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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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委屈
還不到十一點，歡隅還未到人滿為患的時候。
臺上也是幾個不知名的小歌手熱場。
戴景初與宣然坐在卡座喝酒聊天。
宣然最近迷上了姐弟戀，就喜歡20歲出頭的弟弟。
“網上不都說麽，大叔有錢不一定給你花，但是弟弟，有力氣是真往你身上使。”
“那你確實適合談弟弟。”戴景初笑道，“我還不知道你嘛，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根本不在意，你就在意身上之物。”
宣然：“你不也喜歡弟弟？之前小奶狗天天圍著你轉，情緒價值不要太到位哦。”
戴景初趕緊擺手：“近期絕對不談弟弟了！太黏人，我還是更想自由一點。”
宣然笑她是花心渣女：“以前好的時候叫人家小奶狗，現在新人勝舊人，就叫人家黏人精。”
戴景初也大笑。
宣然又感慨幾句弟弟的青春活力，隨後話鋒一轉。
“對了，說到新人……昨天飯哥那朋友送你花，你收下之後怎麽說，有後續嗎？”
“你說隋宗慎啊？”
戴景初嘆了聲氣。
“別提了。一月不見，他搖身一變，成了我大客戶。”
宣然：“我天！他那種人當甲方很難搞吧？這還不得全程跪舔？”
宣然當初在廣告公司摸爬滾打，各種奇葩甲方給她留下的陰影還歷歷在目。
戴景初：“也沒那麽誇張。他對待工作雖然比較嚴格，但還是挺理智的”
宣然難以置信地點點頭。
“只不過我倆今天在他辦公室親了一下下。”
她伸出食指在自己臉前晃了晃。
宣然大吼：“你管這叫理智？！？！”
戴景初又伸一根手指頭，抿嘴一笑：“哦，不對，是兩下。”
宣然：“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不是號稱絕不跟工作相關的男人有瓜葛麽，現在也搞上辦公室戀情了？”
“誰跟你說戀情了。”
戴景初一個勁兒搖頭。
“沒戀，真沒戀。我倆不可能。”
“我之前也以為不可能。”宣然聳聳肩，“但那天晚上你跟飯哥打賭贏得太徹底了，隋宗慎一看就是對你上頭了。”
“他那個人真的很無趣，平時偶爾逗著玩兒還不錯，戀愛就算了。”
戴景初已經跟著音樂晃動起來。
“反正他也沒說真要跟我談。”
宣然看著她起身：“現在就要蹦？”
戴景初拉著她往前，眼神瞟了一眼舞臺上：“誒誒看見沒，好像是新來的艾克，據說身材超級好，不知道待會兒脫不脫，看看去。”
宣然也瞅著臺上歌手跟門口海報上的男生差不多，好奇地跟著戴景初往前擠，找位置。
隋宗慎沒有去過夜店，更別提這種專門面向女性群體的。
他本以為歡隅也許還是跟上次去的午夜紅茶差不多，但一進門發現似乎不太對勁……
這裏排隊入場的觀眾，幾乎全部都是女生。
他和範凱瑞出現在這裏，顯得異常突兀。
尤其是他這種長相身材俱佳、氣質又清冷脫俗的大帥哥。
他經過狹長暗黑的走廊時，差點被幾個入場的女觀眾認作表演嘉賓。
接二連三的搭訕要合影，讓他不堪其擾。
他抓住範凱瑞的胳膊停下腳步。
“我現在意識到，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專門去買一身休閑裝。”
蘇琦看到隋宗慎被姑娘們搭訕的抗拒樣子，捂著嘴巴都忍不住笑出聲。
範凱瑞打量一番隋宗慎此時的裝扮——上身白色長袖基礎款T恤搭了一件帶有灰色印花的休閑襯衫，下裝變成了灰藍色牛仔褲和運動鞋。
這些都是在吃完烤肉之後，他和蘇琦帶著隋宗慎在商場新買的衣服。
對此，範凱瑞很是滿意。
他趕緊給隋宗慎加油打氣：“你信我，聽我的準沒錯兒！你要是穿著一身商務西裝來這兒，恐怕只會更顯眼，搞不好還會有人喊你daddy呢！”
