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危機【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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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危機【VIP】
“停。”
隋宗慎不失風度地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戴小姐要不要先說你的小名。”
“晶晶。很俗氣吧？”
戴景初笑了笑。
“這是小時候我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 當時覺得可好聽了，就像什麽水晶公主之類的。我家人拿我沒辦法, 原本叫我小景，最後也只能遂了我的心願，每天喊我晶晶。”
隋宗慎又給她夾菜：“不會。一點都不俗氣。”
“那你呢？”
“我……沒有。”
戴景初詫異：“真的假的？就是家裏人對你的昵稱呀，連範凱瑞都有，我看他爸媽管他叫嘟嘟。”
“……”
隋宗慎沒想到範凱瑞的小名居然這麽離譜。
他又回想了一下，最後誠實回答道：“宗慎。”
“我的小名就是宗慎。”
爺爺奶奶從小就這麽叫他, 媽媽有時候嫌這名字不親近，會直接稱“兒子”。
戴景初垂下眼睛，顯然對這個回答很失望。
“我還以為你家裏會給你取一個可可愛愛的昵稱……感覺叫宗慎也會很嚴肅誒。”
隋宗慎：“可能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家人曾經叫我小寶？我已經記不清了。但後來我叔叔那邊的弟弟妹妹出生, 家裏人就會把最小的那一個小孩叫作小寶。我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名字, 只是個隨口的代稱而已。”
戴景初：“那我一定要給你起一個可愛的小名，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隋宗慎開始期待她會給自己起什麽樣的昵稱。
而這個期待，直到他將廚房的杯盤狼藉收拾完準備離開，都沒有得到她給的答案。
很快又到了周一。
一大早公關部總監就火急火燎地找到隋宗慎, 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隋宗慎都一直待在公司大會議室, 跟公關部全體開會。
戴景初一看這種情況, 猜測大概是出現了什麽負面新聞。
上網一看, 果然, 由歲璽資本領投的新銳公司——融游科技的創始人兼CEO楊翔, 昨晚爆出巨大醜聞。
據實名爆料人稱, 楊翔不僅存在挪用公司款項、唆使財務造假等行為，最近還在大規模裁撤公司創業時期的老員工, 以當時的合同漏洞來收回之前所承諾的“初始股份”，還曾在內部揚言要高價倒賣用戶數據等等……
最新消息是，楊翔已經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
網上輿論一片嘩然。
網友很快扒出了楊翔和兒子的社交賬號，全部都是各種炫富內容，此前還宣稱，很快就要割一波韭菜……
雖然目前大家攻擊的矛頭還是指向楊翔本人，但從今早開始，已經有零星的言論牽扯到歲璽資本。
「楊翔能拿到大筆投資來把公司包裝得這麽成功，完全就是因為背後有歲璽資本給他掏錢！」
「歲璽資本的老板肯定跟這坨翔關系不一般！不然為什麽要投錢給他！」
「歲璽資本居然還上市呢，原來也是為了騙股民的錢，全拿來餵狗哦」
戴景初翻看著這些無限發散的評論。
她不是歲璽資本的員工，但此刻卻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查找資料發現，這家融游科技是五年前創立並融資的，隋世忠帶領下的歲璽資本算是他們早期的天使投資人。
按理來說，這種事件跟隋宗慎完全沒有關系。
