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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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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瘋了

岑嫵無法接受陸越禮的這股殷勤與執著摻雜的示好, 萬分好奇陸越禮為何會願意娶她,而不是她姐姐岑旖麗那個正牌千金。

岑嫵瞧著男人那雙弧度優美的瑞鳳眼,不徐不疾的回應道:

“陸先生, 我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人, 且身無長物。你如果想靠跟我結婚來得到什麽巨大利益,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我真的一無所有。我的確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那是因為對方是我從年少時就喜歡的人,雖然我也時常對我跟他的將來不抱信心, 但是,我不希望有人來我面前, 如此直白的等著我跟他離婚,如果我能堅持, 我就一定會堅持做他一輩子的太太。”

“雜志裏我會盡快遞辭職信。這段日子,對陸先生叨擾了。如果一開始知道播的老板是你,也許我根本不會入職。”說完自己的立場,岑嫵起身離開。

在杭城實習的時候,陸越禮代替於書惠成為岑嫵的上司, 與他相處的岑嫵有身為女生的直覺, 所以才很快就跟歸路辭職。

如今,在港城,他們又再度碰巧的遇上, 甚至於岑家跟陸家還有意安排他們聯姻,岑嫵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岑嫵根本沒想到也不想遇到的發展。

“願我們不再見。”

隨著這一聲果決的告別, 中式包廂裏靜得只剩下白檀線香燃燒的悄無聲息。

陸越禮沒想到女生能夠這麽倔強清冷,陸越禮只是表達了他想娶她而已, 並且還告知也會幫她保守她已婚的秘密,她就如此決絕的拒陸越禮於千裏之外。

陸越禮今日約她,不過是想說他願意做她日後的一條後路罷了。

“等一下。”

陸越禮奔出包廂去,想喚住岑嫵,說不用辭職,岑嫵已經疾步消失得沒有影子了。

*

當晚,岑嫵跟朱顏一樣,都是無業游民了。

回到白荔道,朱顏在客廳看電視,吃西瓜。

岑嫵扔下包,坐在她身邊,撿起盤子裏切好的西瓜吃,嘆氣道:“我明天不用上班了。”

“為什麽?被上司開了?”朱顏很是吃驚,她知道岑嫵對這份工作還挺上心,畢竟是大學畢業後幹的第一份工作,心裏肯定是想好好幹,踏實努力的積累相關行業經驗。

“不是。是我把我老板炒了。”岑嫵說出一個截然相反的發展。

“你老板陸越禮?理由呢?他壓榨你還是騷擾你?”

岑嫵把今日跟陸越禮吃飯的事說了一遍,朱顏笑得肚子疼。

“我靠,是不是真的?這麽戲劇。陸越禮的人設不是一直高冷禁欲嗎?”

朱顏好同情那個陸越禮,一個基層小員工把他給炒了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他想娶對方。

朱顏此前去播做過平面模特兼職,聽雜志社裏的人聊過陸越禮,“我聽說陸越禮好像是個gay。應該不是喜歡你,就是想把你娶回家當同妻吧。”

“呃……”

岑嫵覺得陸越禮的氣場的確挺奇怪的,說不定真的是這樣,怪不得那個岑旖麗那日在岑家餐桌上讓岑嫵先去了解一下這位陸三公子。

“他真的很奇怪。岑家的人也很奇怪。居然安排我去嫁給他,就是想害我。”岑嫵哭喪臉,“朱顏,我想回去陪我小姨跟外婆了。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朱顏嘆氣,“你不是為了情郎來的嗎?周聞知不知道陸越禮想娶你?”

岑嫵搖頭,“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要是他知道了會怎麽說?”朱顏揣測,“一定會趕在陸越禮之前把你娶了。”

岑嫵想朱顏是猜慢了。

周聞已經這麽做了。

“為了避免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不讓岑家人打你主意,你應該馬上嫁給周聞。”朱顏覺得自己想了一個很好的避災建議。

“其實……我已經這麽做了。”岑嫵讓朱顏不要再給意見了。

周太子爺早就想到自己的妞來了港城會遇上什麽事,所以他才先下手為強。

“什麽意思?”朱顏一下沒聽明白,忽然反應過來,“你之前不是說你跟周聞只是在交往?其實你跟他是已經結婚了?我靠!”

岑嫵今天心情很不好,想要找人傾吐,幹脆跟朱顏坦白了,“其實我大學畢業後沒多久就跟他結婚了。”

朱顏驚聲尖叫,“救命!活的周家五少奶奶原來一直在我身邊!”

