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教官與學生（一） 半夜偷溜進教官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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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教官與學生（一） 半夜偷溜進教官的房……
心梗？又是心梗？
阿爾貝不由聯想到了幾年前阿南亞醫生的死。
盡管阿南亞和奇薩蒙耶的情況相差甚遠, 但阿爾貝的直覺告訴他，兩者之間必然存在關聯。
他一直懷疑，在阿南亞醫生死前, 那個在辦公室裏和他聊天的蟲並不是阿南亞醫生。雖然那個可疑蟲長得和阿南亞醫生一模一樣, 但是關於花瓶內插花種類的細節, 卻暴露了他的不對勁。
只是對此, 他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這點，所有的線索更是隨著阿南亞醫生的死去而被迫斷掉。
不過, 阿爾貝可以肯定的是, 那個蟲並沒有戴任何仿真頭套或是面具。不止這點讓阿爾貝不解, 同樣，那個蟲的身高胖瘦也絲毫看不出和阿南亞醫生的差別。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蟲偽裝的方式已經超出了阿爾貝的認知。
而如今奇薩蒙耶的事, 同樣出現了超出他認知的高科技設備。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還不知道竊聽設備居然能做到黃豆粒大小。這樣的科技, 甚至超過了軍方現有擺在明面上的水平。
更為可疑的是，奇薩蒙耶同樣在幾小時後心梗死亡。
阿爾貝甚至懷疑, 所謂的自然心梗死亡並不是意外, 而是某種故意謀殺。只不過謀殺所使用的手段水平超出了現有屍檢技術, 所以才被法醫判定為突發的心梗。
這個躲藏在暗處的勢力, 擁有如此高的科技水平。從目前看來, 它同樣也漠視生命，阿南亞醫生和奇薩蒙耶的死就能夠證明這點。
更令阿爾貝心底發寒的是, 這個勢力似乎從幾年前就盯上過他，如今又再次被他發現蹤跡。而這兩次只是他發現的，他沒發現的陰謀還不知道有多少。
“閣下，您怎麽了？”尤萊亞發現了阿爾貝的不對勁, 關切地看向他。
阿爾貝的目光凝重：“奇薩蒙耶在離開軍部的當天，就心梗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
尤萊亞蹙眉：“您是說他當天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是指零點前的當天還是第二天上班前？”
阿爾貝聽出尤萊亞語氣不對：“是零點前的當天。怎麽？哪裏有問題嗎？”
尤萊亞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奇薩蒙耶駐守的洛塔塔星交通不便，公共飛船經過頻率很低。一般像這樣的情況，我們到軍部述職大都會選擇乘坐順路的軍艦往返。當天奇薩蒙耶離開軍部時已經不早，要趕在零點前到達洛塔塔星，那麽中途就不能有停留。而要正好趕上這樣一趟軍艦，一般來說可能性極低。”
阿爾貝明白了尤萊亞的意思，立刻讓德裏亞副官幫忙查了當晚從中央星經過洛塔塔星的軍艦。
結果是，沒有。
而當天更是沒有從中央星經過洛塔塔星的公共飛船。
阿爾貝和尤萊亞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了當天出現在軍部的奇薩蒙耶身份有問題。
一時他們兩個都有些沈默。
軍部守衛森嚴，進出軍部都要經過嚴格的生物特征驗證。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讓假的奇薩蒙耶混進來。
更為奇怪的是，既然假的奇薩蒙耶都能混進軍部，為什麽不頂著奇薩蒙耶的樣子再返回洛塔塔星？那樣即使阿爾貝有所懷疑，也完全猜不到會是假的奇薩蒙耶。
兇手是不能還是覺得沒有必要？
如果從沒有必要的角度似乎也能說通，畢竟誰會想到一向晚下班的阿爾貝會提前回去，還正正好撞見了假奇薩蒙耶？