但是輿論一旦不可控，那後果可能比預料的要嚴重得多。
“戴小姐，”
戴景初所在的小會議室玻璃門被敲響兩聲，是高秘書。
“隋總問你，午飯是否一起？”
戴景初的腦海中還正在推演這次事件的後續發展，聽到這個問題，怔了一下。
“……哦好，一起。”
她還想問問高秘書，公關部的會要開到幾點，結果高秘書已經出去了。
她又接著翻看以往歲璽資本和融游科技同時出現的報道。
時間終於熬到了十一點，擡頭望向隋宗慎的辦公室，還是空無一人。
她第一次發現，摸魚竟然也這麽煎熬。
“怎麽唉聲嘆氣？”
她一擡頭，是隋宗慎徑直從走廊走了進來。
戴景初焦急問道：“怎麽樣？目前還可控嗎？公關部那邊怎麽說？你需要出面嗎？”
隋宗慎倚在會議桌上，看著她：“戴小姐，是在擔心我？”
閑的樣子，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一大半。
“對，擔心
隋笑容，搭著她肩膀。
“放心，稍後公司會發澄清聲明。”
面子上的工作要做，但事情背後到底還有沒有隱藏的秘密，隋宗慎準備悄悄調查。
二，用爺爺的話說，就是“太江湖氣”。
隋宗慎的父母當初在雙方家人支持下聯手創辦了歲璽集團，隋世忠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後來 集團發展越來越好，隋世忠與大哥隋世堅卻在項目上發生過一些意見分歧，恰好隋世忠此時也積攢了不少原始資本，便借這個由頭，遠離大哥大嫂，自己創辦了歲璽資本專門來做投資項目。
戴景初：“那作為你堅定的合作夥伴，請問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麽呢？”
隋宗慎略作思考，答到：“那就先陪我一起吃個午飯？”
兩人並肩下樓。
隋宗慎心中為她剛才那句「堅定的合作夥伴」而感到雀躍。
他找了一家公司樓下的西式簡餐。
戴景初剛坐下，便安慰道：“沒事的，我們經常會報道一些公司塌房的事情，只要處理及時，一般都不會連累到投資人。”
“塌房？”
戴景初：“就是有負面。我跟他們聊八卦習慣了，總愛說塌房。”
隋宗慎點頭受教。
他忽然笑了笑，說：“我還以為，戴小姐今天會拿這件事做借口，離開我……們公司。”
戴景初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怎麽可能！我是那種棄你於不顧的人麽。在這種關頭，我當然是要跟我的客戶並肩站在一起，不離不棄。”
說完感覺怪怪的，她又馬上嬉笑起來，“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三倍補貼誰給我？”
其實她早就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新商財經這樣的雜志，大部分的版面都是用來報道各種企業的起起落落。
她今天的緊張，不過是因為隋宗慎接手歲璽資本時間短，資歷淺，萬一遇到有心人刻意引導輿論，那將對他在公司的處境帶來十分不利的影響。
說到底，還是因為在她擔心隋宗慎。
隋宗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對他態度的細微改變。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擔憂和在意，這種情感絕不只是她所說的對於客戶，也不只是好朋友；甚至也與此前赤祼祼的情/欲不同。
“戴小姐。”
隋宗慎看著她的眼睛，幽幽道，“你是不是也開始對我動心了？”
戴景初五官瞬間擰成一團。
她沒想到正在談公事的時候，隋宗慎那張冰塊臉會突然說出這麽惡心的話，害她打了個冷顫。
她雙手合十：“求你，工作時間不要說這種肉麻的話……”
隋宗慎看她反應這麽大的樣子，可愛極了。
“很肉麻嗎？”
“我覺得還好吧。我對戴小姐的一顰一笑，都很心動。”
“停！”
戴景初做出一個“stop”的手勢，他要再不停下來，她可能就會直接上手捂他嘴了。
這男人怎麽回事，之前該說情話的時候，磕磕巴巴沒什麽情趣。
現在倒好，她只是想以工作夥伴的身份來安慰他，他卻開始滿嘴騷話。