“小聲點。我們是瞞著所有人去領的結婚證。”岑嫵呼籲朱顏不要這麽大驚小怪。

“那陸越禮知道你跟周聞已經結婚了?”朱顏跟岑嫵確認。

岑嫵點頭道:“我在入職履歷上寫了已婚。他說他不介意,會一直等我。”

朱顏羨慕嫉妒恨的把岑嫵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說:“當初咱們在西城遇見的時候,我記得你說過你討厭公子哥,不想跟他們裹在一起。現在有兩個頂級公子哥跟著你追。一個娶了你,一個想娶你,岑嫵,你是爽文言情小說女主角啊!”

岑嫵默了一下,不以為榮的回應道:“朋友,能別嘲笑我了嗎?”

“不是,是真的啊,別人盼都盼不來呢。”朱顏好氣,她做模特兒那麽久,一個真正的豪門貴公子都沒結識,岑嫵居然已經嫁了一個,還有一個在等著對她無縫接盤。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為什麽要辭職?”朱顏扼腕,“你就不該辭職,辭職就不能跟陸越禮保持聯系了。”

“我為什麽要保持聯系,我是周太太,我要遵守女德的。”岑嫵說起自己辭職的原因。

朱顏嘆氣:“其實人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朱顏沒有明說是覺得她跟周聞瞞著所有人進行的婚姻關系持續不久。

但是理智一點的去思考,肯定會考慮到萬一岑嫵這個周家五少奶奶只是做暫時的呢。

留著陸越禮,到時候,岑嫵還可以馬上再嫁豪門。

這就叫騎驢找馬。

只是岑二小姐的「驢」跟「馬」的級別都太華麗了。

“我真不覺得陸越禮是我的後路。我先去洗澡睡覺了,明天不用上班,正好可以睡個懶覺。”岑嫵起身回房間,問朱顏,“對了,你的工作找得怎麽樣了?”

“能怎麽樣,蔣玉明那個會所招陪酒女模,待遇給得挺高的,不過我才不去,姐是有骨氣的人,才不會去做那種工作。”朱顏回答。

“顏姐牛逼,我敬顏姐,salute。”岑嫵給朱顏比了個讚的手勢。

朱顏笑噴了,沒想到岑嫵這種清冷美人有時候沙雕起來是這樣的。

“嫵姐也牛逼啊,都是周家五少奶奶了,還天天住在這種廉租房。”

“一起牛逼唄,不牛逼我們能住到一起?我去洗澡了,不要把我跟周聞結婚的事說出去,我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岑嫵要朱顏守口如瓶。

“好,你放心,我一定不說。”朱顏爽快答應。

*

翌日,岑嫵一覺睡到了中午,打開手機看到黃若穎給她發信息,問她為何忽然辭職,說陸越禮今天一上班就想找她。

岑嫵簡單回覆是個人原因,之後不會再去播上班,就不再跟黃若穎說話。

她想起跟陸越禮的見面,依然覺得很迷幻。

唯一能說得通的解釋,就是陸越禮是個gay,想娶岑嫵去當同妻。

岑嫵咂了咂舌,喟嘆自己辭職真是辭得好,以後岑家讓她過去吃飯她也不會去了,反正岑嫵的嘴也沒放在他們岑家的竈頭等開飯。

離開他們,岑嫵也不會餓死。

陸越禮想迎娶岑二小姐的事很快就在港城的上流圈子裏傳開。

周聞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一個伊甸會所的酒局上。

秦曲再度盛情邀請周聞出來,想跟他談生意。

一個跟陸家相熟的港城闊少端酒告訴秦曲,饒有興致的說起,“知道嗎?最近我們那個被傳是喜歡男人的陸三爺決定要找個嬌千金聯姻了,甚至都已經正式跟她家裏下聘了。”

“哪家的嬌千金啊?”

“岑家唄。賣茶的岑家。”

“他們家現在的茶葉不是賣得越來越不好了嗎?岑勁銘瞞著岑老太太偷偷把錢拿去新加坡投資賭場跟酒店,遇上這幾年大環境不好,虧得那叫一個慘。怎麽?現在想靠嫁女兒翻身啊?”

