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非法實驗室（七） 暗中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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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非法實驗室（七） 暗中洶湧
“您是說……”尤萊亞抿了抿嘴, 沒有繼續往下說。
“嗯，伊森口中的艾羅那爾很有可能說的就是我的……雌父。”阿爾貝仰躺在沙發靠背上，伸出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想到雌父, 阿爾貝的眼眶和鼻尖就隱隱發酸。
他不想讓尤萊亞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樣子, 但又忍不住向尤萊亞訴說, 可能他的潛意識裏仍然想要尤萊亞陪著他。
尤萊亞坐在阿爾貝身邊, 沒有多說什麽安慰的話語，只是將自己的手覆蓋在阿爾貝空出的那一只手的手背上。
尤萊亞手心的熱量通過皮膚的接觸, 傳導到了阿爾貝的手背上, 又順著皮膚上的神經感知, 將溫度的訊號傳回大腦，也將這種溫熱的感覺貼在了心間。
“尤萊亞……”阿爾貝的聲音悶沈，尾音更是像墜入了萬丈深淵的湖中。
“嗯, 我在。”尤萊亞微微收攏了手心。
阿爾貝沒在說話，尤萊亞也不再打擾他什麽, 只是安靜地陪在旁邊。
尤萊亞的氣息稍稍撫慰了阿爾貝的心。
時隔多年，他回想起雌父的離去, 心中的悲傷已經緩解了許多。但就如傷口愈合後仍留有疤痕, 每次觸及到, 肉.體可能沒有了痛感, 但記憶卻仍會發痛。
過了一會兒, 阿爾貝才反握住尤萊亞的手，尤萊亞手掌溫熱的觸感似乎給了他些許治愈和勇氣。
他沒有拿下遮蓋住眼睛的手臂：“尤萊亞, 其實我現在想到雌父的死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難過。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死居然也和X物質有關。”
阿爾貝：“就像宿命一樣，多年前X物質改變了我的過去，多年後又再次改變了我的未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阿爾貝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中究竟是個什麽滋味。
X物質是個好東西嗎？
確實，它是罕有能大幅提升精神力的物質。阿爾貝就是其中的受益者，最能明白它帶來的變化有多大。
如果說他以前的生活是泥沼，在服用X物質後就迎來了可以肆意伸展的天地。
然而，也是這樣的X物質，帶來了血腥和殺戮。
X物質本身沒有錯，但欲.望和貪心卻讓它周身裹滿陰霾。
阿爾貝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被捂住的眼睛中已經泛起血絲。
他轉身看向尤萊亞，伸手拉住尤萊亞的手：“尤萊亞，我很害怕。”
尤萊亞輕聲問：“閣下，您害怕什麽？”
阿爾貝回答：“我害怕被這種宿命感籠罩。”
他解釋：“X物質的出現給了我太多影響，這其中有好的影響，也有壞的影響。它的出現間接奪走了我雌父的性命，帶給我的童年以巨大的陰霾。但也是它的出現讓我有機會保住性命，甚至成為S級雄蟲，有了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但是，”他頓了頓，“我又很害怕，害怕它掀起的腥風血雨之後還會奪走我在意的……我害怕有一天你也會因為它的原因離開我。”