正常來講，別的蟲只會以為奇薩蒙耶這次到軍部只是按常規來述職，而又很不幸地在回去後心梗死亡。
可阿爾貝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他說不上來，但是直覺告訴他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無論阿爾貝如何懷疑這件事，奇薩蒙耶那邊的線索也隨著他的死而被斬斷了。現在阿爾貝手中唯一和這件事相關的，就只有那幾個被放在隔音箱中的監聽設備。
監聽設備被放在隔音箱裏，對面的蟲就無法聽到任何動靜。
阿爾貝賭的就是那個蟲會不會回來查看情況。
而想要再獲取線索，就要看是誰會再偷偷潛入軍部宿舍。
阿爾貝在房間各個隱蔽角落都安裝上了畫面監控裝置，等著可疑蟲的再度到來。
然而，直到快要開學前，他都沒有發現可疑蟲出沒。
而尤萊亞的精神力本體在經過多日的修覆，終於穩定度達標，可以去中央軍校任職。
斐南上將也不食言，在拿到尤萊亞的精神力穩定度檢測報告後，就立馬安排了尤萊亞的職位。
在離開軍部前的最後一天，阿爾貝再一次檢測尤萊亞的精神力等級。經過修覆，現在尤萊亞的精神力已經可以經受住儀器探測。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B級。
雖然精神力等級不再滑落，甚至回升了一小級，但距離尤萊亞原來的A級還有整整一個大等級。
B級和A級從紙面上看，只有一個大等級的差距。但是在軍部這樣競爭激烈的地方，每一個小等級上都有無數蟲在拼命爭奪向上的機會。而要升任少將，更是有明確的等級要求，那就是必須要達到A級。
尤萊亞盯著檢測結果，半天沒有動。
他以前在軍部的輝煌愈發襯托出此刻的落寞，精神力等級崩潰時跌落容易，要想重新恢覆卻是千難萬難。
阿爾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輕聲問他：“尤萊亞，你還好嗎？”
尤萊亞扯了扯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卻更像強顏歡笑。
“閣下，”尤萊亞說，“我沒事，現在的情況已經比我之前預想的要好了很多。我只是，我只是……”
尤萊亞頓了頓，才又說：“我只是有些害怕，如果我這一輩子都恢覆不到原來的A級，即使重新回到軍部，是否還能做到之前的程度？還是只能……在軍部庸碌度日？”
阿爾貝能感受到尤萊亞的難過和無助，他只能安慰尤萊亞：“不要擔心，不會這樣的，你不會永遠都停留在B級。”
尤萊亞輕輕笑了笑：“沒事，閣下，最近這些日子我都能感覺到，我的精神力恢覆進度漸漸停滯。破碎了的就是破碎了，即使能拼回原來的樣子，也不可能和原來一樣。其實能恢覆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是我剛剛一時的情緒過於消極，現在沒事了。”
阿爾貝看著尤萊亞臉上的笑容沈默片刻，皺著眉卻笑了一聲：“尤萊亞，即使玉器碎了，也可以鑲金邊。你為什麽沒想過你的精神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阿爾貝盯著尤萊亞的眼睛，認真告訴他：“事物在每一重大突破前，都可能會有瓶頸期。我承認，你這幾天的感覺沒錯，你的精神力恢覆進度在變緩，但這不意味著它就要永遠停滯不前。”
“尤萊亞，”阿爾貝再次鄭重喊他的名字，“我知道，你之前一段時間的經歷可能會讓你對自己的未來抱以懷疑消極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只要我活著即使你身後拖著整個深淵，我也會用全力把你拽到光明的地方。”
阿爾貝手動把檢測報告上的B級劃掉，寫上了超大一個“A”。
阿爾貝：“喏，雖然現在這個目標還達不到，但是以後會。即使今天你的等級還只恢覆到B級，但明天後天，明年後年，我總歸會讓你重新回到A級，會讓你有機會去爭奪本屬於你的少將之位。懂嗎？”
尤萊亞怔楞著下意識點了點頭。
一點一點，就像手指關節敲擊窗戶。
阿爾貝大晚上偷偷跑來敲了敲尤萊亞所住公寓的窗戶，在窗戶打開後，借著尤萊亞拉他的力道跳進了尤萊亞的房間。
後邊的校園警衛還沒有放棄追查偷摸潛入教師公寓的蟲，晃著射燈到處查探。
