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天啟1號（八） 目的直指天啟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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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天啟1號（八） 目的直指天啟1號……
尤萊亞摟緊了阿爾貝, 卻並沒有多問發生了什麽。
他其實隱約察覺到了一些，奈亞和阿爾貝的關系，包括艾維斯和阿爾貝的關系, 可能隱藏著很多秘密。
奈亞先生似乎是暗中關註阿爾貝很久的蟲……這份關註他沒有看出惡意, 那麽他就不會非要想弄明白其中的緣由。
雨夜中, 他們就這樣摟抱在一起, 直到車子停在了軍部公寓樓下，他們也依然沒有動。
車子熄火, 燈光已經滅了。
車庫內隔絕了雨聲的侵擾, 格外安靜。
外面的燈光沒有識別到有蟲活動, 自動熄滅了光亮，只剩下夜燈的微光，不至於讓一切陷入黑暗。
尤萊亞就這樣靜靜地陪著阿爾貝坐在車內, 仿佛可以這樣到天荒地老。
久久，阿爾貝才再次出聲：“抱歉, 尤萊亞……”
尤萊亞：“您為什麽要和我說抱歉？”
阿爾貝：“我不想有事瞞著你，但剛剛的事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尤萊亞笑了：“沒關系, 閣下, 您可以不用告訴我所有的事, 只有我知道您的心意就足夠了。”
阿爾貝：“嗯。”
阿爾貝閉著眼睛抱著尤萊亞深呼吸了一下, 感覺自己心裏松快了很多。
“走吧, 回家。”
“嗯，回家。”
……
這件事告一段落, 阿爾貝和雌父雌兄的相認並沒有對之後的生活有多少影響，他們都心有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
只不過艾維斯作為尤萊亞的上級，在外界看來，似乎為了拉近和S級雄蟲阿爾貝閣下的關系, 總是邀約阿爾貝和尤萊亞到家中做客，連帶他雌父送來的東西都總有阿爾貝和尤萊亞一份。
想要和S級雄蟲閣下走得近些是常情，其他蟲想找這個機會都找不到。而艾維斯剛好借了職位之便，順理成章接近阿爾貝，其他蟲也只能嘴上酸幾句。
阿爾貝也默契地每次都接受了艾維斯的邀約。
在外界看來，就是又一位少將向阿爾貝靠攏，以S級雄蟲閣下為核心的利益聯盟正在悄然壯大。
軍部研究所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只是阿爾貝私下對天啟1號血樣的研究卻並不是很順利。
他確實有了一些研究成果，但是那些研究成果太過微小，如果天啟1號的價值僅僅是這些，那外族和永恒科學先進教也不必爭搶它了。
而這時，布魯集團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找上了阿爾貝。
生物公司負責蟲羅德表示：“閣下，我們聽說您是前段時間洛克非法實驗室案件的重要參與者，也接收了洛克實驗室清剿的研究資料。我們公司對相關的精神力提升研究很感興趣，想要和您達成一些合作。”
阿爾貝挑眉：“哦？你們這算不算是竊取軍事機密？難道是也想被調查嗎？”
羅德不慌不忙：“您說笑了，這些事雖然比軍部對外公開的信息要稍詳細一下，但通過一些合法渠道還是能打聽到的。”
阿爾貝輕笑：“要合作什麽？”
羅德：“我們會資助您大量的科研資金，但希望您能與我們共享一些東西。”
阿爾貝盯著羅德，語氣不輕不重地說：“資助？你們應該知道軍部研究所並不接受外界企業的資助吧？這些最新的研究成果也並不是都能對外的。你們這算什麽？在違法邊緣試探？”
羅德並不著急，只是說：“閣下，這只是我們與您私下開展的合作，與軍部無關。您剛進研究所工作可能並不清楚，這些都是司空見慣的合作，無傷大雅，我們要的也不是什麽軍事機密。”
阿爾貝：“是麽？”
阿爾貝直接拒絕了這種不清不楚的合作，他還沒有缺錢到這種程度。
羅德勸說他：“閣下，誰會嫌錢多呢？而且您是S級雄蟲閣下，誰又會故意來為難您呢？”
阿爾貝無語：“滾。”
羅德利落滾了。
盡管羅德承認了一些潛規則，但羅德離開後，阿爾貝仍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他仔細回想了幾遍剛剛和羅德的對話，才意識到羅德所知道的不僅僅是“合法”能從軍部其他蟲口中打探到的。