尤萊亞握住阿爾貝的手，將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心口：“不會的，閣下。只要您還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您的身邊。”
這句話並沒有安慰到阿爾貝，正如他雌父當年也並不想要離開他，可最後還是讓他失去了雌父。
但阿爾貝動了動嘴角，並沒有說任何喪氣的話，只是上前輕輕抱住尤萊亞，將頭擱在了尤萊亞的頸窩中。
阿爾貝閉上眼，半是嘆氣，半是長呼出一口氣，“嗯，謝謝你，尤萊亞。”
……
與此同時，對伊森的審問還 在繼續，抓捕行動也沒有停下來。
但懷特最終還是沒有被抓住。
他為了不留下任何線索，甚至在逃離前還在住處放了一把大火，燒毀掉所有的痕跡。
審問報告出來了，令尤萊亞意外的是，這間非法實驗室不僅僅和外族有牽扯，居然和蟲族內部的財團也有關聯。
伊森的供詞和在實驗室後續的詳細查處中發現的證據都表明，身為慈善家和企業家的雌蟲埃洛因常年暗中支持這家實驗室進行非法實驗，並利用相關實驗成果牟利。
這個消息沒有被壓住，很快舉世震驚，各種媒體報道層出不窮。
原本想要保下埃洛因的軍政高層迫於民眾壓力，也不得不放手，宣布正式逮捕埃洛因。
一時間，埃洛因所在的珀利斯集團因名譽和掌權者的入獄而瀕臨存亡危急。
阿爾貝的目光落到了光腦上緊挨著這條新聞的下一條報道上：《新生集團勢如破竹意在吞並珀利斯》。
阿爾貝點開這篇報道，裏邊詳細講述了新生集團這兩年的主營業務和珀利斯集團高度重合，二者不相上下，競爭早已白熱化，沒想到珀利斯集團卻突然出現重大問題。
新生集團……
如果他沒有記錯，艾維斯少將就是新生集團掌權者的獨生雌子。
而他們最初打擊傑夫比卡星盜團的任務，也是由艾維斯少將安排的。
正是那次任務扯出了綠寶石藥劑的事，從而牽扯到洛克精神力實驗室，這才有了他們這次的任務。
是巧合嗎？還是艾維斯少將利用公職打擊家族產業對手的手段？
阿爾貝無從分辨，但心中對艾維斯少將的印象卻直線下跌。
誠然，艾維斯少將的所有做法都符合規定，順理成章。傑夫比卡星盜團作惡多端，應當打擊。洛克實驗室涉及非法實驗和交易，同樣應當打擊。
艾維斯少將的安排沒有任何錯誤，卻充滿了私心，讓阿爾貝有種被算計、被利用的感覺。
阿爾貝忍不住問尤萊亞：“你覺得這次的任務和上次的任務，會是艾維斯少將為了打擊家族產業的競爭對手而設計的嗎？”
尤萊亞沈默片刻回答：“閣下，我無法判斷艾維斯少將的想法，但從結果上看，起碼傑夫比卡的星盜不會再劫掠無辜商客，實驗室也不會再做非法實驗和交易，這樣就算一件好事。我們永遠無法判斷一個蟲的心，但總能從結果上判斷好壞。”
阿爾貝怔了怔：“也是，這個世界上誰又會沒有私心呢？”
“閣下，”尤萊亞突然喊了阿爾貝一聲，“我想向您坦白一件事。”
阿爾貝疑惑：“什麽事？”
尤萊亞：“其實……過幾天您可能還會看到多尼卡上將和實驗室有關的報道。”
“嗯？”阿爾貝一時沒有轉過彎來，“這件事還和多尼卡上將有關？”
尤萊亞沒有說話，只是緊抿嘴唇，默默看著阿爾貝。
阿爾貝從困惑不解，到明白了尤萊亞未盡的意思。
實驗室的事或許和多尼卡上將無關，但無論有關還是沒關，都會有證據出現在案件審理中。
阿爾貝問尤萊亞：“這件事你插手了嗎？是斐南上將吩咐的？”
尤萊亞只是回答：“您知道埃洛因的珀利斯集團和多尼卡上將的關系嗎？埃洛因執掌的珀利斯集團一直為多尼卡上將競爭元帥輸送巨額金錢。”
阿爾貝知道尤萊亞想說什麽了，無論多尼卡上將是否知道實驗室的事，只要他和埃洛因沾邊，斐南上將就不會放過利用實驗室的事打擊多尼卡上將。
他問尤萊亞的話並沒有任何意義。
無論尤萊亞有沒有插手，他們都身處其中，甚至是他們親自潛入實驗室執行得任務。
阿爾貝換了個問法：“你在執行這次任務前，知道這兩次任務暗藏的目的嗎？”
尤萊亞這次回答得很快速：“不知道。”
