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啟1號（二） 神秘教派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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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天啟1號（二） 神秘教派大揭秘
如果靈魂超脫了肉.體是否會看到不同的世界？
阿爾貝仿佛聽到耳邊有聲音在告訴他, 精神意志是決定這個世界的神，當精神可以脫離□□，就會獲得改變一切的神力。
跟著腦中那道聲音的指引, 阿爾貝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輕。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可以感知到靈魂即將掙脫□□。
你願意去探索精神脫離肉.體後的世界嗎？
阿爾貝如同受到蠱惑, 心中對從未體驗過的事情生出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下意識跟隨那道聲音的指示，似乎精神真的可以離開肉.體探索整個宇宙……
他仿佛感知到了那道聲音的顏色 , 是一團綠色的幽光, 牽引著他的精神, 一點點想要將他的意識拽出體內……
‘阿爾貝閣下，阿爾貝閣下？’尤萊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瞬間讓他的意識擺脫了那道綠色幽光。
“呼！”阿爾貝猛然坐起, 大口喘氣，額頭上冷汗唰一下就出來了, 心臟如同遭受到驚嚇一般哐哐直跳。
他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在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才穩定了下來。
數秒後, 周圍的純音樂才從耳中進入了他的意識。
剛剛, 音樂聲一直在響, 直到現在, 依然在放著舒緩的調子。
他定睛, 身上蓋著純白色的輕薄絲綢，擡頭朝四周看去, 卻沒有見到尤萊亞的身影。
剛剛耳邊那聲將他從夢境中拽出的呼聲，是那麽真實，但他的身邊卻根本沒有尤萊亞，那聲呼喊也不是真實存在的, 似乎只是他的臆想，亦或者只是他將夢境中的聲音當成了真實。
可那道聲音卻確確實實非常清晰，非常真切，就好像尤萊亞趴在他耳邊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而周圍是陌生的巨大房間，空闊，且所有一切都是白色的。
他所躺的床也格外得大，即使喬特德帶上他所有的雌蟲都能躺得下。
這是正經床麽……
“阿爾貝閣下，您醒了？”
聲音幽幽響起，阿爾貝順著聲音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房間內的雌蟲？或者是外族？
“閣下，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明達，是蟲族。”
明達的笑容看上去格外溫和無害，純潔如新生兒般，就像有白光在他身後照亮。但阿爾貝卻一點也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神經緊繃。
明達慢慢走近，邊走邊說：“您不必擔心，我們對您沒有惡意，我現在也只是聽到您的喊聲不放心才進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麽需要。”
阿爾貝感到奇怪：“我剛剛有喊出聲？”他記得他明明只是突然醒了，不受控制地坐了起來而已。
明達彎著嘴角，聲音溫和：“是的，您剛剛突然大吼了一聲，‘啊’了一下，您做什麽噩夢了嗎？”
剛剛那個詭異的夢讓他至今驚魂未定，但他摸不清眼前這個明達究竟想幹什麽，因而並不打算將夢境全盤托出。
阿爾貝面無表情地說：“沒什麽。”
他甚至懷疑剛剛他會做那樣的夢，是明達搞得鬼。
昏迷之前的記憶回歸，連同曼達努花的香氣也被記起。周圍的大片白色也暗示了他真相，他所處的地方應該正是之前遇到的神秘組織的地盤。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明達身上：“之前希萊爾追殺我是你們主使的？現在我就在這，你們打算做什麽？”
