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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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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上癮

時間尚早, 還不到晚上十點,暗夜霓虹開始一盞盞的點亮。

換下一身濕衣服的夫妻倆徑直從施家家宴提前離開,就近回到淺水灣的瀾宜公寓。

岑嫵身上的天價禮服裙已經換下, 佩戴的古董珠寶也一並摘下。

身上穿的是蔣玉明的助理Jo緊急找來的一件柔軟針織連身裙, 烏發半濕,紅唇瀲灩, 依然膚白貌美,清麗得宛若一朵夏日出水芙蕖。

周聞從幻影上一路抱著女生上樓,俊臉上的神色難掩的焦躁, 深怕她因為被人推進泳池留下什麽後遺癥,其實就算生病, 也不過是感冒而已,但是周聞就是很惱怒的緊張。

今夜, 他本來是打算要讓岑嫵正式在港城的上流社會裏露臉。

即使今晚不公開他們是夫妻,也要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周聞已經有女人了。

周聞的女人就是岑嫵。

以後外面的女人都少來招惹他這個已婚人夫,特別是以蘇枝惠一幫嬌千金為首的那些港城名媛,他每天看了她們就倒胃口。

他為岑嫵精心挑選了禮服跟珠寶,想讓他的公主隆重的登場。

沒想到如此一個精心安排的夜晚, 周聞等得著急的想讓岑嫵去他身邊, 岑嫵真的鼓起勇氣去了,中途卻竟然會有人如此設計將岑嫵推入泳池,讓她當眾落水。

不過也沒關系, 這也可以算是他們夫妻另一種方式的官宣。

經過今晚身著高定禮服西裝的周家繼承人親自從泳池裏將岑嫵撈出後,徑直為她做人工呼吸,跟她舌吻, 還抱她離開的盛大場面,接下來, 在港城,應該無人不知,岑嫵是周聞的女人。

回到瀾宜,岑嫵落水後受到的驚慌已經逝去,心裏只殘餘了一些擔心,擔心稍後是不是有人要對周聞不利。

蔣嬸以為他們夫妻今晚會睡在俚島,沒有做任何準備的時候,小夫妻居然突兀的搭電梯上來頂樓。

進屋後,周聞心疼得不行的把岑嫵抱在懷裏。

蔣嬸瞧出是有事發生,擔心的問道:“五少奶奶怎麽了?”

周聞回答:“在施家的宴會上被人故意推進了游泳池,她水性不好,被嚇著了,嗆了好幾口水,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那我馬上去給她煮姜湯。”蔣嬸怕小姑娘著涼,立刻去廚房生火還跟切姜片。

岑嫵現在接管了岑家的茶業生意,每天都在外疲於奔波,要是受風寒感冒,回頭肯定會好得很慢。

蔣嬸知道他們夫妻都不是好吃懶做的人,一旦生病會嚴重影響他們的工作跟生活,立刻也變得很緊張。

“謝謝。我先把嫵嫵抱到房間裏。”

周聞答應後,把岑嫵抱進臥室的床上,輕輕的放下,拾起她的臉蛋,緊緊盯住岑嫵,問她,“還難不難受?要不要叫醫生來?”

“不用了。我沒那麽嬌氣,以前在理縣,不是也沒人管咱們。”岑嫵說,她覺得周聞跟蔣嬸都太大驚小怪了。

現在她跟周聞長大了,就算來了這個繁華的港城生活,她認為,她跟周聞也還是能夠倔強生長的人,真的沒那麽嬌生慣養。

“那不一樣,現在你是我老婆了。”周聞用指腹摩挲岑嫵的下巴,搭手摸她額頭,幾秒後,還是從抽屜裏取出溫度計,讓岑嫵測體溫。

裙子的領口松開,冰冰涼涼的水銀溫度計要被男人塞入她的腋下,帶來一股冰涼刺激,岑嫵躲了一下。

周聞叫她:“聽話,別躲。”

他現在沒心思碰她,只是單純的想給岑嫵測體溫。

周聞甚至有些自責今晚是他一定要讓岑嫵去參加施家的家宴,如果他不這麽逼她露臉,她就不會當眾落水。

但是岑嫵今晚反而對這樣的周太子爺很有感覺,很想跟他親密。

當她溺水,她以為沒人會管她的時候,頂多帶她去參宴的蔣玉明會嫌她是個麻煩,姍姍來遲的找人來撈她,她那位地位顯赫的丈夫卻不顧旁人的眼光跟議論,第一時間跳下水救她。

岑嫵自從被周聞從泳池裏撈起,心尖就是一直為他酥酥麻麻的滾燙。

“乖乖量體溫。如果發燒,我就馬上叫醫生來。”周聞告訴岑嫵。

岑嫵於是只好擡高左手臂,讓他把體溫計塞過來。

周聞塞完之後,找柔軟的枕頭讓岑嫵靠坐在床頭,然後他什麽都不幹,只是陪著她,靜靜的等水銀體溫計讀取她的體溫數字。

岑嫵發現周聞真的很緊張自己的老婆。

他擡起手腕上銀色鑲鉆盤面的腕表,皺眉看時間,等到足夠的時間,把體溫計拿出來一看,看到岑嫵體溫正常他才勉強放心。

蔣嫂端來姜湯,敲他們房間的門,要餵岑嫵喝,“五少奶奶來喝姜湯了。”