頓了頓，他又說：“斐南上將現在其實並不信任我。”
不信任的種子早就在多年前埋下了。事實上，曾經確實是他隱瞞了X物質的下落，也確實是他在斐南上將面前隱瞞了阿爾貝服用了X物質。
他的下場原本是和之前那樣，失去了斐南上將當靠山，被邊緣化，然後在精神力穩定性下降到一定程度後從軍部退役，黯然離開。
只是他多年前的善心結下了善果，阿爾貝的再次出現改變了他的命運。
阿爾貝也清楚斐南上將為何不信任尤萊亞，他沒有再問，只是說：“好。”
無論後續如何發展，都和他們沒有太多關系了，他們本次的任務已經完成。
回到軍部後，艾維斯少將親自恭賀他們出色地完成了本次任務。
艾維斯少將笑著對阿爾貝說：“閣下，您本次實習的考核如無意外，已經通過，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待在軍部度過剩下的實習期，您就可以正式從中央軍校畢業，入職軍部了。”
阿爾貝微微頷首，聽到能順利畢業也沒有任何過多的喜悅。這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不通過的可能。
說完任務的事，艾維斯少將的表情放松了些：“阿爾貝閣下，我有幸這段時間成為您的上級，而過段時間您就即將結束這裏的工作，所以——”
艾維斯少將笑了笑：“我想邀請您本周末到我家做客，嘗一嘗我雌父親手做的飯菜，不知可否？如果您這周沒空，其他時間也可以。”
“當然，”艾維斯少將又補充，“還有尤萊亞也一起。”
艾維斯少將朝尤萊亞看過去：“尤萊亞，你應該會給我這個上級一個面子吧？”
尤萊亞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目光看向阿爾貝。
阿爾貝挑眉，摸不清艾維斯少將要做什麽。但艾維斯少將確實掐住了他的脈搏，他可以不給艾維斯少將面子，但卻不好不給尤萊亞的上級一個面子。
阿爾貝幹脆利落地答應了艾維斯上將的邀請。
艾維斯少將微笑：“我相信我雌父見到您一定會很開心。”
聽得阿爾貝疑心又起，不由猜測難道是新生集團的掌權者找他有事，艾維斯少將才找了個由頭邀請他過去？
他之前就聽說過新生集團的現任掌權者，似乎發家史並不怎麽幹凈，這些年也是一路拼殺，對待競爭對手毫不手軟，堪稱心狠手辣。
阿爾貝抱著戒備的心，在周末的時候和尤萊亞一起去艾維斯少將家赴宴。
在他們下車前，艾維斯少將就早已等候在門口。
他們一到，艾維斯少將就立刻迎了上去：“歡迎您，阿爾貝閣下。我雌父本來想親自迎接您，但他還有幾個菜沒做完，所以才讓我代為迎接。”
阿爾貝不以為意，艾維斯少將的話多半是個借口，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大財團掌權者親自下廚。
艾維斯少將微微彎腰：“請！”
阿爾貝跟著艾維斯少將進去。
新生集團掌權者的家果然低調奢華，大廳懸掛的水晶燈怕是就抵得上普通小公司一年的營收。
但他們就餐的地方卻並不在富麗堂皇的廳室，而是直接到了廚房外的小餐廳。
那裏只擺了一張小餐桌，四把餐椅剛剛好，看著如尋常家庭般溫馨。
而旁邊的廚房裏還有一個身影正在忙著做菜。就他一個，再沒有別的蟲幫忙。
“雌父，阿爾貝閣下到了。”艾維斯少將對著廚房裏的那個蟲喊了一聲。
裏面的蟲轉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立刻放下手裏的活，擦了擦手走了出來。
“閣下，您好，我是艾維斯的雌父奈亞。”
阿爾貝楞了楞，他怎麽會覺得心狠手辣的財閥掌權者臉上有種過分的和藹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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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說……”尤萊亞抿了抿嘴, 沒有繼續往下說。