在阿爾貝結束軍部實習後，尤萊亞就跟著阿爾貝一起回到中央軍校。只不過阿爾貝是回到學生的角色，而他是多了份教學生格鬥技巧的工作。
教師和學生的宿舍自然不可能在一起，但阿爾貝為了能睡個好覺，不得不總是偷偷潛入尤萊亞的房間。
而剛剛，就那麽不湊巧被校園警衛發現了他的蹤跡，一路被追了過來。
好在他加速擺脫了警衛一段距離，順利從窗戶翻進了尤萊亞的房間，沒有被警衛追到，不然S級雄蟲閣下半夜偷摸潛入軍校教師房間的八卦，在之後幾年可能就要變成熱門校園傳說了。
“呼。”阿爾貝喘著粗氣。
尤萊亞默默給他端來了一杯溫水，阿爾貝接過喝了幾口才慢慢緩了過來。
阿爾貝從邊角拉開一條窗簾縫隙，正好看見下邊仍在搜查他的警衛，頓時無語極了：“這些警衛怎麽這麽鍥而不舍非要搜出個蟲來？難道之前軍校裏就沒有學生偷偷翻墻出去之類的事嗎？”
尤萊亞：“……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之前沒抓到，所以他們才想一雪前恥。”
阿爾貝：“哦。”那這樣的話他也不是很冤。
畢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偷偷跑到尤萊亞的房間，只不過有時候走門，有時候走窗戶。
阿爾貝洗掉剛剛不小心沾上的灰塵，在給尤萊亞進行過一次精神力治療後，就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學校給尤萊亞分配的宿舍只是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原本只有一張床，在阿爾貝第一次偷溜進尤萊亞房間的第二天，這個房間裏就被尤萊亞加了一張床。
偶爾也有同事上門拜訪時看到了這奇怪多出來的床，尤萊亞總是面不改色地解釋說他就喜歡同時睡兩張床。
同事看著那張奢華的大床和另一張非常有軍旅風格的床，欲言又止，默默心想尤萊亞換床睡的時候，難道都不會有從奢入儉易、從儉入奢難的分裂感嗎？
而現在，阿爾貝就躺在那張尤萊亞精心準備的奢華大床上，和旁邊床上的尤萊亞面對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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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梗？又是心梗？
阿爾貝不由聯想到了幾年前阿南亞醫生的死。
盡管阿南亞和奇薩蒙耶的情況相差甚遠, 但阿爾貝的直覺告訴他，兩者之間必然存在關聯。
他一直懷疑，在阿南亞醫生死前, 那個在辦公室裏和他聊天的蟲並不是阿南亞醫生。雖然那個可疑蟲長得和阿南亞醫生一模一樣, 但是關於花瓶內插花種類的細節, 卻暴露了他的不對勁。
只是對此, 他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這點，所有的線索更是隨著阿南亞醫生的死去而被迫斷掉。
不過, 阿爾貝可以肯定的是, 那個蟲並沒有戴任何仿真頭套或是面具。不止這點讓阿爾貝不解, 同樣，那個蟲的身高胖瘦也絲毫看不出和阿南亞醫生的差別。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蟲偽裝的方式已經超出了阿爾貝的認知。
而如今奇薩蒙耶的事, 同樣出現了超出他認知的高科技設備。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還不知道竊聽設備居然能做到黃豆粒大小。這樣的科技, 甚至超過了軍方現有擺在明面上的水平。
更為可疑的是，奇薩蒙耶同樣在幾小時後心梗死亡。
阿爾貝甚至懷疑, 所謂的自然心梗死亡並不是意外, 而是某種故意謀殺。只不過謀殺所使用的手段水平超出了現有屍檢技術, 所以才被法醫判定為突發的心梗。
這個躲藏在暗處的勢力, 擁有如此高的科技水平。從目前看來, 它同樣也漠視生命，阿南亞醫生和奇薩蒙耶的死就能夠證明這點。
更令阿爾貝心底發寒的是, 這個勢力似乎從幾年前就盯上過他，如今又再次被他發現蹤跡。而這兩次只是他發現的，他沒發現的陰謀還不知道有多少。