隋宗慎皺著眉頭，不情不願地跟著他們二人進了場，腦子裏一直回想與戴景初第一次見面時，她說的“隋先生不願意跟年輕人一起玩”，還有“有很多可愛小魚要見”等等。
這裏過於吵鬧，場地不算大，音響卻開得震耳欲聾，像是在用鼓點敲擊著一顆顆沈寂的心，用節奏喚醒著一個個疲憊的靈魂。
“哇～”
一長串接連不斷的尖叫聲回蕩在這裏，隋宗慎一行人聞聲看向臺上。
蘇琦也開始跟著尖叫：“哇！確實不錯！很帥很帥！”
隋宗慎看了看範凱瑞。
範凱瑞：“你看我幹嘛，放心，我們家琦琦拎得清，這些野男人也就是看看，我才是她的家。”
隋宗慎勉強地勾起唇角，以表示尊重，但眉頭卻擰得更深了。
他在觀眾區域掃視著，迫不及待地想找到戴景初，然後像上次一樣，與她趕緊離開這裏。
後排卡座沒有她的身影。
附近也沒有看到她。
隋宗慎目光搜尋一圈之後，終於在靠近舞臺的地方看到了戴景初。
臺上那男人穿著白襯衫，看不起清解開幾粒扣子，頸間松松垮垮地掛著一條領帶。他舉著話筒正在唱一首節奏歡快的情歌，目光似乎鎖定到了戴景初身上，緊接著，開始向舞臺邊緣游走。
範凱瑞非常懂行地推了推隋宗慎，大聲告訴他：“這是準備互動了！”
隋宗慎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互動，但他心中莫名不爽。
可他在全是女孩子的人群中也不好直接往裏擠，只能側著身，說著別人不一定能聽到的“勞駕，借過”。
好在他突出的身高優勢和一張帥臉，成為了他在擁擠人潮中的通行證。
當他快要走到戴景初身邊時，剛才還在臺上的那個男人也走了下來，比他離戴景初更近。
“艾克！艾克！”
很多女觀眾在呼喊著。
不像是明星演唱會那樣的氛圍，而更像是一群同齡人在一起玩鬧時的起哄。
艾克正在一步步靠近觀眾，與每一個女孩眉目傳情幾秒。
最後，走到了戴景初面前，將手輕輕搭在了她肩上，低頭淺唱，深情款款。
戴景初打量著這位新晉表演嘉賓。
身高還算可以，長相麽，雖然化了妝，但能看得出底子不錯。身材偏瘦，不過扭動起來時，身姿靈活誘人。
不同於燦宇那樣為了音樂而唱的歌手，艾克的表演更像是為了取悅眼前的對象。
他拿捏著介於互動和調情之間的尺度，身體向她靠近時會側著臉，而近距離深情凝望她時，身體又會因微微弓著腰而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隋宗慎想要阻攔這種模糊界限的互動，但在艾克和戴景初身邊的觀眾圍得緊密，還有攝像機在上方拍攝。
戴景初的體驗當然不錯，艾克正在對她深情演唱、貼身熱舞，她絲毫沒有感受到來自人群角落裏看向這邊的冰冷眼神。
直到歌曲即將結束，艾克輕輕拿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之後，將她的手放在了他半遮半裸的胸口。
最後的ending是他給了她一個擁抱。
“寶貝，你好美。”放下了話筒後，他貼在她耳邊說。
艾克還未離開，燈光漸暗，戴景初感覺到自己手腕被人抓住。
“戴小姐，你該回去了。”
她一擡頭，就看到隋宗慎那張冷到要結冰的臉。
戴景初對艾克眨了眨眼，接著轉身就向走廊出口走去。
隋宗慎本來都做好了要在這種嘈亂環境中，不管大聲喊話還是編造謊言，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帶走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她竟然這麽……乖？
這就走了？
隋宗慎跟著她的腳步一路走到了出口，喧鬧的音樂聲雖然被圈在了裏面的廳中，可也溢出了不少，讓這走廊都不得安靜。
她停下來，回身問他：“隋總怎麽來這兒了？”
“戴小姐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
