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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種田傀儡【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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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種田傀儡【VIP】

兩位男修那邊一個固陣一個開爐煉藥, 而應五財這邊頗為暢快地比劃了一通自己的英明才智與有勇有謀,最後咂咂嘴,意猶未盡道:“放心, 這事情雖然有點兒L棘手,但咱們妹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女修了, 出口還三天就要開啟, 她肯定也快來了。”

岑再思邊嚼嚼嚼南晴霽遞來的超大補靈丹, 邊含糊道:“……還得想辦法,把寶珠, 從他身上取下來。”

雖然思緒依舊混沌, 思考起來頗有些吃力,但她仍然慢吞吞地努力著。

寶珠邪性, 岑再思深深懷疑邪修爆發後變成現在這個身高一丈的詭異形態,或許並不完全是所修邪功的功勞,多半和奪來藏在身上的寶珠也有所幹系。

一個本質金丹後期的邪修在將它搶奪到身邊不久後便出現了此等變化, 他們這些築基期豈不是更承受不住。

或許確實只有龍族這種壽命漫長到幾百年的生機變化都不會給它們帶來什麽異變的種族,才能夠長時間近距離接觸這顆寶珠。

保險起見,最穩妥的兩條途徑,要麽是那條名為敖睡的青龍化人, 親自進陣盤把寶珠從邪修身上摳走,要麽是等岑煦過來,以她所修的護心真經配上磕頭項圈這些頂級法寶防護, 進陣盤把寶珠從邪修身上摳走。

第一條路已被堵死, 岑再思努力過兩回, 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和青龍敖睡溝通。

那條龍現在雖然熄滅了傷人的沖動, 略通人性,但也只會在天上來來回回盤著飛, 嗚嗚嗚地叫,既不下來,也不化人。

岑再思嚼嚼嚼:“可恨,馭獸宗,今年,不派人來,懸珠秘境。”

馭獸宗前些年在境西到處敲鑼打鼓地宣揚自己收了個馭獸奇才小師妹,岑再思雖沒見過,但要是天才小師妹在這兒L,難道還會出現這條龍在天上把自己把自己飛成一串麻花也沒法溝通的慘事嗎?

不過看看眼前的散靈陣盤大小,再回想一番青龍敖睡的體型,岑再思意識到了另一嚴峻現實:就算天才小師妹將龍哄了下來,那玩意兒L的爪子好像都比這個陣盤的範圍來得大。

……似乎根本無法完成“在不破壞散靈陣的情況下將小邪修身上的寶珠摳出來”這一系列覆雜精細操作。

“沒辦法啦。”

應五財抱著手臂溜溜達達去視察南晴霽的煉丹進度,足她半人高的玄色煉丹爐此時正被抹艷粉色異火燒得隱隱透出金紅之色,南晴霽閉目沈浸,忽地打出法訣揭開爐蓋,得到了三枚漆黑廢丹: “……”

“誰讓這次懸珠秘境開的時間剛好和他們自己的萬獸魂墟撞一起了,我要是馭獸小天才我也選萬獸魂墟。”

應五財默默點頭,用意念隔空鼓勵了一番勤懇煉丹的小藥仙。

馭獸宗自己有個鎮派秘境,裏面休憩著大量獸魂,據說甚至還存在著上古妖獸的魂魄。這秘境定時定點每十年開一回,滿築基期的馭獸宗弟子都會進去契約自己的獸魂。

雖說懸珠秘境開啟間隔時間長,萬獸魂墟間隔短,但對於馭獸宗的弟子來說,二者的重要性並不是能夠相提並論的。

【還是大宗——門好。】奶幽幽道:【能挑著進秘境。】

岑再思嚼完最後一口特大補靈丹,咽下去後開始調息理氣。

雖說剛才還是副面如金紙血呼啦次的戰後慘樣,但補靈個五五六六七七八八再一道清潔術下去,暫且不提混亂的識海,至少外觀上的慘樣頓時消失了大半。

她瞥向終於加固完陣盤的祁白。

少年雙手此刻正背在脖頸後,微微仰面,給自己重新紮牢那個該死的高馬尾。南晴霽是個遇事大方的小藥仙,給岑再思塞完大補靈丹後也給他塞了瓶,不要靈石,不知道他嚼了沒嚼。

【你說他嗎?】

二十春自己漂浮在祁白的身邊,這位龍小天束完馬尾,發覺了岑再思的目光。

他先錯開視線,接著又轉了回來,不知道思考了點什麽東西,主動解釋道:“高階陣盤沒什麽問題,只是比起親自現場布陣,多少不夠穩固。我怕此人還有什麽後手,所以才在幾個位置加固了靈劍。”

【是啊。摸著良心講龍小天確實算是個天才吧,雖然靈根不太行,但連玄滄劍派的那個劍修小天才都參悟不透的試劍石,龍小天擱那一坐就是頓悟。】

約,他不是你未婚夫,或者你們家沒那麽要臉,你再囂張跋扈趾高氣揚壞一點,他這種家族棄。】

岑再思抱臂點頭,冷酷嘉獎:“列陣的靈劍出去找長老,用廢了叫他補給你。”