“隋先生，拜托，這些話可不可以留著放到床上再說？”
隋宗慎一臉無辜：“可是那樣你就輸了誒。”
戴景初抿著嘴，狠狠點頭。
好小子，有你的。
等有機會必須讓你為這些騷話付出代價。
午飯剛結束，回到公司之後隋宗慎很快又不見蹤影。
據說是因為歲璽資本的股價已經出現波動，隋宗慎需要向集團方面緊急匯報。
戴景初則繼續留在小會議室辦公。
她除了之前與歲璽資本確定好的合作項目之外，手邊暫時也沒了其他工作。
張大洪還曾囑咐她，近期一切按照隋宗慎的指示來工作，適時推進領導人形象包裝方案。
但早在上周五隋宗慎找她談過話之後，她就知道關於領導人形象包裝目前是推進不了了。可她現在也不能光拿錢不辦事，在這裏悠閑到吃零食喝咖啡，總覺得良心不安。
企業出現大型輿情時，除了第一時間發布聲明之外，後續的正面新聞也很重要。
於是她開始翻找起近一兩個月之內，新商財經即將參與的大型論壇。
一般這些論壇都會提前半年以上籌備，邀請企業也早就已經確定好。不過，像歲璽資本這樣背靠大集團的企業，如果想要臨時加個塞，參與部分環節，應該問題也不大。
恰好此時公關部總監徐嵐找了過來，想與戴景初商討新商財經方面的配合動作。
她一聽戴景初的想法，連連讚同：“那太好了！如果真的能有機會讓隋總近期參加一個全國性的財經論壇，那對後續的公司形象維護肯定是大有益處的！”
隨後，她又補充道，“對了，關於參加活動所需的任何讚助或者費用，只要在合理範圍內，公關部都可以hlod住。這方面戴小姐可以放心。”
戴景初：“既然徐總監也這樣認為，那我就先找領導去問近期能參加的會。”
她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眼睛一亮。
“我的建議是，優先爭取這個月底在江市召開的「投資者世紀峰會」，範圍是整個亞太地區，新商財經是指定合作媒體之一，我們可以牽個線，向組委會那邊推薦。”
“但還有一個問題……隋總會配合參加嗎？”
畢竟隋宗慎之前曾經提到過，他近期希望低調一些。
關於隋世忠，他也只是以“身體不好”而一筆帶過。戴景初不太了解，如果隋宗慎高調行事，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到底如何。
徐嵐低頭稍加思考，她跟公司其他同事都知道，戴景初與隋宗慎的關系不一般。
“跟戴小姐透個底，在今天上午的會議上我們跟隋總提過相關的想法，比如，在必要時請他出面參加一些公開活動，這樣我們也好發些稿件來沖淡這次事件的影響。”
戴景初：“那他怎麽說？”
徐嵐搖搖頭：“隋總沒有明確表態。”
她頓了頓，又試探道，“戴小姐可以嘗試說服隋總嗎？”
“我試試吧。”
……
隋宗慎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見戴景初急急忙忙地追了過來。
她開始講前因後果、和徐嵐總監的討論，以及參加論壇的各種益處。
全程語速極快，神采飛揚。
隋宗慎聽得津津有味，被她清晰的邏輯和生動的語言吸引。
其實「投資者世紀峰會」的組委會中，有一位是隋宗慎的學長，在此之前就邀請過他去參加。但是當時隋宗慎還在忙著梳理許多公司內部事物，而且本屆峰會的參加名單中也並沒有他想要結交的企業家，故而婉拒了對方。
最後，戴景初兩手撐著他辦公桌，總結道：“隋總，我真覺得你應該參加。現在就別想著什麽低調不低調的了，咱直接來一個高調亮相！說說你的投資理念啦、社會責任啦，最後再說說歲璽資本會在你的帶領下將繼續挖掘優質潛力股，諸如此類的，提振一下市場信心。”
“新商財經，是合作媒體之一？”
戴景初：“對。”
“戴小姐。”
隋宗慎微微轉動辦公椅，微笑著看她，語氣不緊不慢。
“我付你三倍補貼，好像有點少。”
戴景初聽他還在語焉不詳打太極，迅速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剛要問出“到底去不去”這個問題，結果還沒開口，就被他攬著腰，跌進了他懷中。
