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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總搞“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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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總搞“強制愛”

雖然顏某人技術一般,但好歹有這張無可挑剔的建模臉在,隨便剪剪就已經是超模的存在。

晚上10點,薄家老宅。

薄聿帶著他愛到不行的新發型,開始了“小偷”之旅。

兩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進老宅的後花園,在系統的幫忙下,成功撬鎖進了薄聿當初的房間。

房間顯然多年無人打理,桌椅板凳擺放隨意,積了厚厚一層灰,外面還能隱約聽見傭人說話的聲音。

未免打草驚蛇,顏瑾沒開燈,只是點亮手機屏幕,極其小聲道:“速戰速決,拿了咱們就走。”

“嗯!”薄聿輕車熟路地在衣櫃裏翻找著。

顏瑾也打量著這個他們曾經住過很久的房間,眸中怔忪,思緒翻湧。

看這空曠的程度,恐怕麟姐去世後沒多久,薄騫就“登堂入室”,把薄小狗當成牲口一樣對待了吧。

真是該死。

“好了,姐姐。”本來就沒多少東西,多的也就是當初顏瑾穿過的保姆裝,薄聿將他們小心包好。

顏瑾最後看了一眼熟悉的地方,“行,咱們撤。”

這時,樓下傳來傭人恭敬的問好,“先生,您回來了。”

顏瑾眉頭皺起,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居然真的碰到這個死老登,她小聲道:“走,咱們從窗子翻出去。”

薄聿點頭。

顏瑾跟在小狗身後,小心翼翼朝外走,本來想悄無聲息地拿了東西離開,然而這房間實在是亂,光線又不明亮,過路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椅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顏瑾動作頓住了,“……”啊哦,尷尬了。

果不其然,樓下立馬傳來薄騫的質問,“樓上什麽聲音?”

“可能是野貓進來了……”傭人戰戰兢兢地回答。

“這種畜生也讓進來,去處理掉。”

還是如出一轍的口吻,不同的是,如今大搖大擺坐在總裁的位置上,薄騫自我感覺更良好,張口閉口就是唯我獨尊的的皇帝範兒。

就在傭人匆忙趕上來查看,顏瑾準備使用隱身道具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

“沒事,是我不小心把椅子撞倒了。”清潤溫和,卻透著病態的沙啞。

傭人松了口氣,“原來是少爺啊,您身體不好,可得小心點。”

“咳咳……我知道。”

是……薄念姝。

一墻之隔,外面是薄聿的哥哥。

其實顏瑾和薄念姝不熟,只依稀記得,他和薄聿長得很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顏瑾也沒細想他為什麽要幫他們掩護,只是趁著這個空檔,按照計劃從窗子裏翻出去。

夜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顏瑾打了個哆嗦,正拉著薄聿從灌木叢裏鉆出來,卻見月光下站著個清瘦的身影。

不兒,這人開閃現的嗎,這麽快?

薄念姝從小被歐婉瑩當成眼珠子護著,吃得用得都是最好的,穿著矜貴,儼然是個豪門小少爺。

此刻,兄弟倆相對而站,樣貌基本就是覆制粘貼的,只是比起薄聿,薄念姝的臉色更為蒼白,看著像尊弱不禁風且易碎的琉璃制品。

顏瑾一時之間有些拿不穩他是敵是友,拉著薄聿朝後面退了兩步,卻反被薄聿拉到背後護著。

“咳咳……”受了寒風,薄念姝輕輕咳嗽兩聲,視線落在他們的大包小包上。

他長得就跟薄聿一個樣兒,顏瑾實在不能把他當作薄騫之流,破天荒地開口解釋了句,“這原本就是我們的,我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知道。”薄念姝輕輕笑了下。

“你放心,我不會去告密的。”

顏瑾松了口氣,然而薄聿卻沒有,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體緊繃,像是在緊張害怕些什麽?

薄念姝看向薄聿,開口問道:“你等到了嗎?”

哪怕是孿生兄弟,薄聿的態度也沒有多熱絡,只是緊了緊握著顏瑾的手,“嗯。”

“挺好的。”薄念姝看了顏瑾一眼,嘴角抿出點蒼白的笑,“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嗯。”薄聿也不用客氣,牽著顏瑾就繞過他朝外走。

身後,薄念姝突然開口,“阿聿,可以叫我一聲哥哥嗎?”

顏瑾忍不住回頭,薄聿也頓住了腳步。

薄念姝面色清瘦蒼白,視線落到他手腕纏繞的繃帶上,呼吸微顫,“這些年,是哥哥沒有……”

他剛開了個頭,就被薄聿打斷了,“我知道。”

頓了頓,薄聿道:“你保重。”

目送兩人遠去的背影,薄念姝怔怔地,隨即捂住嘴唇低低地咳嗽起來。

他這樣的身體,有什麽保重的必要,不過是活一天少一天罷了。

……

兩人打的啞謎顏瑾也不清楚,折騰一通回到家,她躺在床上,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兄弟倆一病一殘,身體都沒有多好的樣子。

果然豪門水深,有渣爹就有可憐孩子,造孽哦……

顏瑾感慨半晌,回過神才發現自從回家薄小狗就一言不發,把東西收拾好後,更是坐在沙發上,滿眼幽怨地望著她。

她起身坐到他對面,伸手輕戳了一下明顯氣鼓鼓的臉頰。

“怎麽啦寶寶,東西拿回來了還不開心?”