“嗯，伊森口中的艾羅那爾很有可能說的就是我的……雌父。”阿爾貝仰躺在沙發靠背上，伸出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想到雌父, 阿爾貝的眼眶和鼻尖就隱隱發酸。
他不想讓尤萊亞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樣子, 但又忍不住向尤萊亞訴說, 可能他的潛意識裏仍然想要尤萊亞陪著他。
尤萊亞坐在阿爾貝身邊, 沒有多說什麽安慰的話語，只是將自己的手覆蓋在阿爾貝空出的那一只手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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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萊亞……”阿爾貝的聲音悶沈，尾音更是像墜入了萬丈深淵的湖中。
“嗯, 我在。”尤萊亞微微收攏了手心。
阿爾貝沒在說話，尤萊亞也不再打擾他什麽, 只是安靜地陪在旁邊。
尤萊亞的氣息稍稍撫慰了阿爾貝的心。
時隔多年，他回想起雌父的離去, 心中的悲傷已經緩解了許多。但就如傷口愈合後仍留有疤痕, 每次觸及到, 肉.體可能沒有了痛感, 但記憶卻仍會發痛。
過了一會兒, 阿爾貝才反握住尤萊亞的手，尤萊亞手掌溫熱的觸感似乎給了他些許治愈和勇氣。
他沒有拿下遮蓋住眼睛的手臂：“尤萊亞, 其實我現在想到雌父的死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難過。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死居然也和X物質有關。”
阿爾貝：“就像宿命一樣，多年前X物質改變了我的過去，多年後又再次改變了我的未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阿爾貝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中究竟是個什麽滋味。
X物質是個好東西嗎？
確實，它是罕有能大幅提升精神力的物質。阿爾貝就是其中的受益者，最能明白它帶來的變化有多大。
如果說他以前的生活是泥沼，在服用X物質後就迎來了可以肆意伸展的天地。
然而，也是這樣的X物質，帶來了血腥和殺戮。
X物質本身沒有錯，但欲.望和貪心卻讓它周身裹滿陰霾。
阿爾貝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被捂住的眼睛中已經泛起血絲。
他轉身看向尤萊亞，伸手拉住尤萊亞的手：“尤萊亞，我很害怕。”
尤萊亞輕聲問：“閣下，您害怕什麽？”
阿爾貝回答：“我害怕被這種宿命感籠罩。”
他解釋：“X物質的出現給了我太多影響，這其中有好的影響，也有壞的影響。它的出現間接奪走了我雌父的性命，帶給我的童年以巨大的陰霾。但也是它的出現讓我有機會保住性命，甚至成為S級雄蟲，有了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但是，”他頓了頓，“我又很害怕，害怕它掀起的腥風血雨之後還會奪走我在意的……我害怕有一天你也會因為它的原因離開我。”
尤萊亞握住阿爾貝的手，將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心口：“不會的，閣下。只要您還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您的身邊。”
