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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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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老公

周聞許久沒聽過清冷勾人的女生綻唇, 為他發出這種清甜裏摻雜著嫵媚的軟吟。

他上癮的想要聽到更多,於是欺負她的動作更升級。

“啊……周聞,嗯……”

岑嫵一直難忍的叫著, 兩瓣嫩唇根本被她的雪白貝齒咬不住。

那些嬌吟讓周聞的心尖為她發熱發癢, 只想聽到更多。

在挪威的木房子裏,那些每晚跟純情小白花度過的旖旎夜晚, 近來被他一次次的想起。

在挪威的海邊,他們還只是男女朋友。

現在他們是夫妻了,並且會一起生活在一個城市, 沒有理由反而變得疏遠了。

來到港城後的岑嫵在一味的躲周聞。

因為岑嫵在來到港城之後,才親身體驗到現在的周聞身價有多高。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跟他真的結婚了。

周聞很清楚岑嫵的這些小心思, 他這段日子不來找岑嫵,不是因為他不想她, 而是因為他想讓她好好消化他們真的結婚了這件事。

岑嫵初來乍到,要適應環境,要認識家人,周聞按捺住想把她接到他身邊去的念想,決定讓她自由的生活一段日子, 再做其它打算。

沒想到在這樣為岑嫵好的縱容之下, 岑嫵就真的把他這個領證老公給忘了。

怕下一次又會被岑嫵如此忽略,今晚這個臺風夜,周聞要用痞壞到極點的方式給自己的小白花老婆刷刷他的存在感。

倏忽間, 車窗外的風吹得更密更勁,白荔道兩旁種滿了高大的荔枝樹,兩排樹梢在狂風中嘩嘩作響。

幻影的車窗一開始沒關。

白荔道的房子很舊, 都是一些當地老居民,夜深之後, 道路上幾乎沒有人跟車來往。

周遭一片寧靜,傳到岑嫵耳邊的只有風聲,還有她自己為男人發出的類似叫.床的煽情聲音。

以及,周聞的薄唇熱吻她時發出的吮砸跟喘息聲,情.色到了極點。

幾種聲音糅合在一起,在夜闌人靜之下,無節制的做癡纏。

“公主,你這兒好軟,比豆腐還軟。”

周聞的吐息變得灼熱,探出手指,為身上透著一股獨特幽香的女生解旗袍扣子。

“都是你……不準亂說……”

被那性感蘇聲撩得渾身酥麻的岑嫵扭腰躲閃,被環抱在男人西褲腿上的她經過他邪氣的撫弄,身上沒剩多少力氣,然而還是一味的想躲。

太過分了。他把她弄得太羞了。

岑嫵那麽乖的人,嫁給他,是專門任他想欺負就欺負的嗎。

“壞蛋,你別欺負我……這是在車上……”