羅德說的是“精神力提升研究”。
洛克實驗室被查對外公布的原因中沒有這一條，而與之相關的信息都被軍部秘密封存。洩露機密和洩露普通信息的嚴重程度完全不同，沒有軍雌會冒著這種風險對外透漏。
也就是說，除非經手這件事的是布魯集團的間諜，否則他們沒有可能知道洛克實驗室和精神力提升有關。
但從間諜處搞到的情報他們會就這麽輕易揭露？
精神力研究和精神力提升研究雖然只是多了一個詞，意義卻截然不同。羅德作為生物科技公司的負責蟲不可能會搞不清兩者之間的區別。
顯然，最大的可能就是羅德一時說漏了嘴。
那麽，他們是通過什麽渠道得知的？他們想要的又是什麽？
關於這一點阿爾貝很快就從實驗室的異常情況中猜到了一些。
在拒絕羅德後，他就格外關註實驗室的狀況，很快就發現了，實驗室疑似多次被不明蟲闖入。
之所以說是疑似，因為他也不能完全確定。
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麽問題，似乎只是他多疑。但是實驗室物品擺放細微處的變化卻又不太對勁，疑似被挪動過。
兩件事加在一起，阿爾貝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布魯集團會不會也想要得到天啟1號？
雖然天啟1號因為不明原因突然蒸發，但是它的存在軍部從開始就是對外保密的，連同它後來的消失，都沒有洩露出去一點。
也就是說，如果外界有蟲知道了天啟1號之前的下落在軍部，那麽他們也就只會以為天啟1號現在仍在軍部。
阿爾貝有了這個懷疑，卻並沒有聲張。
很快，羅德就又一次聯系上他，試探他現在的想法是否有所改變，並加大了籌碼。
阿爾貝佯裝不滿：“怎麽？布魯集團就只派你一個小小的生物科技公司負責蟲來和我談？這是對S級雄蟲的蔑視。”
羅德被唬住，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您的意思是？”
阿爾貝直接提出：“我要見布魯集團的幕後大老板。”
羅德遲疑：“這……”
阿爾貝冷哼：“怎麽？不行？難道我作為S級雄蟲不配見他嗎？”
羅德急忙說：“當然不是，您請稍等幾天，這件事我需要請示上邊。”
下級自然不可能做得了上級的主，阿爾貝同意了羅德讓他稍等幾天的請求。
不過實際上並沒有用幾天的時間，只過了一個晚上，羅德就再次聯系他，和他確認與布魯集團掌控者視頻見面的時間。
羅德怕他不滿，特意解釋：“我們大老板是A級雄蟲梵因閣下，他年老體衰，身體一向不好，最近正在療養，不方便出來與您見面，您看？”
阿爾貝：“可以。”
羅德松了口氣：“那太好了。”
周末的時候，阿爾貝就在約好的時間和梵因進行了視頻會議見面。
阿爾貝坐在書房裏，但看梵因卻似乎是在花園裏。
梵因已經是暮年，身體看著確實不太好，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
阿爾貝挑眉：“梵因閣下，你我只是視頻見面，你不至於還要保鏢寸步不離地保護吧？”
梵因張嘴話出來前先是幾聲控制不住的咳嗽，隨後才解釋：“阿爾貝閣下您誤會了，這位是我的繼承蟲揚西，他以後要接替我的事業，所以現在一直跟在我身邊。”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握著輪椅推把的那雙手上，雖然揚西穿著長袖西裝，但依然可以看見有疤痕從袖口延申出來，而且關節粗大，手上的皮膚也有些粗糙，看著並不像是財閥集團養尊處優的繼承蟲。
不過這都是梵因的家事，既然梵因堅持要讓揚西在場，他也懶得多說什麽。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們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麽？精神力研究成果？雖然軍方的研究更為領先，但對於民用領域，你們集團下設的實驗室應該也不缺相關成果吧。”
梵因面不改色：“確實，您說的對，我們聯系您確實不是為了那些能投入商業運營的成果。我想要的，是您能拿到而我們很難拿到的東西。”
阿爾貝揚眉：“哦？是什麽？”
梵因：“您應該也有所猜測了，那我也就不瞞您，我們想要的是天啟1號的血液樣本。您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們能做到就絕不會討價還價。”