這句話並沒有安慰到阿爾貝，正如他雌父當年也並不想要離開他，可最後還是讓他失去了雌父。
但阿爾貝動了動嘴角，並沒有說任何喪氣的話，只是上前輕輕抱住尤萊亞，將頭擱在了尤萊亞的頸窩中。
阿爾貝閉上眼，半是嘆氣，半是長呼出一口氣，“嗯，謝謝你，尤萊亞。”
……
與此同時，對伊森的審問還 在繼續，抓捕行動也沒有停下來。
但懷特最終還是沒有被抓住。
他為了不留下任何線索，甚至在逃離前還在住處放了一把大火，燒毀掉所有的痕跡。
審問報告出來了，令尤萊亞意外的是，這間非法實驗室不僅僅和外族有牽扯，居然和蟲族內部的財團也有關聯。
伊森的供詞和在實驗室後續的詳細查處中發現的證據都表明，身為慈善家和企業家的雌蟲埃洛因常年暗中支持這家實驗室進行非法實驗，並利用相關實驗成果牟利。
這個消息沒有被壓住，很快舉世震驚，各種媒體報道層出不窮。
原本想要保下埃洛因的軍政高層迫於民眾壓力，也不得不放手，宣布正式逮捕埃洛因。
一時間，埃洛因所在的珀利斯集團因名譽和掌權者的入獄而瀕臨存亡危急。
阿爾貝的目光落到了光腦上緊挨著這條新聞的下一條報道上：《新生集團勢如破竹意在吞並珀利斯》。
阿爾貝點開這篇報道，裏邊詳細講述了新生集團這兩年的主營業務和珀利斯集團高度重合，二者不相上下，競爭早已白熱化，沒想到珀利斯集團卻突然出現重大問題。
新生集團……
如果他沒有記錯，艾維斯少將就是新生集團掌權者的獨生雌子。
而他們最初打擊傑夫比卡星盜團的任務，也是由艾維斯少將安排的。
正是那次任務扯出了綠寶石藥劑的事，從而牽扯到洛克精神力實驗室，這才有了他們這次的任務。
是巧合嗎？還是艾維斯少將利用公職打擊家族產業對手的手段？
阿爾貝無從分辨，但心中對艾維斯少將的印象卻直線下跌。
誠然，艾維斯少將的所有做法都符合規定，順理成章。傑夫比卡星盜團作惡多端，應當打擊。洛克實驗室涉及非法實驗和交易，同樣應當打擊。
艾維斯少將的安排沒有任何錯誤，卻充滿了私心，讓阿爾貝有種被算計、被利用的感覺。
阿爾貝忍不住問尤萊亞：“你覺得這次的任務和上次的任務，會是艾維斯少將為了打擊家族產業的競爭對手而設計的嗎？”
尤萊亞沈默片刻回答：“閣下，我無法判斷艾維斯少將的想法，但從結果上看，起碼傑夫比卡的星盜不會再劫掠無辜商客，實驗室也不會再做非法實驗和交易，這樣就算一件好事。我們永遠無法判斷一個蟲的心，但總能從結果上判斷好壞。”
阿爾貝怔了怔：“也是，這個世界上誰又會沒有私心呢？”
“閣下，”尤萊亞突然喊了阿爾貝一聲，“我想向您坦白一件事。”
阿爾貝疑惑：“什麽事？”
尤萊亞：“其實……過幾天您可能還會看到多尼卡上將和實驗室有關的報道。”
“嗯？”阿爾貝一時沒有轉過彎來，“這件事還和多尼卡上將有關？”
尤萊亞沒有說話，只是緊抿嘴唇，默默看著阿爾貝。
阿爾貝從困惑不解，到明白了尤萊亞未盡的意思。
實驗室的事或許和多尼卡上將無關，但無論有關還是沒關，都會有證據出現在案件審理中。
阿爾貝問尤萊亞：“這件事你插手了嗎？是斐南上將吩咐的？”
尤萊亞只是回答：“您知道埃洛因的珀利斯集團和多尼卡上將的關系嗎？埃洛因執掌的珀利斯集團一直為多尼卡上將競爭元帥輸送巨額金錢。”
阿爾貝知道尤萊亞想說什麽了，無論多尼卡上將是否知道實驗室的事，只要他和埃洛因沾邊，斐南上將就不會放過利用實驗室的事打擊多尼卡上將。
他問尤萊亞的話並沒有任何意義。
無論尤萊亞有沒有插手，他們都身處其中，甚至是他們親自潛入實驗室執行得任務。
阿爾貝換了個問法：“你在執行這次任務前，知道這兩次任務暗藏的目的嗎？”
尤萊亞這次回答得很快速：“不知道。”
頓了頓，他又說：“斐南上將現在其實並不信任我。”
不信任的種子早就在多年前埋下了。事實上，曾經確實是他隱瞞了X物質的下落，也確實是他在斐南上將面前隱瞞了阿爾貝服用了X物質。
他的下場原本是和之前那樣，失去了斐南上將當靠山，被邊緣化，然後在精神力穩定性下降到一定程度後從軍部退役，黯然離開。