他貼在她耳畔，沈聲問到：“那戴小姐這次，要跟我一起出差去江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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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宗慎不失風度地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戴小姐要不要先說你的小名。”
“晶晶。很俗氣吧？”
戴景初笑了笑。
“這是小時候我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 當時覺得可好聽了，就像什麽水晶公主之類的。我家人拿我沒辦法, 原本叫我小景，最後也只能遂了我的心願，每天喊我晶晶。”
隋宗慎又給她夾菜：“不會。一點都不俗氣。”
“那你呢？”
“我……沒有。”
戴景初詫異：“真的假的？就是家裏人對你的昵稱呀，連範凱瑞都有，我看他爸媽管他叫嘟嘟。”
“……”
隋宗慎沒想到範凱瑞的小名居然這麽離譜。
他又回想了一下，最後誠實回答道：“宗慎。”
“我的小名就是宗慎。”
爺爺奶奶從小就這麽叫他, 媽媽有時候嫌這名字不親近，會直接稱“兒子”。
戴景初垂下眼睛，顯然對這個回答很失望。
“我還以為你家裏會給你取一個可可愛愛的昵稱……感覺叫宗慎也會很嚴肅誒。”
隋宗慎：“可能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家人曾經叫我小寶？我已經記不清了。但後來我叔叔那邊的弟弟妹妹出生, 家裏人就會把最小的那一個小孩叫作小寶。我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名字, 只是個隨口的代稱而已。”
戴景初：“那我一定要給你起一個可愛的小名，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隋宗慎開始期待她會給自己起什麽樣的昵稱。
而這個期待，直到他將廚房的杯盤狼藉收拾完準備離開，都沒有得到她給的答案。
很快又到了周一。
一大早公關部總監就火急火燎地找到隋宗慎, 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隋宗慎都一直待在公司大會議室, 跟公關部全體開會。
戴景初一看這種情況, 猜測大概是出現了什麽負面新聞。
上網一看, 果然, 由歲璽資本領投的新銳公司——融游科技的創始人兼CEO楊翔, 昨晚爆出巨大醜聞。
據實名爆料人稱, 楊翔不僅存在挪用公司款項、唆使財務造假等行為，最近還在大規模裁撤公司創業時期的老員工, 以當時的合同漏洞來收回之前所承諾的“初始股份”，還曾在內部揚言要高價倒賣用戶數據等等……
最新消息是，楊翔已經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
網上輿論一片嘩然。
網友很快扒出了楊翔和兒子的社交賬號，全部都是各種炫富內容，此前還宣稱，很快就要割一波韭菜……
雖然目前大家攻擊的矛頭還是指向楊翔本人，但從今早開始，已經有零星的言論牽扯到歲璽資本。
「楊翔能拿到大筆投資來把公司包裝得這麽成功，完全就是因為背後有歲璽資本給他掏錢！」
「歲璽資本的老板肯定跟這坨翔關系不一般！不然為什麽要投錢給他！」
「歲璽資本居然還上市呢，原來也是為了騙股民的錢，全拿來餵狗哦」
戴景初翻看著這些無限發散的評論。
她不是歲璽資本的員工，但此刻卻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查找資料發現，這家融游科技是五年前創立並融資的，隋世忠帶領下的歲璽資本算是他們早期的天使投資人。
按理來說，這種事件跟隋宗慎完全沒有關系。
但是輿論一旦不可控，那後果可能比預料的要嚴重得多。
“戴小姐，”
戴景初所在的小會議室玻璃門被敲響兩聲，是高秘書。
“隋總問你，午飯是否一起？”
戴景初的腦海中還正在推演這次事件的後續發展，聽到這個問題，怔了一下。