在識海內,她表是’,我們家在大事上向來要臉的家風是很難改變的——有別的秘境,你說的,一個龍傲天總會得到他

奶:【但你摸著良——心講,他像我

【不像嗎?】

岑再思朝他招招手,示意過來。

思,略略躊躇片刻。

於是岑再思:【怎麽不像了,這不是挺桀驁不馴的嗎?】

奶:【你不能把所有——不當你狗的性情都定義為桀驁不——馴!】

片刻後,祁白躊躇完,走了過來。

識海內,系統又在發出熟悉的聲音,它先喊:【岑思兒L在折辱你!】

它再喊:【寶珠就在那人手中,你看準時機,趁眾人不備將它奪走吞進丹田煉化!】

滴滴滴滴的,像壞掉的發聲傀儡,像祁成業養的那只焚火犬,像柴房旁邊那片樹林裏永遠叫個不停的鳴蟬。

祁白早已習慣在柴房裏無視鳴蟬的尖叫。

他思考了片刻,思考的結果是大小姐方才跳上龍背的模樣實在是很威風凜凜。

祁白很難說清自己當時與此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情。現形水很快逼出“樊易”,他縱劍與“樊易”爭鬥時在某刻仰頭望去,飛劍環繞間,大小姐的身影幾乎與那條盤旋的青龍融為一體。

他走到岑再思面前幾步,等岑再思的吩咐。

岑大小姐卻只是盯著他若有所思。

祁白微微低頭,又主動道:“對不住,先前給我用的傀儡,大多都被邪修毀壞了。”

岑再思停頓片刻後微微頷首。

……果然是思緒遲鈍,她這才想起來大戰小青龍前,將帶進秘境的無頭傀儡統統給了祁白灑現形水用。

這些傀儡平均每只也就築基初期的實力,打打冬季區域的妖獸家族老弱病殘還行,對上壓制修為的金丹小邪修來說基本可以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

以及在沒有修士神識操控傀儡絲的前提下,岑再思的這批第三代戰鬥傀儡只能自己進行格外簡單的操作,比如灑水,比如拔草。

祁白的修為不過堪堪築基中期,就算有這個閑心,也至多同時操控兩三個傀儡,根本不可能躲開小邪修的有意攻擊。

岑再思擺手,頗為寬宏地表示理解:“沒事,本來也沒指望它們能全須全尾地活下來。”

只能獨自執行簡單操作的呆比傀儡,被實力接近金丹的邪修一刀十個是正常……

的。

“……等等。”

岑再思如夢初醒般重覆了遍方才所思:“只能獨自執行簡單操作的呆比傀儡。”

隨身老奶在她的識海內重覆:【對,只能獨自執——行簡單操作的呆比傀儡。】

岑再思忽然伸手扶住了自己額角,閉上眼睛。

祁白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她腦子不靈光的時候不該嚼著丹藥想事情,竟然忘掉了第三條無傷摳寶珠的途徑。

岑再思又緩緩摸出裝傀儡的儲物袋,用神識從犄角旮旯裏拽出只無頭小傀儡來。

帶進來的戰鬥傀儡都被小邪修給毀了,但她還有上個版本的。

第二代種田傀儡,做出來送給岑煦種花種草種靈芝用的生辰禮物。這東西雖然戰鬥能力幾乎為零,不被神識操縱就無法做出稍微靈活一點點的動作,但摁上靈石後也能獨自執行簡單的澆水、拔草、翻土等基礎操作。

夠了。

“……”

“……”

被沈重算盤壓住右腿,巨大金鐘罩住腦袋,紅寶靈傘頂住腰部,亮銀鎖鏈栓鎖四肢的邪修忽地感到一絲不妙。

但巨大金鐘不僅罩住了他的腦袋,還完全隔絕了他的視覺與聽覺,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只能感受到丹田處那顆“寶珠”越來越明亮的光芒,幾乎在發出跳躍的聲響。

他不知道外面兩個靈石多到燒不完的女瘋子又在做什麽,但他覺得這個陣法裏進來了一個東西。

來奪取寶珠的。

邪修想要冷笑,想要說些什麽,但金鐘罩住了他,他什麽也說不出。

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

那樣東西開始擡他的腿,力氣很大,生生把他翻了個面,接著開始從腳踝往上慢慢地不斷地……抓。

“這就是你當時找李管事刻進去的陣法?”應五財看著悠悠將邁進散靈陣中,輕松將被困邪修翻了個面開始搜身的漆黑傀儡,沈吟:“翻土和拔草?”

岑再思:“是啊,龍小天。”

“嗯?”

“這種陣法會刻嗎?”

被點名的祁白當真思考了兩息,才頗為謹慎道:“可以會。”

“行。”岑大小姐並不計較“會”前面的那個“可以”,伸手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容拒絕地吩咐道:“以後你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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