗎？”
怎麽感覺這話中有話，我心下不妙，還想說什麽，就聽周管事命人將我拖到院子裏，手腕捆在頭頂，拿麻繩吊起。
我的雙臂被高高地吊在頭頂，只有腳尖能夠沾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手腕上。
那個姓周的混賬拿出一條長鞭，使勁一甩，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嗖啪的可怕響聲。
鞭稍落在我身上，立即出現一道新鮮的紅痕，辛辣的痛感從胸口往下蔓延下去。
我猛地瞪大眼睛，控制不住慘叫出聲。
又一鞭子落下，可怕的痛感席卷全身，我近乎在一瞬間脖子後仰，全身肌肉猛地繃緊，瘋狂掙紮。
可是雙手雙腳都被緊緊束縛，我掙不脫繩子，根本無處可逃，就像一條掛起來的魚。
“周管事，你這是公報私仇以權謀私！”眼看鞭子又要揚起來，我趕緊出聲吼道。
“公報私仇以權謀私？”周管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的不錯，就算是又怎麽樣？”
我啞口無言，確實不能怎麽樣，這個鬼地方沒法律約束，何況那個姓周的混賬已經直接不要臉了。
接下來就是狂風驟雨的一頓鞭子，全身火辣辣的疼，只覺得好像有人往我身上潑了滿滿一鍋燒沸的辣椒水。
一下，一下，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模糊之中，我只感覺又痛又麻，渾身充血了那般的燙，疼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那個姓周的用鞭子擡起我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骨頭挺硬啊！怎麽還是不服氣？”
又是一道鞭子，我疼到快失去知覺，然而一桶水潑到我身上，我猛地打個寒顫，清醒過來。
“這是出了什麽事？”這時傳來一道溫和又有些耳熟的聲音，周圍立刻安靜下來。
姓周的混賬喊了一聲“紀公子”，其餘人也紛紛低眉順眼地請安，語氣多些許恭敬。
紀公子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又說：“我自小習文禮佛，見不得這場面。周管事，能不能先將他放下來？”
姓周的混賬幾乎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命人把我放下。
我被丟到地上，渾身都在顫抖，破破爛爛的衣服沾了血。整個人好像從水裏撈出來一般，但除了不停喘氣，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我盡量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那人正是紀晉先。
他蹲下身，饒有興味地瞧了瞧我，“可憐啊可憐，這麽個模樣，再打就沒氣了，周管事未免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我猛地想起看見他和綠匪蕩秋千的那一幕，一股寒意躥上後背，心口又毛又慌。
姓周的混賬把鞭子交給旁人，看向紀晉先，“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紀公子，有所不知，這小子不僅打了人，還將書閣搞得一團糟，要是再不嚴懲，恐怕宮主會怪我治下不嚴。”
“是嗎？”紀晉先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話。
一個下人湊到姓周的混賬身邊，小聲說了什麽，那個混賬點了點頭，轉頭對紀晉先說：“我還有要事，既然紀公子沒有別的事，就先請吧！”
“我確實沒有別的事，只是恰好我院子裏缺個小廝，就他吧！”紀晉先指著我。
我一楞，還沒等我說話，就被人從地上扶起來。
紀晉先的院子不大，但下人都住單獨的房間。
我躺在床榻上，所有的鞭傷好像有了生命似的，附在身上啃噬著我，持續的痛苦和灼燒感，隨著每一次脈搏心跳血液跳動一突一突的疼痛。
肚子也餓了，畢竟今天只吃了兩個饅頭，還幹了一早上的活兒，午飯也沒有吃。
紀晉先讓大夫來給我看了傷之後，他就要幫我上藥，我連忙拒絕，但是紀晉先滿臉堆笑，如沐春風。
我一直吃軟不吃硬，只好答應了，幸虧大部分傷都是在手臂和前胸，不至於太尷尬。
“顧公子，你可真好看。”
猛地聽到這麽一句嘆氣般的話，我頭皮發麻，眼皮亂跳，往紀晉先臉上看去。
紀晉先卻不看我，只認真地註視那些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傷痕，聲音輕柔卻透著危險，“我之前就聽人說了，宮主很喜歡你，是不是？”
“可能……”發覺紀晉先神色不對，我急忙說，“但是宮主現在不喜歡我了。”
紀晉先這才將目光轉到我的臉上，“你倒是伶俐，可是你怎麽和我記憶中的顧魔頭不一樣？”
難道紀晉先認識以前的那個顧蕭？要是被發現，我不會被當成邪祟燒死吧？該怎麽糊弄過去？
思緒被叩門聲打斷，一個丫鬟推門而入，手裏托著食盤，上面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聞到香味，我肚子咕咕叫，不太好意思地伸出手，“多謝了。”
我還沒碰到碗，紀晉先將粥端起，用調羹舀了一勺，遞到我嘴邊，笑著說：“顧公子，你這手還傷著，我來幫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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