明達臉上的笑容不變：“希萊爾確實是我們忠誠的信徒，但我們還有希萊爾並沒有傷害您的任何想法，我們只是……”明達臉上的笑容更加幽深，“想請您過來做客。”
“做客？”阿爾貝挑眉，“那我和在一起的雌蟲呢？他在哪？”
明達安撫他：“您不必擔心，他很好。只不過我們只想請您來做客，所以就沒有帶上他。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將他安置在了周圍最好的酒店客房，並預付了十天的費用。”
阿爾貝聽見尤萊亞沒事，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他敏感察覺出了明達話中的時間：“十天？你們打算把我扣在這裏十天？”
明達又笑了笑：“閣下，我們並沒有打算扣著您。我們只是請您來做客，您仍舊來去自由。我們只是想用一點時間，讓您了解我們。”
阿爾貝對明達口中“自由”的鬼話並不相信，但也沒出言譏諷。
他問：“了解是麽？可以，你們是哪個組織？”
明達糾正阿爾貝：“閣下，準確來說，我們並不是什麽組織，我們只是由一群虔誠的教徒聚合在一起。”
阿爾貝突然想到假阿南亞醫生和希萊爾口中的“神”。
阿爾貝：“哦？宗教？什麽教派？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符合你們特征的合法教派？”
明達絲毫不惱合法與不合法的問題，只是繼續說：“我們是永恒科學先進教，立誓一生獻身科學，並不在意外界名氣，那只會影響我們的進步。”
阿爾貝沈默片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哈？”
他眉頭緊擰，臉上表情猶如便秘，實在想不通宗教和科學的關系何時這般融洽。
阿爾貝又問：“那你們信奉的神是誰？”
明達微微一笑：“我們目前並沒有具體的神，不過如果您願意，您很有可能在未來成為我們的神。”
阿爾貝：“……不用了，我目前暫時沒有轉行的打算。”
明達頗為惋惜：“好吧。”
他繼續說：“我們心中的神，是整個種族的進化，這是我們世世代代繼承的意志。我們只是現在還沒有神，但我們一直在研究精神力的進化機制，努力創造我們自己的神。”
阿爾貝皺眉：“什麽意思？什麽叫創造你們自己的神？”
明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阿爾貝，目光幽深漆黑：“蟲族是上天選中的種族，天生就擁有超越其他種族的精神力，S級雄蟲更是天之驕子。當雄蟲的精神力達到從未有過的SSS級，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可以再次引領整個種族的進化。”
“阿爾貝閣下，”明達的聲音充滿蠱惑，“您是現今蟲族最年輕的S級雄蟲閣下，也是最有希望晉升到SSS級精神力的蟲族。或許有一天，您能成為整個蟲族的神。”
阿爾貝只覺得心底發寒，面前的明達仿佛只是披了一層溫和的外衣，內裏卻滿是偏執癲狂。
阿爾貝突然又想到，明達口中那句“從未有過的SSS級”，還有那句“最有希望晉升到SSS級精神力的蟲族”。
他現在是S級，按照進化，下一步也應該是SS級。事實上，在他所知的蟲族歷史上，並沒有擁有SS級精神力的蟲，而現有的SS級精神力的標準也只是根據S級和A級之前的推測，誰也不知道S級到SS級後會發生什麽變化。
而SSS級精神力，更是只存在於想象中。
為什麽明達說的不是SS級，卻是SSS級？這就好像對掙了一百萬的蟲說他有希望能掙十個億，而不是說他將來能掙一千萬或是一個億。
中間的跨度大了，就顯得空虛飄渺無法實現。一般蟲只會以能看得見但夠不著的目標作為目標，明達口中直接說SSS級，顯然不符合正常邏輯。
阿爾貝試探地問：“SSS級？現在連SS級都沒有被證實過可以達到，你們的目標是否太過遙遠？”
明達嘴角帶笑：“您怎麽知道以前沒有過SS級精神力的蟲呢？”
阿爾貝心中一凜，忍不住問：“是誰？什麽時候？”
明達卻不急回答阿爾貝的問題，而是說：“您知道我們永恒科學先進教的由來嗎？”
這點阿爾貝當然不知道，明達自顧自開始講起他們教派的來歷。
在遠古時期，當時還沒有蟲族和外族的區分。準確來說，當時還不存在現在的蟲族和外族。
直到他們有了宇宙探索能力，生活環境的改變導致種族進化開啟。
一部分進化飛速，精神力比原來高出許多。一部分卻停留在低階，只比最初要好一點，但精神力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