“可不嘛。岑老太太還挺有野心的,瞧上了陸家。我一直在等陸家哪個公子哥會接招,結果來個最不按牌理出牌的,陸越禮,這人以前從未交過女朋友,清心寡欲得根本沒有女人得到過他的青睞。”

“所以陸越禮打算娶岑旖麗那個飛揚跋扈的大小姐?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不是。是娶岑旖麗剛回來的那個妹妹,岑勁銘的私生女,就是上次咱們在加多利山上見到的那個人間絕色。”

“我丟,陸越禮挺敢啊,岑二小姐沒來港的時候,別人說他是同性戀,他都沒興趣反駁。現在岑二小姐一出現,他就要求娶她聯姻了。”

“陸越禮不是一直是這樣的人嗎?扮豬吃老虎,從來都挑得不行。”

周聞本來在面色極淡的喝一杯加冰琴酒。

聽到這裏,他把半截式水晶酒杯掂起來舉高,揚起深邃的黑眸,仔細的瞧裏面的浮冰消融於酒液,然後緩緩的告訴秦曲:“去把蔣玉明叫過來。”

“怎麽了?”秦曲覺察到周太子爺忽然不高興了,還是很不高興。

他本來就是生人勿近的氣場,到這種局上對誰都不愛搭理。

現在忽然要把蔣玉明叫過來,一定是有什麽火要發。

“你們看這酒杯裏是不是進了蒼蠅?喝得老子直犯惡心。”

周聞招呼身邊幾位闊少一起看那杯酒裏是不是有蒼蠅,幾人不敢有任何怠慢,一起瞪大眼睛朝酒杯裏看,眼睛都看疼了,也沒看出來。

誰敢給周家繼承人喝有蒼蠅的酒。

蔣玉明這兒開瓶酒至少得十幾萬港幣,要是酒杯裏有蒼蠅,傳出去,蔣玉明的會所生意以後還怎麽做。

而且還是周聞說的在酒杯裏喝到蒼蠅了。

實在沒在那杯加冰琴酒裏找到蒼蠅的眾人品了品,這是周聞想要為難蔣玉明了。

蔣玉明很快來了,面色發白,好言好語的問:“聞爺,怎麽了?怎麽不高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周聞從包廂的軟皮沙發主座裏起身,沖蔣玉明揚了揚線條銳利的下巴,示意他一旁說話。

蔣玉明被嚇得兩股戰戰,一下就猜到了是什麽事。

然而他還是把周聞領到旁邊的一個空包廂裏,跟周聞交代:“岑嫵沒答應,現在已經把雜志社的工作辭了。那個陸越禮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聞爺莫生氣,真的……呃……”

“哎喲,輕點。”

“不,聞爺我錯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嗚,別打我剛補好的牙。”

“也別扭肩膀,啊嗚嗚,疼,聞爺,你先聽我說……”

蔣玉明被周聞單掌扣住一只肩膀,將他死死的按到墻上反妞,疼得渾身冒冷汗。

周聞聲音沈得發啞的問:“我讓你幫我看著我老婆,你差點把她看成別人的老婆了。我他媽該怎麽謝謝你?”

“聞爺,你不要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蔣玉明清楚的聽到自己骨頭在咯咯響了。

他那只肩膀快被混混太子爺弄得脫臼了。

周聞真他媽的可怕,他以前果然是混社會的流氓,這遒勁的拳腳功夫夠去當職業殺手了。

岑嫵那種人畜無害的嬌柔乖乖女為何要嫁給他。

嫁就算了,嫁完兩人還要玩隱婚。

外面的人現在都不知道這兩個完全不搭調的人是夫妻,岑嫵那麽漂亮,岑家又那麽落魄,城中還未娶妻的公子哥們趁火打劫,想打岑嫵的主意是必然的事。

這根本不是蔣玉明有沒有把岑嫵看好的問題。

這是一朵花開得漂亮嫵媚,蔣玉明不可能有辦法把她遮起來的問題。

怪只怪岑嫵過分美麗。

“肩膀脫臼了,真的,疼……聞爺,你把我膀子下了,就沒人幫你照看你老婆了,啊啊啊啊……”蔣玉明疼得嘶吼。

蔣玉明知道周聞疑心大,在港城只信蔣玉明,所以才安排蔣玉明去幫他看著岑嫵。

“真的,我要是殘疾了,以後還怎麽幫你照顧嫵嫵。”

“說說,都怎麽回事,怎麽有人想光明正大的娶我老婆,偏偏我不知道。”周聞這才放開蔣玉明,要他把事情好好說說。

周聞近幾日看到那塊兒童手表的定位還在那間雜志社,以為岑嫵最近生活還是如常,結果她已經辭職了。

蔣玉明說:“是嫵嫵不讓告訴你,說你現在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經拒絕那個陸越禮了,而且也不在陸越禮的雜志社上班了。你不用知道也行。”

“蔣玉明。”周聞點了根煙,送到殷紅的仰月唇邊吸了幾口,很認真的喚了一聲蔣玉明。

蔣玉明揉著自己被摧殘的肩膀,不敢怠慢的答應道:“嗯。”