岑嫵喉嚨發癢發澀的喃喃。

像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求主人放過調.教她的軟弱小動物。

可惜周聞沒那麽容易被她求成功。

此刻的他只記得這些日子,岑嫵沒記住他這個老公。以此為借口,他要壞得沒邊的欺負岑嫵。

不過,下手還是要仁慈一點,畢竟人家周太太是一路只熱愛寫卷子長大的乖乖女。她此生做過的最離經叛道的事,大概就是愛上並且嫁給一個混混。

要解開女生胸前那顆鈴蘭花盤扣前,周聞用長指摁關了幻影的四面車窗。

爾後,在密閉的車廂裏,白花花的柔軟暴露在他的黑眸下。

“周太太,我來欺負你了。”沈啞性感的一記撩撥之後,男人的薄唇一點都不避嫌的探上。

岑嫵終於羞赧到臉紅到充血的程度。

周聞不管,將她迎著他的面抱起來,在車上就開始對自己的太太徹底撒野。

*

被天文臺預報過的強烈風球眼看就要登陸。

在風暴正式降臨前來到的大風不斷的肆意刮過。

路邊荔枝樹的濃綠樹梢被折磨得不停的顛簸,搖晃,亂顫,幾乎亂成了沒形。

然而始終卻還是透出一股秾麗可愛的媚態。

勁風也開始拍打車窗。

狂暴之中,始終帶著一股體貼到能把岑嫵的身體跟心靈都融化的溫柔。

因為想著車窗關了,是隔音的,岑嫵嬌吟得沒那麽壓抑了。

周聞聽得滿意,將他的周太太欺負得更持久。

在不遠處等待的司淮擡手,瞧著腕表的時間,好像有點太久了。

在濃郁夜色中停泊的銀色加長幻影像一艘船,裝著司淮的老板跟老板娘享樂。

他們不知饗足的癡纏,根本不顧臺風會不會來。

又等了一刻鐘,幻影上還是沒有人下來,時間真的太久了,不過司淮原本的想象中這一場約會應該也絕對不會短。

他們都二十多天沒見面了。

這陣子周聞回到港島來,為著周家的事承受了不少壓力,每天的行程堪稱是日理萬機也不誇張。

他的三堂哥周雲欽處處打壓跟設計他,他走錯半步都不行,每天都情緒緊繃著過日子,沒有什麽能讓他快樂。

除了這一刻,把岑嫵抱在懷裏肆意欺負,讓她為他哭,為他叫,為他撒嬌。

距離臺風登陸的時間只剩下半小時。

岑嫵才被男人抱下車來,身上那件溫柔風白月光真絲旗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她最喜歡的鈴蘭花手工盤扣都掉了一顆,被她憐惜的握在手裏,想著等會兒上樓去要把它放好,等把這條裙子洗幹凈,曬幹後再拿針線補。

渾身骨架都酥麻著的岑嫵現在就靠這粒旗袍盤扣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好讓自己忘記適才是如何被禽獸老公狠狠欺負的。

身穿白襯衫跟灰西褲的周聞外形依然禁欲工整,用亞麻西裝外套裹住她纖細的身子,告訴她:“今晚我在你的房間裏睡。”

“不行,我有室友。你不能跟我一起睡。”岑嫵果斷的拒絕。

“馬上刮臺風了,要是把你老公刮走了怎麽辦?”周聞滾動還沁著薄汗的粗喉結,用發啞的磁音問她。

適才在密閉的車廂裏,岑嫵沒想過讓他做完,可是他憑這個性感撩人聲音哄得她對他半推半就的做完了。

岑嫵感到清心寡欲的自己真的墮落了。

早該想到嫁給這個人是這種後果,他一旦饑渴的想要了,就能跟她在停在路邊的車上就亂來。

刺激又過癮,還夾雜了很多羞恥的體驗堪稱是動魄驚心,讓岑嫵現在臉色酡紅不退,哭過的眼睛盛滿盈盈水光。

“今晚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麽的?明明要刮臺風。”岑嫵抱怨。

如果只是為了讓她盡夫妻義務,現在她已經盡完了。周聞該回去了。

朱顏今晚出去拍一個廣告,跟岑嫵說過要晚點回來。現在刮臺風了,不知道要不要回來。

“來陪你的,怕你害怕臺風過境,畢竟你沒在港島經歷過。”周聞這才告訴岑嫵,今晚是來幹什麽的。

本來想接她去他在中西區為她買的公寓裏過夜,不過現在時間晚了,風球就要登陸,今晚周聞只能睡在岑嫵租住的老房子裏。

岑嫵聽到男人如此溫柔的用磁性低音訴說今晚為何他一定要趕來她身邊,棲息在他懷裏的柔軟身子難忍的朝他精壯的懷裏又貼了貼。

“真的?”她問。

“當然是真的。”周聞從認識岑嫵的那個春天就知道,岑嫵是一個即使害怕也不願意開口要求別人陪她的人。

看來適才沒被他白欺負,周混混太子爺還是有點良心的。是在把岑嫵當老婆,沒把岑嫵當金絲雀。

“那我準許你上樓去。”岑嫵批準自己的老公去參觀她在港城剛完成的閨房設計。

司淮很快把幻影駛走。

周聞把岑嫵抱到她租住的三樓舊公寓,留下來陪她過夜。

*

岑嫵洗完澡後,想去把那條鈴蘭花旗袍連身裙洗了,還有她的貼身衣物也一起洗了,她是個愛幹凈的人,受不了當天換下的衣物不洗。

但是今晚的她腳特別軟,周聞那兒太大了。

每次弄她一場,骨架纖細的岑嫵都要恢覆好幾晚才能找回力氣。

今晚大約是許久不見,相思泛濫,又是在臺風夜的幻影車廂裏,岑嫵叫起來的甜軟聲音是股最好的催.情劑,周聞躁動得跟頭獸一樣,岑嫵吃了不少苦,現在累著了,可是還是很想去把自己心愛的旗袍裙洗了。