進化是殘忍的。盡管最初都是同一種族，但是進化速度拉開後，他們被迫在漫長的歲月裏相距越來越遠，漸漸變成了兩個種族。
蟲族，即漫長進化中的成功者。
而外族，則幾乎停留在原地。
當時精神力並非在精神力發育期之後就停止，而是一直在緩慢進行，但蟲族的進化也並不是永無止境的。
在那次的進化中，有雄蟲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成長為S級雄蟲。可是蟲族的天賦限制了他的繼續進化，他的精神力在達到S級後多年再未有任何變化。
他還年輕，但未來卻已經被框死。他不甘心，開始研究精神力提升，試圖找到突破蟲族天賦限制的方法。
這一過就是多年，直到他中年的時候才偶然間得到了一塊神奇的礦石，並在年老後研究出了礦石的使用方式。
他的精神力終於突破了S級的界限。
明達的語氣中頗為自豪：“他就是蟲族第一位SS級雄蟲莫桑閣下，也是創建永恒先進科學教的第一任大祭司。”
阿爾貝：“那塊礦石就是X物質？”
明達肯定了阿爾貝的猜測：“沒錯。只不過很可惜的是，當時莫桑閣下已經年老，雖然晉升為SS級後他的壽命又延長了三分之一，但身體原因限制下，他沒有等到第二塊X物質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阿爾貝：“所以蟲族高層還有外族高層知道的關於X物質的信息都是源自你們？”
明達微笑：“是的。”
明達毫不避諱：“在莫桑閣下死後，我們又研究了數千年，才發現了X物質可能的出現規律。但是茫茫宇宙，單靠我們很難在每隔幾百年後的有限時間內找到X物質。所以我們將消息透漏給了蟲族高層，這樣就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找到X物質的線索。”
阿爾貝提出疑問：“那你們就不怕其他蟲先你們一步找到X物質並服用嗎？”
明達笑了笑，盯著阿爾貝看：“閣下，您不就是嗎？”
阿爾貝弄不清他的意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明達毫不介意：“閣下，我說過，您不必擔心，我們對您沒有惡意。我們所追求的是種族進化，至於是誰最後能成為SSS級的蟲族，我們並不在意。但是很可惜，您原本的精神力只是D級，即使服用X物質後，也只是提升到S級。”
阿爾貝剛聽完明達說莫桑服用X物質後精神力從S級升到SS級，現在再聽明達這話，頓時感到明達話中淡淡的嘲諷感。
他也笑了：“那還真是抱歉，打破了你們原本的計劃。”
明達勾了勾嘴角，仍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阿爾貝：“沒有關系，阿爾貝閣下，即使您沒有成為SS級，但您現在是蟲族最年輕的S級，也是最有希望突破SS級的蟲族，我們不會對您做什麽過分的事。”
阿爾貝挑眉：“是麽，那你們把我弄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明達：“阿爾貝閣下，我們只是想要和您合作而已，我們可以幫助您再次得到X物質，直到您順利成為SSS級。”
阿爾貝：“然後呢？成為SSS級後你們想讓我做什麽？”
明達毫不猶豫回答：“當然是引導整個種族開啟下一次進化。”
明達又一次提到了引導整個種族進化。
阿爾貝蹙眉沈思，心中充滿了疑問：“怎麽引導整個種族進化？你們又如何知道SSS級可以引導整個種族進化？還有，”阿爾貝看向明達，“到達SS級後和S級會有什麽不同？”
明達笑容不變，但嘴卻嚴實：“等您到了SS級後自然就會知道。”
阿爾貝試探：“難道不能提前告訴我嗎？”
明達表情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如果您到達不了SS級，那麽就不是一個夠格的合作者，我們也沒有必要將教中傳承多年的機密告訴您。”
阿爾貝：“……呵。”
明達又安撫他：“不過您放心，只要您和我們合作，您會有再次得到X物質的那一天。我們一向對合作者真誠付出，就像曾經百年前和韋恩閣下的合作那樣。”
“韋恩？”阿爾貝心頭一跳。
韋恩就是那個差點服用X物質的S級雄蟲，而柯萊亞，即現在的天啟1號生前，就是從韋恩手中搶到了X物質，並服用了下去，成為目前已經的唯一一個服用過X物質的外族。
阿爾貝突然對天啟1號的下落有了一個想法。