只是他多年前的善心結下了善果，阿爾貝的再次出現改變了他的命運。
阿爾貝也清楚斐南上將為何不信任尤萊亞，他沒有再問，只是說：“好。”
無論後續如何發展，都和他們沒有太多關系了，他們本次的任務已經完成。
回到軍部後，艾維斯少將親自恭賀他們出色地完成了本次任務。
艾維斯少將笑著對阿爾貝說：“閣下，您本次實習的考核如無意外，已經通過，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待在軍部度過剩下的實習期，您就可以正式從中央軍校畢業，入職軍部了。”
阿爾貝微微頷首，聽到能順利畢業也沒有任何過多的喜悅。這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不通過的可能。
說完任務的事，艾維斯少將的表情放松了些：“阿爾貝閣下，我有幸這段時間成為您的上級，而過段時間您就即將結束這裏的工作，所以——”
艾維斯少將笑了笑：“我想邀請您本周末到我家做客，嘗一嘗我雌父親手做的飯菜，不知可否？如果您這周沒空，其他時間也可以。”
“當然，”艾維斯少將又補充，“還有尤萊亞也一起。”
艾維斯少將朝尤萊亞看過去：“尤萊亞，你應該會給我這個上級一個面子吧？”
尤萊亞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目光看向阿爾貝。
阿爾貝挑眉，摸不清艾維斯少將要做什麽。但艾維斯少將確實掐住了他的脈搏，他可以不給艾維斯少將面子，但卻不好不給尤萊亞的上級一個面子。
阿爾貝幹脆利落地答應了艾維斯上將的邀請。
艾維斯少將微笑：“我相信我雌父見到您一定會很開心。”
聽得阿爾貝疑心又起，不由猜測難道是新生集團的掌權者找他有事，艾維斯少將才找了個由頭邀請他過去？
他之前就聽說過新生集團的現任掌權者，似乎發家史並不怎麽幹凈，這些年也是一路拼殺，對待競爭對手毫不手軟，堪稱心狠手辣。
阿爾貝抱著戒備的心，在周末的時候和尤萊亞一起去艾維斯少將家赴宴。
在他們下車前，艾維斯少將就早已等候在門口。
他們一到，艾維斯少將就立刻迎了上去：“歡迎您，阿爾貝閣下。我雌父本來想親自迎接您，但他還有幾個菜沒做完，所以才讓我代為迎接。”
阿爾貝不以為意，艾維斯少將的話多半是個借口，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大財團掌權者親自下廚。
艾維斯少將微微彎腰：“請！”
阿爾貝跟著艾維斯少將進去。
新生集團掌權者的家果然低調奢華，大廳懸掛的水晶燈怕是就抵得上普通小公司一年的營收。
但他們就餐的地方卻並不在富麗堂皇的廳室，而是直接到了廚房外的小餐廳。
那裏只擺了一張小餐桌，四把餐椅剛剛好，看著如尋常家庭般溫馨。
而旁邊的廚房裏還有一個身影正在忙著做菜。就他一個，再沒有別的蟲幫忙。
“雌父，阿爾貝閣下到了。”艾維斯少將對著廚房裏的那個蟲喊了一聲。
裏面的蟲轉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立刻放下手裏的活，擦了擦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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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貝楞了楞，他怎麽會覺得心狠手辣的財閥掌權者臉上有種過分的和藹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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