岑嫵打算自己喝,“我自己來就行。”

“還是我來吧。”周聞不容跟她們商量的搶過了碗。

蔣嫂知道他們夫妻倆要好好說話,很快就出去把門給他們帶上了。

靜謐的能聽見樓下海浪潮汐的房間裏,周聞去洗完手,卷起襯衫袖子,耐心的用瓷勺餵岑嫵喝姜湯。

岑嫵是清冷害羞的性子,如此靠坐在床頭被男人一勺勺的投餵,總覺得很暧昧。

就算是他們有結婚證也很暧昧。

好像她的唇含住的不是他遞來的骨瓷白勺。

本來身子沒發燒,只是心在發燒,被周聞餵喝完姜湯之後,渾身都一並為他燥熱。

蔣嫂廚藝高超,將湯裏的姜片跟紅糖放得很適宜。

祛風寒的熱姜糖湯只是有一點點的辛辣,回口帶著無限的甘甜,讓岑嫵整個人都祛除了適才落水時的森冷感。

“誰推的?”不徐不疾的餵岑嫵喝完那碗姜湯,周聞才認真的跟她發問。

“……不知道。”其實岑嫵知道。

她一開始以為是蘇枝惠,但是後來覺得該是另一個人。

因為今日施家家宴上名流雲聚,出席的每個人都在港城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蘇枝惠就算再討厭跟嫉妒岑嫵,也不會有這個膽子打擾這場家宴進行。

這裏是施先生的莊園別墅,她這樣的小女生不敢造次。

這個人得有莫大的膽子才能這樣做。

“不知道?”周聞問。

此刻的他早就把禮服西裝換下,身上穿了一件修身黑襯衫,下身是米白西褲,腰間一條金屬扣極致簡約的皮帶。

岑嫵瞧著他認真的臉孔,發現他怎麽長得這麽耐看。

當混混的時候長得耐看。

當太子爺的時候更長得耐看。

就連抿緊薄唇生氣的時候也這麽好看,看得岑嫵直咽口水。

“也許是當時的我走路腳滑了,忽然掉進去。”岑嫵說。

周聞冷哼,“我知道是誰,施老狐貍的兒子。他想試一試我們的關系。”

“那你為何還要來下水救我?難道不能讓別人來,比如蔣玉明,司淮,陸晉。只要你說一句話,他們就會馬上來。”岑嫵問。

她不讚同周聞今晚的舉措。雖然心裏很喜歡,但從理智上而言,周聞不應該。

“我周聞是什麽人?我會讓別的男人來抱我老婆?”周聞很理所當然的說出為何今晚救岑嫵出水的人只能是他。

語畢,男人動作隨意的解開皮帶扣,發現岑嫵沒有什麽大礙之後,他打算去沖個澡。

今晚陸越禮也在這個施家家宴上。

岑嫵落水是個好時機,陸越禮肯定也想下水去抱起落難美人。

但是,這世上誰都別想抱周太子爺的老婆。

這輩子他們都別想。

“……”

岑嫵語塞,沒想到結婚後周聞的占有欲越發變強。

當她不慎落進泳池,來救她的人,只能是周聞。

她仔細的想了想,語重心長的說:“這樣別人就知道你在乎我。明明你在港城的人設是什麽都不在乎。”

周聞很痞的回應:“最好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只在乎你。”

“忘記今晚的事,好好睡覺,我先去沖個澡。”周聞把皮帶扔到地上,搭手解了兩顆襯衫扣子,將凜冽鎖骨跟冷白胸肌露出,瞬間就有濃濃的性張力釋放。

豈料靠坐在床頭的岑嫵讓他很意外的說:“我也要洗澡,我們一起。”

“你都落水了還洗什麽洗?”

“反正是夏天,落水也沒什麽,我明天就開始學游泳。”

兩相對視一下,岑嫵主動從床上扒拉起來,搭手掛在男人的後脖頸,有些反常的勾引他道:“聞少,我們一起洗。”

周聞瞇緊桃花眼,垂落滾燙視線到她的小臉上,揚起尾音問:“你是不是愛上我今晚的英雄救美了,現在想要對我以身相許。”

語畢,他的長手環繞著岑嫵身上那件V領薄款針織裙裙腰,隔著瘠薄的料子貼著她敏感的腰窩摩挲。

技巧極深的愛撫一陣後,邪氣大掌覆蓋上某處凹陷,喘息微亂的,貼唇到岑嫵的耳朵邊上問她:“長好了?沒長好就別招老子。”

一秒就開撩的欲感低磁音落進岑嫵的耳蝸,刺激得岑嫵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又酥又麻的激靈。

岑嫵幫男人繼續解開被他遺留下的未解的襯衫扣子,對他軟軟的嬌嗔,“還沒長好,不過還是想跟你一起洗澡。”