那是她外婆做給她的。平時她都不舍得穿。

仲夏的港島十分炎熱。

到臥室裏換上吊帶薄綢睡裙後,岑嫵去了衛生間,準備手洗她剛換下來的衣物。

去了之後,她驚然見到身形筆直高大的周聞卷著襯衫袖子,正站在洗手臺邊,倒了適當的柔順劑和洗衣液,洗那條白月光旗袍裙,還有她的一套蕾絲內衣。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正捏著那些純欲風的衣物輕輕揉搓,如同再一次從岑嫵身上溫柔愛撫過。

這場景太暧昧,看得岑嫵剛恢覆常溫的臉再度騰的發燒。

“你……沒必要幫我洗。”

她小聲責怪周聞。她見過他打架的狠厲,但是從未見過他為女人洗內衣時的溫情。

“我怕不洗你睡不著。”周聞很稀松平常的回答,他清楚她的心思,幹脆幫她代勞了。

他知道她現在渾身無力,被他適才在車上欺負的。

“誰告訴你的?”岑嫵問。

“你哪次不是這樣,在理縣靜霞路,在杭城鉑鈺酒店,在特姆羅瑟的木房子,哪個晚上你不是不洗完就不睡。”

男人搓著岑嫵的真絲緞旗袍裙,把裙擺上適才被他弄臟的汙濁仔細的洗幹凈,動作特別輕,怕把裙子的真絲布料搓壞了。

如果是普通的裙子,他給岑嫵直接扔了得了,但是這是她外婆專門做給她的裙子,所以三更半夜周聞放著一堆明天要審核敲定的重要財務報表不看,專門在這兒給岑嫵親自手洗她的裙子跟內衣。

內衣是法式純欲風,半杯罩樣式,通體奶白色的蕾絲邊鑲軟棉布,帶著岑嫵身上的淡淡幽香,是梔子跟晚香玉,特別適合夏天的香花氣味。

周聞洗完旗袍,又去搓這兩件不及他巴掌大的薄小布料。

“你快別幫我洗了,好尷尬。”岑嫵覺得好暧昧,適才在車上周聞下流的摸完它們,脫完它們還不算,現在還要親手幫她洗。

在杭城領了結婚證,看來對他們的關系確實改變了很多。

周聞在欺負岑嫵的時候更壞更用勁了,願意為岑嫵做的事越來越多,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深夜裏,英俊的男人穿著禁欲風的高定白襯衫跟西褲,肩寬腿長的站在低矮狹小的舊式亞克力洗手臺邊,左手手臂上系著皮筋袖箍,怎麽看都是上流社會的權貴公子哥模樣。

卻在深夜一點都不感到不自在的,用他那雙矜貴的手幫岑嫵洗貼身衣物。

“別嘮叨了,都已經洗完了。我拿去曬。”

周聞把衣服拿到陽臺上曬好,進屋沖了個澡。

他臨時過來過夜,岑嫵沒有準備,洗完澡之後只能給他一塊長款棉浴巾圍在下身。

岑嫵把適才買的水果洗完端出來,根本不敢看男人上半身裸露的一身冷白薄肌,野性十足到引她又渾身發熱的想再度為他破防。

想轉移暧昧氛圍的岑嫵細聲問他:“要不要吃車厘子跟綠葡萄?我剛買的。”

“不想吃,我只想吃公主的小紅莓。”

周聞拉手裏端著果盤的岑嫵過來,精壯身軀退到床沿坐下,將纖細的岑嫵抱上他的緊腰,繼續與她溫存。

適才在車上,空間太狹窄了,他根本沒過癮。

薄唇探上來亂蹭岑嫵滑膩瑩白的天鵝頸,順著下滑。

岑嫵手一松,沾滿晶瑩水珠的車厘子跟綠葡萄灑落一地,周聞卻只想嘗岑嫵身上的艷果的甜。

滾燙灼人的氣息噴灑在胸前,岑嫵清楚的聽見男人放蕩又性感的喘息聲。

他說:“給公主三個月時間自由生活,三個月之後,搬來跟我一起住。”

不然周聞受不了這樣跟岑嫵繼續分開。

她剛為了周聞鼓起勇氣到港城來生活,周聞不該給她過多壓力,眼下,岑嫵能適應在這裏生活才是最關鍵的。

“周太太,答不答應?”周聞喃聲問。

岑嫵環手,抱住男人的頭,被他弄得很舒服的乖乖回應:“……好。”