“……哦好，一起。”
她還想問問高秘書，公關部的會要開到幾點，結果高秘書已經出去了。
她又接著翻看以往歲璽資本和融游科技同時出現的報道。
時間終於熬到了十一點，擡頭望向隋宗慎的辦公室，還是空無一人。
她第一次發現，摸魚竟然也這麽煎熬。
“怎麽唉聲嘆氣？”
她一擡頭，是隋宗慎徑直從走廊走了進來。
戴景初焦急問道：“怎麽樣？目前還可控嗎？公關部那邊怎麽說？你需要出面嗎？”
隋宗慎倚在會議桌上，看著她：“戴小姐，是在擔心我？”
閑的樣子，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一大半。
“對，擔心
隋笑容，搭著她肩膀。
“放心，稍後公司會發澄清聲明。”
面子上的工作要做，但事情背後到底還有沒有隱藏的秘密，隋宗慎準備悄悄調查。
二，用爺爺的話說，就是“太江湖氣”。
隋宗慎的父母當初在雙方家人支持下聯手創辦了歲璽集團，隋世忠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後來 集團發展越來越好，隋世忠與大哥隋世堅卻在項目上發生過一些意見分歧，恰好隋世忠此時也積攢了不少原始資本，便借這個由頭，遠離大哥大嫂，自己創辦了歲璽資本專門來做投資項目。
戴景初：“那作為你堅定的合作夥伴，請問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麽呢？”
隋宗慎略作思考，答到：“那就先陪我一起吃個午飯？”
兩人並肩下樓。
隋宗慎心中為她剛才那句「堅定的合作夥伴」而感到雀躍。
他找了一家公司樓下的西式簡餐。
戴景初剛坐下，便安慰道：“沒事的，我們經常會報道一些公司塌房的事情，只要處理及時，一般都不會連累到投資人。”
“塌房？”
戴景初：“就是有負面。我跟他們聊八卦習慣了，總愛說塌房。”
隋宗慎點頭受教。
他忽然笑了笑，說：“我還以為，戴小姐今天會拿這件事做借口，離開我……們公司。”
戴景初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怎麽可能！我是那種棄你於不顧的人麽。在這種關頭，我當然是要跟我的客戶並肩站在一起，不離不棄。”
說完感覺怪怪的，她又馬上嬉笑起來，“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三倍補貼誰給我？”
其實她早就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新商財經這樣的雜志，大部分的版面都是用來報道各種企業的起起落落。
她今天的緊張，不過是因為隋宗慎接手歲璽資本時間短，資歷淺，萬一遇到有心人刻意引導輿論，那將對他在公司的處境帶來十分不利的影響。
說到底，還是因為在她擔心隋宗慎。
隋宗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對他態度的細微改變。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擔憂和在意，這種情感絕不只是她所說的對於客戶，也不只是好朋友；甚至也與此前赤祼祼的情/欲不同。
“戴小姐。”
隋宗慎看著她的眼睛，幽幽道，“你是不是也開始對我動心了？”
戴景初五官瞬間擰成一團。
她沒想到正在談公事的時候，隋宗慎那張冰塊臉會突然說出這麽惡心的話，害她打了個冷顫。
她雙手合十：“求你，工作時間不要說這種肉麻的話……”
隋宗慎看她反應這麽大的樣子，可愛極了。
“很肉麻嗎？”
“我覺得還好吧。我對戴小姐的一顰一笑，都很心動。”
“停！”
戴景初做出一個“stop”的手勢，他要再不停下來，她可能就會直接上手捂他嘴了。
這男人怎麽回事，之前該說情話的時候，磕磕巴巴沒什麽情趣。
現在倒好，她只是想以工作夥伴的身份來安慰他，他卻開始滿嘴騷話。
“隋先生，拜托，這些話可不可以留著放到床上再說？”
隋宗慎一臉無辜：“可是那樣你就輸了誒。”
戴景初抿著嘴，狠狠點頭。
好小子，有你的。