“好,既然周太太這麽說。”周聞將女生輕盈幽香的身子抱進臥室的淋浴房裏。

在荔枝磨砂紋的玻璃房裏,花灑蓮蓬頭打開,簌簌墜落一場溫熱的雨。

“公主,如果下次你不想去這種場合,就不去好了。”

男人用長指拾起岑嫵潔白的臉蛋,憐惜有加的吻上。

“下次再說。”

岑嫵繼續幫他脫襯衫,解西褲。

她身上的針織裙先是沒脫,被熱水淋濕後緊貼在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身上。

看得周聞一雙天生浪蕩的桃花眼無比眼熱。

沒過多久之後,濕透了的裙子被喘息愈發沈啞的男人捏住裙擺,輕輕擡手,直接從岑嫵身上扯掉。

一大片雪白露出來。

岑嫵的烏發濕貼在臉頰跟肩頭,更顯得她的皮膚如羊脂玉般凝白。

“嫵嫵今晚只是想跟你老公洗澡而已?”

爾後,周聞將在他面前身子纖細嬌小的岑嫵壓到滑膩潮濕的墻壁上,舉高她的雙手到她頭頂,讓她完整的呈現在他眼皮底下。

“是嗎?”男人啞聲確認,啜唇下滑,嗜甜上癮的咬她的柔軟,慢條斯理的,旨在取悅的。

沒打算真的碰她,但是岑嫵想要惹火,他就為她點燃。

密閉的玻璃房裏水聲潺潺響動。

宛如男人碰觸岑嫵時的溫情脈脈。

“老公……嗯……”

就算沒有真的做,只是在淋浴房裏一起洗澡,岑嫵也很快難忍快感的用最動聽的軟聲喊周聞。

他總是會弄得她很舒服,不管是在人前還是人後。

被他強勢又溫柔的壓著熱吻,岑嫵沈溺得心跳近乎驟停,發現自己早就戒不掉這個天生帶蠱的男人了。

伴著花灑的水聲,女生那些嚶嚀聲響起得特別模糊軟糯。

然而,周聞還是聽見了。

岑嫵像乖軟小貓咪一樣,為他綻開瀲灩紅唇發出的叫聲。

“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次。”

周聞聽笑了,寵得不行的輕咬女生怕癢的部位,柔聲告訴她:“今晚老子的公主好乖,以後記得每天都要這麽乖。”

荔枝紋的透明磨砂玻璃上映出兩具重疊的雪花白身體。

*

在瀾宜的頂樓公寓陪周太子爺洗完一個很舒服的澡,岑嫵被他抱著放入柔軟的大床,聽著溫柔的潮汐聲,安然入眠。

這是岑嫵在岑家茶鋪上班的第一天。

她以為會過得很不容易。

確實也很不容易。

然而,當辛苦疲累又狀況百出的一天結束,她被周聞寵愛的守護著入眠,岑嫵感到心裏一片安寧。

次日,岑嫵早早的到湖西堂上班,用電腦點完賬本跟庫存的報表,有人來拜訪她。

就是那個昨日設計讓她落水的施公子。

岑嫵在港城生活的時間很短,不擅長交際的她根本不怎麽認識貴人,來港之後,她在豪門認識的貴公子迄今為止,只有蔣玉明一個。

而且,她覺得認識蔣玉明一個萬精油就足夠了。

施家家宴短暫的會面後,當這位施公子又到湖西堂來拜訪,岑嫵對他已經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岑總經理,你好,我給你帶來了茉莉香草咖啡。”施宇珩將為佳人特別準備的外賣咖啡放到岑嫵的辦公桌上,然後把明亮視線投向他,悄無聲息的觀察岑嫵今日的心情。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很愉快,嘴角自然的上揚,亮晶晶的眸子裏閃著嫵媚甜美的光芒。

高挑身段穿一條水霧藍的無袖掛脖旗袍,配珍珠白的鏤空尖頭高跟。

膚白,臉純,腰細,腿長,美得如夢似幻。

湖西堂是岑家的百年茶鋪,裝修跟布置都主打一個精美的古風氛圍,在這裏上班的人都穿中國風的古韻服裝。

岑嫵作為掛名總經理,以後來上班得天天穿旗袍。

昨晚周太太落水,周太子爺第一時間去救起她,惹得港城全城的人都在好奇他們的關系。

但是今日,岑嫵也好似根本不在意外面那些喧囂,繼續當做平淡是真的開展新一天的生活。

“抱歉,我對咖啡過敏。施公子不如留著自己喝,昨天在你家家宴上落水,受了風寒,喉嚨癢痛,不便多說話,另外,我現在還要去庫房盤點存貨,施公子請自便。”她語速極快的想打發施宇珩走。

施宇珩揚唇要說話之前。

岑嫵拿起一個資料夾,裏面存著庫房的存貨清單,急忙喊了一聲鐘伯,“鐘伯,麻煩幫我招呼這個客人。”

然後,岑嫵踩著細高跟,從辦公室裏離去,就是這麽冷淡的把金尊玉貴的施宇珩一個人晾在那兒。

根本不管他的身份有多崇高,在岑嫵眼裏,沒有一個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除了昨晚餵她喝姜湯,陪她洗澡,哄她睡覺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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