阿爾貝毫不意外梵因的目的和天啟1號有關，但梵因特意指出是血液樣本而不是皮膚組織、器官組織之類的，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阿爾貝輕笑：“什麽天啟1號？誰告訴你們的？”
梵因：“閣下，我們自然有我們靠譜的消息來源，您不必不承認，也不必想方設法地打聽。”
阿爾貝：“行，那你們只要血液樣本不要其他的嗎？”
梵因：“有血液樣本就夠了，麻煩您了，您有什麽條件都可以說出來。”
“什麽？”阿爾貝又笑了，“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們要替你們辦事？你們也配指使S級雄蟲做事？”
“閣下，”梵因聲音沈穩，“我們並沒有指使您的意思，這只是一次對你我雙方都會有好處的合作。”
阿爾貝：“合作？但是可惜你們並沒有能讓我心動的籌碼。錢，誰還沒有。”
梵因：“閣下……”
不等梵因說完，阿爾貝直接掛斷了視頻，他的面色也隨之嚴肅了起來。
布魯集團果然不知道天啟1號沒了的消息，他們能得知天啟1號的下落應該是軍部之外的消息來源洩露的。
不過現在天啟1號沒了，估計只剩他手裏的那一管血樣，他自己實驗都不夠用，自然不可能交給別的蟲。
只是梵因只要血樣是什麽意思？他也想從中制作提升精神力的藥劑？但阿爾貝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之前洛克實驗室研究出來的綠寶石藥劑其真實效用只能提升極其微末的精神力，梵因是A級精神力，而且都老成那樣了，這點精神力提升都他幾乎沒有什麽作用。
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大海，根本引不起任何本質改變。精神力甚至都不會上跳一點，壽命到了該死也還得死。
除非，梵因拿到的是X物質。
有傳說中莫桑的例子在，梵因服用X物質後至少還能活幾十年。
阿爾貝一時想不通梵因要天啟1號血樣的原因，只能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但樹欲靜風不止，軍部研究所被舉報正在進行的實驗中存在不合規定的部分。政府那邊的蟲以此為理由，打算派蟲來調查。
很快，調查負責蟲就確定了下來，是政府中對軍方不太友好的雌蟲議員薩曼奇。
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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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萊亞摟緊了阿爾貝, 卻並沒有多問發生了什麽。
他其實隱約察覺到了一些，奈亞和阿爾貝的關系，包括艾維斯和阿爾貝的關系, 可能隱藏著很多秘密。
奈亞先生似乎是暗中關註阿爾貝很久的蟲……這份關註他沒有看出惡意, 那麽他就不會非要想弄明白其中的緣由。
雨夜中, 他們就這樣摟抱在一起, 直到車子停在了軍部公寓樓下，他們也依然沒有動。
車子熄火, 燈光已經滅了。
車庫內隔絕了雨聲的侵擾, 格外安靜。
外面的燈光沒有識別到有蟲活動, 自動熄滅了光亮，只剩下夜燈的微光，不至於讓一切陷入黑暗。
尤萊亞就這樣靜靜地陪著阿爾貝坐在車內, 仿佛可以這樣到天荒地老。
久久，阿爾貝才再次出聲：“抱歉, 尤萊亞……”
尤萊亞：“您為什麽要和我說抱歉？”
阿爾貝：“我不想有事瞞著你，但剛剛的事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尤萊亞笑了：“沒關系, 閣下, 您可以不用告訴我所有的事, 只有我知道您的心意就足夠了。”
阿爾貝：“嗯。”
阿爾貝閉著眼睛抱著尤萊亞深呼吸了一下, 感覺自己心裏松快了很多。
“走吧, 回家。”
“嗯，回家。”
……
這件事告一段落, 阿爾貝和雌父雌兄的相認並沒有對之後的生活有多少影響，他們都心有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
只不過艾維斯作為尤萊亞的上級，在外界看來，似乎為了拉近和S級雄蟲阿爾貝閣下的關系, 總是邀約阿爾貝和尤萊亞到家中做客，連帶他雌父送來的東西都總有阿爾貝和尤萊亞一份。
想要和S級雄蟲閣下走得近些是常情，其他蟲想找這個機會都找不到。而艾維斯剛好借了職位之便，順理成章接近阿爾貝，其他蟲也只能嘴上酸幾句。
阿爾貝也默契地每次都接受了艾維斯的邀約。
在外界看來，就是又一位少將向阿爾貝靠攏，以S級雄蟲閣下為核心的利益聯盟正在悄然壯大。