“你說我老婆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她的男人?”周聞瞇眼,很認真的問蔣玉明。他心裏有這個疑惑很久了。

如此突兀的聽聞陸越禮想娶岑嫵,他在心裏產生了一個很堅定的想法,那就是要把岑嫵接來跟他一起住,他要每天都看到她,不然這婚真的白結了。

“這……我怎麽知道呢。有可能是你們婚前對彼此的了解還不夠?把婚結得有點沖動了。”蔣玉明回應。

岑嫵確實跟普通女孩子很不同,她都當上周家五少奶奶了,她還總是晾著周聞,來了港島生活,也不圖周聞給她什麽正妻的名分跟奢侈的生活。

說得好聽點,是乖巧懂事;說得難聽點,就是周聞眼下還根本拿捏不住她。

正常節奏應該是她想快點給周聞生個孩子,母憑子貴,綁住周聞一輩子。

現實是岑·清冷勾人·嫵一點都不慌,晾著周聞這種器大活好的蠱王夜夜獨守空房。

“要不聞爺去當面問問。是不是聞爺你床上技術不行,所以才讓嫵嫵如此不眷戀?”

蔣玉明肩膀不知道脫沒脫臼,還在劇烈的疼痛著,指桑罵槐的懟周聞。

蔣玉明現在巨討厭陸越禮,更討厭岑嫵,她就乖乖去俚島夜夜翻周聞的牌子不行嗎。

周聞只要許久不見她,就會變得如此暴躁易怒。

周聞本來給岑嫵的時間是三個月在港自由生活。

現在才兩個月,但是周聞不打算再縱容她一個月時間了。

周聞今晚就要把岑嫵接過來,跟他一起住。

“馬上去幫岑嫵搬家。”

“搬去哪裏?”

“俚島。”

“這……”蔣玉明覺得不妥,等會兒周老爵爺發現了怎麽辦。周老爵爺還心心念念的等著周聞娶蘇枝惠呢。

“今晚在俚島見不到岑嫵,你們蔣家就別參與三浦澳地皮的開發了。”

“是,是,是,聞爺,今晚你老婆肯定來俚島陪你。”

被如此要挾的蔣玉明只能猛點頭,巴不得坐上火箭炮去把岑嫵送到周太子爺面前。

*

日暮黃昏。

橘黃色落日懸在一排荔枝樹的墨綠樹梢後。

岑嫵在白荔道照著食譜煲湯,她已經辭職了,每天不用急著上班,休息一下也不錯。

站在廚房裏玩著手機看火的時候,柳茹萱跟她打視頻電話,問她這個周太太當得怎麽樣,看到岑嫵還是住在白荔道的舊房子裏,柳茹萱驚嘆周聞是不是對她不好,結婚了之後就讓岑嫵住這種房子。

岑嫵回應是她自己想住的,跟一個朱顏的女生住在這裏,生活體驗很好。

柳茹萱說她的木雕工作室已經在杭城開起來了,還報了個港城的藝術展覽,到時候會趁機過來看岑嫵這個人.妻。

她們一定要好好聚聚。

岑嫵跟柳茹萱聊完之後沒多久,蔣玉明就風風火火的來了,右手不停的揉著他被殘.虐過的左肩膀。

岑嫵在鄰街的廚房看到蔣玉明今天居然沒開他深愛的跑車,還帶了司機跟兩個女助理,坐一輛保姆車來。

岑嫵好奇他這麽興師動眾的急著奔來幹嘛。

“岑二小姐,收拾東西,挪地兒,趕緊的,因為你,小爺我的肩膀差點被人下了。”蔣玉明一進屋就急得不行的催岑嫵。

“什麽意思?”岑嫵問。

“什麽意思。”蔣玉明瞪大眼睛,瞧著岑嫵清冷勾人的臉,感覺她這張臉很有點禍國殃民的味道。

幸好蔣玉明不吃她這款,也不敢吃她這款,那個陸越禮絕對是生活有什麽不滿,想要踩大雷來找刺激,才敢去打周聞老婆的主意。

“以後你不住這兒了,去住俚島,那麽大的幾萬尺的金屋,以後全是岑二小姐的寢宮了。”

“為什麽?”