“閣下，您怎麽了？”尤萊亞發現了阿爾貝的不對勁, 關切地看向他。
阿爾貝的目光凝重：“奇薩蒙耶在離開軍部的當天，就心梗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
尤萊亞蹙眉：“您是說他當天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是指零點前的當天還是第二天上班前？”
阿爾貝聽出尤萊亞語氣不對：“是零點前的當天。怎麽？哪裏有問題嗎？”
尤萊亞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奇薩蒙耶駐守的洛塔塔星交通不便，公共飛船經過頻率很低。一般像這樣的情況，我們到軍部述職大都會選擇乘坐順路的軍艦往返。當天奇薩蒙耶離開軍部時已經不早，要趕在零點前到達洛塔塔星，那麽中途就不能有停留。而要正好趕上這樣一趟軍艦，一般來說可能性極低。”
阿爾貝明白了尤萊亞的意思，立刻讓德裏亞副官幫忙查了當晚從中央星經過洛塔塔星的軍艦。
結果是，沒有。
而當天更是沒有從中央星經過洛塔塔星的公共飛船。
阿爾貝和尤萊亞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了當天出現在軍部的奇薩蒙耶身份有問題。
一時他們兩個都有些沈默。
軍部守衛森嚴，進出軍部都要經過嚴格的生物特征驗證。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讓假的奇薩蒙耶混進來。
更為奇怪的是，既然假的奇薩蒙耶都能混進軍部，為什麽不頂著奇薩蒙耶的樣子再返回洛塔塔星？那樣即使阿爾貝有所懷疑，也完全猜不到會是假的奇薩蒙耶。
兇手是不能還是覺得沒有必要？
如果從沒有必要的角度似乎也能說通，畢竟誰會想到一向晚下班的阿爾貝會提前回去，還正正好撞見了假奇薩蒙耶？
正常來講，別的蟲只會以為奇薩蒙耶這次到軍部只是按常規來述職，而又很不幸地在回去後心梗死亡。
可阿爾貝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他說不上來，但是直覺告訴他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無論阿爾貝如何懷疑這件事，奇薩蒙耶那邊的線索也隨著他的死而被斬斷了。現在阿爾貝手中唯一和這件事相關的，就只有那幾個被放在隔音箱中的監聽設備。
監聽設備被放在隔音箱裏，對面的蟲就無法聽到任何動靜。
阿爾貝賭的就是那個蟲會不會回來查看情況。
而想要再獲取線索，就要看是誰會再偷偷潛入軍部宿舍。
阿爾貝在房間各個隱蔽角落都安裝上了畫面監控裝置，等著可疑蟲的再度到來。
然而，直到快要開學前，他都沒有發現可疑蟲出沒。
而尤萊亞的精神力本體在經過多日的修覆，終於穩定度達標，可以去中央軍校任職。
斐南上將也不食言，在拿到尤萊亞的精神力穩定度檢測報告後，就立馬安排了尤萊亞的職位。
在離開軍部前的最後一天，阿爾貝再一次檢測尤萊亞的精神力等級。經過修覆，現在尤萊亞的精神力已經可以經受住儀器探測。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B級。
雖然精神力等級不再滑落，甚至回升了一小級，但距離尤萊亞原來的A級還有整整一個大等級。
B級和A級從紙面上看，只有一個大等級的差距。但是在軍部這樣競爭激烈的地方，每一個小等級上都有無數蟲在拼命爭奪向上的機會。而要升任少將，更是有明確的等級要求，那就是必須要達到A級。
尤萊亞盯著檢測結果，半天沒有動。
他以前在軍部的輝煌愈發襯托出此刻的落寞，精神力等級崩潰時跌落容易，要想重新恢覆卻是千難萬難。
阿爾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輕聲問他：“尤萊亞，你還好嗎？”
尤萊亞扯了扯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卻更像強顏歡笑。
“閣下，”尤萊亞說，“我沒事，現在的情況已經比我之前預想的要好了很多。我只是，我只是……”
尤萊亞頓了頓，才又說：“我只是有些害怕，如果我這一輩子都恢覆不到原來的A級，即使重新回到軍部，是否還能做到之前的程度？還是只能……在軍部庸碌度日？”