軍部研究所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只是阿爾貝私下對天啟1號血樣的研究卻並不是很順利。
他確實有了一些研究成果，但是那些研究成果太過微小，如果天啟1號的價值僅僅是這些，那外族和永恒科學先進教也不必爭搶它了。
而這時，布魯集團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找上了阿爾貝。
生物公司負責蟲羅德表示：“閣下，我們聽說您是前段時間洛克非法實驗室案件的重要參與者，也接收了洛克實驗室清剿的研究資料。我們公司對相關的精神力提升研究很感興趣，想要和您達成一些合作。”
阿爾貝挑眉：“哦？你們這算不算是竊取軍事機密？難道是也想被調查嗎？”
羅德不慌不忙：“您說笑了，這些事雖然比軍部對外公開的信息要稍詳細一下，但通過一些合法渠道還是能打聽到的。”
阿爾貝輕笑：“要合作什麽？”
羅德：“我們會資助您大量的科研資金，但希望您能與我們共享一些東西。”
阿爾貝盯著羅德，語氣不輕不重地說：“資助？你們應該知道軍部研究所並不接受外界企業的資助吧？這些最新的研究成果也並不是都能對外的。你們這算什麽？在違法邊緣試探？”
羅德並不著急，只是說：“閣下，這只是我們與您私下開展的合作，與軍部無關。您剛進研究所工作可能並不清楚，這些都是司空見慣的合作，無傷大雅，我們要的也不是什麽軍事機密。”
阿爾貝：“是麽？”
阿爾貝直接拒絕了這種不清不楚的合作，他還沒有缺錢到這種程度。
羅德勸說他：“閣下，誰會嫌錢多呢？而且您是S級雄蟲閣下，誰又會故意來為難您呢？”
阿爾貝無語：“滾。”
羅德利落滾了。
盡管羅德承認了一些潛規則，但羅德離開後，阿爾貝仍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他仔細回想了幾遍剛剛和羅德的對話，才意識到羅德所知道的不僅僅是“合法”能從軍部其他蟲口中打探到的。
羅德說的是“精神力提升研究”。
洛克實驗室被查對外公布的原因中沒有這一條，而與之相關的信息都被軍部秘密封存。洩露機密和洩露普通信息的嚴重程度完全不同，沒有軍雌會冒著這種風險對外透漏。
也就是說，除非經手這件事的是布魯集團的間諜，否則他們沒有可能知道洛克實驗室和精神力提升有關。
但從間諜處搞到的情報他們會就這麽輕易揭露？
精神力研究和精神力提升研究雖然只是多了一個詞，意義卻截然不同。羅德作為生物科技公司的負責蟲不可能會搞不清兩者之間的區別。
顯然，最大的可能就是羅德一時說漏了嘴。
那麽，他們是通過什麽渠道得知的？他們想要的又是什麽？
關於這一點阿爾貝很快就從實驗室的異常情況中猜到了一些。
在拒絕羅德後，他就格外關註實驗室的狀況，很快就發現了，實驗室疑似多次被不明蟲闖入。
之所以說是疑似，因為他也不能完全確定。
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麽問題，似乎只是他多疑。但是實驗室物品擺放細微處的變化卻又不太對勁，疑似被挪動過。
兩件事加在一起，阿爾貝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布魯集團會不會也想要得到天啟1號？
雖然天啟1號因為不明原因突然蒸發，但是它的存在軍部從開始就是對外保密的，連同它後來的消失，都沒有洩露出去一點。
也就是說，如果外界有蟲知道了天啟1號之前的下落在軍部，那麽他們也就只會以為天啟1號現在仍在軍部。
阿爾貝有了這個懷疑，卻並沒有聲張。
很快，羅德就又一次聯系上他，試探他現在的想法是否有所改變，並加大了籌碼。
阿爾貝佯裝不滿：“怎麽？布魯集團就只派你一個小小的生物科技公司負責蟲來和我談？這是對S級雄蟲的蔑視。”
羅德被唬住，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您的意思是？”
阿爾貝直接提出：“我要見布魯集團的幕後大老板。”
羅德遲疑：“這……”
阿爾貝冷哼：“怎麽？不行？難道我作為S級雄蟲不配見他嗎？”
羅德急忙說：“當然不是，您請稍等幾天，這件事我需要請示上邊。”
下級自然不可能做得了上級的主，阿爾貝同意了羅德讓他稍等幾天的請求。
不過實際上並沒有用幾天的時間，只過了一個晚上，羅德就再次聯系他，和他確認與布魯集團掌控者視頻見面的時間。
羅德怕他不滿，特意解釋：“我們大老板是A級雄蟲梵因閣下，他年老體衰，身體一向不好，最近正在療養，不方便出來與您見面，您看？”