薄聿像只終於被關註的傲嬌小狗,開始了他的表演,只見他抱臂把臉轉向另一方,重重地哼了一聲,活像個充氣河豚。

顏瑾有些稀奇,呦,這是突然要跟她撒個嬌?

她把薄聿的臉扳回來,對方又扭過去,就這樣幾個來回之後,顏瑾噗嗤笑了出來。

薄聿表情微僵,顏神更加幽怨了。

她怎麽能這麽過分?都不問他是為什麽不高興,居然還能笑得這麽開心……好壞,好壞。

顏瑾雙手捧著少年的臉頰,迫令他直視著自己,“人呢,長了嘴就是要說話的……某只小狗又不說他是怎麽了?讓我猜的話,可不一定能猜得準呢。”

兩人呼吸相對,近得只能看見瞳孔裏的彼此,薄聿抿了抿唇,“姐姐……”

“嗯?”顏瑾耐心等著。

憋了半晌,薄聿終於開口,那雙狗狗眼微垂,“……他沒有耳朵尾巴,你不能喜歡他。”

顏瑾足足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我請問呢,居然是因為這個生悶氣,占有欲這麽強的嗎?

薄聿說完就一直關註著顏瑾的表情,見她沒有說話,反而翹起了唇角,他急了,“姐姐,你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你更喜歡他嗎?”

“不可以!你是我的,是我先遇到你的,不是他……你要為了他拋下我嗎?”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小小年紀,居然還學別人霸總搞“強制愛”那一套了,誰教的?

不過倒還挺可愛的。

顏瑾屈指,輕輕在他腦門上敲了下,“我一句話都沒說,你是在給我定罪嗎,嗯,小壞蛋?”

她為什麽不正面回答自己?薄聿神情郁郁,眼底的光晦暗幽邃。

他們兩兄弟長得一樣,既然姐姐會喜歡自己,就有可能會喜歡他……

不可以,哪怕一絲一毫的都不可以!

小狗只能有一個主人,她只能有他,不可以再看別的狗……如果他能再可愛一點就好了,這樣就能將她牢牢套住。

察覺到小狗情緒低落,變成了沈默的鼓氣河豚,顏瑾微訝,這麽不禁逗?

“生氣了?”

薄小狗不說話。

顏瑾側歪著頭去看,“真生氣了?”

他就那麽靜靜地註視著自己,看似沒有開口,實則全是無言的控訴,顏瑾無奈妥協,將他摁到懷裏,“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和你哥又不熟,怎麽可能喜歡他。”

“再說了——”

她輕輕摸著那蓬松的大尾巴,“你哥又沒有耳朵尾巴,哪有寶寶可愛啊,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第一位。”

“我只喜歡一直等我的那只薄小狗,別的都不喜歡。”

聽到她這麽說,薄聿心裏的釀糖工坊汩汩地冒出了糖漿,黏糊糊,甜膩膩,“嗯。”

他紅著耳尖,親昵地在她懷裏拱了拱,“……我也是,最喜歡姐姐。”

這是當然了。

如果她在薄小狗心裏不是唯一,顏瑾才不會掏心掏肺呢。

……

臨睡前,顏瑾本來都已經讓出了位置,然而想起之前“三顧小狗”,某人打死都不願意上床。

她把地鋪給他打好,故意道:“好了寶寶,時間不早了,晚安。”

說罷,她就兀自關上燈,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薄聿整個呆住了,像是根本沒料到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

他不要睡地鋪,又冷又冰……

十、九、八……顏瑾心裏的倒計時還沒結束,就被人從身後擁住了,少年音委委屈屈。

“姐姐欺負我……”

顏瑾立馬反駁,“誒你可不要瞎說啊,我哪裏欺負你了?明明我三催四請,可是某人啊,打死都不願意睡床呢。”

薄聿低頭,非常沒有底線地在顏瑾耳後蹭了蹭,嘴裏哼哼唧唧地,“我錯了……”

“小狗向你賠罪,姐姐原諒我好不好?”

少年的聲音清朗好聽,雖然沒有薄大總裁的磁性成熟,但還是別有韻味,況且離得很近,呼吸噴灑過來,顏瑾感覺自己的耳廓被麻了下,酥酥地。

“進來吧。”顏瑾眼角漾著笑意,掀開被子一角。

本來也就是逗他玩的,目的達到了,當然要和小狗一起睡覺。

畢竟,她還等著他給她暖腳呢。

薄聿非常自覺地變成了原形,他喜歡原形窩在她懷裏,很舒服。

毛絨絨的大小狗歡歡喜喜地鉆進了被窩,顏瑾歡歡喜喜地將他摟住,兩人歡歡喜喜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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