他向明達求證：“天啟1號現在是在你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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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貝仿佛聽到耳邊有聲音在告訴他, 精神意志是決定這個世界的神，當精神可以脫離□□，就會獲得改變一切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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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貝如同受到蠱惑, 心中對從未體驗過的事情生出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下意識跟隨那道聲音的指示，似乎精神真的可以離開肉.體探索整個宇宙……
他仿佛感知到了那道聲音的顏色 , 是一團綠色的幽光, 牽引著他的精神, 一點點想要將他的意識拽出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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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阿爾貝猛然坐起, 大口喘氣，額頭上冷汗唰一下就出來了, 心臟如同遭受到驚嚇一般哐哐直跳。
他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在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才穩定了下來。
數秒後, 周圍的純音樂才從耳中進入了他的意識。
剛剛, 音樂聲一直在響, 直到現在, 依然在放著舒緩的調子。
他定睛, 身上蓋著純白色的輕薄絲綢，擡頭朝四周看去, 卻沒有見到尤萊亞的身影。
剛剛耳邊那聲將他從夢境中拽出的呼聲，是那麽真實，但他的身邊卻根本沒有尤萊亞，那聲呼喊也不是真實存在的, 似乎只是他的臆想，亦或者只是他將夢境中的聲音當成了真實。
可那道聲音卻確確實實非常清晰，非常真切，就好像尤萊亞趴在他耳邊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而周圍是陌生的巨大房間，空闊，且所有一切都是白色的。
他所躺的床也格外得大，即使喬特德帶上他所有的雌蟲都能躺得下。
這是正經床麽……
“阿爾貝閣下，您醒了？”
聲音幽幽響起，阿爾貝順著聲音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房間內的雌蟲？或者是外族？
“閣下，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明達，是蟲族。”
明達的笑容看上去格外溫和無害，純潔如新生兒般，就像有白光在他身後照亮。但阿爾貝卻一點也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神經緊繃。
明達慢慢走近，邊走邊說：“您不必擔心，我們對您沒有惡意，我現在也只是聽到您的喊聲不放心才進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麽需要。”
阿爾貝感到奇怪：“我剛剛有喊出聲？”他記得他明明只是突然醒了，不受控制地坐了起來而已。
明達彎著嘴角，聲音溫和：“是的，您剛剛突然大吼了一聲，‘啊’了一下，您做什麽噩夢了嗎？”
剛剛那個詭異的夢讓他至今驚魂未定，但他摸不清眼前這個明達究竟想幹什麽，因而並不打算將夢境全盤托出。
阿爾貝面無表情地說：“沒什麽。”
他甚至懷疑剛剛他會做那樣的夢，是明達搞得鬼。
昏迷之前的記憶回歸，連同曼達努花的香氣也被記起。周圍的大片白色也暗示了他真相，他所處的地方應該正是之前遇到的神秘組織的地盤。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明達身上：“之前希萊爾追殺我是你們主使的？現在我就在這，你們打算做什麽？”
明達臉上的笑容不變：“希萊爾確實是我們忠誠的信徒，但我們還有希萊爾並沒有傷害您的任何想法，我們只是……”明達臉上的笑容更加幽深，“想請您過來做客。”