阿爾貝：“可以。”
羅德松了口氣：“那太好了。”
周末的時候，阿爾貝就在約好的時間和梵因進行了視頻會議見面。
阿爾貝坐在書房裏，但看梵因卻似乎是在花園裏。
梵因已經是暮年，身體看著確實不太好，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
阿爾貝挑眉：“梵因閣下，你我只是視頻見面，你不至於還要保鏢寸步不離地保護吧？”
梵因張嘴話出來前先是幾聲控制不住的咳嗽，隨後才解釋：“阿爾貝閣下您誤會了，這位是我的繼承蟲揚西，他以後要接替我的事業，所以現在一直跟在我身邊。”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握著輪椅推把的那雙手上，雖然揚西穿著長袖西裝，但依然可以看見有疤痕從袖口延申出來，而且關節粗大，手上的皮膚也有些粗糙，看著並不像是財閥集團養尊處優的繼承蟲。
不過這都是梵因的家事，既然梵因堅持要讓揚西在場，他也懶得多說什麽。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們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麽？精神力研究成果？雖然軍方的研究更為領先，但對於民用領域，你們集團下設的實驗室應該也不缺相關成果吧。”
梵因面不改色：“確實，您說的對，我們聯系您確實不是為了那些能投入商業運營的成果。我想要的，是您能拿到而我們很難拿到的東西。”
阿爾貝揚眉：“哦？是什麽？”
梵因：“您應該也有所猜測了，那我也就不瞞您，我們想要的是天啟1號的血液樣本。您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們能做到就絕不會討價還價。”
阿爾貝毫不意外梵因的目的和天啟1號有關，但梵因特意指出是血液樣本而不是皮膚組織、器官組織之類的，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阿爾貝輕笑：“什麽天啟1號？誰告訴你們的？”
梵因：“閣下，我們自然有我們靠譜的消息來源，您不必不承認，也不必想方設法地打聽。”
阿爾貝：“行，那你們只要血液樣本不要其他的嗎？”
梵因：“有血液樣本就夠了，麻煩您了，您有什麽條件都可以說出來。”
“什麽？”阿爾貝又笑了，“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們要替你們辦事？你們也配指使S級雄蟲做事？”
“閣下，”梵因聲音沈穩，“我們並沒有指使您的意思，這只是一次對你我雙方都會有好處的合作。”
阿爾貝：“合作？但是可惜你們並沒有能讓我心動的籌碼。錢，誰還沒有。”
梵因：“閣下……”
不等梵因說完，阿爾貝直接掛斷了視頻，他的面色也隨之嚴肅了起來。
布魯集團果然不知道天啟1號沒了的消息，他們能得知天啟1號的下落應該是軍部之外的消息來源洩露的。
不過現在天啟1號沒了，估計只剩他手裏的那一管血樣，他自己實驗都不夠用，自然不可能交給別的蟲。
只是梵因只要血樣是什麽意思？他也想從中制作提升精神力的藥劑？但阿爾貝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之前洛克實驗室研究出來的綠寶石藥劑其真實效用只能提升極其微末的精神力，梵因是A級精神力，而且都老成那樣了，這點精神力提升都他幾乎沒有什麽作用。
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大海，根本引不起任何本質改變。精神力甚至都不會上跳一點，壽命到了該死也還得死。
除非，梵因拿到的是X物質。
有傳說中莫桑的例子在，梵因服用X物質後至少還能活幾十年。
阿爾貝一時想不通梵因要天啟1號血樣的原因，只能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但樹欲靜風不止，軍部研究所被舉報正在進行的實驗中存在不合規定的部分。政府那邊的蟲以此為理由，打算派蟲來調查。
很快，調查負責蟲就確定了下來，是政府中對軍方不太友好的雌蟲議員薩曼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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