戴景初笑著不說話。
“戴小姐。”
隋宗慎心中生氣又委屈，想質問她，可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原來你喜歡這種，是嗎？”
戴景初：“來這兒的觀眾當然都是喜歡看才來的呀。”
她說完，看著隋宗慎此刻的一身裝扮，像是比穿西裝時年輕了十歲。
“隋先生這樣打扮很青春嘛，像男大。”
隋宗慎聽她輕飄飄的語氣，氣不打一 出來。
下午接吻時還騙他說是背著男友，後來吃蛋糕時又主動溫柔地餵他，現在跟那些野男人互動之後，面對他像沒事兒人一樣，誇他“很青春，像男大”。
“戴小姐，如果你喜歡剛才那種男人，那你大可不必現在說這些話來安撫我。”
隋宗慎語氣冰冷，可是眼睛裏卻滿是委屈。
“你摸了別的男人的手，就不要再碰我了。”
戴景初一直維持著雙手抱臂的動作。
她此刻放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好奇地眨著眼睛湊近隋宗慎，像是在探尋著什麽。
隋宗慎被她的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戴景初看著隋宗慎，覺得委屈巴巴的他，莫名可愛。
“雖然你身材比他們好得多，長得也贏過他們幾個level。”
她又靠近他一些，鼻尖都要挨上。
這樣的距離保持了幾秒之後，她站好，舉起一只手，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指甲上的月牙。
最後漫不經心道：“但是寶貝，誰跟你說，我要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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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到十一點，歡隅還未到人滿為患的時候。
臺上也是幾個不知名的小歌手熱場。
戴景初與宣然坐在卡座喝酒聊天。
宣然最近迷上了姐弟戀，就喜歡20歲出頭的弟弟。
“網上不都說麽，大叔有錢不一定給你花，但是弟弟，有力氣是真往你身上使。”
“那你確實適合談弟弟。”戴景初笑道，“我還不知道你嘛，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根本不在意，你就在意身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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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景初趕緊擺手：“近期絕對不談弟弟了！太黏人，我還是更想自由一點。”
宣然笑她是花心渣女：“以前好的時候叫人家小奶狗，現在新人勝舊人，就叫人家黏人精。”
戴景初也大笑。
宣然又感慨幾句弟弟的青春活力，隨後話鋒一轉。
“對了，說到新人……昨天飯哥那朋友送你花，你收下之後怎麽說，有後續嗎？”
“你說隋宗慎啊？”
戴景初嘆了聲氣。
“別提了。一月不見，他搖身一變，成了我大客戶。”
宣然：“我天！他那種人當甲方很難搞吧？這還不得全程跪舔？”
宣然當初在廣告公司摸爬滾打，各種奇葩甲方給她留下的陰影還歷歷在目。
戴景初：“也沒那麽誇張。他對待工作雖然比較嚴格，但還是挺理智的”
宣然難以置信地點點頭。
“只不過我倆今天在他辦公室親了一下下。”
她伸出食指在自己臉前晃了晃。
宣然大吼：“你管這叫理智？！？！”
戴景初又伸一根手指頭，抿嘴一笑：“哦，不對，是兩下。”