“做客？”阿爾貝挑眉，“那我和在一起的雌蟲呢？他在哪？”
明達安撫他：“您不必擔心，他很好。只不過我們只想請您來做客，所以就沒有帶上他。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將他安置在了周圍最好的酒店客房，並預付了十天的費用。”
阿爾貝聽見尤萊亞沒事，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他敏感察覺出了明達話中的時間：“十天？你們打算把我扣在這裏十天？”
明達又笑了笑：“閣下，我們並沒有打算扣著您。我們只是請您來做客，您仍舊來去自由。我們只是想用一點時間，讓您了解我們。”
阿爾貝對明達口中“自由”的鬼話並不相信，但也沒出言譏諷。
他問：“了解是麽？可以，你們是哪個組織？”
明達糾正阿爾貝：“閣下，準確來說，我們並不是什麽組織，我們只是由一群虔誠的教徒聚合在一起。”
阿爾貝突然想到假阿南亞醫生和希萊爾口中的“神”。
阿爾貝：“哦？宗教？什麽教派？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符合你們特征的合法教派？”
明達絲毫不惱合法與不合法的問題，只是繼續說：“我們是永恒科學先進教，立誓一生獻身科學，並不在意外界名氣，那只會影響我們的進步。”
阿爾貝沈默片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哈？”
他眉頭緊擰，臉上表情猶如便秘，實在想不通宗教和科學的關系何時這般融洽。
阿爾貝又問：“那你們信奉的神是誰？”
明達微微一笑：“我們目前並沒有具體的神，不過如果您願意，您很有可能在未來成為我們的神。”
阿爾貝：“……不用了，我目前暫時沒有轉行的打算。”
明達頗為惋惜：“好吧。”
他繼續說：“我們心中的神，是整個種族的進化，這是我們世世代代繼承的意志。我們只是現在還沒有神，但我們一直在研究精神力的進化機制，努力創造我們自己的神。”
阿爾貝皺眉：“什麽意思？什麽叫創造你們自己的神？”
明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阿爾貝，目光幽深漆黑：“蟲族是上天選中的種族，天生就擁有超越其他種族的精神力，S級雄蟲更是天之驕子。當雄蟲的精神力達到從未有過的SSS級，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可以再次引領整個種族的進化。”
“阿爾貝閣下，”明達的聲音充滿蠱惑，“您是現今蟲族最年輕的S級雄蟲閣下，也是最有希望晉升到SSS級精神力的蟲族。或許有一天，您能成為整個蟲族的神。”
阿爾貝只覺得心底發寒，面前的明達仿佛只是披了一層溫和的外衣，內裏卻滿是偏執癲狂。
阿爾貝突然又想到，明達口中那句“從未有過的SSS級”，還有那句“最有希望晉升到SSS級精神力的蟲族”。
他現在是S級，按照進化，下一步也應該是SS級。事實上，在他所知的蟲族歷史上，並沒有擁有SS級精神力的蟲，而現有的SS級精神力的標準也只是根據S級和A級之前的推測，誰也不知道S級到SS級後會發生什麽變化。
而SSS級精神力，更是只存在於想象中。
為什麽明達說的不是SS級，卻是SSS級？這就好像對掙了一百萬的蟲說他有希望能掙十個億，而不是說他將來能掙一千萬或是一個億。
中間的跨度大了，就顯得空虛飄渺無法實現。一般蟲只會以能看得見但夠不著的目標作為目標，明達口中直接說SSS級，顯然不符合正常邏輯。
阿爾貝試探地問：“SSS級？現在連SS級都沒有被證實過可以達到，你們的目標是否太過遙遠？”
明達嘴角帶笑：“您怎麽知道以前沒有過SS級精神力的蟲呢？”
阿爾貝心中一凜，忍不住問：“是誰？什麽時候？”
明達卻不急回答阿爾貝的問題，而是說：“您知道我們永恒科學先進教的由來嗎？”
這點阿爾貝當然不知道，明達自顧自開始講起他們教派的來歷。
在遠古時期，當時還沒有蟲族和外族的區分。準確來說，當時還不存在現在的蟲族和外族。
直到他們有了宇宙探索能力，生活環境的改變導致種族進化開啟。
一部分進化飛速，精神力比原來高出許多。一部分卻停留在低階，只比最初要好一點，但精神力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
進化是殘忍的。盡管最初都是同一種族，但是進化速度拉開後，他們被迫在漫長的歲月裏相距越來越遠，漸漸變成了兩個種族。