*

因為臺風登陸港島,出去西貢拍廣告的朱顏有兩天都沒回來住,再回來白荔道,好像一切都是如常,但是又好像哪裏變了,朱顏說不出來。

一個下班剛回來的傍晚,朱顏來敲岑嫵的房門,問她吃晚飯沒有,中午朱顏喊了外賣,在冰箱裏還有些沒吃完,問岑嫵要不要吃。

岑嫵在整理衣櫥,回答:“我吃過了。在雜志社樓下的茶餐廳吃的。”

今天天氣特別熱,岑嫵在找適合穿的裙子。

“怎麽了?找什麽衣服?要穿去哪裏?”朱顏留意到岑嫵的裙子已經被丟了滿床,她還在繼續往衣櫃裏翻找。

“我親戚周末過生日,我要去賀壽,想找件合適的衣服去。”岑嫵回答。

“誰啊?”朱顏問。

“一個老太太。住在加多利山。”

“加多利山不是有錢人住的?”

“也有沒有錢的人住吧,我們現在住在中西區,我們也沒有錢啊。”岑嫵掩飾自己就是要去參加港城上流社會的華宴。

岑勁銘今早打電話給她,要周末岑嫵去給她奶奶吳馨利賀壽。

之後,鐘伯也打電話給她,慎重的告訴岑嫵,周末要好好表現,因為屆時有很多權貴圈子裏的人會來,岑家會借這個機會跟外界正式介紹他們家剛回港來生活的岑二小姐。

“這個老太太跟你是什麽關系?”朱顏好奇的問。

“就一個長輩吧,不太親的。”岑嫵淡淡的說。

“是岑老太太過生日吧,報紙都寫了,周末岑家要在加多利山的豪宅設宴。”

很多人姓岑,但岑嫵姓的那個岑,是很值錢的岑。

朱顏早就知道了,因為自從跟岑嫵合租進白荔道,總有邁巴赫開到舊公寓樓下來找岑二小姐。

朱顏很震驚那個曾經在臨開學了,還要到處去做兼職掙學費的清貧女大學生,居然是港城茶葉大王岑勁銘的二女兒。

但是岑嫵從來都不提自己的身份是真實的白富美。

“就是你奶奶吳馨利。”朱顏直接點破,“岑勁銘是你父親。”

“……”

岑嫵沒想到自己不提,朱顏也能扒出她的身份。岑嫵還想一直就做個孤身來港打工的清貧女大學畢業生的。

豪門身份一旦加到她身上,反而不讓她那麽自在。

她真的不想寄生於岑家。

現在她在播上班,他們給的薪水不錯,工作內容岑嫵也很喜歡,平時就是修修圖,剪剪片,跟跟拍攝現場,雖然累,但是比以前在歸路做實習的時候單純了不少。

岑嫵能靠工作,自己養活自己。

至於她的婚姻,岑嫵也是慎重考慮過才這樣打算,周聞剛回到周家,他的太子爺位置坐得並不穩,岑嫵這時候每天去緊貼在他身邊,只會為他造成困擾。

所以岑嫵現在在港的生活狀態是最好最恰當的。

怕朱顏誤會,“我只是個假千金,我覺得沒有告訴你的必要,不是故意瞞你。”岑嫵輕聲宣告。

“沒事,我不會說出去,就咱們倆知道就行了。”朱顏寬慰岑嫵。

“你準備穿哪件去,我幫你選。”朱顏估摸著岑嫵剛來港城沒多久,遇上岑老太太生日宴,肯定是一個很好的宣傳自己的機會。

“說不定能去宴會上認識你的真命天子。一定要打扮漂亮一點。”朱顏寄望。

岑嫵很有自知之明的說:“算了吧,根本沒人會在乎我這種半路歸家的私生女,你難道不知道bastard在英文裏是罵人的話?要是能推掉,我才不會去參加。”

朱顏不讚同:“你才不是bastard,你是人間嬌氣花。來,讓我為我們的嬌氣花選一件艷壓全場的裙子,好去加多利山遇見一個有錢有勢的公子哥,開始一場艷遇。”

結果,周五晚上,岑嫵穿了一件在朱顏眼裏,是艷壓全場的裙子,真的在加多利山的豪宅裏遇見了現在港島最有錢最有勢的公子哥。

她老公,周聞。

身型比例優越到極點的男人一在華宴上出現,立刻吸引所有人註意。

那張當過街頭混混的渣蘇臉自帶高光,蠱惑到任何女人見了他,都會立刻為他丟了三魂六魄。

然而她們卻不知道花名在外的周太子爺早已英年早婚。

周太太就是岑家今晚要帶出來跟大家見面的那個私生女,岑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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