宣然：“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不是號稱絕不跟工作相關的男人有瓜葛麽，現在也搞上辦公室戀情了？”
“誰跟你說戀情了。”
戴景初一個勁兒搖頭。
“沒戀，真沒戀。我倆不可能。”
“我之前也以為不可能。”宣然聳聳肩，“但那天晚上你跟飯哥打賭贏得太徹底了，隋宗慎一看就是對你上頭了。”
“他那個人真的很無趣，平時偶爾逗著玩兒還不錯，戀愛就算了。”
戴景初已經跟著音樂晃動起來。
“反正他也沒說真要跟我談。”
宣然看著她起身：“現在就要蹦？”
戴景初拉著她往前，眼神瞟了一眼舞臺上：“誒誒看見沒，好像是新來的艾克，據說身材超級好，不知道待會兒脫不脫，看看去。”
宣然也瞅著臺上歌手跟門口海報上的男生差不多，好奇地跟著戴景初往前擠，找位置。
隋宗慎沒有去過夜店，更別提這種專門面向女性群體的。
他本以為歡隅也許還是跟上次去的午夜紅茶差不多，但一進門發現似乎不太對勁……
這裏排隊入場的觀眾，幾乎全部都是女生。
他和範凱瑞出現在這裏，顯得異常突兀。
尤其是他這種長相身材俱佳、氣質又清冷脫俗的大帥哥。
他經過狹長暗黑的走廊時，差點被幾個入場的女觀眾認作表演嘉賓。
接二連三的搭訕要合影，讓他不堪其擾。
他抓住範凱瑞的胳膊停下腳步。
“我現在意識到，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專門去買一身休閑裝。”
蘇琦看到隋宗慎被姑娘們搭訕的抗拒樣子，捂著嘴巴都忍不住笑出聲。
範凱瑞打量一番隋宗慎此時的裝扮——上身白色長袖基礎款T恤搭了一件帶有灰色印花的休閑襯衫，下裝變成了灰藍色牛仔褲和運動鞋。
這些都是在吃完烤肉之後，他和蘇琦帶著隋宗慎在商場新買的衣服。
對此，範凱瑞很是滿意。
他趕緊給隋宗慎加油打氣：“你信我，聽我的準沒錯兒！你要是穿著一身商務西裝來這兒，恐怕只會更顯眼，搞不好還會有人喊你daddy呢！”
隋宗慎皺著眉頭，不情不願地跟著他們二人進了場，腦子裏一直回想與戴景初第一次見面時，她說的“隋先生不願意跟年輕人一起玩”，還有“有很多可愛小魚要見”等等。
這裏過於吵鬧，場地不算大，音響卻開得震耳欲聾，像是在用鼓點敲擊著一顆顆沈寂的心，用節奏喚醒著一個個疲憊的靈魂。
“哇～”
一長串接連不斷的尖叫聲回蕩在這裏，隋宗慎一行人聞聲看向臺上。
蘇琦也開始跟著尖叫：“哇！確實不錯！很帥很帥！”
隋宗慎看了看範凱瑞。
範凱瑞：“你看我幹嘛，放心，我們家琦琦拎得清，這些野男人也就是看看，我才是她的家。”
隋宗慎勉強地勾起唇角，以表示尊重，但眉頭卻擰得更深了。
他在觀眾區域掃視著，迫不及待地想找到戴景初，然後像上次一樣，與她趕緊離開這裏。
後排卡座沒有她的身影。
附近也沒有看到她。
隋宗慎目光搜尋一圈之後，終於在靠近舞臺的地方看到了戴景初。
臺上那男人穿著白襯衫，看不起清解開幾粒扣子，頸間松松垮垮地掛著一條領帶。他舉著話筒正在唱一首節奏歡快的情歌，目光似乎鎖定到了戴景初身上，緊接著，開始向舞臺邊緣游走。
範凱瑞非常懂行地推了推隋宗慎，大聲告訴他：“這是準備互動了！”
隋宗慎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互動，但他心中莫名不爽。
可他在全是女孩子的人群中也不好直接往裏擠，只能側著身，說著別人不一定能聽到的“勞駕，借過”。
好在他突出的身高優勢和一張帥臉，成為了他在擁擠人潮中的通行證。
當他快要走到戴景初身邊時，剛才還在臺上的那個男人也走了下來，比他離戴景初更近。
“艾克！艾克！”
很多女觀眾在呼喊著。
不像是明星演唱會那樣的氛圍，而更像是一群同齡人在一起玩鬧時的起哄。
艾克正在一步步靠近觀眾，與每一個女孩眉目傳情幾秒。
最後，走到了戴景初面前，將手輕輕搭在了她肩上，低頭淺唱，深情款款。