等有機會必須讓你為這些騷話付出代價。
午飯剛結束，回到公司之後隋宗慎很快又不見蹤影。
據說是因為歲璽資本的股價已經出現波動，隋宗慎需要向集團方面緊急匯報。
戴景初則繼續留在小會議室辦公。
她除了之前與歲璽資本確定好的合作項目之外，手邊暫時也沒了其他工作。
張大洪還曾囑咐她，近期一切按照隋宗慎的指示來工作，適時推進領導人形象包裝方案。
但早在上周五隋宗慎找她談過話之後，她就知道關於領導人形象包裝目前是推進不了了。可她現在也不能光拿錢不辦事，在這裏悠閑到吃零食喝咖啡，總覺得良心不安。
企業出現大型輿情時，除了第一時間發布聲明之外，後續的正面新聞也很重要。
於是她開始翻找起近一兩個月之內，新商財經即將參與的大型論壇。
一般這些論壇都會提前半年以上籌備，邀請企業也早就已經確定好。不過，像歲璽資本這樣背靠大集團的企業，如果想要臨時加個塞，參與部分環節，應該問題也不大。
恰好此時公關部總監徐嵐找了過來，想與戴景初商討新商財經方面的配合動作。
她一聽戴景初的想法，連連讚同：“那太好了！如果真的能有機會讓隋總近期參加一個全國性的財經論壇，那對後續的公司形象維護肯定是大有益處的！”
隨後，她又補充道，“對了，關於參加活動所需的任何讚助或者費用，只要在合理範圍內，公關部都可以hlod住。這方面戴小姐可以放心。”
戴景初：“既然徐總監也這樣認為，那我就先找領導去問近期能參加的會。”
她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眼睛一亮。
“我的建議是，優先爭取這個月底在江市召開的「投資者世紀峰會」，範圍是整個亞太地區，新商財經是指定合作媒體之一，我們可以牽個線，向組委會那邊推薦。”
“但還有一個問題……隋總會配合參加嗎？”
畢竟隋宗慎之前曾經提到過，他近期希望低調一些。
關於隋世忠，他也只是以“身體不好”而一筆帶過。戴景初不太了解，如果隋宗慎高調行事，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到底如何。
徐嵐低頭稍加思考，她跟公司其他同事都知道，戴景初與隋宗慎的關系不一般。
“跟戴小姐透個底，在今天上午的會議上我們跟隋總提過相關的想法，比如，在必要時請他出面參加一些公開活動，這樣我們也好發些稿件來沖淡這次事件的影響。”
戴景初：“那他怎麽說？”
徐嵐搖搖頭：“隋總沒有明確表態。”
她頓了頓，又試探道，“戴小姐可以嘗試說服隋總嗎？”
“我試試吧。”
……
隋宗慎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見戴景初急急忙忙地追了過來。
她開始講前因後果、和徐嵐總監的討論，以及參加論壇的各種益處。
全程語速極快，神采飛揚。
隋宗慎聽得津津有味，被她清晰的邏輯和生動的語言吸引。
其實「投資者世紀峰會」的組委會中，有一位是隋宗慎的學長，在此之前就邀請過他去參加。但是當時隋宗慎還在忙著梳理許多公司內部事物，而且本屆峰會的參加名單中也並沒有他想要結交的企業家，故而婉拒了對方。
最後，戴景初兩手撐著他辦公桌，總結道：“隋總，我真覺得你應該參加。現在就別想著什麽低調不低調的了，咱直接來一個高調亮相！說說你的投資理念啦、社會責任啦，最後再說說歲璽資本會在你的帶領下將繼續挖掘優質潛力股，諸如此類的，提振一下市場信心。”
“新商財經，是合作媒體之一？”
戴景初：“對。”
“戴小姐。”
隋宗慎微微轉動辦公椅，微笑著看她，語氣不緊不慢。
“我付你三倍補貼，好像有點少。”
戴景初聽他還在語焉不詳打太極，迅速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剛要問出“到底去不去”這個問題，結果還沒開口，就被他攬著腰，跌進了他懷中。
他貼在她耳畔，沈聲問到：“那戴小姐這次，要跟我一起出差去江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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