阿爾貝能感受到尤萊亞的難過和無助，他只能安慰尤萊亞：“不要擔心，不會這樣的，你不會永遠都停留在B級。”
尤萊亞輕輕笑了笑：“沒事，閣下，最近這些日子我都能感覺到，我的精神力恢覆進度漸漸停滯。破碎了的就是破碎了，即使能拼回原來的樣子，也不可能和原來一樣。其實能恢覆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是我剛剛一時的情緒過於消極，現在沒事了。”
阿爾貝看著尤萊亞臉上的笑容沈默片刻，皺著眉卻笑了一聲：“尤萊亞，即使玉器碎了，也可以鑲金邊。你為什麽沒想過你的精神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阿爾貝盯著尤萊亞的眼睛，認真告訴他：“事物在每一重大突破前，都可能會有瓶頸期。我承認，你這幾天的感覺沒錯，你的精神力恢覆進度在變緩，但這不意味著它就要永遠停滯不前。”
“尤萊亞，”阿爾貝再次鄭重喊他的名字，“我知道，你之前一段時間的經歷可能會讓你對自己的未來抱以懷疑消極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只要我活著即使你身後拖著整個深淵，我也會用全力把你拽到光明的地方。”
阿爾貝手動把檢測報告上的B級劃掉，寫上了超大一個“A”。
阿爾貝：“喏，雖然現在這個目標還達不到，但是以後會。即使今天你的等級還只恢覆到B級，但明天後天，明年後年，我總歸會讓你重新回到A級，會讓你有機會去爭奪本屬於你的少將之位。懂嗎？”
尤萊亞怔楞著下意識點了點頭。
一點一點，就像手指關節敲擊窗戶。
阿爾貝大晚上偷偷跑來敲了敲尤萊亞所住公寓的窗戶，在窗戶打開後，借著尤萊亞拉他的力道跳進了尤萊亞的房間。
後邊的校園警衛還沒有放棄追查偷摸潛入教師公寓的蟲，晃著射燈到處查探。
在阿爾貝結束軍部實習後，尤萊亞就跟著阿爾貝一起回到中央軍校。只不過阿爾貝是回到學生的角色，而他是多了份教學生格鬥技巧的工作。
教師和學生的宿舍自然不可能在一起，但阿爾貝為了能睡個好覺，不得不總是偷偷潛入尤萊亞的房間。
而剛剛，就那麽不湊巧被校園警衛發現了他的蹤跡，一路被追了過來。
好在他加速擺脫了警衛一段距離，順利從窗戶翻進了尤萊亞的房間，沒有被警衛追到，不然S級雄蟲閣下半夜偷摸潛入軍校教師房間的八卦，在之後幾年可能就要變成熱門校園傳說了。
“呼。”阿爾貝喘著粗氣。
尤萊亞默默給他端來了一杯溫水，阿爾貝接過喝了幾口才慢慢緩了過來。
阿爾貝從邊角拉開一條窗簾縫隙，正好看見下邊仍在搜查他的警衛，頓時無語極了：“這些警衛怎麽這麽鍥而不舍非要搜出個蟲來？難道之前軍校裏就沒有學生偷偷翻墻出去之類的事嗎？”
尤萊亞：“……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之前沒抓到，所以他們才想一雪前恥。”
阿爾貝：“哦。”那這樣的話他也不是很冤。
畢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偷偷跑到尤萊亞的房間，只不過有時候走門，有時候走窗戶。
阿爾貝洗掉剛剛不小心沾上的灰塵，在給尤萊亞進行過一次精神力治療後，就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學校給尤萊亞分配的宿舍只是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原本只有一張床，在阿爾貝第一次偷溜進尤萊亞房間的第二天，這個房間裏就被尤萊亞加了一張床。
偶爾也有同事上門拜訪時看到了這奇怪多出來的床，尤萊亞總是面不改色地解釋說他就喜歡同時睡兩張床。
同事看著那張奢華的大床和另一張非常有軍旅風格的床，欲言又止，默默心想尤萊亞換床睡的時候，難道都不會有從奢入儉易、從儉入奢難的分裂感嗎？
而現在，阿爾貝就躺在那張尤萊亞精心準備的奢華大床上，和旁邊床上的尤萊亞面對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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