戴景初打量著這位新晉表演嘉賓。
身高還算可以，長相麽，雖然化了妝，但能看得出底子不錯。身材偏瘦，不過扭動起來時，身姿靈活誘人。
不同於燦宇那樣為了音樂而唱的歌手，艾克的表演更像是為了取悅眼前的對象。
他拿捏著介於互動和調情之間的尺度，身體向她靠近時會側著臉，而近距離深情凝望她時，身體又會因微微弓著腰而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隋宗慎想要阻攔這種模糊界限的互動，但在艾克和戴景初身邊的觀眾圍得緊密，還有攝像機在上方拍攝。
戴景初的體驗當然不錯，艾克正在對她深情演唱、貼身熱舞，她絲毫沒有感受到來自人群角落裏看向這邊的冰冷眼神。
直到歌曲即將結束，艾克輕輕拿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之後，將她的手放在了他半遮半裸的胸口。
最後的ending是他給了她一個擁抱。
“寶貝，你好美。”放下了話筒後，他貼在她耳邊說。
艾克還未離開，燈光漸暗，戴景初感覺到自己手腕被人抓住。
“戴小姐，你該回去了。”
她一擡頭，就看到隋宗慎那張冷到要結冰的臉。
戴景初對艾克眨了眨眼，接著轉身就向走廊出口走去。
隋宗慎本來都做好了要在這種嘈亂環境中，不管大聲喊話還是編造謊言，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帶走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她竟然這麽……乖？
這就走了？
隋宗慎跟著她的腳步一路走到了出口，喧鬧的音樂聲雖然被圈在了裏面的廳中，可也溢出了不少，讓這走廊都不得安靜。
她停下來，回身問他：“隋總怎麽來這兒了？”
“戴小姐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
戴景初笑著不說話。
“戴小姐。”
隋宗慎心中生氣又委屈，想質問她，可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原來你喜歡這種，是嗎？”
戴景初：“來這兒的觀眾當然都是喜歡看才來的呀。”
她說完，看著隋宗慎此刻的一身裝扮，像是比穿西裝時年輕了十歲。
“隋先生這樣打扮很青春嘛，像男大。”
隋宗慎聽她輕飄飄的語氣，氣不打一 出來。
下午接吻時還騙他說是背著男友，後來吃蛋糕時又主動溫柔地餵他，現在跟那些野男人互動之後，面對他像沒事兒人一樣，誇他“很青春，像男大”。
“戴小姐，如果你喜歡剛才那種男人，那你大可不必現在說這些話來安撫我。”
隋宗慎語氣冰冷，可是眼睛裏卻滿是委屈。
“你摸了別的男人的手，就不要再碰我了。”
戴景初一直維持著雙手抱臂的動作。
她此刻放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好奇地眨著眼睛湊近隋宗慎，像是在探尋著什麽。
隋宗慎被她的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戴景初看著隋宗慎，覺得委屈巴巴的他，莫名可愛。
“雖然你身材比他們好得多，長得也贏過他們幾個level。”
她又靠近他一些，鼻尖都要挨上。
這樣的距離保持了幾秒之後，她站好，舉起一只手，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指甲上的月牙。
最後漫不經心道：“但是寶貝，誰跟你說，我要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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