蟲族，即漫長進化中的成功者。
而外族，則幾乎停留在原地。
當時精神力並非在精神力發育期之後就停止，而是一直在緩慢進行，但蟲族的進化也並不是永無止境的。
在那次的進化中，有雄蟲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成長為S級雄蟲。可是蟲族的天賦限制了他的繼續進化，他的精神力在達到S級後多年再未有任何變化。
他還年輕，但未來卻已經被框死。他不甘心，開始研究精神力提升，試圖找到突破蟲族天賦限制的方法。
這一過就是多年，直到他中年的時候才偶然間得到了一塊神奇的礦石，並在年老後研究出了礦石的使用方式。
他的精神力終於突破了S級的界限。
明達的語氣中頗為自豪：“他就是蟲族第一位SS級雄蟲莫桑閣下，也是創建永恒先進科學教的第一任大祭司。”
阿爾貝：“那塊礦石就是X物質？”
明達肯定了阿爾貝的猜測：“沒錯。只不過很可惜的是，當時莫桑閣下已經年老，雖然晉升為SS級後他的壽命又延長了三分之一，但身體原因限制下，他沒有等到第二塊X物質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阿爾貝：“所以蟲族高層還有外族高層知道的關於X物質的信息都是源自你們？”
明達微笑：“是的。”
明達毫不避諱：“在莫桑閣下死後，我們又研究了數千年，才發現了X物質可能的出現規律。但是茫茫宇宙，單靠我們很難在每隔幾百年後的有限時間內找到X物質。所以我們將消息透漏給了蟲族高層，這樣就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找到X物質的線索。”
阿爾貝提出疑問：“那你們就不怕其他蟲先你們一步找到X物質並服用嗎？”
明達笑了笑，盯著阿爾貝看：“閣下，您不就是嗎？”
阿爾貝弄不清他的意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明達毫不介意：“閣下，我說過，您不必擔心，我們對您沒有惡意。我們所追求的是種族進化，至於是誰最後能成為SSS級的蟲族，我們並不在意。但是很可惜，您原本的精神力只是D級，即使服用X物質後，也只是提升到S級。”
阿爾貝剛聽完明達說莫桑服用X物質後精神力從S級升到SS級，現在再聽明達這話，頓時感到明達話中淡淡的嘲諷感。
他也笑了：“那還真是抱歉，打破了你們原本的計劃。”
明達勾了勾嘴角，仍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阿爾貝：“沒有關系，阿爾貝閣下，即使您沒有成為SS級，但您現在是蟲族最年輕的S級，也是最有希望突破SS級的蟲族，我們不會對您做什麽過分的事。”
阿爾貝挑眉：“是麽，那你們把我弄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明達：“阿爾貝閣下，我們只是想要和您合作而已，我們可以幫助您再次得到X物質，直到您順利成為SSS級。”
阿爾貝：“然後呢？成為SSS級後你們想讓我做什麽？”
明達毫不猶豫回答：“當然是引導整個種族開啟下一次進化。”
明達又一次提到了引導整個種族進化。
阿爾貝蹙眉沈思，心中充滿了疑問：“怎麽引導整個種族進化？你們又如何知道SSS級可以引導整個種族進化？還有，”阿爾貝看向明達，“到達SS級後和S級會有什麽不同？”
明達笑容不變，但嘴卻嚴實：“等您到了SS級後自然就會知道。”
阿爾貝試探：“難道不能提前告訴我嗎？”
明達表情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如果您到達不了SS級，那麽就不是一個夠格的合作者，我們也沒有必要將教中傳承多年的機密告訴您。”
阿爾貝：“……呵。”
明達又安撫他：“不過您放心，只要您和我們合作，您會有再次得到X物質的那一天。我們一向對合作者真誠付出，就像曾經百年前和韋恩閣下的合作那樣。”
“韋恩？”阿爾貝心頭一跳。
韋恩就是那個差點服用X物質的S級雄蟲，而柯萊亞，即現在的天啟1號生前，就是從韋恩手中搶到了X物質，並服用了下去，成為目前已經的唯一一個服用過X物質的外族。
阿爾貝突然對天啟1號的下落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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