“因為你男人知道陸越禮想娶你了,現在醋瘋了,必須要把你接到他身邊去,每晚都與你共枕,他才能不為這件事難受。”

“周聞讓你來的?”岑嫵明白過來。

“對,趕緊收拾行李,以後這地方你不住了。”

“什麽啊,周聞明明說好給我三個月自由生活的時間。”

“現在他說時間到了,今晚你必須出現在俚島,從此每晚都跟他睡在一起。”

蔣玉明帶了兩個女助理,讓她們幫忙岑嫵收拾行李,“小糖,Jo,你們快幫岑二小姐火速搬家。趕緊的,馬上,動作不要慢。”

“我不去。”岑嫵不讓蔣玉明把她帶走。

蔣玉明才不給岑嫵機會耍性子,嚴肅的教訓她道:“結婚了兩個人就是要天天睡在一起,懂不懂?如果你不想跟周聞天天睡在一起,當初就不要跟他去領證。”

發現蔣玉明今天非幫她搬家不可,岑嫵問:“真的周聞要你來的?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對,周太子爺說今天只要你不搬去俚島,他就把膀子給我下了,你知道他以前是混社會的,真的敢這麽做。你要是不想搬過去,你今晚到俚島自己找他說道理去。這是你們夫妻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只負責幫你搬家。”

蔣玉明著急的要把岑嫵送到俚島別墅去。

岑嫵還是不肯,說:“我的湯還沒煲好,就這麽走了不行。”

蔣玉明招呼自己的女助理,“Jo,幫岑二小姐把廚房裏那口砂鍋也搬走,讓她去俚島繼續熬。”

岑嫵又說:“還有我養的植物。多肉跟矢車菊,不知道換了地方能不能養活。”

“幫岑二小姐把她房間陽臺上的盆栽也搬走。”蔣玉明再吩咐。

“還有我室友,朱顏,我已經習慣跟她一起住了。”

肯定不能把朱顏也一起帶走的蔣玉明朝岑嫵狂翻白眼,嗤聲道:“還擱這兒演上了是吧,你是周家五少奶奶,就該過五少奶奶應該有的生活,就算現在沒公開,你再這麽繼續住在白荔道也不行。

這一次是陸越禮找你相親聯姻,過幾天又換個人跟岑家提親,我們聞爺不得醋得每天都想殺人?你也清楚聞爺的性子,他以前在賭場當過打手的,他想弄死個人還不容易。”

岑嫵無奈,仔細的想了想,最後只能跟著蔣玉明搬去了俚島別墅,只有周家掌權人才能居住的星級豪宅,在港島的地位堪比太子的東宮。

把岑嫵送進別墅,叫來他特地重新安排來的嘴巴很嚴的下人,蔣玉明為他們介紹道:“這是周公子的太太,岑嫵,以後你們就叫她五少奶奶。現在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們的事還沒對外公開,你們不得朝外透露半點相關信息,不然你們身上就會真的少一根舌頭,懂嗎?”

“是,知道,蔣總放心。”下人們哪敢不從。

“以後好好伺候聞少跟五少奶奶,能進俚島做事是你們的福分。我不會虧待你們。”

“好,一定。”

交代完後,蔣玉明累得慌,感覺到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坐下讓人幫他泡了杯茶。

周聞在普瑞財閥的公司,還沒回來。

岑嫵置身金屋中有些不適,俚島比岑家的緹府氣派多了,雖然兩人已經領證結婚,但是其實她跟周聞在她剛來港的這兩個月內還未真正以夫妻的模式相處過。

如鐘伯那日送她回白荔道時所說,二小姐喜歡的人是一個適合結婚過日子的嗎?

從年少到現在,岑嫵對周聞的印象都是放浪形骸,不被任何規則束縛。

不管是當混混,賽車手,還是財閥繼承人,周聞都不服任何人管教。

現在他跟岑嫵領證結婚,會服從於一紙婚書的管教嗎。

蔣玉明猜心思敏感的岑二小姐又擱那兒瞎幾把亂想了,蔣玉明抿了一口沁香的茉莉香片,擡手指著岑嫵,聲色俱厲的說:

“嫵嫵,我告訴你,現在才是你跟咱們聞爺的夫妻生活正式開始,不管床上床下,你都好好的,乖乖的,美美的享受做聞爺的老婆的感覺,外面的女人做夢都想得到的生活,現在主動擁抱你了,不要給我搞什麽幺蛾子。至於那個陸越禮,我在這裏正式通知你,他就是個同性戀,你絕對不能再見他。”

岑嫵皺眉,感到蔣玉明真的就像個太子爺身邊的大太監,在幫忙管束任性的太子妃。

“絕對不準偷跑。”蔣玉明臨走,給岑嫵打招呼,“要聽話。”

“不然我馬上去告訴岑老太太跟周老爵爺,你是周家的五少奶奶。”

岑嫵無語又無奈的目送蔣玉明離開,不得不在俚島別墅住下。

如蔣玉明所說,從今夜開始,才是她跟周聞夫妻生活的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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